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强体健,赤露在外的四肢健壮无比,肌肉发达。笔挺的身板,就是给粼国大王行礼时,也不显丝毫谦卑。
随即,都站了起来,伯树拉下帽子,露出他明朗的脸庞。胡子已经提了,脸色也是神采奕奕的,看着粼国的王,笑容可掬。
那几个文官,提防着看着伯树,个个的表情酸溜溜的。这焰国三将之一的伯树,果然是风姿绰约。
亘首,不愧为王,此时大方地笑了一笑,问道:“焰国伯树大将军来到我粼国,真是令粼国蓬荜生辉。只是之前,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见到将军突然出现,多少意外。不知大将军有何贵事相告,可是带来了焰国大王的消息?”
一番话语,听上去是对伯树客气极了,实际是在责怪他一个焰国的将军冒冒然来到粼国,且一声不响地进入粼国王都,很是不成体统。
伯树,就当没听出来,对着亘首,粲然一笑。
… 。。
198 血魔教总部,就在这里!
“王上,我这次前来,是要与王上商量一件大事。 倘若成功,将会会为天下各国王族铲除心头大患,同时成就咱们粼国与焰国的响亮名声。”
亘首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皱眉。
“你的意思是”
此时的大殿上,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伯树的身上的,等待着他说出那所谓的大事。自然无人注意到,伯树身后站成两排的四名随从中,最后边左手边的,微微勾起了嘴角,划出最完美的弧度。
伯树口中的大事是什么?寄傲又去了哪里?
伯树口中的大事,自然是能够为寄傲报仇的关键。至于寄傲哪里去了没错,那冷笑的侍从就是他。
焰国大王,此刻正在神庙中冥想,自然不能出现在粼国王都。所以他乔装成了伯树的侍从,只在暗处行动。
一路上,寄傲已经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伯树听,伯树听后也感叹了一番。
虽然心中担心千夜,可如果这件事办妥了,真正是功德无量。
“我这次未经通报变小队兵马进入粼国境内,并非对王上的不敬,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探知了血魔王的行踪,才一路追杀他,不想越过了边境。可是正因如此,他也露出了马脚,暴露了血魔教总部的所在的大概位置。”
这一句话,果然如同一颗大石头,激起了在场每一个人心中千万层浪。
所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深情,亘首更是身子前倾,急迫地问道:“是哪里?”
伯树,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毫无武将的刚毅冷漠,却多了文官的儒雅。
“就在这里。”
“啊!”
一声声的惊呼,殿上包括侍卫在内个个面色苍白,文官们更是抱头鼠窜,吓得屁滚尿流。
亘首紧紧抓住王座上的扶手,呵斥道:“胡说八道,血魔教的老巢在,怎么会在我粼国王宫中?!”
伯树微微一愣,淡然说道:“我没说在王都中呀,我是说在粼国境内。”
那些吓得半死不活的文官们这才都安静下来,很是痛恨地看着伯树,有的,真得尿了裤子。
亘首眯着眼睛,疑惑道:“你是说血魔教总部在粼国?可我军师才刚刚带着兵士铲除了血魔教在粼国的分教。如果总教就在粼国,又何必还煞费苦心建立分教?”
伯树哈哈大笑几声,随即说道:“这便是血魔王的高明之处,迷惑我们的眼球,隐藏他的老巢。请粼国大王相信我的判断,派高手暗中调查那一范围的没存土地,定然能发现异端。到时候再出兵一举歼灭血魔教老巢,便可万事大吉了!”
血魔教总部就在粼国,可葬龙却同时弄出个分教来。要知道各国一直在做的,便是寻觅血魔教的总部。如今焰国和粼国各自消灭了血魔的分教,自然将世人的目光集中在了山国和曾经的森国地方,认为血魔教的总部一定在这两个国家之中。
真是,该怎么说呢?还是那句话,野蛮时代的人,思维就是简单呀。
千夜顺了顺脸颊两侧的碎发,因为热得厉害,脸上都是汗,碎发自然就贴在了脸上。
难受死了,真想出去透透风。不晓得那儿该死的葬龙有没有设计完阴谋,也不晓得那阴谋将会给寄傲带来怎样的灾难。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的焰国大王?——
我擦,你管我的。那么想知道,干什么当初不弄个办法,连我的想法也一并知道了去?
——你的到来,并非我故意设计的。只不过临死之前不甘心而已,又怎么会一一算计好一切?——
哦,对了,那个千夜好像跟她说过啊,还不如是阴谋算计好的,不然,她不是显得更倒霉?!
——可我不管你是怎么来到我的身子里,也不管你多么爱着焰国的王。只要你到时候不肯刺杀他,我便要你的孩子代替他去死。——
你有完没完?哼,正怕这孩子生下来了,葬龙也没将寄傲骗来,到时候看你拿什么威胁我!
