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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呃慢慢点儿!慢点儿呃轻点儿要是射出来就没得玩啦”
“不会的!不会的这么富有战斗力的东西哪里会那么快就射精呀?”
“你你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不仅是有信心而且是信心十足”
突然,倪虹洁张大嘴巴一口吞下了两个睾丸,好似含着两粒糖果一样使劲地嘬动起来。
“哦啊哇”
黄嘉文有些呼吸困难了。他和不少女性上过床,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如此玩弄过他的睾丸,倪虹洁的这一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搞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倪虹洁的双唇紧紧实实地包住睾丸,在上面磨来磨去,嫩滑的舌头搅拌着它们,左手手指点击着龟头,右手轻抚着小腹与大腿她的技巧十分娴熟,令黄嘉文感觉无比舒服、无比兴奋。
“喔喔喔美人儿别别呃你再这么搞我真的会射精啦呃呀呀”
“你不能射你不能射”
倪虹洁终于担心起来,吐出睾丸,咬住阴茎,重新口交。尽管男人的屌屌异常粗大,完全含住它特别困难费力,但她总是想把它插入喉咙的最深处,因此吃起来大口大口的,胃口好得很。黄嘉文不愿让她得逞,于是气运丹田,鼓足内力,促使阴茎勃起得更加坚硬、更加冗长。倪虹洁被涨得两颊凹陷,颧骨突出,声音哽噎,嘴巴隐隐作痛,最后只能含住龟头。
黄嘉文让女人放纵了好一阵子后,强行从她的嘴里把自己那根如铁杵般坚挺的巨屌抢下来,接着搂住她那散发着青春芳泽的胴体,温情有加地亲吻起来。他从女人的乳房吻到颈脖,又从颈脖吻到后背,再从后背吻到臀部。倪虹洁的臀部圆润白皙,丰翘嫩滑,典型的宜男之相。
“Linda,你的屁股上有一颗痣,淡红淡红的,特别的好看!”
“哦,是吗?亲爱的,下次你用照相机拍下来,让我也瞧瞧。”
倪虹洁内心喜悦万分,觉得男人太爱自己了,因为她的老公从来都没有注意到那颗痣。
黄嘉文一面亲吻女人的臀部,一面用手指拈着女人胯下那一点最敏感的嫩肉——阴蒂。此时此刻的倪虹洁早已欲焰焚身,心潮澎湃,体内的淫水倾泻而出,越流越多,越流越急,还发出了汩汩的响声。黄嘉文对此太熟悉了,连忙俯头去看,只见大量泛着泡沫、散发着异香的汁水从那肉缝中涌出,浸得床上一大滩。他用手沾了一点,发觉热腾腾的。
“哎哟,美人儿,想不到你发起骚来这么厉害!简直就像山洪爆发一样。”
“这这还不是被你弄的现在里面好热好痒痒痒死我啦”
“那你想不想止痒?想不想更快活点儿?”
“想!想!怎么不想呀?快来吧!”
倪虹洁迫不及待了,“快快把你的屌屌插进来为我止痒为我止痒”
“不过我不会轻意地和你干,你得求求我。”
黄嘉文居然讲起价来。
“嗯,不嘛!不嘛!”
“那我就不上。”
“啊,那那好,我求你!嘉文,我求你!”
“太随便了,不够诚恳。”
男人摇摇头。
“亲爱的,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吧!我我我受不了啦!快来吧!快来吧!”
倪虹洁伸手抓住男人的阴茎往自己胯下扯动。
“美人儿,再大声点!再大声点!”
“我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亲爱的,你你要让我流多少水出来才肯呢?”
倪虹洁苦苦地哀求。她的胸口、腹部出现了明显的性红晕,呼吸、心跳变得更为急促。
黄嘉文观察到了女人的这些生理细节,知道性交的时机已经成熟,赶忙答应:“小淫妇,我来了!我来了!”
