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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要不是急着用钱,我也不会把它当当。”
孕妇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是缺钱用了。生孩子的钱,雇月嫂的钱,孩子的营养费,她的补养费,目前还没有一点儿着落。无奈之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块绿玉之上。
“说吧,想当多少钱?”
“三万——”那孕妇壮着胆子,喊出了一个数字,“赎期,就定成三年吧。三年内,我要不来赎它的话,我这传家宝就归你们了!是收藏还是拍卖,都随你自己——”
“好,三万就三万——”掌柜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那孕妇的条件。
孕妇拿到三万块钱时,肚子也开始阵疼起来。老板把她送到医院不到十分钟,风阿哥和白格格就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
那一天,是大年二十三。
梅凌寒想起这些年的辛酸,眼圈止不住红了!
如果不是威廉无意之中落下的那块玉,她和两个孩子,能不能存活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呢?或许,这就是人常说的天无绝人之路吧!
有了当当来的三万块钱,她才能带着两个孩子一步步走到现在。
虽然艰辛疲惫,却也没有冻着饿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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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料没料,我还不清楚?
梅凌寒突如其来的伤感,让威廉不知所措起来。
他只不过随便问一下她,她干吗这么难过啊?
难不成,这丫头又觉得伤自尊了?
“小丫头,我问你捡了玉佩没有,又不是问你偷了玉佩没有。你要没捡着就算了,用得着这么难过吗?”
“我没捡你的玉佩,犯的着怕你问吗?我难过,又不是因为这事儿。我之所以难过,是因为你的问话,让我想起了五年前的伤心事儿——”
玉佩,她已经当了。
赎期,也已经过了!
那块玉佩,现在流落在谁的手里,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如果她告诉他捡了那块玉佩,并把它当当了的话,这男人还指不定怎么生气发火呢?万一,再让她赔偿的话,她拿什么去赔他啊?
总不能理直气壮的告诉他,她把当当的钱养了他孩子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还能保住自己的两个孩子吗?
就算能,她也不敢冒这个险。
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干脆,来个死不认账就是了!
反正,他也没有亲眼看见她捡那块玉佩。
“那天的你,穿着白色的婚纱。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个新娘子。你的新郎呢?他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
无意间触动这丫头的伤心事儿,威廉也觉得有点儿懊悔。
可他的心里,又非常好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为什么,身穿婚纱的她,会一个人喝得烂醉如泥?
梅凌寒淡然一笑,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儿,“婚礼上,新郎牵着其他女人的手走了。我这个新娘子,还没入洞房就成了弃妇,成了来宾的笑料。一个很普通很寻常的故事,不是吗?”
提起五年前的往事儿,梅凌寒的心依旧很痛很痛。
埋藏在心底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
但她的表现,却显得出云淡风轻。
“那家伙弃你而去,只能说明他没有眼光——”
“谢谢你安慰我——”自嘲的微笑,挂在俏脸上,“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得很。一没姿色,二没地位,三没财产,四没身材,典型的四没女。男人舍我而去,也不足为奇!”
威廉挑挑眉毛,反驳。
“什么四没女?你也太自卑了吧!”
“我不自卑,我只是客观的评价自己而已!”
“没财产,没地位,倒可能是真的!要说,没姿色,没身材,我就不能苟同了!你身上有料没料,我还不清楚?”
这丫头的脸蛋,没得挑剔。
典型的东方美女,秀色可餐!
身材嘛,更是一流!
胸大,腰细,臀翘,腿长。
只她那对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就足以让男人魂飞魄散。他每一次看见那对呼之欲出的小兔子,就觉得口干舌燥只想咽吐沫。
“威廉,你混蛋——”
某女红着脸咆哮,只为掩饰那份尴尬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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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免费送你十八次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威廉耸耸肩膀,揶揄某女一句。末了,把话题转移到祸与福的辩证上来,“中国有句话,说的非常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傻B新郎跑了,对你这个新娘来说,明着是祸事儿是不幸。从某种意义上讲,也可能是福是幸——”
“祸,倒是真的!福,我却看不到!”
如果她爱上的人,不是靳铭柯,而是别的男人。或许,她现在已经有一个温馨幸福的小家。如果靳铭柯没有背叛他们的爱情,他们也许生活得很幸福。可现在,她的人生,彻底被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毁了!
