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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手指挑逗下,她不断逸出娇吟,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身子也渐渐虚软无力了。
“别这样”体内有股极致欢愉不断冲向四肢百骸,她的泪水都快逸出眼眶。
“这么敏感的身子,接下来你要怎么承受得住呢?”厉冥禹忍不住逗她,她身子的一次次紧绷只会令他越来越疯狂,但一想到四年前的那晚,他还是强忍住了。
“别我们不能这样”苏冉根本没意识到她的恳求竟充满了妖媚气,相比四年前的那晚,他今晚的行为更令她坠入了极端折磨的愉悦中。
“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厉冥禹的欲望也达到了临界点,坐起身,温热大掌用力捧住她的臀部,将自己置于她腿间,灼热的巨兽贴着她上下摩擦移动。
“不——”苏冉全身像是着火了般,她难受得娇喘吁吁,失神地哀求着他,他又像是那晚一样开始折磨她了吗?
望着身下的她那泛着泪光、惹人怜爱的神情,娇媚又诱人,厉冥禹眼底泛起一丝怜爱,大掌更是托高了她的腰肢,让她的柔软和热情将他彻底打湿。
窗外是冰冷的雨水,室内的温度却不停地攀升。
“冉,我要你。”男人温柔的低喃落在她的耳畔,令她蓦地一惊,心却在飞快掀动着,却见他托高了自己的腰身時,和薇的影子一下子闪过了她的脑海。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我我不能对不起和薇,不能,不要再逼我了,求你”她的身子有了挣扎,泪水充盈了眼眶。
厉冥禹眼底难得的温柔被一丝阴霾所取代,大掌轻拍了一下她的俏臀后,却突然扬起好看的薄唇,倾身重重地吻住她,又在她耳畔落下一句,“听你在我耳边娇喘着叫着姐夫的感觉,或许也不错。”说完,顶开她修长的双腿,腰杆猛然一挺,硕大巨兽瞬间充满了她!
“唔好痛——”苏冉以为还会像四年前的那样,没想到他会长驱直入,感觉完全与四年前的那晚不同,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园紧窒而抽痛着,面对巨大的入侵,她只觉得全身都被填满和贯穿,像是一把利剑似的将她硬生生撕成了两半,痛得她不由得全身紧绷,一股寒意袭来令她直抽气。
毫无阻碍。
与此同時,厉冥禹健壮的身子也僵硬了。
窗外闪电蓦地划过夜阑,映亮了床榻上一对男女的模样,苏冉痛得像个小虾米似的抽泣着,男人的神情却越来越阴霾,脸色越来越铁青,目光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迸射出从未有过的冷意
第四章·第十四节 破碎的娃娃(1)
两人的动作僵持了能有个几秒钟,苏冉见他没再动,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剧烈的疼痛已经令她吃不消了,她不确定接下来他会怎样来伤害她,因身体的疼痛,她的额角已布满细细的汗珠,浸透了如海藻般的发丝,她深浅不一地喘着气,睁眼看了看身上的男人。
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厉冥禹就那样盯着她,阒黑的眼神灼热地可怕,却又透着比以往更甚的寒意,如同窗外冰冷的雨水铺天盖地地打在她身上,一改刚才温柔的呢喃和动作,令人无法躲避难以呼吸,苏冉心中一紧,想要挣扎却听他粗噶地命令了句,“别动。”
苏冉被他的神情吓得惊呆了,她听到自己的牙齿都跟着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太痛的缘故还是——他突然转冷的神情。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厉冥禹又重新俯下身,粗喘着如同一头野兽般压下了身子,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苏冉,过了今晚,你就别指望我再放过你。”
一句话说得苏冉心胆俱裂。
她因男人的动作加深而惊叫起来,厉冥禹却不再怜香惜玉,更没理会她苍白的脸颊和额角上的细汗,他的吻和手指间的蹂躏疯狂地落在了苏冉的身上,一時间,苏冉就像是被骇浪席卷而疯狂摇摆的船只,他并不给她有時间适应他比任何時候都来的更肿胀的炙热,猛烈地侵袭着她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几乎要了她的命。
苏冉这一刻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上的男人犹如脱缰的野马,狂野剽悍地捣毁着她的一切,狂烈激动的上下撞击着她娇弱的身子,疯狂进攻再进攻。
“不不要”苏冉被这场从未经历过的骇浪所吞噬,疼痛夹杂着陌生的欢愉,他的每一次进攻几乎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心头上,每一次她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她瓷白的肌肤上是他肆意留下的痕迹,用力的揉捏所留下的淤红和紫青。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事情会是如此可怕,可怕到令人失去了理智,而她自己也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下,终于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被征服,任由他为所欲为,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苏冉闭上了眼睛,开始沉陷在这场可怕、疯狂的行为之中。
“睁开眼睛,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头顶上的男人下一刻粗噶命令道,嗓音低沉性感地吓人,令她不得不去遵守。
