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亨利背部明显一僵,接着环紧胳膊,有些抱怨地说。
“会的!你生气的好啊,你这一离开,我才发现这几天总想你想的睡不安稳。你说你,是不是很坏啊。”三顺抬起头,眼眶似乎也有些湿润起来。
听了三顺的话,亨利再难硬下心肠,他低下头,唇轻贴着三顺的额头磨擦起来。
“出了店我就后悔了,可是我必须离开,我总要让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一个玩笑故然无伤大雅,可是人的心伤起来,却难以平覆。”
“我知道,我当时就后悔了,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和道歉,你才能原谅我。”三顺闭着眼睛,感受着亨利饱满的唇,心里涨得满满的。“其实也要感谢另一个三顺,不是它,我恐怕就羞愧离开了,怎么知道原来你这么想我呢,我们的误会也没这么快解开了。”
“嗯”然而亨利地回答却有些漫不经心,三顺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亨利的唇轻吻她的眼,三顺此时眨眼也不对,不眨眼也不对。好在亨利的唇并没有过多停留,此时缓缓向下,来到三顺挺直的鼻子,伸出舌头舔舔三顺圆润的鼻头,才来到令他心痒难耐的红唇。
三顺没有犹豫,张开嘴,便迎向亨利。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亨利的吻技也一直被三顺公认的佳,只是这一次亨利一反刚才的缠绵温柔,突然狂热起来。
三顺丝毫没有准备,她只是感觉亨利一下子占满了她的嘴,她只是能好出呜呜的声音,嘴角因为长久合不上,溢出了少许口液。
“等…等一下。”吻本来就令三顺呼吸困难了,而亨利却突然从嘴角滑落,来到三顺雪白的脖颈,不同于之前的唇舌交缠。这一次的辗转带着更多的占有欲,亨利很有力,用着唇齿不停舞出艳红的花朵,只是三顺感觉,一会痒一会微痛的技巧太过刺激她的感官,她似乎需要稳住自己才行。
“不行吗”只是亨利略带沙哑与疑惑的声音,却让三顺那样的心疼。
若是不行,真的不行…她应该也不会让两人发展到这一步,有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她一直的放任,其实就是种邀请吧。
而且…
被吻的有些迷蒙的眼睛望着亨利,三顺伸出手摸着这张英俊的脸,轻声笑了:“你说,我要怎么样在你身上烙下我专属的印记呢?”接着手指缓缓磨擦起亨利艳红的唇。
亨利的回答是抱紧三顺,然后双臂一提,接着快步将三顺抱向床。
“喂”然后不给三顺说话的机会,身子便压了上来。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当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时,我便对你有了欲望。若承认那时候就在想,我似乎不够专心,可是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抱着三顺的腰,亨利低低地说着,深邃的眼神里,有着明亮的光芒,似乎要将三顺熔化一般。
“我真的可以吗”
三顺闭了下眼睛,暗骂亨利说了这么多,还搞什么绅士。她气愤地伸出双臂环住亨利的头,一把拉下来,张口便狠狠咬向亨利的唇。
“唔”吃痛一叫,但亨利却马上找回主导权,舌头飞舞在三顺的口里,手上更开始有节奏地滑动起来。
在床上,女人一向不该太主动,否则会剥夺男人的主导权。男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名为恶魔的怪兽,他们更喜欢唯我独霸的权利,女人偶尔的主动可以是调剂,但男人更喜欢,自己来夺回他们的领地。
在那片处女领地上,染上他的颜色。
三顺一点都不舒服,而且很痛,男人都是疯子,既使平时再怎么爱你,一到了这种时候却永远别指望他停下来。虽然后来…她是觉得那感觉还不错。但三顺只承认那是因为亨利太有经验了,知道怎么样令她快乐,而不是一味的想着第一次有多痛。
一定是这样的,可是那即使睡着了还做的梦又是为什么呢?
亨利的眼睛柔的可以化做一汪泉水,溺的你不知不觉就沉迷了,既然在梦里,那吻也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子。
“真讨厌”
“什么讨厌,这样吗?”
