《千夜承欢: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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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承欢:奴后-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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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节一贯呆板的口吻,说出的这句话还好似白开水般没有一丝的波动。可是这句话听在血魔教主的耳中,却是那般的酸痛。
  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皱了皱眉头,看着身前的教主。虽然对于教主的身世只知一二,但也清楚在这位非比寻常的教主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女人。
  难道,这女人便是教主的母亲?
  看着血魔教主此时的模样,君节虽然一直呆着表情,可心里面总有了许多的感触。
  这个孩子,不亏于母亲的疼爱。纵使多少不对的想法与做法,可这份对母亲的感恩于思念,总萦绕在他的身旁。如此重情重义的孩子,也不枉他当初的一番教导。
  可即使他这样绝决一切感情的木讷之人,也总会疑惑。年仅三岁的孩子,则会那般聪明。
  “葬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君节再次出声,血魔教主抬起眼,收回了那股子忧伤的神情,只抿着嘴,思量什么。
  君节,等着他的回答。
  “君节大王,难道只是路过,不可以吗?”
  君节,依旧的不痛不痒,不冷不热。
  “路过,当然可以。如果只是路过,血魔教主请继续。只是,此刻山上茅草屋中住着的两个人,最好不要去打扰。”
  血魔教主看着君节,淡淡的模样,淡淡的语气。只是这样淡淡的君节大王,却从不会说出如此不算淡然的话语。
  血魔教主,微微皱了眉。
  他,只听说千夜在这里,却不想与千夜一起的竟是君节大王。而此刻茅草屋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又会是谁?
  寄傲吗?
  “如果,也只是不小心路过的话”
  “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决不允许。”
  两个人这样绕着弯儿的说话,彼此之间对于用意早已了然。所以,血魔教主还是笑了,
  “君节大王,您既然记得我的名字,那可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
  “惊世骇俗的话,当然记得。”
  “那么您就应该清楚,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是我的心愿。”
  “我很清楚。”
  “那么您就更应该清楚,我此番前来,绝不会无功而返。”
  君节看着血魔教主,银发被微风吹起,一丝丝地飘散开来,白的,如同腊月的雪。
  这张脸早已不是当初那三岁的记忆,倘若没有报上名来,他也不会认得。可是现在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却满含着熟悉的神情。在他母亲的坟前,豪言壮语的神情。
  “可你也应该知道,那茅草屋中的女子,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孙儿。”
  血魔教教主那番慷慨模样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坦然的笑。
  “看样子,今日注定一战。算起来,您老人家也是我的半个师父。徒儿修行十五载,不知可入得了师父法眼。”
  血魔教主说完,还很有礼貌的躬身行了礼,可却在起身之前,突然双手合十,君节四周的土壤顿时土崩瓦解。一道火焰围墙,护住君节的身子,君节往后翻身而出,可那凶猛地炸裂也同样随着他移动。
  焰国的君节大王,自打十一岁起,便被封为史上最强巫师,直到现在,依旧无人可以撼动他第一的宝座。对于这个半拉徒弟,他的胜算十之**。
  可偏偏,今日遇到了这十之一二的情况,此时的君节,体力匮乏,又因为与千夜和寄傲的相遇,身心乏力。再来迎战血魔教主,实力自然大打折扣。
  都说,三分实力,七分运气。这血魔教主做为自学型的巫师,实力本就很强,偏偏他的运气也非常好。
  之前与寄傲对阵,赶上寄傲身中咒术,实力全无,如果不是最后发动了木之法术惊走了他,相比此时,焰国早已没有了巫师。而今,与君节对阵,又逢君节的体力不佳。
  究竟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这对焰国王室的父子运气太差呢?
  可即使君节的体力大减,能力依旧摆在那里。与血魔教主斗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才终于败下阵来。
  所有的火焰皆在对付血魔教主碎石的进攻,却不想身下蹿出一股龙卷风般的沙石。君节本想阻拦,可火焰过于虚弱,无法抵挡住着极速迅猛的的泥沙,最终被这股“龙卷风”缠住了身子,而那前方的碎石也毫不留情地袭在他的身上。
  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竟会胜得如此轻松,血魔教主一愣的同时,撤回了所有的攻势。那原本死死勒住君节的泥沙也变长了柔软的垫子,托着君节伤痕累累的身子,慢慢落了下来。
  血魔教主感到他的身边,扶起被碎石击碎了筋骨,虚弱得不断喘息的君节。
  皱着眉,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出了什么事,为何您会如此虚弱?”
  君节喘息着看着血魔教主,那双透着真诚关心的眸子,令人温暖的闪烁着银光。
  这个孩子,品质真得很好。特别对他,不灭的记忆,可就是因为这孩子与生俱来坚强的心和遇到逆境仍旧不改的金子般的品质?
  内心深处,可也留给了他一个位置,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般,在意?
  “葬龙”
  “是,您有什么尽管吩咐。”
  “不要上山,不要伤害茅草屋中的人我知道这是你的理想,是你在母亲坟前立下的誓言。所以我,恳求你,只这一回,就算是还给我的一条命,好吗?”
