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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就可以了。”看到卫平投过来询问的目光,我站起身微笑说道。
“哈,小王,诶我还是叫你寒生,顺口多了,今晚我俩多下两盘。”把门一关肖夏兴奋的盘膝坐下,一边收拾棋盘一边笑呵呵的说,“后天有一场友谊赛,中韩,五五对抗。”
“后天有友谊赛那你这两天还不好好休息?”
“我是越重要的时候越睡不着的人。可不是紧张!”看到我似乎想笑,肖夏加了一句,“这友谊赛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下个月的国际赛事:三国名人杯。”
说着,肖夏倒了两杯茶:“对了,寒生你只要把身份证带来复印一下,填张表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帮你去搞定。”
我笑着谢了才问他借电话打了个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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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在棋院并得到了一份工作,文姬她们先是有点惊讶后又对我能这么快做上自己喜欢的工作非常高兴,只是听到我可能会要熟悉一下棋院的环境而有几天不回家而有点不乐意。
棋院的人都非常好相处,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吧。现在棋院有五个九段,院长卫平也是,只是他的年纪来了,这几年基本上是教学而不参加国际赛事,另外两个九段是常汉文,他跟姚洋一样是今年刚升上来的,另一个是孟宽,让我非常惊讶的他居然是孟宇的叔叔。
对于今天就要来到的友谊赛棋院非常重视,虽然是友谊赛,但对棋院下面的学生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只是韩国方面这次来参加友谊赛的是五个九段,棋院要表示尊重的话同样需要与之相对的五个九段。在会议室内,静悄悄了一会卫平捏了捏眉头:“那还是让我上一场吧。”
“诶让寒生打一场挺好的,他年轻人要多锻炼。”想了想,肖夏拍拍我。
说来也非常有趣,我现在已经是棋院的老师,可是我却没有段位。因为几个九段都知道我与姚洋下棋的事,也从复盘知道了我的实力,按实力来说九段是没点问题——至于与肖夏下棋的情况如何,打死他都没说,也威胁,打死我也不能说——为难的是,按棋院的规定,每一个段位都要经过段位考,没经过段位考,下赢棋不算什么,当然国际赛事,国内大赛可以破例提升段位。因为今年的段位考早就过了,所以,就算大家都知道我有九段的实力,可没经过段位考的话,我现在连一段都算不上,甚至业余段位都没有。
几人面面相觑,常汉文顶了顶眼镜,慢悠悠道:“寒生不上也行,到时候三国名人杯时当匹黑马更好。”
“嘿,你可想错了,现在让寒生上,下上一盘,那些韩国人还不赶快研究他的棋?哈哈,寒生从没在国际国内赛事上露过面,就凭一盘棋?这可够他们头疼的,没得研究的,等三国名人杯赛上,他们还不小心得跟兔崽子样啊?”肖夏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肖大头,你这招可够狠毒的:他们的精力都转移到研究上去了,准备工夫就会差了是吧!”孟宽侧眼看了看肖夏,“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什么啊?”肖夏笑着躲开孟宽的手,“你在棋盘上也不见得有多正人君子!再说,这研究人可不是我们要他做的,精力花哪儿是他们自愿。你以为不是九段就是不尊重他们了?照实力说话!”
“韩国这次来的五个棋手都是为三国名人杯赛做热身的人。”卫平点点头,“要说不尊重他们,我这个不参加国内国际大赛的人上才是不尊重他们。肖夏的办法也很好嘛,寒生上,爱研究让他们研究去。”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韩国棋手的车开进了棋院,见我站在门口闭着眼睛肖夏轻轻撞了撞我:“怎么,不是紧张了吧?”
“怎么会啊?”我睁眼一笑,“都是你晚上折腾的,正闭目养神了,早点下完我可要回去补个觉。”
肖夏张了张嘴,笑了:“你小子够嚣张的!等会是五个棋手一一对手”他稍微一停,眼珠转了转,“第一场就是他们韩国第一的棋手李民泽,也是世界排名第一的,你上?”