——焰国大王为了你,一定会来。到时候就算你不肯动手,自然有人替天行道。虽然不能亲手杀了他会遗憾,但他的死,将会慰藉我的父亲在天之灵。——
我都说过了,这不一定是寄傲搞的鬼。真是烦死我了,你赶紧闭嘴吧,不然把我弄疯了,看你还怎么报仇。
这一阵子的烦乱,汗出得格外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加重了烦乱,总之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是说,有产前抑郁中的嘛。看她得的,八成是产前狂躁症。
千夜推开屋门,便有把手的警惕地看着她。千夜朝着他们挤出假得不得了的笑,说道:“二位大哥别紧张,我不过是想透透气,不会跑的。”
说罢,挥着手朝自己扇风,可惜杯水车薪。现在她才知道,在炎热的夏天喝一口冰镇饮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唉,要是能有根千层雪,也好呀。
“哦,神赐之女热了?可是火焰神降临,才会如此?”
葬龙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千夜耷拉着眼角看过去,就见他穿着喜欢的雪白的长袍,一脸的笑容朝她这里走过来。
那银色的发,在冉冉的火把光映下,添了漂亮的橘色。清秀的五官,也与那张笑脸很不协调。
看守对他行礼,千夜却双手叉腰。
“关了我两天不准我出门,是存想想要闷死我吗?难道你不知道高温中将人封闭起来,是真得会死人的吗,啊?!”
侍从们挠了挠鼻子,装作没听到。这两日也是见识到了这孕妇的可怕,脾气大的吓人,动不动就声嘶力竭地狮吼,哪里像个女奴,分明就是个女王呀。
葬龙摊摊手,说道:“你可是未来火之巫师的母亲,不会轻易死掉的。”
千夜正要发飙,葬龙便又赶紧说道:“请你喝冰镇果汁作为补偿,如何?”
“啊?!”
这个年代,应该没有冰镇果汁的吧?可千夜却忘了,葬龙可是个很会投机取巧的家伙,换句话说,他活用了一切现代社会很常见很简单而野蛮社会从未见到过也不明所以的生活常识,换来了神一般的崇拜。
在底下的血魔教总部,更底下的是个冰窖。道理大家都知道,不过做出来也应该费了一番功夫的吧。
有女人端来一碗榨好的果汁(估计是用捣碎了水果挤出来的汁液),葬龙便掰了一块冰扔进去,晃一晃,递给千夜,千夜马上迫不及待地接过来。
喝一口,爽到骨子里。不由得仰起头,高喊一声:“真爽!”
惹得葬龙一通发笑,那站在一边的女人也捂着嘴笑了起来。千夜却不管他们,只品尝着思念已久的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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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口齿伶俐是有原因滴
血魔教总部,就在粼国。
千夜猜不到,也懒得猜。可在她看来,猜到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这个时代不是猴精遍地的二十一世纪,而是野蛮落后的远古时代。所以这样的定论被抛出来,当然会引起广泛热烈的讨论。
不过,此事倘若成真,首要条件是秘密勘察,为了可能的日后着想,却还不能声张。
亘首只找来了他的几员心腹重臣,自然也有水之巫师影魅。
影魅的脸色并不好看,虽说以前就白得跟张纸一样,现如今却好像是被再次漂过的纸,没有一点人气儿。
瞅着伯树,一言不发,真好像是没事过来溜达的鬼,令每个人都觉得背后发凉。
这水之巫师,自从铲除了血魔教分教之后,变得更加阴森了。
“相信伯树将军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定然是持了九分把握,况且出兵之前还要勘察,也不怕”
也不怕焰国耍花样。
虽然没说,却都是大家心里明白的。伯树依旧笑呵呵,而他身后的四位随从也都始终颔首躬身站立,从进来便不曾动过。
几个官员的意思,都是不妨一试。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最后亘首便看向了影魅。
“军师也来表个态吧。”表个态吧,别跟谁欠你几万钱似的杵在这里,多慎人呀。
伯树,自然看向了影魅。虽然笑得可亲可爱,可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
影魅,比女人更加动人的面容,倘若不知情的见到了他,准备那双有着浓密卷翘长睫毛的满含妖娆风情的丹凤眼所迷倒。
可知情的那叫一个变扭呀。
这水之巫师,好似变得比以前更加阴柔了,不知道粼国长公主是怎么想的,难道是想要生个漂亮的女儿吗?
影魅阴森了许久,那轻柔的双眉突然高高扬起,用他吓人的妖娆声音怪异地问道:“焰国怎会将扬名的机会留给我们粼国?既然伯树将军瞒着我粼国大王在此追逐血魔王许多日子了,如今发现了血魔教老巢的地方,又何惧神不知鬼不觉地搬来更多的焰**队,将血魔教总部铲除?”
伯树的笑容,仿佛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阳,温和而又明媚。
“军师严重了,我已经解释过,进入粼国境内实属无意,因为追逐着血魔王。总不能追到一半,跑来这里跟粼国大王打招呼吧?那么多日追逐的心血就白费了。如今掌握了如此要紧的消息,虽说不能用我们焰国自己人来完成,心中肯定有所遗憾。可这毕竟是粼国国土,就算能允许少量焰国将士进入,怎么可能容忍焰国大量的军队进入呢?血魔教,并不简单,只有够分量的人马,才能万无一失地铲除他们。血魔教总部本就在粼国,由粼国来消灭合情合理。粼国又与焰国交好,能为粼国出些力气,何足挂齿?”
