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汗的手顿了顿,恢复冰冷的表情看看我,将巾帕塞回我手中,丢下一句:
“不用跟着了,午饭后到书房伺候。”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暗拍了自己嘴巴一下,懊恼,唉!又说错话了,刚建立起来的好形象,毁了!
摇摇头,只要他不怀疑我偷学就行。
我恢复轻松的表情,一路游游逛逛的来到小美人门前,敲敲门,走了进去。
我有一件事一定要搞清楚,那就是:慕容硕果与妙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这是我的心结呀!
妙玉穿一件松松的外袍,头发微湿,披散在肩上,看来是刚刚沐浴过,还未来得及打理。
我自然的找把椅子坐下。
妙玉为我斟了一杯茶,坐到我对面。
看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时,不解的问:
“硕果哥哥,有事要问玉儿吗?”
嗯,兵家之妙策,以退为进。
我做出痛心的表情,真诚的看向他,
“那个,妙玉,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以前对你所做的事,我一直深深自责,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我希冀的看着他,心里呐喊:说吧,说出来吧,说原谅我对你做的什么什么事,让我了解一下,到底发生过什么。
妙玉先是不解的看着我,接着露出心痛的表情,一下子扑上来,死死抱住我,头埋入我肩膀,边哭边道:
“呜~ ,硕果哥哥,不要这么说,你没有错,我们谁也不怪,好不好?你为了那件事,受了那么多苦,而且丢了武功,我好心痛,我们不谈它好不好?”
我有些不忍,听着他的哭声,眼睛有点儿发酸。
我眨眨眼,叹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想安慰安慰他。
感觉手下温润滑腻,咦?不对,我摸了摸,不是衣料的触感,好像是妙玉的肌肤。
我伸手推推,想把妙玉推开,可他抱的死紧,推不开。
我只得作罢,无奈的将手下移,摸索着,摸到衣领,拽住,准备向上拉,帮他披上。
就在这时,我不经意的一抬眼,张开嘴,傻了。
只见萧沉璧静静的立在门口,面朝我的方向,冷冷的看着我。
妙玉仍紧紧的抱着我,小声呜咽。
我傻傻的看着他,手停那儿不动了。
眨眨眼,这个,他不会误会我们了吧?
想想,嗯~ ,刚刚,手曾放在妙玉光洁的肩膀上,还摸来着,现在正拽着人家衣领~~
我满脸黑线,完了完了,看那冰冰冷的表情,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是误会了。
天哪!这该怎么办?万一解释不好就越描越黑了。
看看目前的情形,脑中出现俩字,‘捉奸’。
完了,怎么办呀怎么办?我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中。
就在这时,萧沉璧一撩衣摆,转过身,不发一言的冷冷离开。
我就那样呆在那儿,直到妙玉发觉不对劲,关心的望着我。
我调整好情绪,帮他把衣襟拉好,平淡的说了一句,“刚刚宫主来过。”
妙玉拧紧双眉,凝重的看我一眼,道:
“硕果哥哥,不用担心,玉儿会尽力保护你,玉儿不能再让你因我而受伤了。”说完握紧我的手。
看他那担忧的眼神,我释然一笑,摸摸他的头,
“玉儿不要担心,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呀,不是吗?”
我努力说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理由,尽力安慰着妙玉,等他睡着了,我为他盖好锦被,默默的离开。
回到自己房中,叹口气,唉!运气还是这么衰!
书房是不敢去了,怕他灭了我。还是等他下达处罚我的命令再说吧。
于是,我就那样忐忑不安的坐那儿一直等。
天刚擦黑时,房门被敲了两下。
我表情凝重的打开门,看向外面。
只见来人一身普通侍从打扮,见到我后拱了拱手,道:
“是慕容公子吗?”
我点点头。
“宫主让我转达,慕容公子从今晚起便住到宫主房间的侧房,以方便于服侍。”
我有点呆,那个,不是要处罚我吗?这是什么情况?
来人侧身让开,向前伸出手,道:
“慕容公子,我们这就走吧。”
我点点头,傻傻的跟他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__^*) 嘻嘻
妙玉被强
我被侍从引到自己的房门前,推门进去,刚反头要道谢,咦?没有了!
我左右看看,门前空空如也,消失的好快!
