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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司空月急忙喊道,一道皮鞭出现在她的手中,但是,就在他刚要出手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的对手,是我!”
他心中一惊,背过身去,只见一个俊秀邪魅的少年正站在那里。紫色的衣衫无风自动,如同鬼魅一般。
“你是什么人?”司空月冷冷看了此人一眼,喝道。
“我是宗主的弟子,紫云!”少年淡笑道,说话间,一柄紫色的匕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化作一道光线,射向司空月。
司空月暗暗叫苦,这名少年,实力并不弱,她现在若要再出手援助张霖宇,几乎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这道璀璨耀眼的光柱就要刺进张霖宇的身体,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后者的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青紫相间的战甲,光柱与战甲相撞,散发出一道道能量涟漪,但却无法对张霖宇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这是风雷之铠!”在一旁养伤的大长老,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喃喃道,脸上多了一丝惊喜之色。
在于这副铠甲的对决中,上官暮的雷电之力也渐渐弱了,最终,化作缕缕白烟,消失了。
张霖宇刚要松一口气,但是在他的耳边忽然想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上官暮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人形,手上出现了一团银色的闪电,向他本来,闪电掠过墙壁,墙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当!
张霖宇将月云剑横在胸前,与这道闪电相撞,登时火星四溅,他和上官暮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彼此对峙着,一时也难分伯仲。
另一边,司空月和紫云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两道光芒不断地交织碰撞,撞击在一起的能量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开来。
就在战斗愈演愈烈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威压悄然进入了这个墓室,旋即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是略微一怔,陡然间,一股浩瀚的能量将正在僵持中的这些人全部隔开。
在墓室的入口处,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佝偻着身子缓步走来,不时还咳嗽几声,显得弱不经风。
在看到这个老人的时候,司空月的美目中顿时闪过一道异彩,玉口轻启,道:“拜见掌门!”
张霖宇也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个老者,正是当年在母亲的雕像前,告诉他来神之墓穴的人,也就是南宫玄口中的灭天级高手。
老者平淡如水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扫了扫,随即停留在了张霖宇那副铠甲上,笑道:“小伙子,看来你已经得到风雷丸了,我答应你母亲的事情,也了结了。”
“我母亲?”张霖宇诧异道:“难道我母亲一开始就知道,我迟早会来魔域?”
老者淡淡地摇摇头,道:“不是的,本来,静儿在离开的时候,将这件宝物留给了我,她自知此行凶多吉少,以后恐怕无法守在你的身边,所以,就托我将此物转交给她的看来,然而,这些年来,我苦于无法找到你的踪迹,并未为静儿达成夙愿,直到前些日子,听说月儿将你带到了魔域,我才想出让你来神之古墓的法子。”
张霖宇撇了撇嘴,道:“那你当时直接将风雷丸拿来给我,岂不更方便?”
老者嘿嘿一笑,道:“风雷丸,不到这里,就不会在你身上形成这个可以抵挡一切攻击的铠甲。”
“这个铠甲,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听到老者这么一说,张霖宇眼睛一亮,道。
老者摆摆手,道:“这个问题,我待会儿跟你说,现在,我们的客人想要离开了。”
张霖宇顿时一惊,环顾四周,果然已经没有了上官暮等人的下落。
“老祖宗的尸体也不见了!”这时,大长老从墓室深处走了出来,怒气冲冲地道。
“看来,他们这一队,并不只有这两个人!”司空月猜测道:“其他人定时趁着我们交战的时候,把老祖宗的尸体带走了。”
“放心,不着急!”老者淡然一笑,幽邃的眼眸如同无波的古井一般,他身形一掠,升向天空,身后一抓,两个人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赫然正是刚刚逃跑的上官暮和紫云。
与此同时,空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几个人带着一口棺材从空间裂缝中走出,然后将棺材放下,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
“原来是藏在了空间裂缝中!”张霖宇恍然自语道。
上官暮愤怒地等了老者一眼,此刻,他被对方抓在手中,身体如同被巨大的钳子钳制住了一半,动弹不得。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剿灭血宗了吧。”老者呵呵笑道。
上官暮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怒喝道:“老东西,果然奸诈!”
老者神秘一笑,道:“呵呵,你居然到现在才想到,真是后知后觉啊,当年我让大长老假装叛变,投奔血宗,就是为了让你们产生疑心,果然,你信不过大长老,但又珍惜这份战力,不肯说穿,就又派了一个假的大长老打入魔域内部,这样下去,你自以为天衣无缝了,我却能让那个人,将我隐退的消息传给你了。”
“什么?”上官暮愕然道:“你居然是故意退隐的!”