“玉佛?”我拿眼朝下车的韩国棋手瞟去,说的是李民泽的绰号。这个绰号很有来历,玉佛的玉是形容他本人长得非常俊秀,佛是形容他下棋稳,棋路广,自出道以来在棋坛上以十七岁年纪七段身份一挑众多棋界高手,未尝一败,如同佛祖一样神通广大。
“那当然,凭什么要用黑马的身份定义你?”肖夏嗤了嗤鼻子。
友谊赛同样用的是国际规则,只是没有象国际赛事一样将人分隔开,韩国其余的四个棋手坐在棋盘一边,中国棋院的四个棋手坐在另一边,在彼此介绍了一番后棋赛就开始了。
对于从没有听过名字的棋手韩国人并没有表露惊讶的神情,李民泽做了个我猜先的表示,他的面容沉稳,在他眼里此刻仿佛就只剩下了棋盘。
小小的一间棋室里没有多余的声音,落子,敲钟,再落子,再敲钟唯一替换的可能就是棋盘上黑白两个颜色。李民泽的确很稳,他落子很简洁,就算是粗略架起的棋型也会在我落子将打未打的时候补上完成,甚至对我的边角他也仿佛没有丝毫野心一样,到三十多手都没有要投子反击的迹象。
他的心态可真是稳啊!可够沉得住气的。我心里感叹了一句,稍微打量了肖夏他们几人,他们的脸色都比较凝重,看着棋不时用眼神交流着,而看那四个韩国棋手,他们的脸上就看不到什么表情了,仿佛在他们看来李民泽赢是肯定的。
“哎——”在李民泽刚敲完钟我便落下一子,这一手棋立刻引来肖夏他们的惊讶声,怎么看这一手棋都是臭棋,只是在他们想来这样的臭棋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我也一愣,仔细看了看,好半天才缓缓收回手敲钟。在我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那几位韩国棋手轻微的,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而李民泽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挑了挑眉,他缓缓的将手抱在胸前,盯着我的落子处竟然开始了一个长考。这让等待的八个棋手又是惊讶又是好奇,收起了看臭棋的目光,仔细研究起来。
长考结束李民泽没有理会我的臭棋,甚至他避开了我的臭棋开始在我边角投子。我立刻跟上,在我的边角棋型只是半完成,而且只是一边。处于进攻的李民泽棋也非常犀利,他没有打我空出的边角,而是与我在半完成的边角处开始了较力。
双方观战的棋手屏住了呼吸,神色都带上了一丝紧张。李民泽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我这个边角吃掉,强行吃掉。争夺的范围由三三到三四到四四就在李民泽打下一个冲,眼看我的防线就要被他撕破的时候我却在那臭棋后落下一个飞。
所有人都愣了。李民泽一震,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落下的那粒子。他又开始了一个长考,只是这一次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肖夏他们几人也露出了微笑,甚至他在下面偷偷给我翘了翘大拇指,显然,他们都算出来了。
“我,认输。”李民泽正了正身子,朝我鞠了一躬。
“谢谢。”我伸手与他相握,“很高兴能与你下棋。”
李民泽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我也是。”他站起身,突然又道:“那一手棋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吗?”
“是的。”嘟了嘟嘴,停了一会我才说道。
“多谢指教。”他沉默了一会,再次朝我鞠了一躬。
“很高兴能来这里切磋。”李民泽与肖夏打着招呼,“不过接下来的比赛可能不能如期举行了,因为我们棋院有个紧急会议,非常抱歉。”
“哦,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肖夏一脸失望,“这样的紧急会议应该不会影响到一个月后的三国名人杯赛吧?”
“不会的。”李民泽点了点头,很郑重的说道,说着他又走到我面前,“王寒生?希望在三国名人杯上我们能再次较量。”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当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时,一个韩国棋手突然问道:“请问你是今年刚升上来的九段吗?”我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还不是九段。”
“那”
“我还没有段位,不过我想参加三国名人杯后我就有了。”朝他点了点头,我静静说道。
“肖大头,我发现寒生比你还要阴险”李民泽他们刚一出门姚洋就大叫起来。
“那个,王寒生很厉害。”上了巴士,缓缓开出棋院,李民泽依旧一脸沉静。
“在一开始下棋他就选好了战场。”因为李民泽的实力,其他四位棋手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的分析,在他们看来李民泽是完全不会虚言妄听的。“到结束之前我都没有明白,现在他给我的感觉是他一直在操纵这盘棋。知道他下的那招臭棋我为什么会长考吗?”
“因为我感觉到了危险。”李民泽继续说道,“他的计算能力非常可怕。你们会放任自己的一个边角不落一子吗?”他摇了摇头,“那里是荒原,也是沼泽,他落子的边角足够影响没落子边角的变化,看他把战事扩大到他早预谋埋下的那路棋就知道了。他也算准了我的心理。”
沉默了良久,李民泽缓缓道:“不论在什么赛事上碰到他都要非常小心,非常有耐性,有时候宁愿等待也不要先引燃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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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篇之后章节中出现的人物或可虚构,或由原型变化,但都不是同一个人,请大家不要一一深究。有写人物被告诽谤的事可是让人怕怕,看来讽刺型,揭露型的人物书是不会有人写了。只是故事而已。
第六卷 梦世繁华 第八十二章 新闻周刊之是否忧患
“是吗?好的,我会准时到。”放下电话,闻到温热的饭菜香气,我立刻感觉自己饥肠漉漉,转头看时,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十三四个菜,正朝上冒着诱人的气味。
“哇,真香啊,今天是谁下厨啊?”搓着手,我走到餐桌前打量着,满脸忍不住的表情,问着今天在家休息的貂蝉。
貂蝉被我的表情逗笑,她摆放着筷子,慢条斯理的说道:“今天下厨的还是大夫人。”说着她瞟了我一眼,眼中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怎么,爷想谁下厨房啊?”
