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夺天下:魔琴奇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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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夺天下:魔琴奇缘传-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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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雀展翅(下)
  深夜,尤黑王府内戒备森严。一眼望去,满是精锐的部队在巡视,甚难潜入!
  万俟附于砖瓦之上,默默观察,倍感棘手。
  也罢,还是登高望远比较好!
  随即,万俟凌步飞跃,迎风回旋,转于王府高塔之上,纵观一切。
  整个王府规模很大,每处都精雕细琢,庭院众多,堪称奢华尊荣。定是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实属中饱私囊,剥削百姓的贪官污吏!
  珂玛朵究竟在何处?
  烛影摇红中,光线暗淡,实难探寻。
  “统领,此人该如何处置?”一个士卒凑近统领的耳边,轻声说道。
  麻袋中莫非装的是一个人?万俟暗自思量,倍感不妙。
  只见那名统领连忙捂住鼻子,重重地打了一下士卒的脑袋,随即恼怒地说:“这都要来禀报?还不仍到城外去喂鹰!”
  那名士卒连忙叫了两个弟兄,与其一起把这个发臭的麻袋抬出了王府。
  身为朝中大臣,居然私设牢房,还擅自用刑随意杀人?简直太目无王法了!万俟怒目扫视,随而跟了出去。
  跟了约半个时辰,万俟见离王府已远,便以行如闪电之势,纵身翻跳于他们面前,迅猛的用剑柄将他们打昏。
  哼,就算杀了你们也不为过!万俟喃喃自语中,目光一直盯着那个麻袋不放。
  他担心
  万俟立即蹲下身子,那阵阵腐烂的尸臭味立马扑鼻而来,想必已死了好几天了。
  双手解开扎住麻袋的粗绳,那味道更为浓烈,令人作呕。
  月光微弱,再加上此人的脸部已被人划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唯一可分辨的就是她是名女子。
  万俟心中不由得一颤。
  随后,他拿出吉雅赛原先交托给他与珂玛朵相认的信物,在仔细对照之后,万俟可以肯定此人便是珂玛朵!
  虽然早已是意料之事,但是万俟依旧忍不住黯然神伤。
  他没有带走珂玛朵的尸体,一来他也不知道该送往何处,二来他也不愿吉雅赛见到如此惨状的珂玛朵。
  半夜的风,依旧伴着余热;搁浅的河,正在诉说哀愁。
  万俟仰望星辰,独伴冷月萧瑟。
  次日,辰时刚过,万俟便在天王殿外请求拜见天王。
  珈诺尔刚上完早朝,便威坐于尊椅之上,命宣令官带万俟前来。
  就算你今日不来,本王也会去找你!
  珈诺尔眼眸犀利,震慑四方。
  再一些个繁文缛节之后,万俟立马转入正题。
  “天王,不知议和之事考虑的如何?”万俟直截了当的问道。
  只见,珈诺尔提起手,用食指放于右侧颧骨,呈思考状,表情十分诡异。
  良久,珈诺尔嘴角上扬,冷冷地说道:“本王很想看一看单国皇城的宝座有何特别之处。”
  嚓!万俟猛地抬头,刚巧对上了珈诺尔凶烈残暴的嘴脸。珈诺尔的性情古怪,真的很难捉摸,其嗜杀的本性更尽显无疑。
  天王殿内的气氛相当不好,恐怕不是电闪雷鸣,就是免不了一场惊涛骇浪。
  万俟暗自斟酌了很久,只好放手一搏。
  “天王的王家星军纵然势不可挡,但倘若没有智勇双全的将帅率领,又有何惧?”万俟一脸嘲讽,极具挑衅。
  这下可惹怒了珈诺尔!
  他压低眉毛,狠狠地踏脚挪步,缓慢而极具杀伤力的向其走来。
  万俟骑虎难下,只好继续大声说道:“单国与贵国的风俗虽不一样,但治国的道理却是相通的,如若长奸臣而弃良臣,其便离亡国之日不久矣!”