老者微笑点头,道:“正是,我知道你对我们魔域祖坟中的尸体觊觎已久,就佯装退隐,你自然会命令那个假的大长老抢夺魔域掌门之位,制造混乱,以给你可趁之机,进入这里,但这种情况,也正是我想要的,一旦你进入这里,我就有信心将你擒住,到时候,血宗群龙无首,自然会不攻自破。
“哼,想得美!”上官暮猛然暴喝道,那团闪电再度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几条电蛇从其中释放而出,他高高举起闪电,对着老者狠狠劈下。
张霖宇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凝重之色,这种距离,根本无法闪避,然而,司空月和大长老却是一脸淡定,笑吟吟地注视着局势的发展。
老者轻叹一声,一道无形的光波从他的眉心处射出,一经与闪电接触,后者顿时陨灭无形。
上官暮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他最得意的攻击,居然如此轻易地被震散了。
张霖宇的脸上带着一抹敬畏之色,叹道:“好强大的灵魂之力!”
第七卷第七章 又见楚月之
“你还想暗算老夫?”老者笑道:“恐怕你还没有那点本事吧。”
“哼,老贼,今日落在你手中,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吧!”上官暮把头一扭,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老者轻叹一声,一股柔和的能量从他手中发出,上官暮师徒二人一经与这股能量接触,立刻昏厥了过去。
老者将这二人丢给司空月等人,自顾自地向魔域总部的方向飞去。
魔域,大殿之中,南宫玄负手而立,目光中带着凛冽的杀机,看着一个跪在他身边,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人。
此人正是那个冒牌的大长老!
“你还是不肯说指使你的人是谁么?”南宫玄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道。
那个人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却又摇了摇头。
“真是个硬骨头!”南宫玄狠狠地啐了一口,道:“看来,这点苦头,对你还不够!”
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两个侍卫从门外走进,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个礼。
“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吧?”南宫玄淡淡道。
两名侍卫点了点头,如同拽着一头死猪一般。拉着冒牌的大长老走了出去。
这个人走后没多久,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前面,须发皆白,眼睛里散发着炯炯有神的光彩,乍看之下,有些道骨仙风的气质,如同活了很久很久的老神仙。
“拜见掌门!“南宫玄恭敬地说道。
老者呵呵一笑,道:“玄儿,你对那人的审问可有结果了?’
南宫玄满脸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者并未露出丝毫怒容,轻描淡写地摆摆手,道:“罢了,这件事情的经过我早就明晰,无须再白费力气了,并且那个指示他来的幕后之人,也已被我抓住!”
“哦?”南宫玄顿时来了兴趣,道:“是何人?”
“他们马上就要来了!”老者目光转向窗外,淡笑着道。
天边响起了几声破空声,几个人来到了大厅中,正是张霖宇一行人。
大长老一落地,就将手中拖着的的上官暮师徒狠狠地丢在了地上,道:“月儿这丫头,让老夫一路带着这二人,真是要将我这副要骨头拆了啊。”
司空月咯咯一笑,道:“谁叫您长的如此鹤发童颜呢,跟年轻人没两样呢。”
二人的对话引来周围一阵欢笑,张霖宇却是一脸复杂的神色,目光一直盯着昏厥中的上官暮师徒,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原来是血宗宗主啊!”南宫玄欣喜道:“我们没去找他,他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魔域掌门捋着长须,道:“可不能掉以轻心啊,此人城府很深,稍不留意,就可能中了他的圈套,现在先将他们囚禁在田云阁中,派高手日夜看守,不得有丝毫闪失。”
“是!”南宫玄抱拳道,将侍卫叫来嘱咐了几句,侍卫们就将上官暮师徒抬走了。
目送着上官暮离开,张霖宇感到自己的心猛的痛了一下,但是紧接着,一种如同灼伤一样的剧痛充斥了他的全身,甚至经脉之中,还渗出了涔涔鲜血。
“霖宇,怎么了?”司空月吃惊道,只见张霖宇的脸色已经因痛苦而扭曲了起来,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副战甲,战甲一半淡青色,一半银白色,正是他在吞噬掉风雷丸之后形成的那副战甲。
此刻的战甲上,两种颜色再度碰撞起来,虽然没有刚刚吞噬掉风雷丸时那么激烈,但是每一次碰撞,也都能激起一圈圈的能量涟漪,似乎有一种极为狂暴的能量要破体而出。
张霖宇牙关紧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留下,浑身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掌门,请快想想办法!”司空月一脸焦急之色,恳求道。
老者轻叹了一声,一道无形的光波从其眉心处射出,绕着张霖宇的身边飞舞了一圈,然后融入了战甲之中。
随着这道光晕的融入,战甲登时消失,那两道光芒也立刻不见了。
张霖宇疼痛的感觉大减,一边擦拭着头上的汗珠,一边道:“多谢前辈相助,请问前辈,刚才为何会出现那种情况?”
魔域掌门脸色微沉,道:“你修行张氏功法时间尚短,功法还是不够强大,无法完全吸收掉风雷丸中蕴含的风雷之力,定会有一部分力量残留在你的体内,刚才正是那一丝风雷之力在作怪。
“有办法消除么?”张霖宇沉吟片刻,接着问道。
魔域掌门忽然神秘一笑,道:“将那股力量和你的战甲中炼化,让二者融合,就能完全利用这股能量。”全部投入你那枚戒指张霖宇顿时大惊,瞪着眼睛,向后退了几步,用手颤颤巍巍地指着这名慈眉善目的老者,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知道?”
