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不是吧?什么天女啊?为什么我是他们的天女啊?
“你你们快起来吧”
“谢天女。”
果然,他们只听杉杉的话,杉杉一开口他们就立马起来了。可是,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实在很令人费解啊。
“哆斯,快去告诉其它族人天女来了,让他们快出来参拜迎接。”桑卡其连忙吩咐道。
啊?杉杉立马瞪大了眼睛,表情僵直的看着他们。
“行了,先看看情况再说。”佑霖走到床沿,提手按了按芊儿的肩膀,让她不用太紧张。
不一会儿,在数十名身着裹纱的男女老少叩拜行礼之后,房间里才恢复了平静。这些人见到杉杉都异常的激动和高兴,对杉杉更是尊敬有加,一脸虔诚,简直将其奉若神明般膜拜。
夜渐深,思若盘藤;月孤冷,梦锁凡尘。
折腾了一晚,大家都累了。桑卡其给佑霖他们安排了房间休息,大家也确实累了,对于“天女”这件事,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斗转星移中,这荒城烟沙,不知道看尽多少白发变成黑发,多少黑发回归黄土,几经轮回,几经沧桑
在这座地下之城里,殊不知时日过。睁开眼,依旧是昏暗一片,时光彷如一直停留在那一刻,不曾溜走。
连日的疲惫稍显舒展,昨日的困顿依旧凝锁心头。
杉杉被僰阿族人安排在上房里休息,还有侍女伺候。佑霖起身之后,先去了桑卡其的房间,询问了一些关于“天女”的事情。
原来,僰阿族有一本很玄妙的武学,被记录在了《僰阿宝典》里。可惜,数百年来都无人能学,以至于技不如人,世代遭人欺凌掠夺,厄运连连。然而,这却被他们的预知女巫瑟娅称之为必经的劫难,是上天为赐予天女而对他们的锤炼。
而那个天女则被预言在七百年后的某日,会降临冉城成为他们族的救世主。那个天女还身配圣石,也就是那颗会发光的夜明珠。夜明珠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奇特而圣洁的宝石,被称作为“圣石”。
佑霖听罢,就像是听了一则天方夜谭。但是,却不得不感慨世间竟会有如此机缘巧合,难以道明之事。
七百年
天女驾临
夜明珠
“《僰阿宝典》里的‘冰鹫决’属于一门极其阴寒的武学,练习之人必须是女子,必须有极度抗寒的体魄。因为,这所有的招式都需要在寒冰池里练习。所以,常人别说练了,根本就连这冰池都下不去。”
杉杉就是寒性体魄,惧怕炎热而喜好阴冷!
难道杉杉真的是他们传说中的天女?
“龙公子,天女对我们族人很重要,是我们僰阿族人苟且至今的唯一希望和精神寄托,她更关乎到我们族人的灭亡!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劝服天女习练此功,带领我们。”桑卡其的话音刚落,阿米玛就又接着说道:“对了,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琴是何种乐器;不过,我们曾在‘纳兹死湖’那个方向听到有人弹奏过,但是,等我们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看见”
纳兹死湖?佑霖顿时睁大了眼睛,表情严肃。
“纳兹死湖里布满沼泽和凶猛的野兽,是一个非常凶险的地方。不过,它们也是我们僰阿族守城的灵兽——犴牙虎。所以,你们决不能杀死它们。”阿米玛认真的说道。
“不能杀死?那不就是等着被它们杀死?”
“不会,如果圣女习得了‘冰鹫决’,她就可以如鹫鸟飞天直入丛林,帮你们去找琴了。”
佑霖一边走,一边想着与他们的对话。沉默中,万般惊愕叹息。而守候在杉杉门外的侍女一见到佑霖,立马微笑行礼,伸手带路。
“龙大哥,我不想做什么天女啊!”杉杉一见到佑霖就大喊了起来。她简直就像是被人关了禁闭,软禁起来了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看着、跟着,实在太不自由了。
“杉杉”佑霖心事满怀,不知该如何对杉杉说。
“龙大哥,我们不用再呆在这里,我们去找琴吧?”
