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朗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样子,频频点头。
“梅小姐,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和你一样,也不在意什么档次不档次的问题。为了让皇家集团劳苦功高的优秀职员有一次终生难忘的回忆,有一个可以向人炫耀的经历,我睡一次沙发也值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不是探听到威廉和玛丽来了杭州,如果不是他的敌人住在安缦法云,他才不想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来。既然想复仇,那当然不在意什么舒适不舒适的问题了!只要能除掉他的杀父仇人,他甘愿尝尽世间任何一种苦。至于睡沙发,只不过是小菜一碟薄酒一盅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发扬风格睡你的沙发吧!”
空调机吹送过来的冷气,让梅凌寒感觉到有点儿凉。
她急忙扯过被单,裹住自己的身躯。
多了一层覆盖物,感觉舒适了很多。
自从生过两个孩子以后,她这两条腿就不能见一点凉气。每逢遇到阴雨天,这两条腿总是又酸又沉。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疼痛。唉,这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坐月子烙下的病根。
“梅小姐,你没必要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我要真想扑过去,你裹得再厚,也起不了作用。安心的睡觉吧,我保证不会侵犯你——”
威朗撂下一句话,转身面向另一个方向。
不大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喊声。
即便是这样,梅凌寒还是不敢睡。她像打烧饼一样,不停的翻来覆去。那红松做的实木床,在她身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正在迷迷糊糊之际,窗户外面好像传来了细微的咳嗽声。
“谁?”
梅凌寒的质问声,一下子惊醒了沉睡的威朗。他睁开一双蓝色的眼眸,警惕的盯着梅凌寒,“梅小姐,怎么啦?”
“窗户外面好像有人——”
“有人?”
威朗的眼里,瞬间泛起一道锐利的寒光。
心里,不免浮上一个念头。难道说,他的敌人派人来取他性命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人有什么能耐超度他威朗!
威朗迅速起身,打开房门四下张望。不要说窗外有人影,他连个鬼影也没看见。那静谧的院落中,只有清风徐徐,树叶摇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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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日生活在陷害与防备里,真的很累人
正文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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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通往各个院落的主干道上,集聚着一群人。
这些人不陌生,他们正是皇家集团的那些“业务精英”们。他们一边等着出发,一边在悄声的议论着什么。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阵哄堂大笑。*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大家最感兴趣的事儿上来。
“小孙,你昨天晚上去听头儿的房,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小孙暧昧的笑笑,故意卖起了关子,“小李,你真想听啊?要实在想听的话,那就给哥们儿把烟点上。你把哥们儿我伺候舒服了,我也让你的耳朵舒服舒服。要不然的话,想都甭想”
被称为小李的家伙,谄媚的给小孙点烟,“小孙,烟给你点上了。这下,你该给大家伙说说了吧?”
“小孙,说说吧!”
“就是,说说吧!说出来,让大家都跟着兴奋兴奋。要不然,你一个人干高兴,也没什么意思不是?人家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大家一起哄,这小孙就八卦开了。
“好吧,那我就跟你们说说!”小孙抽了一口烟,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自己偷窥的成果,中间,也不免有些儿添油加醋的猜测和臆想,“昨天晚上,我悄悄的溜到头儿窗外时,他们俩正折腾得厉害着呢!那实木床,一直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咱们头儿,真不愧为金枪不倒的猛男。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败下阵来”*
正演讲得兴起时,威廉殿下携带着他那美丽高贵的未婚妻走过来。或许他刚好听见了这淫&;秽&;不*堪的对话,眉头不觉皱了起来。那张俊脸,也好像今天的天气一样阴云密布。
等威廉夫妇和那群说谋o诠ズ螅∷镌俣瓤丝凇!�
“我正听得精彩时,一不小心咳嗽了一下。这该死的咳嗽声,一下子惊散了屋里的鸳鸯。梅小姐一声窗外有人,咱们头儿就跑了出来。还好,我溜得够快儿。要不然的话,非得被咱们头儿撕碎了不可”
“你听了人家半夜的房,我就不相信,回来能睡的着?”
