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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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养"性"-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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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创始祖出山,可谓有何事?”
    没等龙石回答,吕康已经接过话头:“宗主还有所不知,你们望仙宗出了内鬼!”
    宗主却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哦?你不是我门弟子,怎会知道?”
    于是吕康又将之前一番话悉数重复了一遍,只听宗主缓缓点了点头,道:“那另两位证人在何处?”
    吕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有人全都略僵了身子,然后怔了几秒才将目光放在了龙石在仙灵儿身上:“创始祖,难道”
    龙石却是略略点了点头。
    我悚然一惊,怎么会如果之前我还可以怀着侥幸的心情认为龙石和仙灵儿不知情,是被吕康骗来的,可现在的情况早已明明白白,龙石是来指证我的,而不是来帮我。
    冷不丁想起北海那次的走火入魔、修为尽失。当初仙灵儿曾告诉我这明明是华露撰写的修仙秘书,如此的无上宝典,我又怎么会轻易的就走火入魔?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冷,难道,这一切
    “当年白鸢羽失踪,起因是因为误触紫元老人相授幻凝剑内的瞬移之法,掉落两位先辈所在的境界内。宗主大人,小徒有一事相问,白鸢羽回来后,可曾有禀明你,为何会触及瞬移之术?”吕康弯起唇角,胸有成竹。
    我一怔。
    回想起来,我当时的确没说明原因。那是因为那时我怕自己泄露靳戈月与魔修勾结的事,凭我的身份,宗主又怎么会相信?于是一缓暂缓,想要等到自己搜集到靳戈月的证据后再说,谁知后面却再无机会。
    “那日她想要狙杀我,却误触了瞬移之术,于是掉落两位先辈的空间,而我不幸被靳戈月所擒,只能为他所利用!各位宗门的师叔,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哪怕我今日死在这里一证清白,也不能让白鸢羽这个妖女逃了!”
    “先辈们,请您二位为吕康一证清白!”
    我的手脚都通体冰冷起来,目光死死盯着眼下的龙石和仙灵儿,我要听他们的回答。
    良久后,却是仙灵儿抬起了脑袋,眸底苍凉:“白鸢羽在惩罚之境的确有修炼功法,是”
    我急急打断:“仙灵儿,那本秘书是你给我的,是你教我练得,你说是华露撰写的修仙秘书!”
    他一怔,然后凉凉弯起唇:“不,你再好好想想,我是给过你修仙之术,可不是这本。况且这绝不可能是华露撰写的,华露的手本早就在万年前的噬红之光下,全部化为灰烬。”
    我缓缓从怀中掏出那本秘书,丢落在仙灵儿的面前:“你再看看。到底是什么书。”
    他不卑不吭地蹲□子,将这本秘书捡了起来,随意地翻了几页,停落在最后一页上,他指了指右下角一行小楷:“堕魔之书,我魔之人可以修之。”
    怎么会,当时我根本没有看到过这行字。当年修炼之时,这本书几乎被我翻烂了都没有这行字,怎么会,怎么会我急急拉住冥宣的手臂,慌张地问道:“冥宣,你告诉我,当初我只是缺少火属性所以急火攻心产生修仙后遗症,怎么会是修炼魔功所致?”
    冥宣朝龙石和仙灵儿冷声道:“的确,当年我寻回她时,羽是在修习这本书,可这完全是修仙之术的后遗症,不可能是魔攻。”
    仙灵儿摇了摇头,一头青丝遮盖了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沉黯无底:“她是魔修夺舍,夺的修仙之人的躯体,外有修仙灵气护佑,也难怪你看错。”
    听到仙灵儿也说我是魔修夺舍,我突然觉得心里酸疼到极点。仙灵儿,你怎么能那么对我,我那么的相信你
    “好了,现在真相大白了!这本魔攻之书,又是白鸢羽自己拿出来的!”吕康狡猾一笑:“白鸢羽自己也承认自己修炼了此书,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能说明事实嘛?”