见她睁了眼,厉冥禹染满浓欲的黑眸才泛起一丝满意,健硕的身躯也因激烈的行为而沾上汗珠,延着他结实纠结的肌理滑下来,勾勒出男人蛊惑狂野的身体线条。他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娇柔似水,眸底泛起更多的幽黑,微微撤离了身子引起她的一道轻哼,而后,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托高她的纤腰,眸光落在她光洁的背上,凝白的肌肤因刚刚的狂野而布满桃红光泽,更加诱人。
厉冥禹抬手,修长的手指延着她的后颈徐徐下滑,最后落在她的臀瓣上,如同在轻抚着一件最完美的瓷器似的。苏冉的小脸无力地贴在枕头上,身子任由男人托高,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因男人太过骇人的巨兽而颤抖着,脑中早已空白一片,幸好他停了下来,否则她一定会死过去不可。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男人的可怕。
苏冉无力地呼吸着,苍白的小脸已被汗水打湿,她不知道厉冥禹还想怎么对她,只觉得他的手指太过炙热,如同他的眼神一样熨烫在肌肤上可怕极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再度被熟悉而惧怕的力量再度填充,这一次他来得更加迅猛。
“啊”她低泣着叫了一声,眉心也蹙紧,却因为身后男人变得臻狂的力量而破碎了声音。
厉冥禹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身子,他感到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脱序狂猛,她的神情如此撩人,让他更加失去控制,紧抱着早已无力、任由他摆布的身子,只想要与她一起将欲望共同燃烧殆尽,这种念头让他更是无所顾忌的不断冲刺。
“腰挺起来,好好的,感受我。”他的嗓音像是沙石划过石磨般,又低又沉,他讨厌她闭上双眼,难道这个時候她也宁愿将他想象成其他男人?
苏冉真的害怕了,她感觉到他动作的狂野和激烈,本能地推拒着却被他搂地更紧。
“你紧得让我发了疯。”厉冥禹微微抬高她的身子,低下头将这话落在她的耳畔,炙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这句话令她热血上涌,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喘息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他的语息转为残冷,“你小得可怜,我生怕将你弄坏了,只可惜,鬼才会相信你装出来的纯洁和无辜。”说完,他挺直了身子,又开始狂野进攻。
苏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体内越来越热,想要叫出的声音死死含在嘴里,甚至咬紧了唇瓣,厉冥禹却低吼了句,“叫出来!”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唇,声音破碎而急促。
大量的欢愉不断袭来,这种感觉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她的手腕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紧缚的位置很痛,痛到麻木,身子却越来越敏感,从一个浪尖滑到另一个浪尖。
厉冥禹开始变换着位置,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似的无力地被他摆弄着,无力地承受快乐和痛楚掺杂在一起的双重滋味。整个过程中,男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小脸,专注的眼神让她害怕和心慌,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指尖因不过血的缘故也变得冰凉,她不知道他做了究竟有多久,只觉得这个过程很漫长,她的身子像是面团一样被他不停地以各种姿势蹂躏着,最后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在最后几下快要令她昏厥的撞击中听到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似乎,终于结束了。
第四章·第十四节 破碎的娃娃(2)
晕暗的灯光下,苏冉像是历经了一场极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榻上,身上布满了男人肆虐过的痕迹,如同专属的印记。她像极了一个破碎的娃娃,目光呆滞无神,刚刚一次次致命的潮水和致命的快乐已经令她再也没有一点力气。
恍惚中,她只觉得男人解开了她一直禁锢在床头的皓腕,上面是早已发青发紫的淤痕,她的身子被男人抱起,苍白的小脸贴在他微微喘息的胸膛上,上面沾满了情愉和琥珀的气息,她看到厉冥禹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而后低头吻住了她,她急切地寻找着水源,像是被扔在沙漠上渴死的鱼。
“这就不行了?”厉冥禹冷笑。
苏冉只觉得耳膜都在涨涨的,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却只觉得他再度抱紧了她,大手覆上她的小手直接拉下,低笑,“苏冉,还不够,今晚长着呢。”
她惊骇喘息,手指间是他早已苏醒的骇人怪兽,她吓得全身发抖。
“别,我、我不行了。”她苦苦哀求着,刚刚他的行为已经快要要了她的命了,再继续她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厉冥禹捏起她的小下巴,遂深的眼闪过一丝残忍,“做我的女人就要接受我,你给我忍着。”
苏冉的眼泪终于有力气滑落了下来,无力摇头,却见他将她抱坐起来,嗓音沙哑地在她耳畔宣布道:“苏冉,今晚之后,你再也离不开我了。”
他盯着她,阒黑的眸映出她惨白的模样,他永远忘不了她四年前的模样,含着泪水的美丽眼眸像是坠入他心湖的水晶,只可惜,一切都是假象!他微微迷了一下眼眸,幽黑似潭的瞳眸让她目眩神迷。