  “本王现只知道,你的命已不久矣!”珈诺尔“咻”一下的出招,其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万俟已被他再次掐住了咽喉。
  “万俟对于贵国的纷争根本不屑一顾,两国交战更在所难免。但万俟宁愿与天王傲然对决,也不愿见古拉丧于奸臣之手,令无辜百姓惨遭欺凌!”万俟依旧胆大坚定的直言不讳。
  
醉美萱草(上)
  午时,烈晒岩。
  莎淼和巴骞王等人关于囚车之内,纷纷被押赴刑场。
  今日便是行刑之日,也是莎淼见到其父母之日。
  “爹娘”莎淼一见到他们双双被鞭打成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倒在囚车内的情形,立马情绪失控的大声喊叫,泪水亦止不住的顿时倾泻而下。
  骞黑王昏沉中,隐约听到莎淼的声音,随即费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因其被关于黑洞中时日太久,那耀眼的阳光彷如利剑般刺痛,令其无法睁眼。
  他唯有转头,寻音应声。
  “爹呜呜呜”莎淼心如刀割,拼命的用手敲打牢笼,她多想要再一次牵握父亲的手。
  不一会儿,冰冷的铁杆上便沾满鲜血,血滴还顺着缝隙植入了黄沙之中。
  围观的百姓,继而频频落泪,愤慨中依旧无可奈何。
  “行刑!”监察使一声令下,只见士卒们先将巴骞王等人用力的扔进了莫大的沙坑之中,接着就是莎淼,她被扔进了另一个沙坑。
  他们的手脚均被捆绑住,这深不见底的沙穴直对烈日,如火烧身!这就是所谓的“烈刑”,不出2日,必当暴晒身亡。
  此时,秉性纯良的古拉子民,实在不忍再看下去,都不约而同的含泪离去。
  滚烫的热风吹打着虚弱不堪的身躯,高温的强光照射着干旱枯竭的唇齿,这种慢慢折磨致人而死的方式,实在太痛苦了!
  3个时辰之后,莎淼的母亲第一个坚持不住昏厥了过去,呼吸微弱。
  我巴骞世代效忠古拉,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骞黑王仰头问天,实属不甘!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此人不是天王身边的红人,宣令官托客齐么?他怎会来此?监查使连忙起身,向前行礼。
  “天王有令,念骞黑王一家历代效忠古拉,实在功不可没!故而暂缓执行,稍后再议!”托客齐传达了珈诺尔临时下达的诏令,随而转身回城。
  嗯?监察使惊讶之余,赶紧按照天王的旨意,将骞黑王等人押回大牢,听候发落。
  莫名中,莎淼再次坐上囚车;然而她的余光仿佛扫到了一样东西,是一个碧绿的玉佩,非古拉之物。
  当她定睛向那儿望去,早已不见。
  三日后,寅时,古拉城门。
  万俟终于与方令史会合,欲回单国去了;而与之同行的还有古拉的陪嫁军马,这是珈诺尔答应议和的必然条件!
  就是与单国联姻,以示两国对此议和之事的诚意,并且其成婚之日,便是舍尔墨回城之时。
  那名背负着两国恩怨的悲情女子,便是古拉公主——吉雅赛。
  当时,万俟实在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只好默然应允,相信皇上亦会如此万俟惆怅的眺望远方,眼神中参杂了太多的东西。
  “驾!”万俟跃马扬鞭,归心似箭。
  再行300里便可出古拉境地,万俟担忧吉雅赛身体纤弱,受不了一路颠簸,便下令稍作歇息再走。
  万俟也就下马,喝口水解解渴。
  举袋放于嘴边,大口大口的畅快饮用,万俟就连喝水都如此豪迈迷人,男人气魄十足。
  “将军!”