  寄傲随时都会醒来,只是刚刚醒来的话,他也得听了千夜的讲解,自己平衡身子里几股的法力,才能迎战敌人。当然,普通人另当别论,可如果对方是血魔教主这样的人物,他一定需要时间去准备。
  如若不然,定然不敌。
  此刻血魔教主想要杀他,他便会凶多吉少。这个孩子,他曾经因为迷失而抛弃了他。千夜说他是将自己的丢弃自生自灭,可在焰国,身为火之巫师,哪个敢真正伤害他,又有哪个能真正伤害他?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葬龙这孩子怀着怎样的决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遇到了寄傲,一定会杀了他。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因为他的无能而发生。
  所以君节大王,第一次开口求人,求人的时候,那呆滞的眸子里,却泛起了雾色。
  血魔教主,微微皱着眉头。
  君节大王如此哀求,茅草屋中的另一个人就算是寄傲,必然也因为某种原因不能与他对战,就好像眼前的君节大王,无端变得如此虚弱一样。
  所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此刻冲进茅草屋,不仅能抓到千夜,更是能直接杀死寄傲。
  如此良机,谁又会错过?
  给读者的话:
  星昨晚困得不行,就睡了。三更今日来,吼吼,第一更奉上
  166 君节大王与血魔教主
  “教主”
  就在血魔教主皱眉看着君节的时候,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出声提醒着他。 然而,他们的教主只是默默地皱着眉头。眼见着跟前这位君节大王露出的恳求的哀求,与心中坚持了十五年的梦想激烈地交锋。
  良心与野心,恩情与仇恨,对于胸怀江山的男人来说,没有谁会选择前者。可是血魔教主却在良久之后,挪动这嘴唇,说道:“那么,我便还了君节大王这份恩情吧。”
  君节闭上了双眼,微微点了头。那并不鲜明的长睫毛中,溢出的晶莹也与那脸色化作一起,看不清楚。
  血魔教主轻轻放下了君节,站起身,对后面的属下们说道:“既然出来一趟,不如去东面玩玩,如何?”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最后也都轻声惋惜,应了教主的决定。
  随后,血魔教主看着土地上勉强坐直身子的君节,皱眉说道:“可需我们送您回去?”
  君节摇了头,说道:“不劳血魔教主大驾,我缓一缓,便能走动了。”
  血魔教主便笑着说道:“君节大王是在提防着我?既如此,我还是赶紧走人,君节大王也好放心。”
  说罢,有皱了皱眉头。
  “只是你这个样子,真得不要紧吗?”
  君节也微笑了起来。这一天,他做出的表情甚至比头半生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多。
  “没有关系藏龙”
  “是,君节大王,小的在。”
  “能像三岁时,那样唤我一声吗?”
  血魔教主便灿烂着笑道:“大叔大叔,那我们走了”
  血魔教主,藏龙。三岁时,被深受重伤,浑身是血的母亲抱着,出现在他的面前。身后跟着的杀手,很快到了眼前,个个亮起大刀,便要看啥他们。
  母亲早已失了血色,而怀中的孩子却不知为何昏迷过去。
  杀手们,拦住了他们母子,一个挥刀说道:“放下这个孽种,我们饶你一命。”
  可那女人,却抬起坚定的双眸,毫不畏惧地迎上前方明晃晃的大刀,虚弱却严厉地说道:“要死,我们死在一起。”
  君节,便在树后看着他们。他,躲起来便是不愿管闲事,只待那些人决出个结果,他好继续赶路。
  可是,看到那母亲如何保护着孩子,心底最深处埋葬的弦,被人轻轻拨动。最终,他出手救了他们母子。
  然而,那位母亲受伤太重,已是回天乏术。临终之前,将怀中的孩子托付给了他。
  君节,无法照顾孩子。他有必须去做的事,为了这件事,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们。如今,又如何照顾别人的孩子?
  可是这位母亲没有给君节说不的机会,便含着微笑,死在了他的怀中。
  为什么会笑?君节抱着那依旧昏迷的男孩子,看着被好好平放在地的女子,不由地猜测着。
  良久,他醒悟过来了。是认为他会照顾好她的孩子,起码,不会令这孩子受到伤害的缘故吗?
  母亲,与生俱来的天性,为什么,独独只有那个女人没有?
  孩子醒了,呆呆地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一张呆滞的脸,苍白苍白的肤色,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映衬着同样惨白的长袍,好似死人一般。
  男孩子眨了眨眼,调皮生动的模样,可说话的声音却很虚弱。
  “大叔,你是刚刚还魂回来的鬼吗?”
  一个三岁的孩子,竟会如此说话。加上表情动作,怎样看也不是孩子该有的。
  只不过,当他看到母亲的尸首时,还是露出了孩子的模样。扑在母亲的怀中,大声哭泣着。
  这份伤痛,失去母亲的痛,对一个孩子来说,竟是如此强烈。
  被仇恨与悲痛蒙蔽了思维的君节,突然想起了那在王宫中,他三个孩子们。
  都已没有了母亲,从此也失去了父亲。墨带,已经成年。飞羽,尚且无惧。可是寄傲,他可会如此难过,可会哭泣着呼唤他的名字?