“唔…啊!”三顺突然睁大眼睛,惊叫地坐起身。却发现一边的亨利此时手支着头,赤着身子侧躺在她刚躺的位置边上,身上寸布不披。
不,或许应该说,是三顺一把抢了被子,才令亨利春风外泄的。
三顺皱着眉,亨利这个姿势真不好,感觉到窗外热烈的阳光,再看看亨利柱形物体,三顺心思这就是男人的早上一柱生理吧。然后恨恨想,这么有活力做什么。
“欣赏完了吗?”亨利不急着抢回背子,从后面一把抱住三顺,温热的呼吸打在三顺耳边,怎么想都感觉很暧昧。
身后被那个东西顶着并不好受,不上不下的,又不进…呸呸呸!三顺羞红了脸,伸出手肘顶顶亨利。“你…还要啊”
“嗯”
“可是我腰疼。”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为了以后不做病,三顺也不能太放纵了。
“嗯”
“喂…很难受吗”
这是废话,三顺知道,因为那东西好像更硬了。
“憋着不好受吧”三顺轻叹一声,但却又气人地接道。“可那也不行,昨天已经折腾死我了,今天我得好好休息。”
三顺当这是无声的抗议,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那…要不…我用手吧。虽然这也是它的处女秀,但总比没有好,这可是我的今天的最大让步了。”三顺想,那东西真憋坏了,那她就太不人道了。于是想了想,只好退而求其次。
“呵 ̄”
“你笑什么?”沉默了半晌,亨利就这么一个反应,令三顺极为不快。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
三顺抿着唇,抱着就能忍回去吗,她可不信。几分钟后,正如三顺想的,亨利退败了,他极委屈地抱着三顺重重吻了一记,然后眼含委屈,冲进浴室里。
随后三顺听到一记狗地惨叫,接着那个和她同名的小白狗被扔了出来,然后便是水流打在地面的声音。
三顺顿时感觉罪恶感升起,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冲动的冲进浴室里,好在她停住了。大不了用别的去补偿,这种事有时候还是要坚持一下的!
于是三顺忍着腰痛起床穿衣,然后去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后亨利一身冷气地走出来,三顺见了,赶紧端去一碗热汤,两人吃过饭,三顺提议去蛋糕店。
“不是累吗,休息一天吧。”
“已经停几天了,今天我想过去看看,人不多就不开了。”
“你先休息,等我涮了碗,我陪你过去。”
“好。”于是三顺坐着看了会早间新闻,等亨利收抬好后,两人手拉着手来到蛋糕店。
“三顺!”
“亨利!”
本来甜蜜的两人,看到正等在店门外的玄振轩和柳熙珍时,脸上表情都微微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进步了吧,哇哈哈哈 ̄话说JJ总在河蟹好久没写过H了,这段不算H的H可写了我一晚上啊!果然纯洁久了,就手生啊…
号外,号外 ̄!找人做的定制封面现来了,有没有很美,我蛮喜欢这种清新简单风格的,嘻嘻。估计这文二十万左右,完结开定制,咳…希望一次过啊!合掌 ̄不能原谅
“进来坐吧。”压下不快,三顺走过来开门,邀两人进入。
“你先陪他们坐吧,我泡几杯咖啡出来。”进到店里,亨利推着三顺坐下,起身去往厨房,有始至终未看柳熙珍一眼。柳熙珍见了,心里颇不是滋味。
“有什么事就说吧。”这两个人在她刚打完官司过来,总不过只为跟她说恭喜。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既然心里再不愿意,柳熙珍还是说出此行的目的。
“道歉?”这倒真是让三顺意外了,谁来跟她道歉都好,柳熙珍会来道歉?“你有什么好道歉的?”打一棒槌再来一个甜枣,好便宜的买卖。
“这些日子里,我做了一些事情让你误会了,我对此感觉很抱歉。”柳熙珍淡淡地笑着,一副温顺的样子,身边的玄振轩对于柳熙珍的表情很是满意,此时反倒等着三顺的表现。
