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若宠(强宠)(vip完结+番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若爱若宠(强宠)(vip完结+番外)-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噗!怎么这个表情?”刚关上门,身侧便传来一声轻笑。
  “大师兄!”文浣浣苦着脸转身,看着倚在木柱子旁的男人,一半哀嚎一半埋怨地喊。
  男人一身简易休闲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高挑健硕的身材接近黄金比例,俊美如春风般的脸庞,唇角挂着的是文浣浣最爱的弧度。
  这个人就是文浣浣父亲的第一位弟子,也是文浣浣唯一一位师兄,从小在武馆长大,因为从小就是孤儿,所以也从小把武馆当家一般看待。
  文浣浣出生的时候,凌君炎才六岁,那个时候是他刚被领养回来的第二年,文浣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妹妹。
  虽然后来的师弟师妹很多,但是整个义武的人都知道,只有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不同的,不同于情侣,却不比情侣差那么一丝半点。从小文浣浣就皮,经常和别人打架吵架,吃亏了跑回家也不敢跟严肃的爸爸说,每一次都是带着一身伤哭着跑去找凌君炎,然后就是凌君炎背着受委屈的她,到那群人的家门口一个个地揍回来。
  从小时候文浣浣单方面的挨打,和凌君炎的单方面报酬,到后来两人再也不怕任何人,打遍C市大大小小的小流氓帮派,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他们两人都在一块儿,彼此背靠背,把空隙和脆弱留给对方,他们就是彼此的毫无顾忌。
  扑到凌君炎的怀里,他的怀抱永远都是最让人舒心的青草香味,健康温和的,犹如他的人。
  “好讨厌,今天差点迟到,那个险些撞到我的男人竟然还是姥爷的入门弟子,我不服!”文浣浣扯着声音抱怨着。
  凌君炎闻言几不可测地蹙起眉头:“真是的,撞着没有?”他把她拉开一段距离,然后迅速地由上而下扫了一遍,确认她没有暗伤才舒展眉心。
  “我铜皮铁骨地不怕那些车壳子啦,就是气不顺!”姥爷可是她的家人,但是他始终没有收自己做入室弟子,不像师兄,天纵奇才,当初带回来的那会儿姥爷看了二话不说把他拉进练功场,亲授武学,如今虽然师兄去了读研究生,但是一身的武学造诣足以让她眼巴巴地羡慕着。
  “小气鬼。”揉揉她的头发,凌君炎的眼底是谁也看不出来的宠溺,从斜背包里掏出一本画集,他递给她,“来,这个星期的份。”
  “吼!”文浣浣顿时气都没了,忙伸手拿过画册,最便宜的素描本,打开,一如既往,都是画的她。
  有练功时候的,吼人的,午后直接躺在草坪上睡觉的,撇嘴的,被教训完臭着一张脸出来了每一个神态,寥寥几笔都能完美地表现出形与神,一整本素描本都是她。
  凌君炎在大学修的是双学位,那个时候他为了不让武馆出多一份钱,还是瞒着武馆里报的艺术系,自己隐瞒着武馆里的人半工半读,主修的摄影是文启雄付的学费,至于艺术系的学费都是靠着凌君炎自己打工攒下来的。
  后来事情还是给文浣浣知道了,她知道后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自己,竟然看不出来师兄每天晚上都很晚回来,精神一直不好,还是过了一个学期后她跟踪凌君炎到了他打工的地方,才知道一切。
  后来在凌君炎的大力不赞成下,她每天下课后就陪着凌君炎打工,两个人出两份工资,虽然大多时候凌君炎会帮着文浣浣做事,但是期末考试的时候还是累倒了她,事情败露,看着师兄被父亲责骂,文浣浣躺在床上十分歉疚。
  凌君炎来看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道:“师兄,对不起我不该硬着来的”还害他被老爹骂。
  谁知道凌君炎只是微微一笑:“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而且师傅说了,我艺术系的学费他会帮我付一半,我以后的压力又减轻了,这还是多亏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努力填坑的乌龟~~好吧我尽量快一些,但是乌龟再快还是乌龟啊。。。
  喜欢本文的亲不要霸王啊,不厚道,有碍于祖国和谐~~


第三章

  文启雄是一个很顾家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的女儿和凌君炎,一向是以自己的儿女一般来看待,知道凌君炎宁愿出去打工也不想要武馆给他付,文启雄无疑不是赞叹有加的。
  那一次的因祸得福,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了,随即凌君炎从大学开始就每个星期以文浣浣为模特练手,久而久之,文浣浣如今房间里有一个专门的书架用来装凌君炎的素描本,险些放满了一整个大书架。
  “我收下了!”得意地翻完,文浣浣拿着本子调皮地挥一挥。
  “傻样儿。”凌君炎也笑了,伸手无比自然地抚摸上她柔顺的发,像小狗似地揉着。
  “喂!别啊,弄乱我的发型了都”
  “没见过泼皮狗也有造型啊?”