“当然,睡不着——”小孙一脸的诡笑,“想起梅小姐那火爆的身材,我就想喷鼻血。想起那木床的吱吱呀呀声,我就忍不住想自*慰。唉,人家折腾半夜,我这里却折腾了一夜。你看看,看看我这熊猫眼——”
“哈哈哈——”
正在大家哄堂大笑之际,威朗牵着梅凌寒过来了。
几个人立马停止说笑,恭敬的打招呼,“威朗先生早,梅小姐早——”
“早——”威朗应一声,招呼众人出发,“今天天不太好,早点开始行程吧!省得雨下大了,漏了西湖的景点”
西子湖畔,杨柳依依。
清澈的湖水,泛着碧绿的颜色。平静的湖面上,微风过后漾起一层层的涟漪。放眼远眺,湖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整个西湖胜景,以及远处的山峦都朦胧在这层薄纱一样的迷雾中。
威廉一行人,观望西湖时满脸都是赞叹之色。
皇家集团的业务精英们,也都满面自豪感叹祖国的大好河山。
梅凌寒站在人群当中,手势和语言并用,用自己专业的知识,为大家介绍着西湖的胜景。沉溺于秀丽风景中即兴演讲的她,俨然是一金牌导游的姿态。那花瓶特助的娇柔形象,此刻早已经荡然无存。
“大家来杭州之前,都听说过‘上有天堂、下游苏杭’的说法吧!其实,人们把杭州比喻成人间天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杭州有了西湖。千百年来,西湖风景有着经久不衰的魅力。它的风姿倩影,令游人一见钟情”
“北宋大才子苏东坡做杭州地方官时,写了一首赞美西湖的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今天,刚好是阴雨天气,我们就一起来领略山色空蒙之下的西湖吧!”
梅凌寒谈起西湖的景点,如数家珍一般。
“西湖的景点很多,最著名的就是南宋定名的十大景点,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花港观鱼、南屏晚钟、双峰插云、雷峰夕照、三潭印月、橹浪闻茑等”
“1985年评选出来的新西湖十景,是以西湖为中心的60平方公里的园林风景区内的景点。概括起来,这些风景可以用十个数字形容:一湖、二峰、三泉、四寺、五山、六园、七洞、八墓、九溪、十景为胜”
四人一条船,十几条小船缓缓的离开湖岸驶向湖中心。
梅凌寒所处的这条船,一共有五个人。
她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威朗。威廉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玛丽和费斯顿。费斯顿默默的划着小船,守护在威廉的身侧。梅凌寒避开某男那时不时就会扫射过来的复杂目光,继续着自己的讲解。
“西湖这么美,当然孕育着许多奇妙动人的神话传说。相传在很久以前,天上有玉龙和金凤在银河边的仙岛上找到了一块白玉,他们一起琢磨了很多年,白玉就变成一颗光芒四射的明珠,这颗宝珠的珠光照到哪里,哪里的树木就常青,百花就盛开。后来消息传到天宫,王母娘娘就派天兵天将前来把珠抢走。玉龙和金凤赶去天庭索珠,遭到王母拒绝,于是就你争我夺。王母被掀翻在地,两手一松,明珠就掉落到人间,变成了晶莹清澈的西湖,玉龙和金凤也随之降落,变成了玉龙山和凤凰山,永远守护在西湖之滨”
“好美的风景,好美的传说——”威朗双手拦住梅凌寒的纤腰,在她耳畔说着让人脸红耳热的情话,“寒寒,你就是那颗白玉做成的明珠,我就是那玉龙和金凤。一生一世,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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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须有的猜测,也能给人冠上污名。
人嘴,真是可怕地东西。
正文 失足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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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凌寒白了威朗一眼,余光悄悄的扫了某男一眼。
某男本来就阴沉的脸,此刻更加的阴沉。那阴鸷的目光,阴云密布的脸,早已经黑过了这风雨欲来的阴沉天空。*
威廉反感他们俩的亲密无间,似乎还能说得过去。
那玛丽看见威朗这样,应该心里很爽很舒服才对啊!为什么,她的脸色也极为的难看呢?难道说,这中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船只行至断桥附近,梅凌寒摒弃心里的疑惑,再度开口解说。
“这座桥,名叫断桥,是整个西湖景点中最出名的一座桥。它的出名,源于神话传说《白蛇传》。许仙和白素贞的爱情故事,为这座名断实不断的断桥增添了不少浪漫色彩”
正讲解时,忽然感觉腰上被人推了一下。
梅凌寒保持不住身体的平衡,一下子失足落尽了西湖里。
身为旱鸭子的她,根本不懂得水性。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身体慢慢的沉了下去。几口水下肚,呼吸也变得窒闷起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一命归天时,却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那人轻轻一带,就把她抱进了怀里。他带着她浮出水面,用尽全力把她送上了船只。
“寒寒,好好的怎么会掉进水里呢?”*
威朗那焦急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来。
梅凌寒缓缓的睁开眼睛,依然是心有余悸。
她的视线扫过浑身湿淋淋的威廉,以及那那双满是忧虑的蓝色眼眸。瞬间后,又转移向俏脸寒霜的玛丽。玛丽的眼里,满是厌恶和鄙夷。甚至,还有一种恨不得她立即死掉的怨尤恶毒。
梅凌寒犹豫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刚才,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掉了下去。我想,可能是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梅凌寒之所以隐去有人推她的事实,把责任归结在低血糖的老毛病上。因为她明明白白的知道,真正会在背后下黑手害她的人,除了恨她入骨的玛丽不会有其他人。如果她把事实讲出来,那玛丽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万一因为这件事,毁了玛丽的幸福,她这个做姐姐的于心何忍?
