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撞上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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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撞上穿越女-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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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桓歆强迫发生男女之事后,她其实只有最初的一小段时间,是真的不愿理会他。其后冷静下来,却是在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了。

    在她某日直接将桓歆给她喂食的碗直接打倒在地,而桓歆依然笑脸不改赔小心之后,她突然顿悟了一个事实。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把他放在一个可怕的敌人的位置上,就算他再老谋深算再权势滔天,也还是个男人。抛开他作为兄长的身份不谈,他和其他迷恋她的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

    前世有句话说得极好,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这才是这个封建社会能为她所用的潜规则。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严重渴睡米娜桑晚安~?

 第70章 扳回一局

    桓歆听闻问话;心下微有些诧异,他本是严令禁止了刺史府上所有人给她传消息的;却没想到;百密一疏,向来不管事的荀詹会跟桓姚说这些。

    之前才听人汇报说荀詹突然出现在四季园时;他还有些后怕。荀詹毕竟不是他能掌控的人;桓姚当时的不情愿他是知道的;若她请求荀詹带她走,这天高地远的;他真不知该去哪里寻她。因此,当即让墨门的阵法师加固了四季园的阵法;并一直驻守,同时,布上阵法的还有刺史府。

    他深知,上次桓姚没有跟荀詹走的最大原因,就是李氏。也是自那次之后,他才领悟到桓姚频频催促他将李氏送去荆州的用意。父亲拒绝了他在上一封信中所提的请求,他深感庆幸,至于之前跟桓姚说的为此再想别的办法,自然不过是哄哄她,不可能再采取什么行动了。

    他看得很清楚,只要李氏在他手中,桓姚就不会离开他。

    原本是打算,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就绪了,再告之桓姚,如今,计划却有些被打乱了。

    “你不必为此操心,一切有我。”他尽量若无其事地道,能把此事搪塞过去当然是最好的。

    桓姚岂能听不出他的敷衍,怎么可能罢休,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不高兴了:“哼,你总是这样,什么都瞒我!”

    桓歆将她抱进怀里,赶忙赔笑脸:“我怎会瞒你,姚姚你想,你要知晓的哪件事我不告知你?不说的,也是怕你担心,对身子不好。”

    “狡辩。”桓姚内心对对他的亲近依然很抗拒,但还是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听荀詹之前的说法,桓歆在山下应该对外界放出消息说她病了。能叫荀詹都挂心,又能在外界传扬起来,那她“病”得恐怕还真不轻。再结合桓歆在她上山之初提出要让她在山上住几年的打算,说什么等外界风声过了就接她下山,她大抵也是能猜到他的想法的。

    “你想叫我病逝,我说得可对?”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不留情面地戳破道。

    桓歆听她前面的话,对桓姚竟然看破了他的计谋也不意外了。若非要等到荆州那边来人,亲眼见证“桓姚”的“病逝”,本是不用拖这么久的。眼见她脸色不好,怕她想歪,连忙解释道:“姚姚,你可别乱想,我如此安排,自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总要名正言顺迎娶你的。”

    “你说,你要娶我?”桓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实在太疯狂了,他竟然想娶自己的亲妹妹!

    “不错,我要你做我的夫人,与我夫妻一体并立世间。”桓歆的目光中满满是柔情万千,“姚姚,你可愿意?”

    见桓姚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又连忙补充道:“只要你肯嫁我,我保证从今往后只你一人,绝不娶妾纳侍!”其实,之前也没有过别人,只是这话,终究是不好说出口,怕她看低了他。

    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大前年听闻当代大书法家王羲之去世的消息时,她曾赞过,王先生不仅才高艺绝,还是个真正的深情之人,他和夫人感情甚笃,一生无妾无侍,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好归宿。当时他就甚为庆幸,自己当初坚持己见,没有任由父母给他塞得满院子姬妾。

    这样的承诺,本该是用一生去践行的,说在口上,却是显得轻薄了。但作为一个能为自己加分的重要筹码,他还是忍不住想提前亮出来给她看。

    对此,桓姚确实有些震撼,甚至还有一两分动心。在这个时代,若真能碰上个只娶自己一人的丈夫,未来的日子,确实会舒心很多。即使不喜欢那个男人,毕竟还挂着个丈夫的名头,还逃不了要尽夫妻义务,这样一个人除她之外有其他女人,看着还是挺糟心的。桓歆虽然是她血缘上的兄长,但对她确实不差,他若能不纳妾,勉强自己接受他,凑合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但仅仅是片刻,她的理智就全部回笼了。

    “三哥”桓姚颤声喊道,眼中泪光闪闪,她迅速低下头,一副有些感动又有些羞赧的样子,“我何德何能值你如此对我”

    所谓感情,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前世看得太多了。男人的誓言承诺,说的时候,未尝都是骗人的。只是,终究敌不过时间。就算是患难与共,感情再深厚的夫妻,男人发达了以后,也难以拒绝青春美貌前仆后继的第三者。她父母那个圈子里白手起家的那一辈人,不知有多少原配沦为糟糠,甚至被小三登堂入室。