“我想什么?”我拿起筷子想先吃点,觉得不好又放了下来。虽然已经算是深秋,可貂蝉穿得还是比较单薄,一身浅红缀线布格子上衣,米色休闲裤,一双圆头红皮鞋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
她朝我身边一站立刻让我闻到了一股颇为清爽的香水味,混在饭菜的香味里倒让我鼻头一冲,皱了皱眉:“蝉丫头,天已经转冷了,你穿这么少小心病了!你要象花儿散发香味诱惑蜜蜂也不用穿这么少啊!”
“哼,”等貂禅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鼻音一哼,横了我一眼,却是转身走了,这才道:“什么花蜜蜂的,爷说什么啊?”
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得出格了点,我讪讪笑着摸摸鼻子,见她要走进厨房,我追着说了一句:“不是说了不要再叫我爷的什么的,这称呼也要符合潮流啊!诶,你知道大夫人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你就不去帮下手”
可话还没说完厨房的门就不轻不重的关上了。
这丫头,倒越来越没有大小了。心里暗暗嘀咕着我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抄起筷子,顺着心思点了两口菜吃,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妺喜双手端着碗汤,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怎么让你端菜出来了?貂蝉不是在厨房帮手吗?”我忙起身接过妺喜手中的汤,一边问着。这一接手我才发现汤正热得烫手,不禁“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来,我看看,是不是烫伤了?”一放下汤我就抓住了妺喜的手,“你也不找块布包着端,要是烫着了怎么办?人手上长的可是肉,不是铁。”
我朝妺喜的手吹着气,揉了揉,一抬眼却发现妺喜正细细的笑望着我。“怎么?”停下手,我奇怪的问。
妺喜微笑着没有说话,眼神柔和的瞥着我,缓缓将手抽了出去。“爷饿了吧,还有几个菜就好”她轻声说着,突然将话停下了,眼光朝我身后飘去,“文姬,你回来了就先陪爷。”
我转头望去,文姬正面带微笑的斜靠在玄关,双手抱在胸前,头稍微有些歪的看着我和妺喜,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却也掩不住那点疲惫。
“我去换身衣服。”与我的目光碰个正着,文姬收了笑,站直垂下手。
怎么让我感觉没等我多想什么,褒姒,素素等几女也从屋外走了进来,一绕过玄关素素见到我便扑了上来:“可累死我了,好象这一两个星期都很少见爷啊!”
我笑着搂住她站定:“是你一两个星期没有回来吧,爷可是这两天都回来的。”
素素做个鬼脸,笑着从我怀里跑开。有一口没一口的聊着天,坐在餐桌上没等多久菜就上齐了,而家中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一时间整个饭厅间都是莺莺燕燕的女儿声。
这是一个周末的傍晚,也是自我回来那天家里人到得最齐的一次。好象这样的全家聚餐并不多见,这也让本就大得吓人的别墅更加空旷清冷,此刻就格外显得热闹非凡。
“都准备好了啊?”招呼着妺喜脱下围裙坐下,文姬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便装,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沐浴。
“就等你了,文姬姐快来。”素素抿了口汤,扬着手。
“好了,好了,别这么斯文,吃饭的时候讲究的话饿肚子的可是自己。”看到文姬淡笑着点头坐下,我先下筷子夹了口菜。
我说了话,大家也就开动起来,只是餐桌上除了吃饭的声音和偶尔泄露的低声三两句话便再没人多说什么,倒让人觉得这样的晚餐气氛奇怪得很。我原本感觉很好的食欲也渐渐平息下去,有些心不在焉的扒着碗中的饭。
“是不是饭菜都不合口味?”我瞅了瞅身旁的妺喜和文姬,两人都是默不做声的低头吃饭,看不出有丝毫想说些什么话题来带动餐桌上的气氛。
“也许是工作了一个星期,大家都有点累了吧。”文姬稍微一停,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哦。”我点了点头,眼光朝桌上的众人看去,可遇到我目光的无一不缓缓的将眼神避了开,仿佛在害怕我说出的下一个话题与自己牵扯上关系。
这情形越发让我觉得怪异,就算分隔了两百多年,就算回来后与大家相聚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就算可我的女人也不会如那些丫鬟一样对我没有话说啊!
我缓缓放下筷子,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这时,文姬似乎感受到我心里所想,夹了口菜放到我碗里:“爷这段时间在棋院还习惯吗?”
“是啊,是啊,听说爷在那里当上了老师”素素笑嘻嘻的咬着筷子,歪头看了过来。
“嗯,还好。”我淡笑着,“当上老师也是阴差阳错的事,棋院里的人都非常好相处,学生也很听话。”
“这样的工作恐怕正是爷心里早想着的。”妲己也一笑,望了过来,“倒是很少见到爷这么,上心的,最主要的,爷开心就好。要是觉得棋院做得不开心,爷也不要勉强自己。”
恐怕是我自己多心了吧!我也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那不会,我在那里只是当个老师。”我扫了几女一眼,她们都看着我,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我转着话题:“你们了,工作怎么样?可别累坏了身体,家里可并不缺钱。”
文姬微微一愣,随即一笑:“是了,家里还是请几个保姆之类的人吧,让大姐每天做饭来服侍我们,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