其实,他老早就熬不住了。
倪虹洁手忙脚乱地翻转身子,如母狗一般跪伏在床上,微微撅起屁股,含情脉脉地等待着女性最盼望、最幸福、最甜蜜、最难忘、最销魂的时刻。黄嘉文跪在她的身后,拍拍她的屁股,然后捏着自己的巨屌对准她的阴道口。“亲爱的,放松点,放松点”
突然,他奋力将小腹向前一挺,说时迟那时快,那根阴茎已有大半截扎入阴道内。
“啊——”
倪虹洁撕心裂肺地纵声惊叫。
“美人儿,你的阴道好紧好窄哟。我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屌屌居然没有完整地插进去。”
“没进去就没进去别管它我我我等不急了,你赶快动一动吧!”
“那不行,一定得全进去。只有全进去了才爽!才舒服!才刺激!”
黄嘉文淫笑道,“我再用点力,一定能把它完整地插进去。”
“啊,别别再往里插啦我怕怕我的阴道承受不了。”
倪虹洁过去从未遇上过如此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因而既高兴、期待,又紧张、害怕。
“没关系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黄嘉文双手握住女人的柳腰,卯足劲,推动阳具硬往阴道里塞,肉梭子刮着肉壁艰难地前进着。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四毫米,五毫米每进去一丝一毫都是那么吃力。
“哎呀,疼死我啦我我受不了啦!”
黄嘉文似乎没有听见女人在叫喊,肉棒子依然往里挤、往里钻。
“哎呀,疼死我啦憋死我啦喔喔轻点儿啊轻点儿哦吔”
黄嘉文可不管那么多,只管狠狠地往里插。早在阴茎刚刚插进去的时候,他就感觉龟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像是扎到了一层类似薄膜一样的东西。在阴茎整个儿钻进去的时候,他又感到龟头似乎穿透了那层薄膜,有一小股液体流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发现床上有几滴鲜血。
“怎么回事?”
性交经验非常丰富的黄嘉文十分疑惑,试探性地问道,“Linda,难道难道你还是处女?”
倪虹洁转过头,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回答:“嘉文,你你说对了。结婚前,医生为我检查身体时曾说我的处女膜很特别,比较厚而且很有弹性,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一捅就破。罗凯试过很多次,可他的屌屌太短太小太没力了,一直都弄不破它,想不到今天被你一举突破了。”
“哇,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不骗你。”
“Linda,你真是太可爱了!”
黄嘉文喜出望外,与女人火热地亲了亲嘴,然后缓慢而有节奏地抖动下体,开始了性交游戏。
“哇啊哦哦”
倪虹洁欢快地呻吟起来。
“喔呃呃Linda,感觉怎么样?”
黄嘉文问道。他十分在乎女人的感受。
“爽!爽!太爽了!噢哦唷唷”
倪虹洁回答,“不过不过还有点疼!呀呀呀”
“没没关系,没关系和我上床的女人一开始都会有这种感觉哦喔我的屌屌这么大,而你的阴道又那么紧那么窄,刚放进去的时候你肯定会有点不适应但但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愉快、舒服、充实!”
黄嘉文安慰女人。他的下体以画圆弧的方式进行运动,阴茎嵌在肉穴里旋转碾磨着。
“啊哦嗷嗷嗷啊”
倪虹洁心醉地叫春不已。
“Linda,我爱你!我爱你!喔喔我爱你的脸蛋,爱你的头发,爱你的嘴唇,爱你的脖子,爱你的手臂,爱你的奶子,爱你的小腹,爱你的腰肢,爱你的大腿,爱你的屁股,爱你的阴唇,爱你的阴蒂,爱你的爱你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噢噢喔今晚今晚我要征服你!我要征服你!用我的用我的屌屌征服你!”
“嘉文,我我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哦哦哇来吧!来吧把你最疯狂、最热烈的爱都拿出来吧我我需要哎哎我需要你的爱我需要你的爱我我我需要你的大屌屌”
黄嘉文长期与女人巫山云雨、风花雪月,十分了解女人生理需要的习惯。他渐渐加快了小腹摆动的频率,加大的阴茎捅戳的力度,而这正是女人希望的。随着他的阳具在淫穴里有力地抽插,倪虹洁胸前的两个奶房犹如狂风中的灯笼一样无助地晃动着。黄嘉文腾出左手,捞起那对摇摇欲坠的肉球,肆无忌惮地抚弄起来。
“嗷嗷喔哦唷唷呀呀呀”
倪虹洁闭上双眸,意醉神迷地体味着一边性交一边让人摸乳的滋味。
男人的阴茎太大了,而倪虹洁的阴道又紧窄无比,每当阴茎抽回时,阴道里的嫩肉必然会翻出来,煞是好看。
“喔,还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阴道紧一些,夹得我的屌屌好舒服呀!”