  突然,分别从两边传来了异口同声的叫喊。
  诧异间,万俟习惯的转向左边。
  红衣飘动,英姿飒飒,风采依旧
  莎淼勒马停步,潇洒的从马背上跳落下来;万俟刚想向前,却被那一句“莎淼拜见公主”而止住了脚步。
  万俟转头向右边一看,居然是伊芮尔。顿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万俟真是一头雾水。
  伊芮尔见到莎淼,似乎有些不悦,想必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某种预感。莎淼也感受到了公主的心意,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将军,伊芮尔会想你的”伊芮尔凑近万俟,深情地说道。
  万俟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相视无语。
  莎淼则赶紧回避,神情尴尬中眼神闪烁。
  空气仿佛被凝结了良久
  “你的伤”万俟走到莎淼身边,轻声询问。
  “已无大碍。莎淼此次前来,只是为向将军道一声‘谢谢’。”莎淼睁大眼睛,直视万俟的瞳孔,第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
  接着,莎淼又说:“公主,莎淼先告辞了。”说罢,莎淼便立马转身,毅然挥别那一丝儿女情长。
  
醉美萱草(中)
  溪水潺潺,花儿轻舞,单国境内风景如画;即便是凉风拂面,依旧难降火热的赤子之情。
  脚踏故乡土,挥洒儿女心。
  万俟嘴角上扬,皓齿裸露,笑颜绽放。
  临行前,万俟已飞鸽传书于佑霖,告之联姻之事。而今,应当早已收到,布置好一切了吧?
  就在万俟思索之时,前方正快马奔腾迎面而来一支迎接队伍。想必,定是佑霖派人在此等候。
  “奴才恭迎万俟将军回城,请。”元公公弯腰行礼,谦卑恭敬。
  大约半个时辰,万俟军马已到了九星门,乃皇城正门入口。
  一声声嘹亮的问候寒暄,万俟倍感亲切;随即下马疾走,直奔风巽殿。
  风巽殿乃皇上参详政事,与大臣密谈之所。
  琉璃瓦门,紫檀木雕,麒麟压阵,兰花飘香,实乃幽静肃穆,颇适合静思冥想。
  “万俟远参见皇上。”万俟中气十足的说道。
  佑霖一袭精秀盘龙皇袍,脚踩九龙皇靴,龙颜愉悦的向其迈步走来,赞赏之情浓厚。
  “古拉公主是否已安置妥当?”佑霖定睛看着万俟,言语浑厚的问道。
  开阔的双肩,挺拔的身姿,气宇轩昂的帝王之风,还有其眉宇间的浩然正气,着实更胜珈诺尔一筹。
  万俟立马回话,示意公主已经下榻在月燕阁。
  戌时,用膳之后,佑霖摆驾前往,以示单国待客之礼。
  古往今来,有多少君王能拥有其深爱之人?那位公主,又只是一件为国牺牲的物品而已。
  想到这里,佑霖不禁叹息天下无奈之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月燕阁内鸟语花香,亭台楼阁,荷叶朵朵;与“弃羽阁”相比,犹如人间仙境。吉雅赛痴醉遐想,忘乎所以,毫无疲惫之意。
  只见,她手握种子,嫣然一笑的将其植入单国泥土之中。
  好美,真的好美!
  还未换上单国衣裳的吉雅赛,在此旖旎的景色中,忍不住翩翩起舞
  甩袖挥舞,紫纱漂浮,脚步翻转,裙摆摇曳,宛如一朵睡莲在月光中悄然盛开。
  是突降凡尘的仙子,亦或是妩媚妖娆的精灵?
  “皇”元公公刚想喊话,立即被佑霖愕然阻止。
  此情此景实不美哉?佑霖不由得停下脚步,在不远处默默的欣赏这曼妙舞姿,玲珑身段。
  一舞跳罢,佑霖本能的鼓起了掌声。
  然而这掌声却吓坏了吉雅赛,她顿时惊慌失措的乱了手脚,还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花容失色的摔倒在地。
  佑霖嘴角上扬,浅笑着立马快步上前搀扶。
  “你没事吧?”佑霖蹲下身子轻柔地问,还伸手于她。
  吉雅赛的眼神一碰触到佑霖的目光,瞬时只觉得小鹿狂窜,羞涩万分。
  “来”佑霖挑了挑眉毛,再次示意她把她的手给她。
  吉雅赛眼神闪烁,两颊红润的把芊芊玉手放于佑霖的手掌之中。
  佑霖立即用力收了收手,把她扶了起来。
  “吉雅赛见过皇上。”吉雅赛立刻委身行礼,柔美地说道。
  佑霖上下打量她,目光则在那芊芊细腰上停留;继而,还收起了笑容。
  “请皇上恕罪,吉雅赛立刻去换了它。”吉雅赛神情紧张地说。
  佑霖其实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对于如此单薄的服饰,恐怕不能抵抗单国的寒风,相信不出几日,定会感染风寒。
  
醉美萱草(下)
  又一轮旭日,又一抹白云,又一个开始。
  离珈诺尔择定的大婚之日在即,也离百姓脱离战乱之日在即;尽管只有短短的五年,也好过兵荒马乱,硝烟四起的现今。
  佑霖又来到心月庭散步,观赏宫内绿意盎然的美景,神游天际。
  朝阳何其美艳,晨风何其清新,等了结此事,朕真的很想去看一看宫外的世界;闲云野鹤固然居无定所,但其自由翱翔依河而栖的洒脱,又何尝不令人羡慕?