啧啧啧~ ,不愧为魔教,一个个都跟鬼似的——神出鬼没啊!连个侍从武功都这么高。
我感叹一声,反身关上房门,走到桌前点起蜡烛,然后一屁股坐到床上,解下外衣,拉起锦被盖到身上。
然后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床顶发呆。
闭眼想了想,就这样不处罚我了吗?没道理呀?以这个身体之前的遭遇推断,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我不解。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西西索索的声音,我支起耳朵~
接着“咚~”的一响,物体砸到床板的声音。
我弯起嘴角,嘿,这个宫主真有个性,难道上床时用跳的?
突然“啊~”的一声尖叫,我一个激灵,一咕噜坐起来,心里忐忑不安。
这个声音,好像是妙玉?
我心脏咚咚直跳,秉住呼吸,希望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可是隔壁却不断传来呜咽的声音。
“呜呜宫主好痛”
然后是嘎吱、嘎吱~ ,床板摇晃的声音
“不要出去啊”声音夹杂着痛苦。
我捂住耳朵,背靠墙壁,蜷在床角,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可声音还是不断传入我的耳膜。
“呜呜呜不要这样”
“求求你轻一点好不好?”
“啊痛”
我听着心里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
妈的,吃醋也该有个限度,这个不分青红皂白乱发情的禽兽。
磨磨牙,真想一口咬死他。
我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他,一边紧紧咬住被角,防止呜咽出声。
我怕一松口,便会大声哭出来。
如果被妙玉听到,他以后便无法面对我了,坚决不能让他知道我就在隔壁。
我将头埋入锦被中,任眼泪哗哗的流。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现在深深体会到了。
呜~ ,傻小孩儿,今下午才刚刚说要保护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缩在床头,做缩头乌龟。
妙玉刚开始还呻吟几声,断断续续的求饶,然后声音越来越小,之后便没了声息。
但床板摇晃的声音却一夜未停。
我就那样蜷在床角,难过自责了一夜,腿部坐到酸麻,也不知道动一下。
天刚微亮的时候,隔壁房门一响。
我打个激灵,一咕噜爬起来,飞快的跳下床,腿一麻,便摔地上了。
我顾不得那么多,爬起来拿起外衣,边穿边向外跑去。
打开房门,我一抬头,便看到对面院墙上坐着一个人,头微低,额前的碎发有些潮,黏在一起;衣摆被露水打湿,像是坐了一夜。
听到我的开门声,他抬起头来。
我愣了。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里面充满着懊悔与心痛,还有深深的自责。
我垂下眼,大帅哥,是什么原因让你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啊!是不是也在为妙玉担心?
我揉揉眼睛,抬起头来,墙头上空空如也,刚刚的景象就像是幻觉。
我摇摇头,想起小美人,立刻转身跑入萧沉璧房中。
站在床前,我慌了。
只见妙玉裸身趴在床上,浑身上下了无生气,像被玩坏的娃娃,腰下盖一条锦被,露在外的肌肤上满布青紫,床单点点血渍,混合着白浊,衰败而颓废,一个荒唐的夜晚。
我扑上去,担忧的拍拍他的脸,“妙玉,醒醒。”妙玉没反应。
我又叫了好几遍,他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却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急了,怎么办呀怎么办?我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为什么叫不醒他,难道伤的很重?不行,一定要找大夫。
我火急火燎的跑到大帅哥住处,侍童告诉我说他一夜没回来。
我又气喘吁吁的来到狐狸门前,也不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便跑了进去,看到狐狸,拉上他便走。
狐狸担忧的看看我,把我拉回来,一屁股按到椅子上,双手压住我双肩,安抚的对我道:
“不要着急,慢慢对我说,发生了什么事?”声音充满关切。
我掰着他的手,着急的道:
“快,快去看看妙玉,他好像伤的好重,流了好多血,昨晚宫主召他侍寝,他惨叫了一夜。”
说到这儿,我哀求的看着他,
“你去看看他,好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办,又找不到大夫,我好着急。”
狐狸听后,舒了一口气,将我抱入怀中,手拍着我的背,道:
“果儿不要担心,现在应该有人在为他医治。”
“什么?”我不解,抬头看向他。
狐狸认真的看着我,“你今早有没有看到右护法?”
我点点头,“好像是看到过,不过一会儿就不见了。”
狐狸点点头,“那就对了,果儿不用担心,妙玉不会有事的,因为,每次妙玉受伤,云之都会准时为他医治。”
说完摸摸我的头,“放心吧。”
“真的吗?”我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狐狸笑笑,将我头压入怀中,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云之喜欢妙玉啊,所以他不会让他有事。”
“啊?”我吃惊的张大口,有点不可置信。
狐狸俯身亲亲我嘴角,轻笑一声,将我搂紧,在我耳边悄悄道:
“云之喜欢妙玉啊,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说完咬咬我耳朵。
我一哆嗦,抓紧他衣衫,将脸死死埋入他怀中。
这个,算是表白吗?