“你你真坏把这么大的东西硬往里面塞刚开始让人家好不适应哟”
“美人儿,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哦噢不不疼了,不疼了特舒服!特舒服!啊喔唷唷”
黄嘉文见女人这么快乐,内心的欲火更是愈烧愈旺,占有的心情愈发强烈。他由深入浅,由浅入深地改变着抽送的角度,加速猛插女人的嫩穴,两只手在女人的背脊上轻抚着。他的阴茎在来回地磨擦中生长壮大,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轻而易举地就能顶到女人的子宫,甚至能穿透进去。
“哇哇啊嗷上帝呀”
“叫上帝干什么呀?我就是你的上帝哦唔呃”
“喔哦吔吔不行啦!不行啦我我我要泄了”
倪虹洁颦眉蹙额地无力叫着,一只手伸到阴部周围快速地揉动着,企图减轻那种喜人又恼人的满胀骚痒之感。突然,她的屁股停止扭摆,她的小手停止挠抠,一道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射出,如泉涌一般冲击在男人的龟头上,令男人感到酥酥麻麻的,差一点忍不住射起精来。太刺激啦!
黄嘉文马上运用意志力压制心头的欲念,控制住松懈的精关,即将涌出的精液退缩回去。他知道女人,特别是像倪虹洁这种经常独守空闺的女人,性欲十分强盛,可以达到好几次高潮。在休息了片刻后,他笑着对女人说:“美人儿,我们换个姿势吧。你到上面来,怎么样?”
“你想得美,又想舒服又想省劲,没门儿。”
“美人儿,不是我想偷懒。我告诉你女人在上面干起来,男人的屌屌会和女人的阴道接触得更频繁、更紧密。到时候你会更开心!更快活!这可是医书上说的哟。”
“哦,真的吗?”
倪虹洁听了兴趣倍增,急忙答应,“快,快,我们来试一试!”
于是,黄嘉文下身紧贴着女人,上臂搂住她的柳腰,用力把她举起来,同时身体往后一靠,一屁股坐下来,倚躺在床头,双腿趴开;倪虹洁背对着男人,坐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肉棒子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转眼间,两人便转换成了“男下女上”的体位。
“美人儿,你试着动一动”
倪虹洁听了心领神会,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上身后倾,双腿分开,小脚蹬在床铺上,屁股上下滑动,肉穴吞吐着阴茎。
“唷唷吔呀好爽呵!好爽呵噢啊”
“喔唔呃”
黄嘉文爱抚着她的秀发,亲吻着她的背脊,“美人儿,我不是对你说了嘛唔哦女人在上面干会很快活的没骗你吧?”
“啊哇上帝呀胯下又胀又麻难受死啦哦想不到这样做会会这么舒服啊啊喔”
倪虹洁卖命地上下套弄着男人的“慧根”春风满面,得意忘形。
“哇,慢一点慢一点我没戴套儿要是我的精虫进去了那那就不好啦”
“啊啊戴什么套儿?我我我要的就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如果如果你的精虫真要是进去了那我就给你生个小色狼不过你放心,今天是安全期你你只管把所有的本事都拿出来吧我需要!我需要!我”
倪虹洁不知羞耻地淫语着,双臂向后抵在床上,腰肢与臀部奋力地上下抖动。
“Linda,你可真够骚的呵呵只只可惜没有摄像机要不然可以把把咱们做爱的情况拍下来留作纪念”
“下次再拍吗喔喔亲爱的,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还还怕没有机会哎哎哎呀呀”
倪虹洁像坐在弹簧上一般,半闭着双眼,甩头晃脑,咬牙切齿地淫叫不已,一丝不挂的玉体激切不停地左右摇曳、上下乱抖。
“对!对!你这个小骚货”
黄嘉文连声附和,双手搀扶着她的上身,顺便拿手指去拨弄、挠抠、扯动乳尖上那两颗粉嫩嫩的蓓蕾。
“噢唷唷嘉文拜托你别别动啦吔吔吔我我受不了啦”
黄嘉文可不管那些,继续挑逗她的奶头,阳具还向上重重地顶了几下。“嘿嘿你的阴道好暖和好紧呀呜嗷我的屌屌插在里面爽爽极啦”
“哎哎哎哟嘉文不不是叫你别动了吗?哎喔怎么还动呀?哦呜讨厌呜你再动我我就不和你干啦嗯嗯噢亲爱的你的屌屌好厉害哟好棒哟”
“呃呃嗷美人儿,我给你再增加点儿刺激吧!”