  “哼!”
  彼此嬉笑间,不远处的门被推开,郑凛叙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看着夕阳下,那对男女在毫无防备地嬉戏。
  眉头几不可闻地一皱,文浣浣被开门的声音引起注意,忘我地转过头去,俏丽的脸蛋上还带着刚才玩耍时候的红晕,带着别样的妩媚。
  似乎是错觉,文浣浣好似看到郑凛叙那黑如子夜的眸略深了深,但是再仔细看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那样懒散的模样。
  但是凌君炎并未忽略这一小细节。
  早在郑凛叙推门而出的那一刻他已经察觉到了,碍于外人,他也不再逗浣浣,不过此刻他不经意一瞥,却见到郑凛叙眼底微妙的变化。
  不动声色地移步,凌君炎侧挡住郑凛叙的目光,两个男人彼此四目相接,无声地交流。
  微微勾起唇,凌君炎大方地上前一步,伸出手:“凛叙,好久不见。”
  郑凛叙玩味地挑眉,目光越过凌君炎的肩膀竟然落在了皱着眉的文浣浣身上,眼一扫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素描本,微微敛眸。
  “的确,好久不见。”
  彼此同在C市,但是相见的次数的确不多。
  郑凛叙伸出手,有力地和他相握。
  他因为身份原因,即使两人同在一个老师底下学习,但是相见的机会却屈指可数。郑凛叙和所有人的学术风格都不相同,特殊原因特殊对待,他一直被分开单独训练。
  但是两人始终有过交手的机会,彼此惺惺相惜是在所难免,而且当年在年度格斗赛中,凌君炎是唯一一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男人。
  不相上下吗?
  唇角隐晦地勾起,他松开手,直接道:“能让我和她单独说说话吗?”
  他毫不隐瞒自己的意向,伸手一指。
  没有错过他咬重的单独两个字,凌君炎眉头微蹙:“如果说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浣浣。”
  字正腔圆的两个字,独占意向的叫法。
  郑凛叙侧脸微微一笑,文浣浣还没被他叫的名字漩涡中抽身,瞬间又被拉进别的漩涡。
  “你是要单、独、解、决,还是要姥爷给我们主持公道?”
  他笑得人畜无害。
  文浣浣顿时大汗。
  忙叫唤道:“单独解决!单独解决!”她忙跑过去,朝师兄挤眉弄眼,“师兄,你先去洗澡吧,这事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凌君炎沉下眸子看了看两人,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抿唇点头,稳步离去。
  深呼了一口气,文浣浣瞬间拉住郑凛叙的衣角,把他拖到假山后。
  郑凛叙挑眉,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白嫩青葱的手指拽住自己衣服的一角,笑容更深,竟没有挣脱。
  当初的小辣椒,如今变成大辣椒了。
  “喂!你!”直到没人看见了,文浣浣才停下,叉腰十分彪悍地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不过是差那么一点撞到你的车,而且你的车又没刮花又没缺胳膊少腿,你也敢拿姥爷来威胁我!”