    因为仙灵儿和龙石的出现,宗主看向我的眼中也开始划过质疑,我沉痛悲凉的目光朝他看去,宗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羽,别怕,无论如何,我只信你一人。”手心一阵温暖,我侧头一看,是冥宣握住了我的手,他的黑眸坚定深邃,犹如坚韧的磐石,深深印刻在我的心底。
    到最后,也只有他一人,还在我身边。
    想到泗郁的预言——这样无条件信任我的他,真的会和另一个女子结成道侣吗?
    “来人,把白鸢羽抓起来!”突然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喝:“刚才那传音筒里靳戈月不是说要嫁祸清逸仙君么,看来这些黑衣人和白鸢羽一伙的,全部抓起来!”
    “看清逸仙君的样子,不会是着了她的道吧!难不成四宗弟子被杀,都是妖女控制了仙君?”
    “一定是这样!杀过去!”
    突然之间,情势逆转,底下众人全部抽出宝剑对着我们,满脸愤然。那些宝剑森然如雪,泛着阴寒的冷光。
    一时之间,我看见吕康隐在人群里,无声的诡笑。
    “冥宣,还不过来!你还要和这妖女呆到什么时候!”紫商师祖一声大喝,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嘴,却没发出声音。
    “委屈你了”我听到他似抽尽了全身之力对我道。
    可即便如此,他接着却还是厉声道:“我望仙宗今日声明,白鸢羽为魔修夺舍,从此不再是我宗门人!”
    我懂紫商师祖的意思。之前我和紫商师祖的计划,是想将杀四宗弟子的罪名揽过来,还冥宣清白,顺便拖吕康下水,紫商师祖再趁机将我逐出望仙宗师门,从此与宗门无关。却不曾想,到最后吕康会趁机反咬我一口,弄成如今这等局面。
    无论是怎么样的结果,至少望仙宗和冥宣的名声不会受到玷污,紫商师祖不是不想为我说些什么,包括宗主在内,他们也许并不敢完全相信仙灵儿的话,可是为了让望仙宗洗脱杀四宗之名,只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牺牲我。
    将一切的罪名和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我身上。
    在我愣怔的当会,冥宣已经一手将我拉至背后,底下的弟子们携着汹汹之势朝我们这里厮杀过来,有为同门弟子报仇的、有除恶扬善的,他们一个个,张着愤恨的眸子,喷薄着剧烈的呼吸,朝我一点点逼近。
    一大波人朝我们围了过来。
    冥宣浑身金光再起,发上的青剑嗡嗡震颤,突然从发间穿过,自空中快速变大,落入冥宣的手中:“今起众人要污蔑我妻,休怪我出手无情。”
    他喃喃念着法术,周身化出五个与他身形相似的灵气分/身,他一直站在我的身前,寸步不离,那些分/身自发的飞掠到攻来的人群里,开始打斗起来,没过多久,不少弟子被打落下来,冥宣只是打伤他们,却没有伤及性命。我明白,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四宗的人,不能下手太重。
    “冥宣!你疯了吗!她是妖女!”紫商师祖在底下大吼。
    慌乱之中我似乎看到吕康朝我身后的黑衣人们使了个眼色,“救命——!”被施了定身术的雪芷突然被那魁梧大汉从高空摔落:“冥宣师叔——救我!”
    我正想冲下去救人,身前人影一闪,只看到随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落下的时候,那道令我熟悉的青色身影已经俯冲而下,缩短着两人下坠的距离,直到冥宣接近了雪芷,将她安全的搂在了怀里,雪芷紧闭双眼,整个人瘫在冥宣的怀里,已经被解除定身术的她双臂死死搂住冥宣的脖子:“冥宣师叔,我好怕,真的好怕”
    之前被冥宣紧握的手掌顿时发凉起来,我死死看着那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脑中一片空白。
    冥宣他,就这样放开了我的手?