“这个”
杉杉见佑霖欲言又止,便又轻柔地问道:“龙大哥?怎么啦?”
佑霖顿了顿,便把先前桑卡其所说的玄之又玄的话,原原本本的都告诉给了杉杉。杉杉惊诧之余,顿时目瞪口呆。佑霖则继续说道:“他们希望你能带领他们做他们的天女,学习他们的武学。其实,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是想拥护你做他们的女王。”
“女王?不要不要不要!我区区一个女子,什么都不懂怎么可以带领他们呢?不行啦不行啦。再说,杉杉这辈子只想要追随龙大哥”杉杉急的狂摇头,大喊起来。
“傻丫头,让你做女王又不是让你做囚犯。而且,他们也只是想找一个寄托,一个千百年来的夙愿。”
“可是”
“听说他们那套奇异的武学还很厉害,练成之后犹如天外飞仙,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佑霖笑着走进杉杉,深邃的看着她。
“我我真的可以可以胜任吗?”
“你可是他们等待了近千年的天女,当然可以啦。难道你不觉得那个瑟娅真的是个很传奇的人物么?他的预言都一一应验了。”
神,那个瑟娅简直就是神
杉杉还沉静在那不可思议的幻境里,难以自拔。
不一会儿,阿米玛敲门进来了。她手上拿着他们族里的衣服,一套洁白的裹纱裙,裙子上还放了一根用金刚石打造而成的羽翼项链。
“阿米玛拜见天女。”阿米玛委身行礼。
“呃免礼。”杉杉一下子很不习惯,愣了愣才说。
“这条白纱裙是瑟娅亲手缝制的,这根项链是我们的器皿大师根据鹫鸟的翅膀打造的。这两件东西,已经经过了我们九代人的双手。今天,我终于可以教给你了”阿米玛的情绪十分激动,泪眼迷蒙的把它们双手奉上,交托给了杉杉。
好贵重的东西这这真的是要给我的嘛?杉杉提起颤抖的手,从阿米玛的手里在接过它们;在那个刹那,只觉得她们真的好沉重好沉重
那一股心潮澎湃的异样悸动,就像是把瑟娅的灵魂捧在了手心
佑霖暂且退避,因为侍女们要帮杉杉沐浴更衣。稍后,还会去祭坛接受族人的洗礼和跪拜。
万俟和芊儿则已随着桑卡其来到了祭坛等候,等候观摩这庄严又神圣的一刻。
“桑卡其,为什么你们的祭坛会在这么深的地底下呢?”万俟和佑霖一样也注意到了这个地方,便不解的问了起来。
“你有所不知,这个祭坛本来是在地上的。可是,有一次这里突然发生山崩地摇,祭坛就以雷电之势快速下沉,一直沉到了这里。”桑卡其一脸严肃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万俟倍觉奇特,实在闻所未闻。
“天女到——”
人未见,音先到。众人均肃静排列,跪拜迎接,十分庄重。
杉杉头戴花冠,身穿斜襟白裹裙,颈戴闪耀夺目的羽翼项链。纯美中,真的就像是天来之女那般灵气逼人。
之后,阿米玛带着杉杉走向那块七彩石柱,让她用手扶着石柱行走,连续绕行七圈,以慰七百年亡故的子民,并以此宣告僰阿族历代的磨难就此终结。
接着,大家欣喜若狂,载歌载舞,一片欢腾。
“杉杉,恭喜你”
“芊儿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不一会儿,桑卡其提手发话,示意大家先静一静。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天女请移驾于一边,我要把《僰阿宝典》取出来给你。”
芊儿立马扶着杉杉走到一旁观看。只见,桑卡其轻盈起跳,飞转到了天顶上,用手转动一下那上面的一块凸石。
“咔咔咔——”
在桑卡其按下的同时,底下这块石柱就缓缓移开了。石柱的低下暗藏着一个暗槽,里面放着一本暗红色绸布的册子。