    总的说来,都是弱势一方容易失去保障。

    在和桓歆的这一段关系中,很明显,她就是那个弱势者,她能倚赖的,只有桓歆的宠爱和迷恋。

    这段日子里,她想过很多。就算她已经和桓歆发生男女之事,也是不能就这样自甘堕落和他过一辈子的。且不说她心中对这种乱|伦关系的排斥,最关键的是,根本不可能长久。桓歆如今说得是很好,但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岂是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暂不论其他,就说将来两人的子嗣,也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无法容忍自己生下一个畸形的孩子,也不愿意去抱养别人的孩子。而他,也不可能真的守着一个连正常子嗣都不能为他孕育的女人过一辈子。等他对她的新鲜感过了,还是会有别的女人。那么,这样又和随便嫁一个不知鼻子眼睛的男人有何区别?

    “姚姚,你可是答应了?”桓歆见她这般情态,欣喜涌上眉梢眼角,似乎只待她一个点头,便要高兴得抱着她转几圈。

    桓姚抬起头来,感动不已地道:“这几年,三哥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的。以往只当你是兄长,不知你心思,突然听你说破,确是无法接受的。如今知三哥待我如此心诚情深,身为女子,我此生复何求?”

    “只是,三哥,我不能骗你。”桓姚认真地看着他,十分坦诚地道:“我此时做不到如你待我般同等回报你。但我会努力。你可愿等我?”

    桓歆听到她前面的话,已经开怀不已,待听到后面的,更是觉得此生别无他求。这简直是他生平听到过的最动听的话。

    “愿意!等多久都愿意!”他狂喜地紧紧抱住她。

    两人偎依在一起,享受着此时的甜蜜与静谧。

    不过片刻,桓歆下|shen的蠢蠢欲动打破了这个美好的局面。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下移,轻轻摩挲。

    桓姚身体僵了僵,很快又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三哥,你下山后可会思念我?”

    桓歆轻柔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叹息道:“但凡与你分开,哪一日不是满心想着你。若非大局不允,真不舍得下山。”

    “那你带我一起回刺史府啊,我们和往日一样就是了。”桓姚状若随意地道。

    桓歆的打算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但她是绝不可能任由桓歆抹杀掉她作为桓姚的这个身份的。就算是嫁给一个对她毫无感情又三妻四妾的男人,也比将终身都寄托在桓歆身上好。

    毕竟,嫁出去,她是有强大的桓氏做后盾的,谁也不敢慢待她。按照历史记载,桓氏在她有生之年,基本是不会衰落的,那么,她便可以借此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但真如桓歆所说嫁给他,失去了桓氏女的身份,她便真的除了桓歆,什么倚仗也没有了。一旦哪日他厌倦了她,她恐怕会过得比李氏失宠那几年还悲惨。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不变的世情和自己的理智,而不是去一个男人虚无缥缈的承诺。

    “姚姚,”桓歆的手顿了顿,有些歉然地道:“你如今不能回刺史府。再等一两年,等我为你安排妥当新身份,众人也逐渐忘记桓七娘子,我们再回去可好?”

    “可是,三哥,我不想放弃桓氏女的身份!”桓姚推开他,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很是坚决地道。

    桓歆不由审视地看着她。莫非她刚才说的话,都是为了骗他带她下山?他不想对那么美好的事情起疑心,但桓姚前科太多,以往稍微态度好些,必定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对他别有所求的。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桓姚见状,眼泪刷地一下就落下来了,“三哥,我不想隐姓埋名,做个见不得光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叫,偷偷摸摸一辈子,我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抓住桓歆的衣领,泪水盈眶的眼中含着无限哀戚,恳求道:“三哥,我知道你是当世最能耐的人了,你那么有权势,就算正大光明地娶我,也不会有谁敢有非议的。我是桓姚,不想做别人,我宁可承受一世骂名,也不想做别人”

    桓歆看她哭得这样伤心,顿时心疼起来。她历来就是和那些文士一样,骨子里是带着傲气的,要她连名字都放弃,隐姓埋名去做另一个人,一辈子都要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确实太委屈了。

    “姚姚三哥没你想的那么有本事,要正大光明地娶你,如今我还做不到”这样说着,他顿时惭愧又内疚,若不是自己如今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何必藏头藏尾,惹得她如此伤悲。

    “我可以等我相信,三哥会有能做到的那一日。”桓姚一边哭一边道,“多久我都愿等你。我希望世人知晓,桓歆所恋慕一生的,不是别人,是我,是桓姚。”

    她的最后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桓歆。是啊,为何不能让世人知晓,他恋慕的不是别人,只是他的姚姚,就算是亲妹又如何呢。这是他自己的私事,与天下人何干!

    **又如何,用手头的权势,让天下人闭嘴就是了!

    “好。姚姚,我答应你。绝不让你隐姓埋名做我妻室!”就算明知这一路充满荆棘,他又有何惧,挥动手中的刀剑,将其铲平就是。只要她能开怀,付出再多艰辛他也愿意。

    “那我们拉钩,”桓姚伸出小指,另一手去拿桓歆的手,像幼童玩过家家一样勾住他的小指,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上堆,“说好了,从今往后,你不娶,我不嫁。就算你做不到正大光明娶我,我们也相守一生一世!”