脸上飞起两团红霞,有点儿羞人。
狐狸任我在那儿鸵鸟的窝着,手拍着我的背,静静的不发一言。
我将脸蹭到他胸口,数着他的心跳,久久,久久
又过了一会儿,我动动胳膊,“那个,狐狸。”
“嗯?”狐狸答应一声。
见他看向我,我挣出他怀抱,认真的看向他,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儿,我们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好不好?”
我希冀的看着他。
听到我的话,狐狸脸上瞬间闪出灿烂的光芒,美的让人无法注目。
他欣喜的看着我,一手抬起我下巴,紧紧的凑过脸来,深深的吻上我的唇,辗转吮吸,亲吻不止。
我“呜呜~”两声,使劲推开他,问道:
“你还没有告诉我好不好?”
狐狸莹亮的双眼慢慢暗淡下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认真的看着我,道:
“果儿,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现在我还不能带你走,我有不得不做的事。等事情一完,我们便一起离开,我答应你,决不食言,好不好?”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微感失望,自嘲的笑一下,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这么要求人家。
我牵牵嘴角,笑笑,“没关系。”
狐狸复将我搂入怀中,紧紧的。声音充满希望与憧憬,
“果儿,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的,到时候”
“嗯。”我打断他的话,“我相信你。”
然后起身冲他笑笑,不好意思的道:
“那个,我饿了,可不可以给我弄点儿吃的?”我眨巴着眼看向他。
狐狸先是一愣,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接着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刮刮我鼻子,揶揄的道:
“小果儿,你还是这么可爱啊!”
然后无奈的叹口气,“乖乖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我乖乖的点点头,做乖宝宝状。
狐狸抖抖衣袖,冲我抛个媚眼,走了。
我抽抽嘴角,保持着僵硬的笑容,目送他离开。
心里暗骂,臭狐狸,又勾引人。
直到狐狸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拉下脸来,抬手摸摸手中的剑,这是刚刚狐狸抱我时,从他身上摸来的。
我抓紧剑身,看看剑上的花纹。
萧沉璧,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欺负了妙玉,因为我已经将他看作弟弟了。
弟弟被人欺负,哥哥就得替他还回来。
我不能强迫你,那至少得揍你一顿,替妙玉讨回公道。
我深吸口气,向翠竹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 :…)~
误会解除
当我来到翠竹苑时,一样的美景,一样的人,白衣胜雪,唯美华丽,却没了昨天那种惊心动魄的美。
果然心境不同,感觉便不同啊!
萧沉璧听到我的脚步声,收剑入鞘,转身看向我,像水中白莲,清幽而静远,俊逸而洒脱。
我“锵~”的一声,拔出剑来,甩手潇洒的扔掉剑鞘,“唰”的将剑指向他,
“萧沉璧,我要跟你决斗。”
他静静的看着我,脸上毫无波澜,张嘴吐出倆字:“理由?”
我额上青筋直跳,哼,拽什么拽,待会让你看看爷的厉害。
我气愤的看着他,道:
“你不问清原因就那样对待妙玉,太过分,故意把我安排到隔壁让我听到,就是为了让我难过吧?为什么不处罚我?给我个理由。 ”
萧沉璧抿紧嘴角,漠然的转身,准备离开。
我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剑端平,瞄准他胳膊,举剑便刺。
他轻巧躲开,同时右手轻轻一格,我只觉手臂一麻,剑应声而落。
我就着侧身的姿势,猛地抱住他,一口咬上他肩膀,咬得牙帮酸痛。
他先是一颤,接着本能的将我甩开。
我“扑嗵~”一下便摔地上了,仍不解恨,呲着嘴冲他磨磨牙,然后猛地向他扑去。
他侧身,轻轻一格,我再次扑倒。
于是,我扑,他躲,我倒;我再扑,他再躲,我再倒我不厌其烦的扑,他不厌其烦的躲。
终于,当我第八次向他扑去时,他烦了。
扭住我胳膊,向后反翦,顺势将我面向里抵在一棵粗粗的竹子上,单腿插入我双腿间,用身体压着我,制住我的挣扎,呼出的气息弄得脖颈痒痒的。
我将头猛地向后一仰,试图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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