“噢,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三顺听着,淡漠地点头回道。
“你”让柳熙珍低声下气来找三顺这很不容易,想不对对方是这个态度。但她想着任世景被三顺折腾的这么惨,却不好发做什么。
是的,柳熙珍会过来道歉,完全是因为任世景。想当初会找上任世景帮忙,她也是想到以任世景的手段和背景,没有可能斗不过金三顺一个平民女子。
谁知道事情恰恰相反,任世景不但没有斗过,现在反而成了被打压的那一个。被父亲怨了,公司回不去,天天拉着她喝酒解闷,哪有往日的自信。
柳熙珍在家里十分发愁,其实一开始她的想法真是很简单,整治下金三顺就好了,谁知道事情一出便一发不可收抬了。以后这种种的一切,全是她没料到的。
而她烦的另一边,也是她怕了。她自然知道三顺会反击是为什么,而她也是个参与者,她想这点三顺很清楚。她现在既然斗倒任世景,想必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了。她不想坐以待毙,再加上玄振轩天天在家里晃,她也想到了办法。
前段日子玄振轩不是劝过她不要做的太过分吗,不如就跟他说是她想明白了,不但可以在玄振轩面前卖个好,从拾玄振轩心里的地位,也可以减少她的威机感,岂不是一举两得吗,所以她才和玄振轩过来。
若说道歉,那是违心的,但是表面功夫,她却要做到十足。
“先喝杯咖啡吧。”这时亨利端着咖啡过来,但当三顺伸手去拿时,他身子一转。“你喝这个。”
“这是牛奶。”
“我知道是牛奶,你昨天没睡好,别喝咖啡了。”把牛奶递给三顺,亨利关心地说,三顺听了也不好再拂了他意,只是眼神却有些幽怨,也不知道是谁害她这样的。
两人眼神的交换,对面的玄振轩和柳熙珍自然看的清楚,而三顺因为昨晚在亨利家过夜,衣服还是昨天的低领礼服,虽然在脖子上盖了很重一层的粉。但是脖子上那氤氲的一层,只要细看,却看的清楚。
玄振轩和柳熙珍对看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他们是知道亨利最近和三顺走的很近,可是近到上床的程度,是他们怎么样也没想到,并且无法接受的。
“真意外你们居然在一起。”柳熙珍虽是来道歉的,可是看到这,口气不免阴阳怪气起来。
“熙珍”玄振轩的心情比柳熙珍还坏,但是在三顺这里不知道碰了多少回壁,他起码比柳熙珍承受压力要厉害一些,也多亏了他的提醒,柳熙珍才没忘记此行的目的,于是马上收敛神情,轻笑着。
“你们真的很般配,恭喜你们了,将来如果结婚的话,一定要发请帖啊,我也想表达我自己的心意。”柳熙珍爽朗的笑着,一如亨利以前认识的柳熙珍,是个令人觉得很舒服的女人。
“柳小姐如果有这份心意,那么我就很满意了,只不过将来的事很难说,到时候说不定我就忘记了。”柳熙珍的表现三顺全记在心里,虽然同样在笑,语气却十分生硬冷漠。
看样子,反倒成了三顺不识大体,太多斤斤计较了。
柳熙珍被当场撅了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拉了拉玄振轩,笑着说:“我想说的已经说了,那就不打扰了,谢谢三顺给我时间听了这么多话。”柳熙珍站起身,很真诚的鞠了一躬,然后挽着玄振着轩的胳膊便往外走。
然而三顺看着他们离开,身子却僵的笔直,从刚开始,亨利就满肚子疑惑,此时握着三顺的手,轻轻拍着,以试安抚,三顺才渐渐放松了身体。
“熙珍,熙珍,你怎么了!”却在这时,柳熙珍突然晕倒了,这一聚变任谁也没有料到。玄振轩抱着柳熙珍的身体,睁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叫。
“快送她去医院。”亨利和三顺跟着起身,亨利简单看了看,眼球没有焦聚时真的晕过去了,于是起身忙道。
“噢,好,打电话。”只是玄振轩此时急的满脸通红,全身上下各处翻找,却半天没有找到手机。
“我刚打了电话,这附近就有个医院,救护车五分钟之内就会到。”三顺见这状况,先打了电话简单交待了下情况,然后跟玄振轩说。