阿米玛走过去将册子取出,桑卡其则又转动了一下那块凸石,七彩石柱就又移回了原地。
“天女,这就是《僰阿宝典》。里面记载了我们僰阿族的一些神话故事,还有《冰鹫决》。”阿米玛毕恭毕敬的呈上这本册子,微笑着说道。
杉杉郑重的接过册子,礼节还礼。
此时,歌舞声再起,雀跃非凡。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阿米玛便带着杉杉熟悉这里的环境,为她讲解这里的建筑构造。佑霖他们也一并随行。
阿米玛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开始他们掉下来的那个地方,在那个泛着微波的池子边停下了脚步。还命侍女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件黑色的裹袍。
“这是什么?”杉杉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们僰阿族的游水服,我们需要潜过这个池子,游到盘龙石柱才能再回上面去。”
游水服?游水服的后面有很多绳子,是为了捆绑住衣服不会在水中脱落而特意制作而成的。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是,游水服还配有一个腰套,这是为了放匕首用的。因为水下很有可能会遇到水草之类的东西缠住脚裸,所以,他们都会随身携带匕首。
这个水池可以一直通向纳兹死河,纳兹河被冠以死河之名,是因为它的水流很不稳定,底下时常有暗涌漩涡,很多熟悉水性的人都被它吞噬了。所以,他们造了一个龙柱来辟邪并警示游水的人,不可再往前探了。
“大家都换了好了么?”
屏风后,大家都换好了黑色的装束,把原先的衣服放进了木盆里,一起下水去了。
漫步池中,那碧绿的波圈阵阵泛起,煞是好看。湖水清澈透亮,置入底端,宛若仙界之水般洁净。
“再往前水就变深了,大家要注意跟上。”阿米玛推着木桶,回头提醒。
“我水性不好,不太会游哎。”杉杉顿时嚷嚷了起来,红颜失色。
“有我在,不用怕。”佑霖立马走到杉杉旁边,灿烂一笑。
“龙大哥”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跟爹学游水了”芊儿走到杉杉旁边,嘟着嘴说着,坏笑着看着他们。
“芊儿姐姐”
“嗬嗬嗬看你脸红的。”
“公子啊,我看你还是左边挽一个右边挽一个比较好。”万俟也凑上前,借机调侃佑霖。
“呃”佑霖瞥看了一下万俟,无语。
游了一会儿之后,一根粗犷的圆柱形玉柱赫然醒目的耸立在面前,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盘柱巨龙,十分壮观。
巨龙霸气横秋的盘旋而上,那股一飞冲天的气势,着实令人敬畏。
“来,当心脚底湿滑,慢慢走。”阿米玛先上了盘龙玉阶,伸手拉杉杉上来。
石柱设计的很玄妙,中间居然是旋转玉阶,玉阶依照飞龙盘柱的姿势一路回旋而上,直接地面。
粗略估计,这个盘龙石柱恐怕得有数百丈之高。
龙柱外是另一番景象,另一个地界
没有一种花可以这般迷人,没有一种花可以如此高贵。
花海中,紫中透红的花瓣楚楚动人,那紫色而略带幽暗的黑色,却张扬着血的艳红;那青翠欲滴的奇异花瓣,纤细修长的花茎,优雅绝美。
大家都被这奇妙的美景所折服、惊叹。
“阿米玛,这花好美,它们叫什么?”杉杉瞪大眼睛问。
“这是我们僰阿族的族花,叫‘夜妖’。”
“夜妖?”