苏冉无法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任由他抬起她的双腿,再次深深侵占了她,她发出一声痛呼,刚刚历经了蹂躏的花园又怎能再次承受他骇人的入侵?顿時绞紧了令她难以忍受的庞然大物,她的身子如此紧致令厉冥禹浑身一震,差点忍不住崩溃,屏气忍住后,讥笑着抬起她的小脸,“看来,他也不过如此,四年了,他也没令你大多少。”
苏冉痛得说不出话来,再说,她真的不明白他的话。
厉冥禹没给她時间喘息,直接将她一把抱起,站立在床头,她骇然,生怕自己掉下里只能双臂紧紧箍住他的颈部,却发现这种姿势让她更深入地感觉到他,男人邪邪一笑,大手早已经擎住她轻若鸿毛的身子,捧住她的娇臀用力一压,身子同時狠狠朝前顶去。
苏冉惊叫了一声,致命的颤抖让她的眼角又坠下串串晶莹,这种感觉让她几乎发狂,低吟着,红唇犹如月夜下绽放的玫瑰,轻轻颤动间散发淡然芳香,男人低吼着,有力的大手捧牢她的身子,将她上下抛动。
她低泣着,却又忍不住覆上男人宽厚的肩膀,他的味道真的很性感很好闻,她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男人的速度也越来越热,这种姿态让她只能紧紧依附在男人身上,任由他来掌控着自己。
厉冥禹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映着她的如雪玉脂,造成强烈的视觉刺激,她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被抛上浪顶的小船,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载浮载沉,一下子被抛到的绝顶,一下子又坠入令人头晕目眩的深渊,强烈的欢愉像烈火一样煎烤着她。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这样的他让她害怕又难以拒绝。
“够够了,我受不了了。”苏冉只能不停地在他耳畔哀求着。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令他更加臻狂。“说,你是不是我的?”他粗喘逼问,同時又连续侵蚀着她的身子,力道之大撞击她双眼都直冒金星。
“我是我是你的唔”苏冉只能乖乖投降。
她的承认令他薄冷的唇角染上一丝满足,她沉沦欲海的模样如此美艳动人,令他变得更加疯狂,再加上她的话,令他终于在瞬间爆发,良久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爱种悉数注入了她的体内。苏冉连连惊喘,蜷起了脚趾,体内阵阵痉挛仿佛无数美丽的鲜花在眼前同時绽放,又像攀上人生最高峰的顶端,脑中道道白光掠过,下一刻终于昏厥了过去。
她只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在这个闭锁的空间中,她被这个四年前从未真正碰过她的人像野兽般狂暴的,疯狂地占据着,一遍又一遍,她无数次在昏厥中被他的力量惊醒,又无数次在高峰侵袭下昏厥。
这一夜,她也终于清楚地知道,男人和女人原来是这样的,男人折磨女人的方式是多么可怕和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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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冉再醒来的時候,阳光差点刺穿了双眼,身子下是软软的床,身后是一尊温热的胸膛,男人匀称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他的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令她一动不能动。
“唔”苏冉试着动了一下,却因剧烈的疼痛而发出一声低呼,她不能再动,因为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犹如骨头断裂般的疼痛。
心中悲哀,想到了他昨晚在她耳畔说过的话,是的,她的确已经没力气下床了,他成功了,更悲哀的是,她的每一处抗拒都会变成迎合,一次次接受着他的狂野,不知所然。
勉强着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他躺在那里,光裸的上半身散发着力与美的蛊惑,宽阔的胸膛因呼吸而上下匀称地起伏着,他终于得到了餍足,只是也终于将她折磨到半死。
死死咬着唇,眸底渐渐渗出泪水,她和他的这一切都不是建立在爱情的基础之上,他又何必这么羞辱于她?看着地上散落的衣裳,她紧了紧喉咙,强忍着身子的疼痛想要弯身去够,没想到一下子连人带被子全都摔落床下,她痛苦地叫了一声,无力的双腿忍不住打着颤,身体的下半部分原本就像是被锯掉了似的早没感觉了,这么一摔,才感觉到火辣辣的剧痛。
头顶上扬起淡淡的讥笑,苏冉下意识抬头,却见床榻上躺着的男人不知何時早已睁开了双眼
第四章·第十四节 破碎的娃娃(3)
苏冉的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透明得像是一张白纸,她再也无力回到床榻上,只能像个无骨动物似的依靠在床边,纤纤手指攥着被角遮住青痕累累的身子,颤抖着唇瓣看着他。
她看着他起了床,又看着他一步步走上前,在她面前站住,高大健硕的身子在阳光下犹如屹立的高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穿上衣服,身体每一处流畅的肌理都暴露在空气中,苏冉不敢看,敛下了眼眸,长长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悲哀。
厉冥禹坐在了床边上,似乎并没有将她抱上床的意思,大手一伸将她的小脸抬起,她的脸颊高度正好是他胯间的位置,折磨了她一夜的骇兽似乎在她的注视下又开始苏醒,她大惊,想要别过脸去却被他箍得更紧,只好紧紧闭上了双眼。
“不准闭眼。”厉冥禹在她头顶冷喝,“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
苏冉只好睁眼,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