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卫云端望了望不远处的两个小厮,“我不是救过你了吗?”
见男人声音软了下来,纪疏娴知道他吃这一套,继续双手勾缠卫云端的腰带,“是了,你已经救了我一次,再救我一次会死啊!”
“你……”
卫云端满头冒汗,好一个不讲理的女人,“你放肆了……没有一个女人敢对本王如此放肆的……本王还是坚决不救!”
好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卫云端心里恶狠狠得骂道。
“好,是你说坚决不救的……”
纠缠无果的纪疏娴,性解开薄衫一角,一截鸳鸯浮游花纹的红色肚兜映入卫云端这个傲娇男的眼里。
频临死亡的尽头,一个女的贞洁和活命相比,当然是活命更重要!
纪疏娴就再也不犹豫了,在现代社会,男女之间亲嘴肌肤接触只能算是小case。有些现代女更奔放呢,直接就和某男玩一|夜钟情的游戏呢。
“你……”
可卫云端不那么想,他从小就被灌输传统的儒家思想,他知道非礼勿视,如果被其余之外的人看见,自己堂堂大周殿下和一个女不清不楚,生死事小,贞洁为大!
“非礼——啊”纪疏娴两个字还没有喊出口。
“好,算本王怕了你。你要我怎么帮我。”
卫云端用手掩盖住纪疏娴的嘴唇,暗暗腹诽,帮她这一次,以后发誓不再跟永乐侯府的人扯上关系,看看纪曜左一心想要把女人送上皇家的床榻,他就不痛快。
“爽快!这一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姑且先欠着吧!”
“帮我抱到淑绣楼去!你今日帮我一次,日后我定当图报!咱们是交易!”
纪疏娴给自己,也给对方寻了一个理由!
“好,你我之间是交易……你也不能跟别人说……我们……”
卫云端没有办法,怕她大叫,损了一世英明也不好。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们亲过嘴了。”纪疏娴倒抽了一口凉气,真是的,因为刚刚拽着扑倒卫云端,浑身上下耗尽得没有一点力气。
“好,这……可是你说的!”卫云端脸红脖粗的,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啥都敢说!
纪疏娴中了迷障不能行走,云端只能抱起她,抄着小径,后花园的岩石缝中有小,通达侯爷府各处上房。
卫云端不识,纪疏娴勉强撑开眸,还能作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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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殿下,二小姐流血了!
待卫云端把纪疏娴抱到淑绣楼内阁的贵妃榻上,纪疏娴又抓住卫云端的手,“王爷,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帮我……”
“你这女人话多了!本王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卫云端生气了!
纪疏娴没有见过一个男生起气来,也是这般好看,定了定心神,“把马厩里的两个小厮弄到纪华筝的床上去,她来害我!可不会那么便宜!”
“好,果然够毒够爽快!本王喜欢!”
卫云端扛起马厩里的两个小厮,却一想,自己不认识纪华筝二小姐的房间,忽然听到有个红衣婢女跟另外一个绿衣婢女说要送十保养胎药送到纪华筝房间去,卫云端远远得看着那个绿衣婢女往梅花林的一个大阁楼走去。
卫云端跟着她,等绿衣婢女走了之后,就把两个青衣小厮放在绣床,剥了两个小厮上面的衣裳,额外发现小厮的身上有迷情药。
本王还是再帮你做一件事吧。卫云端想到了傲绝的纪疏娴,她终究是有头脑的女。就把迷情药都给两个小厮喂了下去,然后两个小厮白溜溜的两具身体开始研磨起来。
此时此刻,卫云端听见一对男女走进来的声音,就躲到一旁偷看。
“华筝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人!等本王灭了所有阻碍我登帝之的绊脚石!等大周真真正正落入我手,我一定许你为后!”
卫翊宏怜爱得拥着纪华筝娇弱的身骨。
纪华筝嘤嘤了一声,“翊宏!是真的吗?”
卫翊宏冷哼一声,“那还有假?我像现在恨不得皇弟他们死了才好呢!华筝,你现在叫我一声皇上听听吧……”
“皇上。”纪华筝扭捏一声,叫得卫翊宏一阵魂儿飘荡。
“好,朕今日好好宠幸你一番。”
卫翊宏直接抱起纪华筝,打算往绣床上翻云覆雨一番,却发现绣床上躺着两个白嫩光腚的小厮正行不雅之事。
“哎呀!”
纪华筝眼珠都直了,这可是自己的绣床啊,这两个小厮不是阿旺和阿寿吗,被母亲打发到马厩去凌辱纪疏娴那个贱人了吗?怎么跑到自己床上来了呢。
“贱人!”卫翊宏直接把怀中的纪华筝扔到地上,掴了纪华筝一巴掌,都把纪华筝的脸打出血了,“你这个贱人!竟然暗地里背着我养下贱的小厮!你还说你腹中的胎儿是本王的?说不定是床上两个小厮的贱种?”
纪华筝用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凄厉道,“二殿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定是有人嫁祸与我,我对二殿下丹心一片,可昭日月。不是的……不是的……”纪华筝说着说着,床上的两个赤身小厮竟然没羞没躁得碰撞了起来,整个绣房都染上了一片恶心的淫|靡声色。
“来人,取水!”