黄嘉文腾出一只手,如拨弄琴弦一般快速挑动着女人泛红、发烧的阴蒂。
“喔哦哇亲爱的我的好哥哥我的好老公我的上帝噢呜唷呀”
俊男的阴茎也不知在靓女的阴道内又捅了多久,倪虹洁满脸绯红,秀发散乱,额上香汗淋漓,再度达到性欲高潮。阴精“哗哗哗”地从她的肉穴里喷涌而出,将两人的阴毛粘在了一起,黑压压的一簇一簇的,乱糟糟的分不清哪些是男人的哪些是女人的。
倪虹洁力乏地倒下了,躺在床沿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自诩为“性爱超人”的黄嘉文此时正热血沸腾,精力旺盛,阳具仍威风凛凛地坚挺着,青筋盘绕,龟头红得发亮。他发扬在长期性交生活中形成的“连续作战”的风格,猴急地把女人的双腿举起,倾下身子,继续行起房事。
“啊喔嗯嗯哦呃呃哇”
倪虹洁的舌尖舔着嘴唇,一只手正在阴蒂上搓拭。
“哦哦嗷嗷”
黄嘉文粗声粗气地呻吟着,其“慧根”则匀速地一前一后抽动。九深一浅,九浅一深,这是他惯用的方法,也是让女人感到最开心、最刺激的节奏。他的阴茎清楚地感到女人的阴道正在节律性地突然收紧又突然松弛。
“哇噢噢用力点!用力点!再用力点!喔哎哎呀呀呀”
倪虹洁双腿高高地抬起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双臂摊开,沾着动着就在呼小叫,且越叫越欢。
黄嘉文听着女人的惊叫声,内心的征服欲更是风起云涌,拼命地摆动下体,且速率越来越快,用力越来越猛。他已经动了数百下居然也没有射精,着实厉害,难怪有无数的妙龄少女和年轻少妇钟情于他。
“哦哦啊噢哇啊啊”
倪虹洁纵情兴奋地嚎叫着,两只手使劲地甩动着为自己扇风解热,“喔喔呃呀呀哎哎哎”
“哇喔喔Linda,爽不爽?爽不爽?”
黄嘉文一面抚摸女人胸前的两个哺乳工具,一面猛做“生理运动”此时女人的双乳比先前更加胀大饱满,表面的血管分支一目了然,乳晕的颜色愈发浓郁红艳。它们太可爱了!黄嘉文无法抑制内心的喜爱之情,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咬住一粒葡萄似的乳蕾,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啊,好香呀!”
他喃喃自语道。那乳香芬芳扑鼻,恬淡醇和,当他嗅入体内后,就像幽谷深涧里流淌的甘泉滋润着他的心田,就像乡村田野里吹拂的清风涤荡着他的心灵。
“噢噢噢嘉文,我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毕竟是纤弱的女子,倪虹洁如何受得了男人的上下夹攻,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宛如北宋时期汴梁城里跨跃大河、飞架南北的一道虹桥。
黄嘉文就这样一刻不停地发动着一轮轮摧枯拉朽般的性欲攻势。嘴巴嘬动得又狠又快,双手掐挤得又急又紧,似乎不从乳房里榨取一两滴奶水就不肯罢休;阴茎捅戳得又深又勤又有力,其密度甚至比海湾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