“谢…谢谢你。”玄振轩感激地望着三顺,为自己的慌乱有些汗颜。
救护车比想象中来的更快,两分钟后便出车将柳熙珍接走了,而亨利和三顺却没有跟去,只是两人坐着,却都沉默着。
“很担心她吧。”
“有一点吧。”听着三顺的话,亨利诚实回答,两人做不成情侣,为了避嫌,亨利也不会再接受柳熙珍,但总算的上是朋友,这点担心还是有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刚才有些过分。”三顺心情很阴郁,挽着亨利的胳膊,头轻轻靠上。
“我认识的金三顺做事很有分寸,对该好的人十二分的好,对不该好的人,只如陌生人。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唯独不能原谅她?”亨利伸手揽过三顺的肩,柔声问道。
“恩灿家前不久出了大事你也知道的。”
“嗯。”那件事亨利一直没有参与,身边的人也没人和他主动提及,看着三顺天天医院、店里两边跑,说她不好奇是假的。但是他却从没主动问起,有时候,有些事,只能好奇。
“呼…恩世出事了”三顺闭着眼睛,这事她没想跟亨利说,但是她不该因为这个在亨利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即使她可以确认亨利爱的是她,却不能让他以为她不如柳熙珍大度。这些事亨利早晚也会知道,不如就现在说了。
“恩世她被人□了,而那个人柳熙珍和任世景都认识,是她们大学时代的学长——李石钟。为了确定这个猜测,当时我找了私家侦探去查,她们多次出进同出任氏财团。后来立案侦察时,在恩世战胜压力决定出庭时,李石钟突然拉任世景下水说她才是主谋,在这之间任氏也做了不少事情,就是后来…任会长也去狱中探过李石钟,再出庭时李石钟改了口供。最后任世景无罪释放,柳熙珍因为在这件事上从没出头过,更没有事情。”说到这,三顺心里还有着一团火。
罪魁祸首李石钟是入狱受处罚了,可是其它参与者呢。
“我与任世景在机场的误会,当时我真的很生气,可是后来找资料了解到李妍在我和相貌的相似后,我也觉得只是一场误会本想算了的。但没想到会出了这件大事,任世景可以无罪,可是我还是要让她任出代价,所以我打了这场官司。可是柳熙珍呢,从头至尾她都有参与,或者她们都只是无辜的,可是她们伤害了一个年青女孩的身与心,那样的伤害,她们不曾经历过怎么会明白,她们可以依旧幸福的活着,恩世也早晚会走出阴影,可是伤害呢。那也是真实存在的啊!我不能原谅柳熙珍和任世景,永远也不会”
说到最后三顺甚至激动地颤抖起来,亨利心疼地抱起她,轻声安慰:“她们也不会好过的,绝对不会的。即使她们活的问心无愧,午夜梦回时也会为自己的错误而愧疚的,这件事不止是你、不止是高恩世,也会成为她们永远的痛。你不要太伤心…那是对你自己的惩罚,你没有错。”亨利心里很震惊,这些都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做的吗?他想柳熙珍不一定真有这么坏,但是这事因她而起,却是事实。不止三顺,连他都没办法原谅这样的柳熙珍。
他甚至有些不明白,柳熙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爱情真能令人迷失到忘记基本的原则吗?
同时,亨利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
三顺…真是个不得了的女人,她承受着她自己不该承受的压力,但她越是这么坚强,越令亨利觉得心疼。
想着昨晚三顺柔媚、小女人的一面,真难想象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对外强硬,对内柔情似水,他若放开这样的女人,会遭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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