“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威廉拦住梅凌寒,站在她的面前晃悠,“梅凌寒,你再好好看看——”
梅凌寒睨着威廉,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家伙口里的福和幸,该不会指他自己吧?
如果是他,那就更不跟福和幸沾边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闯入她的生活,她怎么可能成为未婚妈咪?如果不是拜他所赐,这五年来,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带着孩子承受生活的艰辛和痛苦?
“没看到!”
“梅凌寒,要不是那傻B新郎跑了,你能有机会拥有我这么优质这么极品的男人吗?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福?难道不是幸?”
威廉的嬉语和调侃,让梅凌寒心里蓦地一疼。
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她怎么可能拥有他呢?
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呢?
她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婚姻外的一个游戏而已,是寂寞旅途中得一个消遣罢了。难不成,他还打算放弃玛丽,娶她梅凌寒为妻?
即便他真的有这个想法,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可恶的小三儿。尤其,让她做毁坏玛丽幸福的小三儿。就算玛丽不是她梅凌寒的妹妹,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冷如冰毁了她的幸福,她不能再去祸害其他女人的人生!
这个男人再优质再极品,都与她梅凌寒没有半点儿关系。他对于她来说,只能是生活中的过客而已。他们匆匆相聚,匆匆别离,然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扯和瓜葛。
“你对我来说,既不是福,也不是幸!”
“你说不是福,我勉强赞同。你说不是幸,我也将就认可!梅凌寒,你总不能否认,你遇到了我,就是遇到了性*福吧?我刚刚爱你时,你不是很欢乐很舒爽很满足很愉悦吗?难道说,这不是性*福?”
梅红色的云朵,飞上了梅凌寒的脸颊。
羞涩的同时,心里也涩涩的不是滋味。
他是她的性*福如何?
不是又怎样?
他们交集缠绵时,她是很舒爽很满足很欢乐很愉悦,可这样的欢乐和性*福,犹如昙花一般,一绽放就面临着凋谢。不管威廉会不会缠着她,她都不打算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
只有逃开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对她梅凌寒来说,应该这样!
从她妹妹梅傲雪的角度出发,她更应该这样!
“梅凌寒,我说的对吧?”威廉瞅一眼俏脸飞红的某女,继续调侃她逗弄,“只要你喜欢,你欠我那十八次做完了以后,我再搞个买一送一活动,免费赠送你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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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有一更!
正文 犯罪感
梅凌寒红着脸白了威廉一眼,破天荒地没有开口骂人。
不管十八次也好,三十六次也罢!
对已经决定逃离的她来说,次数多少,都等于一个零。
她不想骂欠扁的威廉,是因为她已经想通了!
这家伙想暧昧,那就让他暧昧去吧!
临逃开之前,开心的享受一下孩子父亲的嬉语和暧昧,对她这个久旱无甘露的妈咪级女子来说,似乎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儿。
至少,她平淡匮乏的人生里,多了威廉这个旖旎的插曲,好像没有那般苍白空洞了!特别是金沙洞里发生的暧昧事儿,多多少少弥补了点儿她作为一个女人该享有和得到的东西。它能不能成为她人生的亮点,那倒无所谓。最起码,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会成为一个美丽而真实的回忆。
两个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率先赶回来的玛丽,已经等候在酒店的走道上!
她看见威廉和梅凌寒的狼狈相,关切的迎了上来,“威廉哥哥,凌寒姐,淋雨了吧?赶紧回房间洗个热水澡,省得冻感冒了!”
梅凌寒看见玛丽甜美的笑颜,心里涌起一缕强烈的犯罪感。
那犯罪感越来越沉重,压得梅凌寒几乎喘不过气来。
按理说,梅傲雪的妈妈摧毁了她和母亲的家庭和希望,她应该憎恨玛丽报复玛丽的。可面对这个单纯善良美丽的女子,梅凌寒怎么都恨不起来。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在作祟吧!
“阿嚏——”
酒店里的冷气,让梅凌寒再一次打起喷嚏来。
那喷嚏一连打了好几个,还是不能停下来。
“凌寒姐,你一定是冻感冒了。快,你先回房去泡热水澡,我让人去给你买伤风药——”转身,吩咐身边的保镖,“吉斯,想办法去买一些伤风药来。记得,多买几样”
“是,玛丽小姐——”
那保镖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梅凌寒感激的笑了笑,“威廉先生,玛丽小姐,我先回房了!”