紫冥玄戒这件宝贝太过珍贵,一直是他藏在心中的最大秘密,这个秘密一旦公布于世,恐怕会有不少高手前来夺宝,十年前楚月之为了这件宝物不惜冒险假冒霍向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老者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想要那枚戒指的另一个人告诉我的!”
说着,他拍了拍手,空间顿时蠕动了起来,紧接着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人从缝隙中缓步走出。
在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刹那,张霖宇猛吸了口冷气,浑身上下冷汗直流,竟有一种掉头就跑的冲动。
这个男人,正是十年前在蜀山差点将他整死的灭天级超级高手,楚月之!
楚月之瞥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笑了笑,道:“年轻人,还记得我么?”
张霖宇没有做声,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看着对方如此紧张的表情,楚月之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年轻人,我们的恩怨皆是由于紫冥玄戒而起,现在我的实力已经不需要那枚戒指了,这段恩怨也就该了解了吧。”
张霖宇这才有所放松,但是眉宇间的神色依旧充满了警惕之色,冷冷道:“你来这里,究竟有何贵干?”
楚月之顿时将目光投向了魔域掌门,道:“要不是李天涯这个混蛋盛情邀请我,我岂会离开我那美丽动人的夫人,来这个地方?”
“请对掌门尊重些!”南宫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道。
魔域掌门李天涯淡淡地摆了摆手,道:“我找你来,确实有要事要请你帮忙,并且这个忙,你还不能不帮!”
楚月之嗯了一声,低下头,将目光投向窗外,好像在深深地忌讳着什么东西。
“霖宇,跟我来吧!”李天涯对着张霖宇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道。
说罢,他和楚月之也不理会张霖宇的反映,自顾自地走出了大厅。
张霖宇犹豫了片刻,紧紧跟了上去。
三人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来到一处断崖上,前方的峡谷被浓浓的雾气笼罩着,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霖宇,我们走!”李天涯偏过头。呵呵笑道,然后和楚月之一道,纵身跃下断崖。
张霖宇被这二人搞得一头雾水,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着他们跳下。
就在他离开断崖的那一个瞬间,他清晰地看到,雾气的深处有一个山洞,若隐若现,有隐隐的霞光从山洞中射出,而那二人,正站在洞口,朝着他招手。
张霖宇飞身来到他们身边,三人一起走向洞的深处。
没走多久,李天涯和楚月之二人的脚步就停住了了,他们一人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块坐了下来。
“二位前辈,怎么了么?”张霖宇诧异道,前方还有很长的道路,这两个绝世高手突然停住,令他感到万分奇怪。
楚月之单手一挥,前方的空间登时扭曲了起来,那一长段道路也跟真消失了。
“竟然是幻象!”张霖宇吃惊道,刚才的幻象,竟然迷惑了他那可以看破世间一切幻术的星火眼。
楚月之双手结了一个诡异的法印,一道高大的水幕出现在他们面前,水幕上流光溢彩,画面交错。
“烟云之阵!”张霖宇惊呼道,狠狠地瞪了楚月之一眼,当年,后者就是用了这个阵法将他的秘密还有身世公布于世的。
“楚月之,你什么意思?”张霖宇愤怒地咆哮道。
楚月之并未动怒,淡淡一笑,道:“受人之托,让你了解一下你父母的一些事情。”
说话间,水幕上的画面已经定格在了一个白衣男子的身上,这个男子剑眉星目,英姿焕发,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正是张霖宇的亲生父亲,张宇飞!
张霖宇顿时收敛起了怒容,一双眼睛死盯着水幕。
看着这个瘦削修长的身姿,李天涯幽幽长叹了一声,道:“这就是你爹的成名战役,也是他跟那几人结拜兄弟的时候。”
张霖宇点点头,注意力开始变得集中起来。
张宇飞缓步宽广的道路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没走几步,他就在一座豪华的酒楼跟前停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张霖宇眉头皱了皱,诧异道。
“这是二十几年前中原大地最豪华的酒楼!”楚月之笑着解释道:“当年,魔域要在这里送给一个神秘势力重要情报,正道各派提前截获了这个消息,担心会对他们不利,就派人来这里提前阻止,你爹爹,也就代表张氏一族响应正道的号召,参与了进来。”
张霖宇点点头,心中有些发紧。
第七卷第八章 初相见
张宇飞走进了酒楼中,发现楼中已经坐满了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正道,哪个是魔域,无奈之下,他只能找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观察动向。酒楼老板是个油头粉面的大胖子,一见到张宇飞衣衫华贵,器宇不凡,就一脸笑容地走过来,热切招待。
张宇飞点了一些酒菜,就摆摆手要他离开,这时,一条浑身污垢的小狗跑了进来,咬着老板的衣角,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求之色,口中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酒店老板的心顿时软了下来,随手丢给了它一块馒头,小狗叼起馒头,摇着尾巴跑了出去。
张宇飞眸子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随即又陷入了沉默中。
大厅中,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看似热闹非凡,但是所有人的目光中,仿佛都带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