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月儿突然拉了一下我的手,好像要说话。
我忙凑过去,我说你别怕啊,沈末的鸽子群老厉害了,专门咬眼睛和脸。
可是苏月儿去急的不行,她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伸手胡乱比划。
“我打”石头这会儿挥舞着双节棍哼哼哈伊的乱蹦乱跳的,已经朝着一个汉子冲过去了。
那汉子留着个“火箭头”,站着一动不动,一脚就把石头手里的双节棍给踢飞了。
“卧槽,你,你还是高手。”石头翻了翻白眼,捏着拳头还想扑过去,武恭一把就将他拉到身后了,上去就是一锤子砸向那个大汉。
火箭头大汉依然是站着不动,他将手中棍棒一挥,就挡住了武恭的锤子。
武恭憋足劲朝下摁,那汉子一使劲又推了回来,两个人迅速的退开了,武恭也连退了好几步。
我一看情形就愣住了,尼玛啊,只一个汉子出手,武恭和石头都对付不了,我们估计没戏了。
这会儿,天际又飘来了一阵翅膀的扑腾声,我仰头看沈末把鸽子叫来了。
我来了希望,连忙用手捂着苏月儿的眼睛,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顿时袭来一阵幽香。
我说别动,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都住手,自己人。”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苏月儿就掰开我的手喊了一声爸爸。
我怔了怔,回头去看,只见人群分开,苏东山走了过来,他看见了我窘迫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
“苏叔叔!”我咧嘴干笑一声,赶紧松开了苏月儿,你妹的,被未来老丈人看见这局面,的确有点尴尬。
很显然,武恭和石头都在疑惑的看着我。
苏月儿几乎是哭着跑过去的,她依偎在苏东山的胸膛,嘤嘤的哭泣着。
我算是明白她刚才要说什么了,苏月儿估计一早就认出这些人是苏东山的人了。
苏东山很快就发现苏月儿病了,他立刻让人扶着苏月儿走。
苏月儿回眸朝我看了一眼,这一刻她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很美。
“跟我一起回吧,把伤处理一下。”苏东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摇摇头,我说叔我没事呢,这点小伤小意思。
苏东山笑了笑,好像也终于松口气似的,我见他眼圈很重,估计昨晚也是一夜未眠。
“我改天再找你,我先送月儿去医院。”苏东山说着看了看武恭他们,点了点头挥挥手。
那些汉子跟着他走,那个火箭头汉子还朝着武恭笑了笑。
武恭有些不服气,粗声粗气道:“这人的确是高手。”
“卧槽,我再,再长高点,我一棍子敲死他。”石头不甘心的说道。
我看着远去的那群人,我不知道苏东山是怎么找来的,他家大业大,或许应该有他自己的方法。
“怎么,天哥,你,你觉得我长高了打不赢?”石头见我不说话,闷闷不乐的问我。
“当然,如果你能长武恭这么高的话,也许可以。”我笑了笑,突然意识到,苏东山的属下都这么能打,而且他这么有实力。
那么那次在酒店制造暴乱的人为何还敢招惹苏东山,而且还要抓苏月儿?
那么这个幕后的操控者,肯定也不简单。
我正在这么想,突然感到头顶上方起了风,不由一愣。
“快捂住脸,卧倒。”沈末此时大喊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朝头上一看,只见铺天盖日的鸽子群呼啦啦的朝着我们俯冲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武恭一巴掌把我扇爬在地上了。
我连忙把头埋在地上,听着耳边尖锐的咕咕呱呱的叫声,那些鸽子在我耳边盘旋扑腾,吓的我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我抬头去看,沈末脸色苍白,一身冷汗的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卧槽,你,你有病啊,打自己人。”石头懊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武恭也摇摇头,将我提了起来,瞪着大眼看着沈末。
“没来得及指挥啊,我这鸽子一旦接到我的命令,除了不攻击我,凡是看见人眼就会叮咬。”沈末垂头丧气的解释着,头顶还挂着几根鸟毛。
“算了,总算你个死胖子反应快,大家没事就赶紧回吧,老子难受死了。”我看看我一身狼狈的样子,全身乌七八糟的,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自己了。
“主公,罪过啊,我本来是想攻击刚才那群人的。”沈末撅着肥臀艰难的爬起来,捡起了扇子。
“你是怎么找到我和苏月儿的?”回去的路上,我问沈末。
“主公明智,昨夜我们正要安寝,熄灯后发现你迟迟未归,就算是便秘腹痛也不至于蹲茅坑个把小时,我心中顿感不安,我猜测你或许没带手纸,抑或是遇见劫难,于是乎我就赶紧卜了一卦”
“讲人话。”我白了沈末一眼,打断他的话。
沈末连忙看着武恭,沉默不语。
我一笑我说你继续说,武恭不会扔你的。
沈末还是一言不发,继续看着武恭。
“啰,啰嗦,我来说。我们发现你没回来,就,就准备去找你,武恭说你去操场见苏月儿了。”石头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看着武恭。
武恭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粗声粗气的道:“角度问题。你昨晚在教室门口看纸条,我在你身后看见内容了。”
“所以我们急速赶往操场,勘察现场后断定你已经遇险,而此时,苏月儿家里人前来找她,我更加断定你遇险了,于是乎”
