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倒是对她有了体贴,虽然堵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看他,但总会时不时的搀扶她一下,过个土坡或着小沟,还会把她背过去,但再也没有把手伸入她的胸襟,大概想到了以后还要和他唐叔见面,到时候也不好意思面对林芝。
林芝嘴里塞着布团,那嘴唇上却没封胶布,倒也不用被逼着闭紧嘴唇,但还是无法能够吐出来。
眼睛上透过纱布隐隐的有一丝丝白光透入,却什么也看不见,胳膊被捆在背后绑得紧紧的,几次试图扭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但他无动于衷,似乎早已把刚才的那点激情淡忘了。
小亮的唐叔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小男人,瘦瘦的,脸上还有一大块赤红的胎记,初看之下很吓人,所以至今都没有找到女人,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那个小集镇的边缘,那里有一个废品回收堆积场,是一片不大的场地,用围墙围了起来的,大门口砌了一间屋子,他就住在里面,替废品回收站看守着这些收来的废品。
他还有一份活,就是半夜里到凌晨之间,要把那两条街道打扫干净,虽然一个人很清苦,倒也能养活自己。
下午太阳落到山顶上的时分,小亮带着林芝就到了他那屋子,门前的杂物堆得满满的,一个铁皮棚子里放着煤炉,大概是他做饭的地方。
男人看见小亮来了很高兴,当然高兴的是他给他带了一个女人来,光看身子便知道这个女人可是个让人动心的女人,至于好看不好看,他倒无所谓,毕竟自己长的就够吓人的,能有一个女人晚上在被窝里陪着他,他就很满足了。
他留小亮吃了晚饭,又把他送到了山道口,并偷偷地塞给了他二十块钱,算是一点意思,然后便赶紧催促他快回去,他也看出了小亮的眼里有点依依不舍的神色,却并没在意,在意的是被他捆在床上关在屋里的那个女人,他此刻早已魂不守舍了。
刚回到回收场,便看见有拖拉机在卸废品,心里有些担心,赶紧开了锁进屋,还好,那顶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蚊帐,依然好好地掖着,隐隐的还能看见女人躺在那里,他送了口气,回身把门反锁了,这才坐下来歇息一下。
屋子里很乱,到处都是堆放的东西,能活动的空间也很小,大概除了床上,也没甚么地方算是干净的了。
他撩起蚊帐在床架的挂钩上挂起,然后把林芝扶起来坐着,眼睛便不再离开她的胸部,那里的衣襟微微敞开着,丰满的胸部几乎露了出来,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更红了。
他想看看他的女人长的到底怎么样,而她的身子早晚都是自己的,所以他不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揭开了她眼睛上封着的纱布。
她的眼睛实在漂亮,水汪汪的还惊恐地眨动着。
林芝害怕极了,眼前的男人长得太丑了,比那个王瘸子还要难看,那个红色胎记让她感到恶心,她缩起了身子往后退缩着,随后便退到了墙壁,把身子直直地顶着墙,生怕那男人抓到她。
男人知道她看见自己害怕,他可不管那些,一直脚踏上床便把她揪住了,一下子拉到床沿处,拉着她的头发便说道:“怕什么?怕我吃了你?乖乖地听着,以后可要老老实实地听我话,要不然我就把你当废品那样埋了,听到了吗?”