  若不身处宫门,若不降生于帝王家
  佑霖微微扬起嘴角,举手附于汉白玉狮之上,遥望巍巍城墙。
  “这里有好多晨露呢。”一名婢女大声嚷嚷,欣喜不已。
  嗯?佑霖随音而去,只见有两个人正蹲在荷花池畔。
  哎呀!元公公看到此景,不由得心惊肉跳!
  一大清早,跑来心月庭赏荷花?难道她们不知道,心月庭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吗?哼!根本就是把朕的话当作耳旁风,简直放肆!
  随即,佑霖龙颜大怒的疾步向她们走去,眼神锋利。元公公则早已吓的满头大汗,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怕是太过投入,完全不知皇上已经站在她们身后,还依旧用器皿在装荷叶上的露珠。
  “元啓旺!还不快把她们二人给朕带下去!”佑霖大发雷霆,一阵怒吼。
  呃?两人这才缓过神,别过头来。
  皇皇上!
  “公主!”一声尖锐的喊叫声。
  原来,她们竟是吉雅赛和她的陪嫁婢女杜拉!吉雅赛惊吓之中,脚底打滑,不慎落入水中。
  “元啓旺,还不快去救人!”佑霖见吉雅赛在水中一阵胡乱扑腾,立马命令道。
  “是可是皇上小的不会游泳啊怕是下去就就上不来了。”元公公咽了口唾沫,低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
  “哼!没用的东西,滚!”佑霖怒骂之后,随而跳了下去。
  元公公在佑霖跳水之际,楞是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懂状况啊!还暗自在想:这这皇上亲自跳下去救人?这这不是天下奇闻吗?
  “皇上!皇上!”护卫军这才匆忙赶到。
  “皇皇什么皇!”元公公重重地打了一下侍卫的脑袋,示意赶紧下去救驾啊!
  “不用了!”佑霖一声吼叫,神情威严。
  不一会儿,只见佑霖紧搂住吉雅赛的脖子,慢慢游到了池畔边。
  次日,未时。
  佑霖上过早朝,批阅完奏章之后,便摆驾前往月燕阁。
  吉雅赛体质虚弱,溺水中又喝了好多口水,下午就发起了高烧,直到昨夜还依旧昏睡。
  “皇上”婢女杜拉委身迎驾,随而连忙告退。
  闺房中,只有佑霖和吉雅赛二人。
  佑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佳人;凝望中,他还怜惜的伸手放于她的额头,担心着她的烧退了没有。
  嗯?吉雅赛微微皱眉,她感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正贴合着她的脸庞,便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你醒了?”佑霖柔情地说,眼神中充满怜爱。
  呃?吉雅赛一看到是皇上,立马惊慌失措起来;她还想起先前,佑霖大怒说要把她们抓起来呢!
  吉雅赛顿时诚惶诚恐。随即,她连忙战战兢兢地小声说:“皇上,吉雅赛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心月庭是不可以去的。”一说完,心中就更忐忑不安了。
  佑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颚,让她正对自己,继而追问道:“你采晨露来做什么?”对于这个问题,佑霖倍感疑惑。
  “吉雅赛只是想采集一些来浇灌萱草”吉雅赛紧要着下唇,极小声地回答。
  萱草?萱草乃大漠之物,单国怎么会有?更何况是在宫内?
  佑霖眯着眼睛,甚是不解。
  “吉雅赛离开古拉前,装了一些萱草的种子,希望把他们移植过来;一来可以解思乡之苦,二来也希望两国能够世代交好,硝烟不再”吉雅赛一脸沉重,眼神忧虑;因为她知道,她这个愿望是不可能被实现的。
  
漩涡暗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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