    这样荒唐的话,说得她自己都要大笑三声了。中国历朝历代,有谁敢正大光明地和自己的亲妹妹在一起?在伦理道德的束缚之下,谁有这个能力冲破世俗禁忌?桓歆自然不可能做到,可这并不妨碍她用这个来为自己争取时间,并得到他的信任。

    桓散闻言,心头似乎灌满了蜜糖一样,看着拇指相印,小指相连的一大一小两只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斗志,“好,从今往后,我不娶,你不嫁夫妇。 ,直到我们真正结为作者有话要说:待会儿要改下六十九章的河蟹哈。

 第71章 使者

    当晚;已经憋了好几天的桓歆自然是一夜。虽然顾惜着桓姚的身体不能完全纾解;但先前两人互相剖白心扉和桓姚柔顺的姿态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梦留人醉;温香软玉在怀;这个清早;桓歆倒比惯常起得。一睁眼;便看到自己枕边熟睡的姣好容颜;形状美好的唇瓣上;因为昨夜还未消散的些微红肿,颜色比平日格外娇艳。她小嘴微张,像水中吐着水泡的小鱼一样轻柔地呼吸着。绸缎般柔软的长发铺散着;衬得那还未着衣衫的娇躯更加雪白如玉。

    那雪肤上深深浅浅的印记,让他的身体不由发起热来。但思及桓姚可能会忌讳所谓的“白日淫宣”,终是默念了几遍《清静经》,将那点才起头的小火苗压了下去。

    “姚姚,该起了”他轻轻将桓姚推醒。

    桓姚睁开了眼睛,却又很快闭上了,嗓子带着初醒的沙哑,睡意惺忪地问道:“几时了?”

    “辰时。”桓歆看她似乎还睡意很浓,有些不忍,昨夜确实让她劳累了,“可要再睡会儿?”若非他昨晚答应过桓姚,今早一定要早些叫她起来,两人一同回湓口城,他是根本不会去扰醒她的。

    毕竟心里还记挂着正事,桓姚强自睁开眼,“不了,你让人快去收拾我下山的行李。”正要坐起身,却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而桓歆还在旁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明亮的晨光照亮了整个寝室,两人光裸的身体相贴让她有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不能表现得太过抗拒,只好装作轻斥道:“三哥你怎么也睡得这么晚?快起身了,不然我怎么梳洗穿衣?”

    桓歆笑着扑过来,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我来服侍你可好?”

    “不要,有侍人服侍我。”桓姚推了推他,娇声道:“快去了,你昨日都还未安排我下山的车驾。”

    “好罢,听你的,立即就去。”在桓姚的催促下,桓歆终究还是没能实现亲自为她穿衣的愿望。

    回到湓口城时,天已经快黑了。路上,桓歆早就派人回去安排了,因此两人到了刺史府,绕行到后门,悄无声息地进了府里。有个将死之人住过的院子,桓姚还真是有些避讳,只能当天叫人草草收拾了厢房,先将就些时日,等屋子空一空,打扫彻底了再搬回去。

    桓歆毕竟没这么细致,顾虑到这些,心头一转,便有些兴奋地道:“不若这几日先与我住余庆院?”余庆院是原本刺史府上男主人住的正院,也是如今桓歆的寝居。

    “才不。”桓姚坐了一天的马车,正是又累又难受的时候,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让姨娘知晓了该如何交待?”

    桓歆想着她之前说过的话,道:“她迟早总是要知晓的。”因她下意识间太过明显的排斥又有些心生疑虑,“姚姚,你连她都无法面对,将来如何与我面对天下人?”

    桓姚顿时打起精神来应付他,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不怕天下人非议,惟独不敢面对自己亲近的人。姨娘处,能多瞒一天,便瞒下去吧。如今,我们总不能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如以往那般谨慎行事为好。”

    这才把桓歆打发过去。他每日要在松风园过夜,也是趁着入夜了之后,偷偷潜行翻墙进来。

    如此,外人眼中病入膏肓的桓七娘子,在桓使君全力召集医者的治疗下,逐渐痊愈了。

    从与世隔绝的四季园回到以前令她战战兢兢的刺史府,桓姚只觉得恍若隔世。

    过了几日,待把松风园收拾好,桓姚便让桓歆撤掉了松风园的守卫。在此之前,也给李氏报了信,说她的病情已然好转,不几日就会好透彻,叫她也安心休养。毕竟她之前因忧虑桓姚的“病情”病了一场,也才好没多久。

    又过了几天,桓歆将李氏请到松风园,很是正式地设了个小宴为桓姚庆祝疾病“痊愈”。

    “五姨娘养育阿姚,这么些年实在辛苦。歆敬您一盏!”席上,桓歆起身很是郑重其事地向李氏敬酒。

    桓歆竟然用了敬语,而且对李氏如此恭敬客气,宛若将她当做真正的长辈一般,这叫李氏委实有些受宠若惊。以往桓歆虽在吃穿用度上对她极为大方,平日偶尔说话也算客气,却从未如此恭敬殷勤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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