他知道女人要恐吓一番才会老实,尤其是绑来的女人,本来还想结结实实地先杀杀她的脾气,可看她的眼神,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倒不是个倔强的人,大概只要稍稍凶一点便会乖乖服贴。
林芝当然知道不听话的结果,看他那凶神一般的模样,心里早已生了畏惧,光有那泪水在眼筐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
他开始给她松了捆绑脱去衣服,从破袋子里找出一些长长的宽布条,把剥光了身子的林芝用布条捆扎起来,双手同样被捆在了身后,不过却比那麻绳捆绑的可要舒服多了,那臂膀都和身子捆成了一团,却把那白嫩的乳房露在了外面,然后又让她躺下,自己也上了床,火急火燎地脱去了衣裤。
林芝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但让他那丑陋的脸这么面对自己,她实在难以忍受,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红脸男人知道她害怕,便索性照原样拿那纱布封住了她的眼睛,再取过一条宽宽的花布带,将她眼睛连同纱布一起包扎紧密,听着她嘴里“呜呜”的哼哼声,他热火上涌,把那条脏被子往身后一披,一下就趴到了她身上
当被子被掀开后,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汗水,男人似乎很虚弱的样子,先擦洗了自己的身子,也不忘给林芝把身子擦洗了一下,完事后,便把她的大腿并拢了,也用布带子从大腿根部开始捆绑起来,断断续续地一直捆到了脚踝,又把她的脚丫子也用布包裹了,这才又让她坐了起来。
他把她嘴里塞着的布团抽出来,重新塞进一些干净的碎布,又把她眼睛上捆着的布带解下来,绑在了她嘴上,并缠得紧紧的。
然后他揭下她右眼的纱布,看了看她依然害怕的神态,不禁笑了笑:“别害怕了,我们都成了夫妻了,以后只要你好好地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罪的”
林芝泪汪汪地微微摇了摇头,但一看他似乎要反目的样子,又赶紧点了点头。
他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搂住她被布带包裹得紧紧的身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轻轻地摩挲着:“这样捆着还难受吗?”
林芝哪里敢违背他,不过感觉也的确比原先捆绑的麻绳要稍稍舒服一些,便摇了摇头:“不”
这句话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说的什么,男人只听到她“呜呜”了一声。
“嗯,那就好,以后可要天天这样捆着,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告诉我,我会给你松开一会,但不许耍花招,否则我就划了你的脸,让你比我还难看。”
林芝估计他能做到,自然不会违背他的意思,又是一番连续的点头,他笑了起来,连那红色胎记也扭曲了,显得更加难看,林芝低下头不想看他,怕自己会吐,而嘴被塞着,又怎能吐出来,所以还是不看为好。
“不想看我的脸,是吧?没关系,我不怪你,等会儿我就把你的眼睛蒙上,也让你省心。”
他说着话,把床边她刚才被脱下的胸罩,扣在她乳房上,可那肩带却因她的身子被捆了而无法戴上,便索性把那肩带在她背后打了个结,算是把胸罩绑在了她的乳房上。
他把抽屉打开,翻找了一些药棉出来,把那药棉垫在林芝封眼的纱布里,然后把纱布分别照样封住她的两只眼睛,用胶布条牢牢地封贴住,这才又放下蚊帐,让她继续坐在里面,自己则在床边的铁墩上搁了一块木板,端来一盘花生,倒上一杯酒,有滋有味地喝了起来。
他的心情此时出奇的好,有酒有女人,他还缺什么?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缺什么,钱吗?那没用,有了钱还不是用来买酒娶老婆,这个女人可是花钱也卖不来的,对于他这个丑陋的男人来说就是这样。
所以,他很满足,一杯酒下肚,他乜斜着眼睛,便透过纱帐看了看那个坐在那里被捆绑着等待他的女人,那个身姿诱人的女人