“你就想到了你的鸽子,可是你的鸽子怎么知道我们在郊外?”我又打断沈末,越发好奇的问道。
沈末装模作样的说道:“运气,我及时召回我的鸽子群,试一试而已,要知道我的鸽子群遍布整个随城,它们就好像是我安插的眼线,我随时能获取情报。它们不光能报信寻路,还有”
“还,还有拉屎。”石头翻了翻白眼,埋怨道:“就会吹。从昨晚上折腾到早上,不知道试了多少个地方。”
“鸽子分批带着我们跑这跑那儿的,我们差点累死,总算有只鸽子带对了路。”武恭表情木讷的补充道。
“哪一只鸽子带的路?”我抬头看天上,想找到那只救命鸽子,可是它们已经飞远了。
“我给这只鸽子取名咕咕,我最得意的作品,你见过的。”沈末摇着扇子得意的说道。
我不由一愣,却突然想起昨夜,我和苏月儿躲在那棵大树上,险些被发现了,然后我学了一声鸟叫,紧跟着真有只鸟飞走了。
而那只不是鸟,是我和苏月儿的救命鸽。
我突然感慨万千,很释然的笑了起来,拍着沈末的大肚子道:“谢谢哥几个。”
“主公,可不要高兴太早啊,前路漫漫,千难万险。此次血光之灾你虽然有惊无险,可你别忘了,你还有一难,吉凶未卜啊。”沈末语重心长的说着,眼镜上闪过一丝寒光。
。。
第86章 归顺(第四更)
“天,天哥你保重,闪。”石头翻了翻白眼,嗖的一声就跑的没影了。
武恭也顾不得扯胡子了,一步跨几米远,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像个傻比一样,愣愣的看着杨倩雯,不知道多尴尬。
“怪不得我说那么巧,明天你越来越能干了,你觉得你们这样做很聪明对吗?”杨倩雯眉眼间带着幽怨,语气中满是责备。
“我,我不想看你被欺负。”我低着头,不敢看杨倩雯。
杨倩雯叹息一声,因为喝了酒,她醉眼朦胧,俏脸绯红,很失落的说道:“你上午才答应过老师的,可是你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为什么?你原来不是这样的。”
“老师,我觉得我没做错,我们要是不去,校长肯定会对你乱来的。”我试图解释。
“那我为什么要去?你不明白老师的心思吗?”杨倩雯眼睛有点红,看样子很激动。
“我不想你为了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你以后别理校长了。”我说道。
杨倩雯看着我,她变得很沉默,可是眼神让我看了心酸难受。
“我被开除了也无所谓,如果有下次,我还会出手的,校长这种人就是该教训。”我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你还要打人?”杨倩雯质问道。
我看着杨倩雯,信誓旦旦的说道:“任何对老师图谋不轨的男人,我都不会放过,别说打架了,就算是砍了他们我也会去做,我一定”
啪
我话没说完,杨倩雯甩了我一巴掌,很清脆很意外。
我顿时懵了,捂着脸不解的看着杨倩雯,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温柔如水的杨倩雯会打我,说真的,我当时不觉得很疼,却感到特别的委屈。
“老师,为什么?我哪儿做错了?”我很不甘心的问。
杨倩雯的眸子里闪着泪光,她嘴角哆嗦了一下,似乎连她自己也觉得意外似的。
她有些迟疑的缩回手,声音哽咽道:“老师只是不想你打架,不想你走上不归路,不想你重蹈覆辙,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毁了。”
“老师,我觉得你想多了,没有那么严重。”我很委屈的说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学那个阿五还有你口口声声喊的勇哥?你觉得他们很风光?”杨倩雯愤愤不平,她眼里闪着一丝怨恨。
那是我从没有见过她这样子,我不知所措,杨倩雯似乎对阿五和勇哥有什么过节和看法。
“老师,我的事你别操心了,关于学校处分的事,要开除就开除,还有你替我交的罚款和学费,我会自己挣钱补上的。”我很认真的说道。
“你还要学习,你不能这样想。”杨倩雯说着,一滴泪滑下脸颊,她回头轻轻的揉着眼睛。
我心里一酸,我说:“老师,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没事我就先回教室了,谢谢你替我做了那么多。”
“明天”杨倩雯喊了我一声,却是欲言又止。
我勉强的回头笑了笑,我又看见了杨倩雯脸上的泪水。我一横心,转身离开了。
杨倩雯捂着额头,痴痴的看着我的背影,忧心忡忡。
我不知道杨倩雯这次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只知道,我已经违背了自己对她曾经的承诺,或许,是她伤透了心。
当时的我,只觉得她未免有点小题大做,过于担心我,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件事,我恐怕永远也不会明白真正的原因。
我回学校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我心里乱糟糟的,老是想着刚才的事情,突然就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堵墙”。
我抬头一看,是武恭。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色木讷的说道:“沈末在寝室等你,说有要事商量。”
我噢了一声,和武恭一起回寝室。
石头正扒着门框两腿悬空,做着引体向上。
“卧槽,天哥,你,你没事吧?”石头问。
武恭一把扒开他,我进去看见沈末盘坐在木板床上,闭着眼睛掐着手指嘴里在念念有词,像是一个胖和尚在念经。
“你在干啥?”我不解的看着沈末。
“减肥。”沈末睁开眼,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看了看他肚子上一层层的赘肉,我说老子没见过打坐减肥的,你能正常点吗?