  ——寄傲,你已经准备好成为火之巫师了吗?——
  ——父王,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我?——
  ——或许,该是你担起责任的时候了——
  ——儿子愚笨,尚且年幼,如何敢承担大任?何况父亲好好的在儿子面前,火之巫师,自然有父王担任才是。——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你也会超越我成为最强的巫师。而今,便是你证明给我看的时候了。寄傲,你肯接受父王的期望吗?——
  ——如果是父王希望的,我无论如何都会做到。可是倘若要我做这巫师,父王也还在身边,我便还能跟父王学习法术的,对吗?——
  ——我可以教你的,已经没有了。——
  那个时候的他,早已没有心思顾忌孩子们的感受。只是这火之巫师的继承人,却是重要的存在,这一点理智还有,才找了寄傲说话。
  也不过是仓促的,急切地将责任强加给儿子罢了。可是这聪明的孩子,却猜出他的用意。
  ——父王,你要离开我们了吗?为什么?是不是我们有谁,做错了什么,惹父王不高兴了?——
  君节扶起那哭倒的男孩子,蹲下来,双手握着男孩子瘦小的双臂,用他木偶般呆滞的声音说道:“你的母亲,已经将你的身世告诉我了。我会教你一些东西,再次期间也会保护你的安危。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办,不会一直照顾你。所以你,要尽量跟我学习,待我不得不扔下你的时候,希望你学到的足够保命。”
  君节这样说,是因为他必须这样说。可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他又能学懂多少?
  带着男孩,继续他的路。为了传授他各式法术,也不能将他的法力封印。因此找了不少事端,阻挠了他种种打算。
  然而这些,都不进这孩子令他吃惊在意。三岁的孩子,异常明事理,也聪明得紧,无论君节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能听得懂,看得懂,并且很快学成了自己所有。
  在无法找到解释的情况下,君节只能感叹,可是这孩子的母亲,在天保佑了他?
  这样,当君节决定放手的时候,孩子已经学会了许多的东西,包括那独特的封印之术。
  这法术,君节不愿交给别人。并非他小气,而是这法术是他天生的能力,倘若别人硬要学习,必然会算还身子。
  可眼前,这孩子需要得到这法术,与生命比起来,损害也不算的什么了。
  只是教会他后,却没见到哪里不同的地方。这一点,也令他很惊讶。
  将男孩托付给一位看上去不错的夫妇,君节便继续了他这孤独悲伤的路
  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是眼前的那头银发,却一定是习得法术的结果。学习的能力,总是超前的迅速。可这恶果的来临,却是后知后觉。
  看着远去的白色背影,君节的双眸缓慢地一张一合。
  藏龙,当初救了你,教了你,真的,很高兴

  167 计划之外
  血魔教主为何会出现在此?当然是为了捉住怀有火之巫师继承人的千夜。 事实上,寄傲的出现,不仅仅是这位血魔教主不知,那个将千夜行踪巧妙传递给血魔教主的人,也同样不知。
  看着血魔教主最终离开,躲在暗处的冥兮眯着他的丹凤眼,紧紧握了双拳。
  千夜被血魔教掳走后,寄傲带着寻征和伯树将她寻了回来。这其中发生的种种,四人均守口如瓶。可是冥兮,还是知道了一些。
  对抗血魔教,是每一国都会做的事,焰国同样如此。而冥兮,正是负责消灭血魔教这一任务的主要将领。
  在上一次铲除了血魔教在焰国的分教后,血魔教的势力也倍受挫折,尤其在焰国,更是没有了踪迹。可作为负责的将领,还是要留心四周的情况。这日,冥兮便带了几个近身兵士,出去勘查血魔教的情况。
  临行前,来宫中请示王上,出来时,见到了伯树。
  “冥兮,你这是要去哪儿?”
  那个时候的伯树,刚刚接到了调查血魔教奸细的任务。而做为嫌疑人之一的冥兮,自然由他亲自监视。
  这“偶然”的相遇,也不过是一种监视的手段罢了。
  好朋友问一问,自然正常,谁都不会起疑心,冥兮当然如此。
  “例行公事,去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没有。”
  冥兮这样说,伯树自然能猜到他要去做什么。毕竟,这曾牵扯了冥兮很大的经历。
  血魔教奸细的嫌疑人,如果他真是最终的那个正主,又为何带着王上灭了血魔教的分教呢?
  只为了更加巩固身份,这样的代价也未免惨烈了些。
  伯树本就不信冥兮是血魔教的奸细,可做为任务,还是要调查的。正好趁此机会小试冥兮一下,一来看看他的反应,二来也算气到了警示好友的作用。
  伯树想着,便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冥兮说道:“小心些,血魔教主不是一般人物。”
  冥兮微挑了双眉,调侃着说道:“他当然不是,他可是魔鬼的化身。”
  伯树叹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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