春天就是这么好,他对春天又有了新的感觉。
31
早晨的空气实在太清爽了,说是早晨,其实离天亮还早着呢。
满天的星星高高地挂在天上,斜斜的月光,很淡很淡地照射在寂静的街道上,唯有轻轻摇动的树梢,才能够把那月色一点一点地摇碎,又一点一点地还原。
红脸男人起得很早,那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工作,每天都如此,除了刮大风下大雨的日子他可以休息,平时的这个时候他早已拉着他的小车,拿着那把大大的竹丝扫帚,静静地清扫着白天还算热闹的小街。
今天他想有个伴,一个和他一起扫街的伴,于是他把林芝带了出来,这个长的好看的,摸着她的身子又很光滑的女人,在他的那间乱糟糟的小屋里,已经被他捆了有五天了,他把她丢在床上后,干活时却总会在心里念着她,想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也想着她滑爽娇嫩的肌肤,还有他和她交融时的舒坦。
他太喜欢她了,这个女人真是好女人。
他知道她整天呆在床上,一定也很单调,也很烦躁,所以他想让她也出来走走,不过还不能在大白天的出来,他可不想把她暴露给别人的眼睛里,这个女人是他的。
那辆脏兮兮的LJ车,就停放在他屋门口,林芝被他拽着手臂拉了出来,她的身子依然被捆绑了,柔软的布带把她身子和臂膀都捆扎得结结实实,就连大腿根部也被绑在了一起,裤裆阴部处突起的高高的,那里被塞上了一些棉布,还用一块白毛巾垫着,用布带缠裹了。
早晨的屋外有些凉,林芝睡眼惺忪,一到屋外便稍稍打了个寒颤,男人已经将她拉到了板车的两个把手之间,在她胸前和背后,各用一根小竹杆横着捆绑在她身上,然后再把小竹杆在她身子两侧伸出来的部分,牢牢地绑在车子的把手上。
林芝嘴里塞满了碎布,一大块叠得厚厚的白棉布,紧紧地敷压在她的嘴上,又有一长条白布带紧紧地缠裹着那棉布,那件薄薄的单衣裹着她被绑的身子,双股的绳索又在单衣外上下几道捆紧了她。
看着他把她固定在了车把上,她低低地“呜呜”哼了几声,眼光有些委屈并乞求地看着男人,大概心里实在不愿意被他那样捆着出门。
男人可是第一才带她出去干活,心里有兴奋也有紧张,更怕有意外发生,那就得不偿失了,不过女人的眼光和被压抑住的哼哼,都没让他改变主意,他把捆绑竹竿的最后一个绳结打好后,摸了摸她的脸颊和那紧绷着嘴的布带,低沉着嗓子没有商量余地地说道:“别叫了,带你出来透透气,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整天捆着丢在床上,别想再出来。”
对于他说话的语气和脸色,林芝心里一直害怕,便不敢再看他,把头低了下来怯怯地站着。
男人又进屋拿了一根较长的绳子出来,拴在了她胸口的绑绳上,另一头就捆在了自己的腰间,中间留了一段两米多长的距离。
红脸男人搂住了她,摸索了一番她的身子,林芝知道他在检查那些绑绳是否捆绑结实,心里不由暗暗地将他骂道:“都捆得那么紧了,还不放心,人丑,心也狠,小心以后走路被大树压了”
天色昏暗,红脸男人倒是没有看清她的脸色,但手里却触摸着她那有弹性的胸脯,不由得揉摸了一会,倒把林芝的身子揉的差点便要倒入他的怀里,幸好有那捆在身上的竹竿,才不至于她倒下。
几声柔柔的哼叫呻吟,就在她的鼻子里发出来,男人心里十分舒坦,扛起扫把就往街上走去,他的身子一动,拴在腰间的绳子便扯着林芝一起前行,林芝从没拉过板车之类的,何况还是被捆在板车上,晃晃悠悠地却是不敢放慢脚步。
男人似乎忘了她的腿上还捆着绳索,自己大踏步地往前走,哪里知道身后的林芝已经差点跌倒,这才回头看了下放慢了脚步。
街上静悄悄地,此时大概才三四点钟,石板路上零碎的树叶随着清风缓缓地滑动着,男人很自然地挥动着他的大扫把,那刷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林芝哪里受过这等苦,也从没有扫过大街,那扬起的灰尘让她实在受不了,她只得把眼睛闭上了,想躲避身子,可胸口拴着的绳索还系在他腰里呢,躲是躲不了得,便顿住了脚步,不愿再被他扯着往前走,以免离他太近,让那灰土迷了眼睛。
男人大概也知道了她的心思,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白布条,将她的眼睛紧紧地缠裹着蒙上,林芝心里不免有些感激:这男人倒还能体会女人的心思。
