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假思索,几大步窜了过去,伸手拦腰将她搂进了怀里。
“好险!”她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大大小小的石块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是他却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却再也不想松手。
脸越凑越下,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眼睛不知是因仇恨还是因欲望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
她心一惊,就欲用力地将他推开。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身后响起清脆的掌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两位当真好有情趣。浪漫得让人羡慕啊!”
一听此言,连禹哲的手像被火烫到了一般立即松开了她,她有些不稳,一连后退几步,幸好被身后的山茶树的树干抵到,才不至于跌倒。
抬头看去,只见连禹哲笑着迎了上去,用力地拍着江子鸣的肩膀说:“什么浪漫啊!刚才她不过不小心绊到一块石头,差点跌倒,所以我才出于绅士风度扶她一把而已!”
“是吗?”江子鸣似笑非笑地朝她看过来。
她若无其事地笑着迎了上去,笑道:“自然是真的。”
连禹哲笑着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隐含愤怒,她笑而相迎,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配合他还不好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不想让好友误会,不想伤害好友,不是他方才行为的初衷吗?
连禹哲又转过头,笑着推江子鸣,“赶紧上去吧!昨儿个没能好好喝上一杯,今天你可逃不了!还有,不要这么早急着回去,左右没事,不妨在这里呆上十天半个月的再说吧!”
江子鸣笑,“不嫌我碍事就好!”
“什么话!”连禹哲哈哈干笑。
“有没有打算去哪里度蜜月?总不至于呆在这里就算度过了蜜月吧?这可不像你的作事风格!”
☆、真的不讲究?【1】
“有没有打算去哪里度蜜月?总不至于呆在这里就算度过了蜜月吧?这可不像你的作事风格!”
“蜜月?”连禹哲沉吟起来。
说实话,他真的从未想过要和她一起去某个地方度蜜月,先前真的一直想的就是如何将她弄到手。
就连房子都懒得装修,觉得给她那样一场盛大的婚礼就已经足够对得起她了。
可是江子鸣这样一提,却突然心里就对她有了歉意。
“不要告诉我你一直未曾想过!”江子鸣笑看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随在他们身后的她,问:“你想去哪度蜜月?”
“蜜月?”她本来一直在想心事,突然听到他发问,不禁有些愕然,见他们都紧紧地盯着她看,便笑道,“随便哪里都好。你也知道,其实我无所谓,不讲究这一套的!”
“真的不讲究?你的心里难道从来就不曾期盼过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去这个世界上某个地方畅游一番?”江子鸣听到她这样可有可无的回答,心深深地一痛。
这场婚姻果真如她所说的,只是一场金钱交易,无关爱情吗?
可是,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这样的付出是不是太大了些?
“呵呵。我和别的女人不同。我暂时还没有那种想法。”她呵呵一笑,貌似很随便的一答,其实最是小心翼翼。
手心里已经是一把冷汗。
无论如何,真的不想再伤害他了!
“你确实与众不同。”江子鸣慨然长叹。
听着他们的对话,连禹哲只感觉心像被根针刺穿了般剧痛。
但再痛,仍然得若无其事地笑,“女人总是口不对心的。子鸣,你有什么好介绍?”
“去欧洲旅游吧。瑞士滑雪,再去希腊,意大利,法国转转,其实挺好不错的!”江子鸣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
“好!听你的。这个时候去瑞士滑雪正好呢!不过,如果你没事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光两个人去未免太无聊了!”连禹哲假装兴高采烈地说。
“我?不会吧!你们新婚,我去做灯泡?还是不要了!我不要去讨人嫌!”江子鸣又禁不住瞟了一眼一直低头的她。
☆、兄弟俩一条心!【2】
“我?不会吧!你们新婚,我去做灯泡?还是不要了!我不要去讨人嫌!”江子鸣又禁不住瞟了一眼一直低头的她。
其实连禹哲的提议对于他来说,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尽管知道不妥,还是无比地向往。
仿佛只要能够多一点机会靠近她,心便可以宁静许多。
“没有人会讨厌你。你是他的朋友,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所以都是朋友,何来讨人嫌一说。三个人一起,反而要热闹许多呢!”她想连禹哲既然邀请他一起去,可能是想看看她是否能够从容自在吧,既然如此,她就遂了他的愿,满足他的好奇心。
看看到头来,不自在的人会是谁。
连禹哲锐利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转头朝江子鸣笑道:“我们兄弟俩从来不论彼此!她也不在意,你就别推辞了!就随我们一起去吧!”
江子鸣不是傻子,从他们那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听出了硝烟弥漫。
眉头不禁一皱,想起他们昨天对他说的话,不由信了几分。
正因为信了,心里便很不安。
真的很害怕连禹哲会伤害她,可是他们的婚姻关系已成现实,若要他们就此罢手,似乎绝无可能!