卫翊宏待婢女们取来水后,泼醒绣房上的畜生。
纪华筝不敢去看床上的状况。
卫翊宏怒火攻心,这两个小厮竟是躺在平日里纪华筝睡觉的地方,耳鬓厮磨着,就好像两个人真的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纪华筝给怎么样了。
“哎呀,不好了,二殿下!二小姐流血了。”
银月端着一个空水盆,指着纪华筝的染出的血污。
二王爷卫翊宏傻了,纪华筝刚刚被自己一扔,会不会扔小产了?
看见如斯一幕,藏在暗处的卫云端,勾唇一笑。
一袭白袍悄然遁去,肩畔一瓣桂花轻轻杳在云烟里。
纪疏娴躺在淑绣楼内阁软榻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奶嬷嬷掌着小油灯,坐在榻旁睡着了。
“奶嬷嬷……奶嬷嬷醒醒。”纪疏娴用手轻轻去晃动奶嬷嬷浑圆的肩膀。
奶嬷嬷眯着眼睛,咋呼着,“大小姐,大小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我答应夫人要照顾您。要照顾您……”
奶嬷嬷连睡梦之中都在呓语,殊不知她老人家平日里对自己注入了多少心血。
“快醒醒啊,奶嬷嬷。”疏娴再用力摇晃一下,奶嬷嬷苏醒过来。
奶嬷嬷昏鸦鸦的老眼看疏娴已经坐在床头看自己,忍不住泪水涌了下来,“大小姐,您终于醒过来了?老身多担心您像大夫人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
“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嘛。”纪疏娴眼里有泪光。
“呸呸,大小姐你看看我这老骨头乱说什么哟。我家大小姐可精神着呢。”奶嬷嬷双手合掌,“好了!大夫人在上天保佑着我们呢。我们大小姐以后要生活得快快乐乐。只要大小姐好,这会儿让老身去死,也愿意。”
被奶嬷嬷说的一通,纪疏娴泪水在眼里打滚,“好了,奶嬷嬷,你快别招我哭了,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有,有,有!”奶嬷嬷用袖擦了擦眼泪,“咱们后边小厨房我还给你热着小鸽汤,柴火还在灶里边点上呢,得,我去拿。”
纪疏娴没事,对于奶嬷嬷来说整个人就好像打了鸡血一般。
奶嬷嬷把小鸽端来了,纪疏娴接过去,果然的温热的,这小鸽肉肥又嫩,很是难得。
“奶嬷嬷,这小鸽肉哪来的?”纪疏娴一边吃着鸽肉,一边喝着汤,软绵绵丝丝入肺的那股温暖,恐怕这一辈,她都不会忘记。
奶嬷嬷见疏娴把汤喝了大半,很是欢喜,“我本想去找管侯府主厨的赵大善家的要来一只鸡,赵大善家的说没有二夫人吩咐过的,不准。我去偷偷溜到外边的集市里买了一只鸽,这鸡买进来显眼,我就袖里揣着鸽从后门回来,那个鸽贩老板是个好人,他帮老身选了一个好鸽,这是乡下土鸽,喂的都是上等玉米,一共一银二十吊钱,我统共一俩银,那个老板看我是个实诚人,不要我那二十吊钱。大小姐,这鸽汤好喝么?明儿个我再买。银,你奶嬷嬷过去跟着大夫人的时候,还剩下不少。”
“奶嬷嬷,你别瞒我了。母亲生前,你跟着她,银自然剩下不少。眼下年已过,你把平日里省吃俭用的,补给在我身上,七七八八,应该没有多少了。莫氏那么狠毒,克扣我们的那些就不提了。奶嬷嬷,恐怕你现在自个儿连棺材本都没有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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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主仆情深
纪疏娴说完,奶嬷嬷眼眶就湿润了。
“大小姐,老身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奶嬷嬷任凭眼泪纵横,“是老身无能,无法好生照顾小姐。”
纪疏娴紧握奶嬷嬷的手,“奶嬷嬷你不是无能,是我这个做主的无能,奶嬷嬷,我答应你,从今以后,只有我纪疏娴有一顿肉吃,肯定也要让奶嬷嬷喝汤,咱们分甘同味!”