只可惜,她的袒护并没有感动玛丽!
要不然,玛丽也不会用这种杀人的眼光看着她。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威朗拥住梅凌寒,一副莫名紧张和担忧的模样,“寒寒,刚才,你真是吓死我了。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跳得控制不住呢!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还不得难过死!”
“西湖的水,根本就没多深。这湖心最深的地方,还不到三米深。即便掉下去,搜救船只一过来,立马就能把我救出来”
刚才还以为自己会翘辫子的梅凌寒,这一刻却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微笑着宽慰别人的心。她刻意伪装的轻松,还真跟风阿哥如出一辙。
“即便是这样,咱们也得感谢威廉殿下。要不是他及时跳下去救你,你不得多喝几口西湖的水啊!”威朗一边说,一边跟客气的威廉道谢,“威廉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寒寒”
威廉耸耸肩,并没有接威朗的话茬。
他用手拢了一下卷发,让那依然滴答个不停的水滴一并落下。
“威廉殿下,谢谢——”
梅凌寒望一眼落汤鸡似的威廉,心里充满了感动。
她的目光接触到威廉的视线,并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身体的某处。这一看之下,不觉羞红了脸。湿淋淋的衣服,贴在了胸前。那两只饱胀的小兔子,一下子暴露在人的视线里。她偶尔一动,那两只小兔子竟然上下左右的蹦跳不已。那尴尬狼狈的模样,一如在骊山金沙洞避雨的那一幕。想起金沙洞里的那一幕幕,本来已经红彤彤的脸颊一下子变成了绛紫色。
她双手环抱于胸,遮挡住那乍泄的春光。
尴尬的蹲在船上,说什么都不肯站起来。
“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威廉扫一眼狼狈的梅凌寒,开口命令费斯顿,“费斯顿,调转船头折回酒店去。顺便,把你的衬衣脱下来,借给梅小姐,省得她着了凉,行程缺了导游”
这丫头在骊山淋雨,就大病了一场。
这次要是再着凉发烧,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上次她生病时,他还能就近照顾她。如今她是威朗的女朋友,他根本就靠近不了她。她如果再生病,他也只能远远的望着。
费斯顿依言,把自己的白衬衫脱下来,递给蹲在船舱里的梅凌寒,“梅小姐,穿上吧!省得着凉感冒,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梅凌寒还没去接,威朗却挡在了中间。
他对费斯顿笑笑,委婉的拒绝,“费斯顿,谢谢你啊!我们家寒寒,不习惯穿其他男人的衣服。我看,还是让她穿我的比较合适一点儿”
费斯顿没有坚持,直接把自己的衬衫递给了威廉。威廉黑着脸接过衣服,当众脱下自己湿哒哒的衬衫,把费斯顿的衣服穿上。
梅凌寒的余光,无意之间扫过某男光洁白皙的脊背。那个圆形的粉红色疤痕,一下子刺疼了她的眼睛,也刺疼了她的心。她赶紧别过脸,借擦脸的机会,也擦掉那不经意之间就泛滥开来的泪水。
顺手接过威朗递过来的衬衫,套在自己湿淋淋的身躯上。有了这层挡风物,这越来越凉爽的风,似乎没有那么凉爽逼人了。冰凉的身躯,似乎也暖和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她捂了半天,却始终捂不热那颗寒凉万分的心。
船只划上归程,细雨从天而降。
它潮湿了梅凌寒的衣衫,也潮湿了她的心。
湖面上的雾气越聚越浓,整片水域都笼罩在氤氲的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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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真是玛丽吗?
正文 所谓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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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泡了一个热水澡,懒洋洋的窝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
她的眼前,再一次闪过梅凌寒失足落水的那一幕。
威廉奋不顾身的跳入水中救梅凌寒镜头,一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一想到威廉对梅凌寒的关注程度,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如果失足落水的人是她玛丽,威廉哥哥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吗?*
或许,不会!
她摇摇头,摆脱那令人生厌的画面。信手拿起床头上的一本女性百科,随意的翻阅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