“夜妖的花蕊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粉末,每当夜晚来临它便会闪闪发光,就像你们中原的萤火虫一样。”
“花会发光?像萤火虫?”杉杉惊讶的嚷嚷起来。
“是的,天女。”阿米玛微笑着看着杉杉,继续往前走。
穿过夜妖花海,走过一个山坡就来到了一个腰间平原。平原里有一个冒着寒烟的水池,那就是冰池。
“天女,明日起你就在这里练习‘冰鹫诀’,我会在这里陪你。”
暮色十分,醉美夕阳。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世外桃源才是人间天堂;原来天涯深处,还有这么一处特别华美的地方。
杉杉、芊儿和佑霖,三人依石而坐,举头遥望。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仿若置身天上宫阙,不食人间烟火。
夜,在渐变中昏暗;花,在黑幕里闪耀。天有繁星,地有异彩,这个城邦的确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确是一座神秘之城。
杉杉将会闭关三月,而佑霖和芊儿也正好在此练习“凝水寒波”。届时,三人便可踏云行步,去纳兹死湖找琴了。
五日后 冥辰天宫
《碎灵决》中的情侣剑法“阴阳双决”,茹辰和炫熠也早已练成了。他们一直暗中注视着蓝幽岛的一举一动,常言道:其越是安静就越是有诡计。所以,炫熠早就派了血雁去哪儿窥探一切。
“吖吖吖”楼台之上,血雁展翅飞翔,俯冲直下。
炫熠闻讯走到了拱桥上,提手等候血雁。
嗯?花?好奇特,好香的花朵。
“这就是你打探来的消息么?”炫熠接过血雁嘴里衔着的一支紫色的花,皱着眉头说道。
“吖吖——”灵性的血雁扑闪着翅膀,鸣叫。
“嗯,下去吧。”炫熠摸了摸血雁的头,手臂往上一提,让它退下。
花?我想血雁是在告诉我,单佑霖他们在生长着这种花的地方。蓝幽岛里果然有暗道,我派人密切监视都不曾见他们迈出冰岛半步。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去了别的地方!
这是什么花?去问下茹辰好了。
“宝贝,来,鲜花配美人,这花送你。”炫熠走进房间,凑到梳妆台前,双手圈住茹辰的脖子,用花瓣在茹辰的脸颊上移走,颇为暧昧。
“讨厌”茹辰娇媚一笑,嗲嗲地说到。
“我就喜欢让你讨厌”炫熠说着,就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起茹辰的颈项,极富挑逗。
“大白天的,你别这样了。”茹辰欲拒还迎的嚷嚷道。
“宝贝,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炫熠看着镜子里的茹辰,轻柔地问道。
“天下花卉这么多,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花?”
炫熠脸色一沉,继而浅笑的吻上了她的唇,暗想着:诶,记得沙淼郡主,有万花公主的雅号。她喜欢研究花卉是出了名的,我应该去问她才对。
“宝贝,我今天要回酒坊一趟,你自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你”
“我是去办事,不是去找女人,就你一个已经够我受的了,嗬嗬嗬”炫熠用食指勾起茹辰的下颚,坏笑着说。
未时,炫熠的骏马停在了赫连酒坊的门口。
“二少主。”
“嗯。”
炫熠下马直奔中庭,形色匆匆。
“二少主,你回来了。”骆祺见到炫熠,立马跑过来问候。
“她怎么样?”
“她一切无恙,请二少主放心。”
炫熠听后,漠然的穿越回廊,往沙淼的房间走去。多日未见,突感心中翻滚着一种异样的情愫。
翻眨着眼皮,睁着明亮的眸子,风采依旧张狂。
金戈铁马,依旧难掩心中牵荡的一丝儿女情长
房门前,炫熠推门直入。那步入眼帘的女子,还是那一身红衣,一头墨发,一双愤恨的眼睛。
这“哐当”一记的撞门声,不由得总会令人一惊。沙淼消瘦的脸庞上,划过一缕惊慌。
炫熠一步步地靠近沙淼,沙淼深呼一口气不再闪躲,镇定的与他傲然对视。无声中,你那副永不屈服的样子,是令我倾心的筹码。
“”
桀骜的你,才配的上同样桀骜的我。炫熠一把勾住沙淼的腰肢,二话不说的就送上了强行的霸道的拥吻。
“你”
炫熠猛地推开她,恼怒的瞪着沙淼,那只粗大的手猛地撩起却又骤停在了她苍白脸颊边,没有打上去。
怒视中,炫熠收回手,轻轻地按压自己的嘴唇,被她狠狠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