    还在发怔的我肩膀突然一紧,随着胸口一阵冷意划过:“白鸢羽,你傻站着干嘛,快逃啊!”靳戈月抓着我的肩膀一侧身,堪堪闪过一个弟子挥过来的剑。
    其余的黑衣人早就逃了,只剩靳戈月还在这里。
    我觉得浑身好冷,似乎动都动不了,眼眸只能随着远处那两抹身影,全然顾不得那些已经杀到面前的弟子。
    “嘶——”突然一声呼痛声在我耳边响起,站在我一侧的靳戈月手臂中了一箭,汩汩鲜血从他捂住手臂的指缝间流出。
    刺目的鲜红仿佛一根绵绵细针,陡然扎在我的心上。我突然回过神——靳戈月为了救我受伤了!
    “龙灵,我们上!”我在心中呼唤出龙灵,幻凝剑入手,凝集起周身的灵气包裹在上面,我一身大吼,将盘旋在剑上的飓风朝那些弟子甩了出去,不会伤人性命,只会让他们暂时丧失行动能力!
    可是下一秒飓风消散,连龙灵都失去了回音。
    “龙灵?龙灵你怎么了?”我在心底着急的呼唤它,却换不来它的一丝回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朝底下看去,龙石抚了抚别在胸口的金色龙形流苏,一丝淡淡的流光刚刚自他的手间隐没。
    对了,龙石本属龙灵兽,一切龙灵皆在他的控制之中,他难道封印住了龙灵?
    那些弟子们朝我和靳戈月杀了过来,我只能用幻凝剑一招招化解,却也不敢下太重的手,以我的修为,一个不小心,可能便会有弟子命丧在此。
    那些弟子被我们挡回去了以后,我和靳戈月两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余光里看到地上的雪芷哭着死死搂住冥宣,冥宣望着我,深黑的眸子是有着担忧和着急,却无法脱身过来,我淡淡朝他一笑,却也不知道这笑代表什么。
    侧头看到靳戈月一脸的苍白,手臂伤口的血一直都停不下来。
    不行,若不带他走,不好好处理这伤,靳戈月一定会扛不住。
    边想着,我边伸手过去拽住他完好的那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揽,便深吸一口气,打算快点遁走。
    这时腰部一紧,一股极强的力道紧紧勒住了我的腰,千斤之力似乎坠在我的腰间,要将我往下拉去。
    我一低头,却再次难以置信地僵住了身子。
    是仙灵儿——他用藤蔓拉住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后还不放过我?仙灵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和靳戈月无法动弹的一幕,更加助长了周围弟子的勇气,他们气势万钧地冲了过来,为了以防我们反击,先拿手中的宝剑做刺探,往我和靳戈月身上划出一道道剑痕,看到我们被困住的确是无法还手后,他们才放大了胆子,往我们身上刺出一个个血窟窿。
    身上的痛比不上心上的痛。一个我一直深爱的男人在照顾另一个女人无法顾及我,一个我一直视为朋友的男人却污蔑我困住我,任由我被人伤害。
    鲜血糊住了眼睛,靳戈月的闷哼声在我耳边隐隐响起。我紧紧搂住他的腰,五指用力,死都不能放开他的身子,血污染满了我们全身,可我和他相依偎着,死都不能松手。
    真的好痛,我眯了眯眼,却看到雪芷抱着冥宣的腰,哭的梨花带雨。冥宣,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推开她?
    噢,对了,我凉凉一笑,怪不得之前雪芷被抓,冥宣如此冲动了。在我不在的这三百年里,似乎发生了一些我从未敢想象过的事。
    “差不多了,我们一招了解他们吧。”隐隐约约中,耳边听得一个弟子如是说道,我敛了敛眉,今日,要死在这里了吗?