抬头看他们,却见他们正彼此冷盯着对方,像在角力一般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不放心!他真的不放心就这样将她交到他手上。
尽管他瞧出连禹哲其实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可仍然害怕他会伤害到她。
微一沉吟,他便作了决断,强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去吧!”
“这就对了嘛!兄弟俩一条心!没道理我一人去玩,扔你一人在家!”连禹哲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对于夏小米由最初的痛恨,到现在爱得欲罢不能的感情,他对死党有着深深的愧疚。
他感觉到自己偷了好友的最最心爱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像是想证明一般,他迫切地希望江子鸣可以看到他对夏小米的不在乎,希望他知道自己真的对她无爱,之所以与她结合,真的只是出于报复。
☆、欢迎你!【3】
像是想证明一般,他迫切地希望江子鸣可以看到他对夏小米的不在乎,希望他知道自己真的对她无爱,之所以与她结合,真的只是出于报复。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的心好过一些。
“欢迎你!”夏小米也淡淡地笑。
吃饭的时候,连禹哲表现得极其的亢奋,不停地与江子鸣喝酒。
而江子鸣满腹的忧愁,本就想借酒浇愁,根本就不拒绝。
结果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是歪歪斜斜地醉倒在了桌上。
宋伯让人将他们各自送入房间,她没有随上去,而是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看电视。
酒可乱性,更可以让人胡说八道,在这个时候,她不想上去招惹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自己呆着。
宋伯安置妥当后下楼,见她坐在那里,便走过去说:“小米,你不累吗?要不要也上楼休息一下?”
“不了。我就在这看看电视吧!”她摇摇头。
“那也好。”宋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却又折了回来。
“还有事吗?”她漫不经心地问。
“小米,禹哲的心地其实很善良。如果你肯用心去了解他,你会觉得他是个值得你依赖,托付一生的好男人的!”宋伯苦口婆心地说。
他是个过来人,虽然毕生都没结过婚,但是对于这些情情爱爱的事看得很通透,对于连禹哲的心更是十分地了解。
他的痛苦,他的挣扎,他的绝望,他看得最清楚。
“嗯。我知道他其实从来就不是个坏人!”夏小米点头。
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如果他们相遇的时候可以正常点,如果她不身中媚毒与他在酒店一夜缠绵,或许他们不会走到如今这种彼此厌恶,彼此算计的地步吧!
“那就试着好好和他相处吧!你们俩都过于固执,也极容易钻牛角尖,其实只要其中的一个人稍微地后退一步,谦让一点,或许你们的婚姻就会非常美满幸福。像昨天晚上那一赌气而伤人心的一幕就根本不会出现。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宋伯婉转地说。
☆、爱那个字,就别提了吧!【4】
“那就试着好好和他相处吧!你们俩都过于固执,也极容易钻牛角尖,其实只要其中的一个人稍微地后退一步,谦让一点,或许你们的婚姻就会非常美满幸福。像昨天晚上那一赌气而伤人心的一幕就根本不会出现。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宋伯婉转地说。
“宋伯,我知道。昨天晚上我也想过了,会好好和他相处的。正因为这样,我现在才和他友好相处啊!你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的!”她淡淡地笑。
一年的时间,不管他态度如何恶劣,也不管他会做出多少荒唐的事情来,只要她不放在眼里心里,不跟他争他吵的话,这一年应该可以平安顺利地过下来吧!
“在我眼里,你们都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希望看到你们幸福。而不是明明互相爱着却硬是要彼此伤害!”宋伯见她并未完全懂自己的意思,便决定开诚布公地挑明。
他们都过于注重自己的自尊心,没有人肯退让,如果没有人挑明他们的心意,或许到最后真的会被彼此伤害得体无完肤。
原本是一件浪漫的爱情故事,演到最后得以悲剧收场!
他不愿意看到命运本就多桀的连禹哲再在感情上受到挫败。
人说,情之一字最能伤人。
一旦伤透,从此一蹶不振,那么他的苦心会付水东流不说,怕只怕,他好友的生死之仇终于也无法去报了!
如此一来,他哪里有脸去黄泉之下与他们见面?
“宋伯,我们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一句两句话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也不想再说。可是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地和他好好相处的!至于爱那个字,就别提了吧!有没有,我和他心知肚明。说起那个字,只会玷污了它而已!”夏小米站了起来,已经不想再说。
有些事情,挑开了也好。
她转身向外走去,楼上已经被那两个大男人占据,呆在这里继续说下去,只怕越说是非越多,唯今之计,只有去外面躲一躲了。
虽然天气寒冷,时有山风阵阵,但因有阳光,也不至于冷得无法忍受。
☆、你的适应性倒挺强!【5】
虽然天气寒冷,时有山风阵阵,但因有阳光,也不至于冷得无法忍受。
比之屋里沉闷而压抑的气氛,她更向往外面那自由自在的风,还有那带着花香的新鲜空气。
宋伯哑然,只能望而叹息。
她徙步慢慢地往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着,越发地觉得风景不错,空气不错。
走到山下大门口,然后又慢慢地折回去,回到屋子里时,天已经有些朦朦黑了。
客厅里早就灯火辉煌,连禹哲和江子鸣坐在客厅里,正下着围棋。
她走进去,他们听得声响都回过头来看。
连禹哲皱着眉头问:“你就这样走了一下午?不累吗?”