“主公有所不知,我是通过意念来减肥,这叫老僧入定。”沈末依然保持端坐的姿势。
“好吧,你找我啥事?”我懒得理他,这货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主公此行,怕是不怎么顺利吧?”沈末戴上了眼镜,摇着扇子。
我懊恼的叹息一声,我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别提了,搞不好我过两天就被开除了。
“卧槽,天哥,校长要是开除你,老子再去骂他。”石头跳下门槛,不服气的翻着白眼。
“我拿锤子砸死他。”武恭粗声粗气的低吼道。
沈末连连摇头说道:“此言差矣,今日之行虽能暂时起到缓冲的作用,但主公被开除之事是迟早要发生的,靠武力是没办法解决根本问题,正所谓”
“废话,说重点。”武恭把锤子拿出来,瞪着沈末。
沈末愣了愣,干笑两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峰回路转又一村。”
“毛线,你找我来就为说这事的?”我有些不耐烦。
“当然不是,是为了我们的江山大计。”沈末说着,眼镜闪过一丝光亮。
我一笑,我说你可以不逗吗?
“主公啊,玉不琢不成器,想要出人头地,总要经过万千磨难,方能成就大气候。其实我对我们的未来还是很有信心的,你看看我们不是成功的将郑优材打的落花流水吗?”沈末语重心长道。
“高,高富帅算个球,卧槽,他都没上学了。”石头插嘴道。
“可是就因为他,老子要被开除了,还惹杨倩雯生气了。”我有些懊恼。
沈末摇摇头,说道:“主公不必灰心丧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我们已经成功在高一站住了脚跟,在学校也逐渐声名远播了。”
“怎么讲?”我问道。
沈末把他的校园三国棋谱拿了出来,摆上了棋子,说道:“你看,我们已经在这个版图上占据了三分之一,就好比当年刘备成立了蜀国,跟曹操魏国和孙权的吴国形成了三国鼎立之势。”
我看了看那个棋谱,我说你那么肯定我们就占据了高一的势力?
“千真万确,我可不是胡言乱语,我是按照实事说话,主公你们稍安勿躁。”沈末说着,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打了个电话。
我正有些疑惑,没多久就有好几个男生来到了寝室门口。
武恭和石头一看,连忙挡着门,警惕的看着他们。
“自己人,赶紧让他们进来。”沈末连忙拉开了武恭和石头。
“天哥”他们一进来,就纷纷的朝我喊了起来。
我有点蒙圈,他们一共有七八个人,看起来都不像是等闲之辈,总之要么五大三粗,人高马大,要么一身匪气,他们一进来,就有好几个男生递给我烟抽。
我挥挥手说我不会,然后我看着沈末,不知道怎么回事。
“主公,这些都是我们高一每个班的领头人,他们都知道是我们击败了郑优材,所以前来投奔我们,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的队伍就更加的壮大了,如虎添翼,如虎添翼啊。”沈末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为啥要跟着我们呢?”我挠挠头,有点受宠若惊。
“天哥,我叫于浩,你叫我耗子就成。”一个有些消瘦的男生出来,朝我伸手。
他一说话,两颗门牙就露出来,眼睛小而晶亮,滴溜溜的转,留着个“小尖头”,一对“招风耳”格外的醒目,乍一看还真像一只大老鼠。
我点头,我说耗子你好,欢迎加入我们。
“天哥客气,我们早就在开学典礼那天就知道了你,当时我就看出你与众不同,虽说大家都在笑话你,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简单。”耗子贼贼的笑着,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油嘴滑舌的。
其他人也都跟着随声附和,我知道他们不过是说些客气话罢了。
“卧槽,你,你们哪个最能打?过来过招。”石头歪着头打量一下这些男生,嗖的拔出了双截棍,哼哼哈伊的挥舞着,挑衅的看着他们。
“石哥,你的大名我们早听说了,当初在军训时候,你打翻了教官,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啊,我们哪儿敢在你面前显摆。”耗子眨着贼亮的眼珠子,抱拳说道。
石头翻了翻白眼,挠挠头道:“这,这多没意思,我事先说好,伙食费自理。”
“没人跟你抢稀饭喝的。”我白了石头一眼,轻轻的笑了笑。
耗子他们这些人一听,都跟着笑了起来。
“说真的天哥,我们以前在高一混不起来,就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