  “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创伤,我今天会议走了十七次神,你懂得这是什么概念吗?”似乎十分享受她咬牙切齿的模样,秀丽隐隐透着妖娆的脸蛋被她不自知地显示出来,从上往下看,她纯白的衬衣微微往下了一点,虽然遮地算是严实,但还是被他“自外而内”地打量了个遍。
  “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文浣浣微微皱眉。
  他忍了忍,终是没忍住,伸手用拇指抚平她眉间的皱褶,他竟不喜欢她皱眉,烦恼不适合她:“郑氏一个会议决定好几个近千万元的利润,一个走神失去的一个小数点就可能会使公司造成巨大的亏损,而我今天走神的次数是我在接管郑氏以来走神次数的和乘以3。1倍,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你不要跟我说就因为我吓你那么一下下你就给我走神弄丢了几个小数点。。”
  文浣浣忍不住嘴抽了下,丝毫没有在意他的一点小动作。
  郑凛叙似乎十分满意她不反抗的姿态,于是微微俯□,可以放沉声线,到达与她平时的高度:“小辣椒,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欠我的,你慢慢还,总能还够的。”他一语双关地道,看见她隐隐有些后退的倾向,便伸手按住她的腰,不准她后退,“而且,我以后会经常过来,你做好准备。”
  在她愣住的片刻,他已经绅士般抽出手,抚抚微皱的西装,仿佛刚才不过是一个礼貌性的举动。
  见她石化的模样,他心情大好地笑,随即走出了假山,在特助的簇拥下,坐上了车子。
  一上车,笑脸便淡了,郑凛叙的眼角不自觉地微沉,带着些被威胁到的压迫感。
  小辣椒,你也终于长大了。
  很好
  此刻,文浣浣还没从刚才那声“小辣椒”中回过神来。
  如此陌生而熟悉的名称,童年中,那唯一一个会叫自己这个烂名字的人
  不会那么凑巧吧?!坑妹啊!
  文浣浣想起了小学三年级的那一年,她在家里遇见的一个眉目冷峻的男孩,比她略高大,但是清冷的气质已经让当时的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特别是知道了他竟然是在后院竹林中训练,一向被规定不许进入禁地的小丫头怒了,后果很严重,丢了书包就撒泼似的挥拳。
  男孩稳稳地接下,在她一拳一拳稍显稚嫩却又不失爆发力的拳头中躲过,然后一个反擒拿手把她束缚在身下,声音出乎意外的冰冷:“小辣椒,你想干什么?”
  小辣椒?!
  只有三年级的文浣浣同学懵了,恼了,怒了。
  你才辣椒!你全家都辣椒!一个个都是辣椒山里堆出来的!
  狠狠地挣扎,男孩似乎也愣了,不由一恼,手腕一紧,文浣浣吃痛却硬是咬着牙关不喊出来。
  男孩眉目一沉,十二岁的男孩五官已经天生具有威慑力,见她不服输,他愈加用力,直到她疼的脸色发白,终于忍不住啊呜一口,无耻地咬上他的手腕。
  九岁的文浣浣当时不知道什么是个度,只觉得手疼得麻木,便越咬越紧,要他和她一起痛。
  “你这只小辣椒!”愤恨地松手,看了看手腕的牙齿印,竟然微微透着血丝。
  舔舔唇,文浣浣得意地轻哼:“你活该!”
  男孩见到她不经意的动作,似乎思考了片刻,随即走上前一步掐住她的小腰骨板儿,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压,牙齿便啃上她有些微肿的唇。
  “唔!!”
  在下一秒,男孩被狠狠地推开。
  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男孩缓缓站直,眼神从一开始的冷漠变为灼热,一字一句,他似是认真地道:“这个牙印,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小辣椒
  叫过她小辣椒的男孩
  竹林、牙印、男
  文浣浣风中凌乱了。
  还记得当年男孩撂下狠话离开后,从不知哭泣为何物的自己错愕地张嘴,之后还羞愧地因为被夺吻而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两天不出来,差点急坏了一群师兄弟。
  如今想来,她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这段狗血的遭遇。
  孽缘。
  C市的夜晚,才是整个城市活动的真正开始。
  作为掌握C市流动资金链的男人,郑凛叙自然是不会那么早就把自己摔在大床上。
  詹遇宸依然在老地方,郑凛叙来到的时候只见到萧桓一个人,稍稍侧脸,便见到舞台上的一只妖孽正甩着衣服和一群美女们贴面热舞。
  郑氏二少魅力风靡C市,一时间,场面high爆,舞台音乐糜乱,带着只属于夜生活的魅惑。
  “小五是不是回来了?”