“不累。外面空气不错,我很喜欢。”她淡笑着换上棉拖。
“看来你似乎挺喜欢这里的。你的适应性倒挺强!”连禹哲淡淡地说。
“是啊!我这人就是这点不错。总是能够随遇而安的!谁赢了?”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却笑问江子鸣。
“各半各半吧!我们俩一向势均力敌。”江子鸣先一愣,但随即回答。
其实他们的心都因她而乱得一塌糊涂,哪里有什么心思下棋,可都碍于对方的颜面,不得不死撑着在这里下着棋,心思却早就随着她跑了。
棋艺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都不过着胡乱地下着罢了。
好在俩人技艺相当,又都是胡来,所以自然便输赢各半了。
“我不喜欢围棋。因为我不会下。又退又守又进攻的,很费心思!”她笑着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先递给了江子鸣,又递了块给连禹哲,最后才叉了一块放嘴里慢慢咬着。
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悠闲,倒似乎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更把江子鸣当成了客人以礼相待。
这样的她让连禹哲欢喜,却让江子鸣心里又苦又涩。
明明甘甜又多汁的水果吃在吃里却硬是索然无味。
不一会,宋伯过来请他们入座吃饭。
他们因中午喝得太多,还有些不适,晚上便没有再喝了。
反而是她自斟了一杯红酒,一边吃着菜一边慢慢地浅饮着。
☆、我祝你们新婚愉快!【6】
反而是她自斟了一杯红酒,一边吃着菜一边慢慢地浅饮着。
江子鸣看了,不由忆起从前和她吃饭时与她对饮时的情景,看着看着不禁就有些痴了。
她倒不觉,可连禹哲却发现了,心里不禁有些尴尬,又有些愤怒。
想到害得他们兄弟俩都如此难过,她却如此潇洒,怡然自得,不禁便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感觉到他锐利的眼神,她淡淡地抬头朝他看去,他冷哼一声,自低头闷头吃饭。
她这才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转头朝江子鸣看去,正迎上他的眼神。
他赫然惊醒,也低了头闷头吃饭。
她皱眉,咬咬牙,突然笑着问:“子鸣,你要不要也来上一杯?”
“不了。今天中午喝太多,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江子鸣急忙笑着婉拒。
不管如何,此时两人身份已大不相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有连禹哲也好,没有连禹哲也好,她与他都不会再做情侣!
“我方才看你看着我,以为你馋酒喝了呢,这才有此一问。怎么样?左右这红酒不醉人,要不也来上一杯?”她不动声色地挑眉笑。
“呃。对不起。确实有点!好吧,那就给我来上一杯吧!禹哲也来一杯吧!就一杯就好,不会有事的!”他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挑明他在看她,,万般尴尬之下,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了下来。
“好。”连禹哲淡淡地点头。
早有佣人拿来酒瓶,分别为他们二人斟上。
“来,我祝你们新婚愉快!”江子鸣站了起来,双手举杯向他们庆贺,尽管知道不妥,可似乎也只有这句话可以说了。
她还未站起来,连禹哲却已经将她拉了起来,淡笑道:“不管这句话我们当不当得起,但是子鸣你敬的酒,就是没有理由也得喝!”
她微笑不语,举杯到唇边一口喝干,然后亮底杯给江子鸣看。
这一杯酒意义深远,希望他不要再抱有其它的心思,无论连禹哲在与不在,他和她都不再可能,但愿他能看懂,并且理智地从她和连禹哲之间的明争暗斗中消失掉,不要再受无谓的伤害。
☆、你要睡客房吗?【7】
这一杯酒意义深远,希望他不要再抱有其它的心思,无论连禹哲在与不在,他和她都不再可能,但愿他能看懂,并且理智地从她和连禹哲之间的明争暗斗中消失掉,不要再受无谓的伤害。
连禹哲也一口喝完。
心情很复杂,有着想要将她征服独占的念头,却又有着对朋友的愧疚。
心,挣扎在友情和爱情之中,当真是进退维谷。
江子鸣不是愚蠢之人,对于他们二人的心事看得透透的,心清楚自己该适时地消失,才有可能不让她看低的同时,也不会失了友情。
心,如死灰,却无法就这样抽身而去。
闷头闷脑地喝干了,坐下吃菜时,沮丧地决定在陪他们度蜜月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