然后,逃也似的遁进自己的房间里。
她走进浴室,放了一池子热水,脱掉衣服躺进稍微有点儿烫的池水里浸泡着冰冷的身躯。胸前的吻痕,透过荡漾的池水,影影绰绰展现在梅凌寒的眼前。那梅红色的吻痕,状似一朵朵盛开的木棉花。
每次看到这吻痕,她就不由得想起那个高大威武的身影。
那个身影幻影在她脑海的一瞬间,那一幕幕旖旎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放着。
梅凌寒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赶走那旖旎画面的同时,也坚定了离开的信念和勇气。
做事儿半途而废,一直不是梅凌寒的风格。
可在这一刻,她真的是别无选择!
即便是被秦凯心骂死,仰或是被他辞退丢了工作,她也认了!
无论以后的生活,多么的艰难困苦,也强过承受道德的审判和良心的谴责。为了自己,她必须尽快的离开。为了那个天使般的妹妹梅傲雪,她也必须义无反顾的离开威廉,跟他永世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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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一定是爹地妈咪手心里的宝了?
洗完澡,换上那件喜羊羊图案的棉质睡衣。
刚从浴室出来,门外就响起了玛丽的敲门声,“凌寒姐,开门,我给你送伤风药来了”
梅凌寒打开门,让笑语盈盈的玛丽进来。
玛丽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打发梅凌寒吃药,“凌寒姐,吃过药以后,赶紧捂上被子躺一会儿。出一身汗,可能会好得快一点儿——”
“谢谢——”
玛丽的亲切和体贴,让梅凌寒眼里有了泪光。
她顺从的吃了药,把水杯放在身边的桌子上。
牵着玛丽的手,欲语还休。
既然她决定要走了,似乎该跟玛丽聊一些什么。
尽管她不想认这个妹妹,但却无法否认她跟她之间的血脉相连。尽管她想忘了那个名叫梅独秀的可恶男人,却依然想从玛丽的口里,得到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
“玛丽小姐,我现在不困。如果你方便的话,陪我聊聊天好吗?”
“当然好啦!”
“玛丽小姐,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我是爹地妈咪的独生女——”
梅凌寒淡淡的笑,心里却好像被挖空了一样。
看来,玛丽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更不会知道,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就在她自己的面前。或许,那个让她和玛丽血脉相连的男人,也早已经忘记了她梅凌寒,忘记了大洋彼岸的国土上,还有一个身上流着他血液的女儿。
“那你,一定是爹地妈咪捧在手心里的宝了?”
此话问出口,梅凌寒心口蓦地一窒。
心碎的声音,她自己听的清清楚楚。
“那当然啦!”玛丽甜甜的一笑,炫耀起自己的幸福来,“从小,我就是爹地妈咪的掌上明珠,是他们眼里的小公主”
玛丽那璀璨幸福的笑容,刺疼了梅凌寒的眼睛。
她别过脸,抓住桌几上得水杯,一饮而尽。
“玛丽小姐,我好羡慕你呀!我从生下来,就无缘见父亲一面。我的母亲,又在我十六岁的那年去世。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无亲无故孤苦伶仃”
眼眶里,容不下过多的液体。
它不经梅凌寒的允许,就擅自溜了出来。
“凌寒姐,你别难过——”梅凌寒的伤感,感染了善良的玛丽。她轻轻的伸出双臂,抱住这个极其投缘的女子,“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亲人,当成姐妹,当成知己。有什么难处,你就告诉我”
“玛丽小姐,谢谢你——”
梅凌寒抹了一把眼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灿烂的笑容,映着婆娑的泪眼,尤其让人觉得感伤。那份淡淡的感伤,刺疼了玛丽的心。
“凌寒姐,说实话,我很少跟一个陌生人交朋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发自内心的喜欢。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既然我们都没有姐妹,投缘又同姓,那就效仿一下古人,结拜成姐妹好了。这样,你有了亲人,我在中国也多了个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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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父亲,却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任谁,都会心碎不已!
正文 你父亲还有其他家人吗?
梅凌寒摇摇头,拒绝了。
“玛丽小姐,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已经很感动了。至于结拜姐妹这件事儿,还是算了吧!”
“凌寒姐——”
玛丽还想说什么,却被梅凌寒打断了。
她们本来就是姐妹,又何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