    利刃刺向胸口的时候,我只觉得身子一松,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熟悉如此遥远,久到我都快遗忘却又不敢忘记。那人剑锋一扫,那名弟子顿时脖间一道血痕,尸体自高处掉落在地。
    我在那人的怀里,眯了眯眼。
    阳光照在那人的身上,形成一道五彩的光晕,暖暖的光芒里,那人脸上的鬼面具却无端生出一股阴寒的味道。
    那双湛蓝的眸子自鬼面具后朝我投来浅浅的目光,我突然心口一紧,眼泪就这么忍不住流了出来
    “琼倦”
    
    第九十九章 玉简之谜
    第九十九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琼倦带走的。
    那双熟悉的湛蓝眸子,温和又浅淡。
    我们又回到了天昼群山。我才明白,原来自我离开天昼群山,萧珀便放心不下我,一路跟来,只是在横跨恒永裂谷的时候,遇到了闭关而出的琼倦,两人新仇旧恨,一番厮斗后,才又急急想要追上我的脚步,好在銮臼山的阵法之前已经被人所破了,他们才顺利溜进了望仙宗。
    只不过,晚了。
    琼倦和萧珀赶来的时候,我和靳戈月已经满身是伤,奄奄一息,他和萧珀急忙出手,才将我们救下。
    “小鸢子,对不起。”琼倦一手托住我的脑袋,一手为我灌下点水润嗓子。
    我愣了愣,随后知道了他的意思,在修仙界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无人不知,又恰逢在我被诬陷为魔修的时候出现,他一出手救我,即便信我的人恐怕都要动摇七分,更何况——他还杀了人。
    “不怪你。”我垂下眸子,突然我复又抬起眸子:“靳戈月呢?”
    琼倦望了望身后,我只能从他宽阔的肩膀处看到萧珀微垂的脸:“他的伤比你重,萧珀在为他疗伤。”
    我点了点头,张望四周,却不见隋光的人影。
    许是看出了我的疑问,琼倦淡淡道:“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什么?”
    “泗郁应该马上要回来了。”
    我一愣,眼前突然闪过雪芷死死抱着冥宣的情景,一朝之间,冥宣竟对雪芷如此紧张,难道,泗郁预言中会和冥宣结成道侣的人,是雪芷?
    不,我不信。
    最爱的,最信任的,一日之间,悉数背叛我,这要我如何接受,如何相信?
    “小鸢子,你别哭”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在我的脸颊处,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无意中落了泪:“等泗郁来了,一切都明白了。”
    他轻轻执起我的手,眼神缱绻,正要在我的掌心落下一吻,我突然浑身一颤,抽手而出。
    “你”他的动作僵在原地,一双水眸愣愣望着我。
    “琼倦,别这样。”我轻轻唤他的名字:“对不起,我已和冥宣在一起了。”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想象中的感伤,那个怀抱着我的人影,只沉默了片刻,便挽起一抹似是而非的苦笑:“是嘛,我们是错过了吗?”
    我咬了咬下唇,眼眶一阵涩意涌上,汹涌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你,你别哭啊。”看到我这样,他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袖子为我擦拭泪水,嘴里不停道:“我没气你的意思,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是有点伤心罢了。可是我不在乎,即使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能阻止我对你好是不是?况且当初我答应过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轻轻地揉了揉我因为落泪而发酸的眼眶:“要怪就怪我自己,为了修炼魔心出关太晚才错过你。”
    “琼倦,我”我望着他,心里一阵酸酸的疼,胸口发闷。本身一切的源头就在于我,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劝他?
    “白鸢羽,从今往后,我琼倦将常伴你左右,守你一世平安。”他突然认真且严肃的看着我,抚了抚我额前的碎发,然后佯装无事地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啦好啦,我没事了,你身上还有伤,快睡吧。”
    看到他故作嬉笑的模样,想说的话终是止在了唇边,说不出口。
    琼倦,你为何让人如此心疼。
    
    一连休息了五日,伤口才开始慢慢愈合,靳戈月在第三日已经苏醒,背靠在一棵树下打坐调养身息。
    同一片天幕下,个人各怀各的心思。
    琼倦每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萧珀时时的嘘寒问暖,即便面色如常,可我知道,他们在担心我。
    那日冥宣奋不顾身救雪芷的身子,不停反复地在我眼前掠过,导致我越来越烦躁,情绪越来越低落。我知道这样的自己似乎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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