  萧桓毫不在意地坐在软沙发上,透过特制玻璃看着包厢外的场景。
  这座包厢是为他们量身而设计的,玻璃内外所见场景丝毫不同,他们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疯狂,可是外面的人却丝毫看不见里面的。
  郑凛叙坐下,立刻有女人穿着各异地被献上来,郑凛叙却眼都没动,跟随的特助就已经把她们打发下去了,然后在包厢门口守着。
  松了松领带透气,郑凛叙慵懒地舒展长腿坐着,懒懒地应了声:“嗯,七点的飞机,刚才才在欢迎会上回来。”
  “哟!是那个五年的艳遇啊?!”萧桓对于言厉的事情可是知道个大概。
  “是偏执。”
  作者有话要说:今个儿一共三章极限了~~下周继续。


第四章

  郑凛叙撸起袖口,露出健壮的小臂,抽出细烟径直点燃,姿态优雅,连夹着烟的手指都修长分明地过分。
  萧桓啧啧有声,一脸鄙视地看着大哥:“外面的人怎么都不觉得咱大哥也是个倾国的祸害呢?一个个狗眼都瞎了吧?”
  “怎么?欠攻了?”郑凛叙利眸一扫,语气淡淡。
  倏地缩紧菊花,萧桓受瘪,万分憋屈地道:“今个儿思春呢?语气这么酸?”
  还没等郑凛叙回答,舞地出了一身薄汗的詹遇宸便风情万种地迈了进来,还不忘长着他那张攻极的妖孽脸来个一笑媚百生:“大哥不是禁欲的美吗?哪儿来的春啊?”
  “这难说。”萧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顿时贼兮兮地爆料,“今个儿下午大哥无故旷工半天,而且开会的时候走神十七次,这不是思春难道还是思受吗?”他顿时了悟般,转向一直默默抽烟的郑凛叙,“大哥你不会真的看上了一受吧?!”
  接受不了萧桓一口一口的攻和受,郑凛叙手指一转,烟在他手里来了一个漂亮的甩花:“你很欠?”
  “他打从一出生就是个欠练的货儿。”詹遇宸耸耸肩,然后凑到郑凛叙身边十分好奇地问道,“真的?”
  “不是受”郑凛叙顿了顿,忽然笑得意味深长,“是个小辣椒。”
  萧桓抖了抖。
  “老二啊,为毛我总觉得咱大哥刚才笑得那么”他说不出那个词。
  “YD!”詹遇宸为他补上。
  “等老四回来之后你们三个先看好,我最近有事,公司的事情直接汇报到家里。”郑凛叙道。
  “不是要给我们拐个嫂子吧?乖乖”
  “这才好呢,不然大哥老是这么挑,我还以为他看上我了都”
  “”
  郑凛叙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了那个午后。
  想起了今天的重逢。
  默默勾起唇。
  是命运安排他们提早重遇的,这下可是真的由不得她了。
  “送去郑氏?”文浣浣看着面前的蛋糕,面容稍稍扭曲。
  “对啊,听说是上头的人要求的,说要直接送去63楼,酬劳还是三倍。”店主明显觉得很兴奋,“郑氏这些大公司根本就很少机会来我们这些小店叫外卖蛋糕,让你去你也能多长些见识啊,你想想那可是郑氏啊,进去也要预约的呢”
  文浣浣从店主滔滔不绝的讲话中纠结了。
  因为早些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回忆,文浣浣是打从心里不想要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了,只是店主死磨烂泡地要她亲自送去,她总不能把蛋糕甩在她脸上吧?
  开着小绵羊来到郑氏楼下,一头一个身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