这里不是山内,镇子虽然不大,但毕竟是一个镇子,人也比山村要多一些,林芝心里一直害怕在人多的地方抛头露面,此刻虽然时候尚早,但总有天亮前起得早的人,她怕被人认出。
车上渐渐装满了,林芝感觉到了车子的沉重,拉车时也脚步蹒跚起来,显得十分吃力。
男人倒是很体贴的样子,看看差不多了,便把她从车上解下来,想找一个可以拴人的地方,可这小街就一条长长的石板路,没路灯也没有树木,他看了看便索性将她拴在一户店铺的门环上,并在她耳边轻声嘱咐道:“别弄出声响,要不然里面的人会把你当小偷揍一顿”
说完,把她蒙眼布往额头上拉了拉,稍稍露出她的眼睛。
他要去镇外把满车的LJ倒了,再回来接她。
可就在他前脚刚走,偏偏就有一个人出现了,这个出现的人叫白眼,名副其实,因为他一只眼睛是瞎的,却是这个镇子上最无赖的家伙,是个人见人恨的混混,白天专门找人家女孩子调戏,晚上却和人聚集了赌钱,赌输了就抢,那些人因为惧怕他,倒也不敢给他脸色。
今天大概又赌输了,心中有些郁闷,便一个人早早出来了,就在他点上烟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远处那家店铺门口站着的林芝。
月光下的林芝,就像剪影一般,紧紧的捆绑的绳索把身子的曲线体现得十分娇媚。
白眼一到林芝身前,立刻就觉得今天的钱输的值,怎么会就在这里碰上这么个女人,还是个捆绑好了的女人,大概就是为他准备的,他的心里早已荡漾起来。
林芝也早看见有人向她走来,心里一直在打鼓,等看见那人站在眼前的模佯,便害怕起来,那人的那只独眼明明白白地透着淫邪的目光,她不由得把身子往后缩着,想要躲避那人已经伸向她胸部的手。
“喂,小美人,你是哪家的?”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部,将她顶在了那户店铺的门上动弹不得。
林芝紧张地使劲摇着脑袋,嘴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呜”声,身子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胸,那手指还在那里悄悄挠弄着。
他的脸凑近在她脸颊:“是不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被你男人从家里绑出来的”
林芝又摇着脑袋,却不想把那额头上的蒙眼布甩掉了下来,一下子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心里更急了,她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个家伙决不是什么好人,一脸的无赖相。
“别怕,今晚就陪陪我,保你舒舒服服的”
他开始解那拴在门扣上的绳索,将她放了下来,几番拉扯便要将林芝带走。
林芝把脚使劲撑在地上,哪里愿意被他拉走,可白眼已经欲火上身,怎么甘心轻易放弃,不由分说一把就将她扛上了肩。
恰在此时,红脸男人拉着车子回来了,一眼便看见了这番景象,赶紧端着扫帚就冲了过来,到了身前一看,便知道这个家伙自己惹不起,但心里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的女人给他糟蹋,便拉下脸皮陪着笑脸:“哎哟,是白兄弟,这么早就出来了?”
“怎么了?”
白眼不给好脸,一心想要赶紧带着肩上的女人回家。
“这个,这个是是我的女人,我”
白眼没想到这么好的女人,居然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难看的家伙的,不由得鄙夷地看了看他:“她是你的?”
红脸男人灵机一动:“是,是前几天我表妹托人给我买的,这几天真在生病呢,身子不太干净”
白眼一听这女人身子不干净,立刻便觉得没有了兴致,虽然心里很怀疑,但还是把林芝放了下来。
红脸男人赶紧掏出香烟递了上去,内心稍稍松了口气。
白眼哪里会吃他的烟,心里觉得窝火,一甩手便走了。
男人这才把心定了下来,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