纪疏娴把舍不得喝的剩下来老大半的鸽汤递给她,“奶嬷嬷快喝。”
奶嬷嬷连连摇着头,“不成,这哪行,小姐你身还虚着,你吃。”
主仆二人推搡之间,差一点没把鸽汤洒在地上。
“得了,大小姐您再喝几口,我再喝。可不能浪费了。”奶嬷嬷说。
“嗯。”纪疏娴假装大口大口喝了几口,实际上只是用嘴唇沾了沾。然后递给奶嬷嬷。
奶嬷嬷接过来,如获至宝,纪疏娴看她老人家瘦骨伶仃的小身板儿,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的,心里一软,眼里又开始发热。
“真好味啊。”奶嬷嬷舍不得小炖盅的一星点儿的油渣,又用舌头往里边舔了舔,这好东西好久没有吃过了。
纪疏娴拭去脸上的两行珠泪,端坐在梳妆台上,这是母亲生前的梳张台,对着铜镜中一照,昏黄的烛光下,左腮上的深色疮疤很是触目惊心,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纪疏娴用手去触摸,发现疮疤上面竟然有一种青泥的质感,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是好像用青泥涂抹上去的。
对了,纪疏娴觉得,年前,这个原主潜入平南王府的事情败露,然后回归侯府,身为名医的母亲安思澜,就第一时间给原主擦拭一种很特别的青泥,然后原主母亲安思澜还劝勉当时的原主,说不要弄下来。
当时原主不明白,这时的纪疏娴更不明白了,纪疏娴想着,又或许在《千金丹方》里可以寻找这种褪除疤痕的美容方呢……
不觉得耳畔响了几声府外的鸡鸣,纪疏娴就去府邸内外转溜了一圈,纯是散步。
侯府后花园的角门下,有推搡拉拽的声音。
“小蹄,你作死吗?回来做什么?”
管嬷嬷抓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回府是想回到纪疏娴那个小贱人的身边吗?二夫人已经把你许配给葛二大了,你竟然还有胆回来呀你,看我不揭了你的皮儿!”
那个小丫鬟跪在地上连连告饶,“求求您了,管嬷嬷,您老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我金屏只不过想要回到大小姐的身边,您就让我伺候在大小姐身边吧。葛二大在新婚当晚已经暴毙了。求求您收留我。”
管嬷嬷抡起袖,大骂道,“什么?你这个小娼货!丧门寡!快给我滚!否则让二夫人知道了,准叫你下青州妓寨里头去!”
“不!我和葛二大,并没有洞房,他就暴毙了!管嬷嬷求求您让我回来吧。”金屏哭得真叫可怜的。
一旁的银月冷冷得对跪在地上的金屏说,“金屏,你这个贱骨头,当初,二夫人让你留在府里好生服侍华筝小姐,你又不愿意,所以二夫人只能把你许配给那个肺痨鬼葛二大了!”
“银月,你好狠的心!大小姐对你不薄!你这么快就出卖起大小姐来!俗话说,义婢不侍二主!你背叛大小姐!担心将来落了个因果报应!怕日后你……你不得好死!”
金屏铁骨铮铮,看着自己昔日同服侍大小姐的好姐妹银月,一阵锥心的痛!
“好啊,金屏,你这个小贱人!你敢咒我!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呢,是我不得好死呢,还是你不得好死!”
银月一脸狠笑,对一旁的管嬷嬷道,“管嬷嬷,快把大棒给我,我非抽死她不可!”
“给!打死这个不中用的小贱人!叫她还给那个淑绣楼里的大贱人忠心来着?”
膀大腰圆的管嬷嬷踹了金屏的肚一脚,然后把大棒递给银月。
纪疏娴逛着逛着,看到如斯一幕,记起金屏这个丫鬟是原主最最忠心的义婢,当下走了上去,喝道,“慢着!谁敢打本小姐的金屏——”
“大小姐——大小姐救我——”
金屏一看到疏娴大小姐,顿时间跃跃欲试就要起来。
“哼,今天就是天王老来了,谁也救不了你!”
银月明明看到纪疏娴往这么过来,她愣着装作没看见,怎么样,打的就是你纪疏娴无才无德无盐大小姐的人!
银月大棒还没有落下,已经被上来居上的纪疏娴抢走银月手中的棒!
“什么?”
银月丫鬟没有想到,大小姐纪疏娴的气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简直就是一抢,直接抢走了那个大棒!
管嬷嬷勾着一双怨毒的眼睛,看着大小姐纪疏娴,瓮声瓮气得道,“大小姐,如果不舒服的话,赶紧躲进淑绣楼吧,侯爷可是已经把你的淑绣楼还给你的了。”
“哼,本小姐却不知道管嬷嬷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呢。”
纪疏娴清风云淡得走过去,只需一个凌厉叱诧的眼神,顿时间让管嬷嬷连屁也放不出来。
银月曾亲眼看到,大小姐纪疏娴是如何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在宾客满座的花厅之上,如何唇枪舌剑,对阵侯爷,二王爷,二夫人,华筝二小姐,这些人他们在疏娴小姐跟前通通失去了底气。
昨日,二夫人让银月嘱咐好了的事情,纪疏娴竟然能够做到轻而易举得避祸,害得二王爷卫翊宏还掌掴了华筝二小姐一下,以为二小姐华筝和最为低等的家丁阿旺和阿寿有染,害得阿旺和阿寿就在昨夜深夜里,被拖到了专门禁锢小人的小黑屋里,把他们双双去了势,叫他们这辈终身成不了男人。
那个叫阿旺的家丁,还是银月平素里相好的。
银月不敢去看大小姐纪疏娴,哪怕是用眼角的余光也不敢生生打量。
“是谁说今天就是天王老来了,谁也救不了金屏的?”纪疏娴锐利得目光向着银月一横,“银月,这话是你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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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巴掌打得惨烈!
银月的手一抖,支支吾吾得始终不敢把头抬起来,“奴婢……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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