影魅冷笑一声,说道:“伯树将军好口才呀,我还以为你们焰国大将中只有冥兮将军有这样的口舌。如此看来,倒像是有谁事先教给你的。”
伯树很淡然地笑着。
“水之巫师好聪颖,总能想到许许多多的假设可能。只是这样这样的聪颖,福兮祸兮?今日我是虔诚而来,却遭到如此怀疑。只因两国交好,倒也无所谓。不过倘若遇到其他情况其他人,可还会有这般的好脾气等着被水之巫师羞辱?”
这话,算是说到亘首的心坎里了。这个影魅,从来都是不顾及场合身份,随便乱说话。不知道因此,令他这个粼国大王多少次的下不来台。
所以听到伯树这样说,亘首倒也没有出声,却是用五指轻敲着王位的扶手。
伯树接着说道:“我的口舌,的确不如冥兮将军的灵活,自然不会编造出什么谎言令对方上当。我不过是说出知道的事实,说出心中所想,这又需要什么口舌之功?军师处处为难,不知究竟是对我不满,是对我焰国大王不满,还是对两国交好不满?倘若真有,这殿上也还有粼国大王在,说,也轮不到军师你!”
寄傲一直微微低首,黑色的披风帽子遮到他的鼻翼处,看不到那双绝美眸子里偷出来的怎样的神情。可是薄薄的嘴唇却再次勾起,似笑非笑。
这后面的话,却不是他教的。伯树也算是有了些长进。
相对于火之巫师的得意,水之巫师却十分地恼怒。他影魅把谁放在眼里了?如今一个小小的邻国将军,处处针对他说事,简直是太可恶了。
浓密睫毛中,透出来的阴森。蓝色广袖隐藏的白皙纤细的手指,一张一合,似要碰触到一起,施展法术一般。
袖子微微抖动起来,虽然看不到手,也猜得到他要做什么。伯树微微皱眉,双唇也紧紧抿到一起了。
亘首赶紧说道:“好了,都少说几句吧。本来也没多大个事,你们两个却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吵嘴起来,有**份。”
伯树,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估计是恶心了。
而影魅呢?没比他好受到哪里去。
“哼!”他如此一甩广袖,走了。
要说这种事,应该是军师安排的。可惜军师闹脾气走了,且是如此走得,亘首真是觉得没面子。
尤其是在焰国将军面前。
世人都知道,焰国大王何其威武,别说本国的子民,就是别国的贵族也对他敬畏有加。如今让焰国将军见到他这个王如此没地位,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他呢。
气死了,也只是白死。只等着茂姬诞下继承人,我便要你死,影魅!
继承人,未来的火之巫师,自从被自己的亲爷爷封印了,便安静得很。不过是肚子一日日的鼓起来,证明着他的茁壮成长。
葬龙瞅着那肚子,千夜瞅着他。
这个死男人,突然变得悠闲了。一定是已经想出什么馊主意害寄傲,只是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说。像个癞皮狗一样,只嘿嘿地笑。
还记得初见他是怎样的惊艳,好似神一样的气质男,如今算是彻底毁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说千夜,你不觉得你这肚子大了许多吗?”
火气大,语气也爆得很。
“废话,不变大,还变小不成?”
“可这也大得太快了吧。你看看,你这眼瞅着站不稳了。这才多久?有六个月了?”
“靠,你当自己是妇产科大夫呀。一边去,别来烦我。”
葬龙摸了摸下巴,便又说道:“好好,我不烦你,我马上走。哦对了,我叫迎迎给你做了几条产妇用的底裤,等你生产过后,也好穿”
千夜只想吐血,额滴神呀,这话从他一个老爷们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变扭?
想到这些时日他对她的确是关怀备至,小心谨慎的。不会只担心她不小心死了吧?
一定有别的什么企图。
千夜眨了眨眼,突然问道:“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200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即使是雨季,依旧脱不掉高温的折磨。 千夜漆黑的长发被她挽起来,弄了个韩式盘发。可即使如此,照样没能挡住不断涌出来的汗水,碎发黏在皮肤上,弯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葬龙,就在看着那些碎发。
只是他那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却不是因为对发丝后的白滑肌肤垂涎三尺。而是被千夜突然这么一句,给吓到了。
看到他吃屎的表情,千夜用手拨了拨那些碎发。可很快的,碎发们重新投入到皮脂的怀抱,换了个姿势,安静地躺着。
“难道不是?”
“你如何想到这些的?”
“除非你不是正常老爷们,不然怎么会在乎一个陌生女人有没有底裤穿?”
“你不是陌生女人,你可是我们光明教的王牌。”
“我擦,你少来。你当我是你那些个教众,随便就给骗了?”
“那好吧,你就当我不正常行不?”
“擦,这句更不可信。”
“我说,你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你?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