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单纯地无「性」生活!
老人见绪方天川那张俊脸变成苦瓜脸,不禁皱起眉,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是吗?」
绪方天川很慎重地也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
「医生,我是有地方使不上力,但不是四肢是」
「是」老人竖起耳朵等待。
绪方天川将脸凑了过去,附在老人耳边细语。「是双腿中间。」
「双腿中间?!」
*
诊间陷入一片寂静,两个男人、四只眼睛全往一个地方望去,就是那传说中的「双腿中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细软的女孩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一片死寂。
牛湄湄端著热茶进来的还真是时候,正好听见最重要的诊疗部分,随即笑到全身无力。
「妹妹,不可以这么无礼。」老人怒瞪她一眼。
「不是哈哈我我没哈哈哈」牛湄湄很想止住自己的笑声,但笑虫爬得她喉咙好痒,她完全抑止不住。
她的笑声,让绪方天川很想抱头痛哭。
牛湄湄清清喉咙,忍住笑意将冒著热气的浓茶搁在桌子上。「我泡了你最爱喝的抹茶,还买了纪之烧的煎饼。」
她的视线很自然地又想往绪方天川那儿飘去,唉!努力地克制自己的眼球不可以乱转,实在很辛苦。
绪方天川懊恼地想找洞钻进去,老人则是拿起茶杯,呼著上头的热气,喝了一口浓茶。
「妹妹,你先出去,我还在看诊,暂时还不用你帮忙。」
「可我是你的护士耶!」
「这时候你出现在这儿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呀!我可以帮你写看诊纪录,还可以替你处理打针拿药的事啊!重要的是,我是合格、领有执照的正牌护士,爷爷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老人一时哑口无言。
「你是护士?」绪方天川不甚相信地问。
「当然!」牛湄湄骄傲地颔首。「虽然刚从学校毕业,不过跟在爷爷身边也学了不少。」
牛湄湄凑到老人身边,忍不住又瞧了绪方天川「有问题」的地方一眼,随即兴奋地问:「爷爷,你是不是要替他做前列腺检查?」
「噗!」老人口中的热茶直接喷向正前方的绪方天川。
英俊男人脸上顿时挂了一摊绿绿的茶水,诊间三人全愣在当下。
对于这两个人,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绪方天川闭著眼、四肢僵硬。
「我对不起!」老人立即转头朝一旁拉开声如宏钟的嗓门。「牛湄湄!」
「爷爷」牛湄湄捂著耳朵闪到角落去。厚--又大吼大叫了。
「你怎么可以对绪方先生如此无礼?」
「爷爷,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喷得人一脸都是抹茶的又不是她!
「你我」牛爷爷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试图替自己找台阶下。
「诊断应该是我下,你只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实习护士,你又知道绪方先生那个咳」
牛爷爷凑到牛湄湄面前小心低语。「你又知道他「那个地方」不行,该做前列腺检查了?」
牛湄湄和牛爷爷大眼瞪小眼,瞅著可爱的圆眼跟著「轻声细语」。「爷爷,这些话我同样原封不动还给你。」
「牛湄湄,你就不能少跟我顶嘴吗?」牛爷爷以手指点著牛湄湄的额头。「你老是喜欢在诊间跟我争辩,要搞清楚,医生是我,你只是护土。」
牛湄湄扁著嘴瞪著牛爷爷好久,一老一少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想退一步,个性简直一模一样。
绪方天川深深地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还没忘了我的存在。」
他这一提醒,霎时惊醒冷战中的两人。
「真是对不起!」牛爷爷连忙抽了几张面纸递给绪方天川。
擦著脸上的茶水,绪方天川的心里连连汉气。她居然想替他来个前列腺检查?拜托,她是想让他继不能「人道」之后,又因前列腺检查而痛死在病床上吗?
「对了,你怎么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看咳,看病?」牛爷爷连忙缓和气氛。
「呃,我有事到这里出差,所以就顺道看个病。」
牛爷爷支著下巴思考了下,问出心里的疑惑。「你和妹妹怎么认识的?」
「咳!咳咳咳」牛湄湄惊喘了下,随即被口水噎到。
「妹妹,你怎么了?」牛爷爷将茶递给她顺气。
坐在矮椅上的男人,薄抿的唇瓣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透出一丝恶意的光芒。
「你问我和妹妹是怎么认识的呀怎么认识的呀嗯,让我想想」
你这样说,爷爷会越怀疑啦!牛湄湄激动地对绪方天川挤眉弄眼,只差,没急得跺脚。
「嗯我走在桥上找路,然后妹妹骑著脚踏车过来,撞到了我」恶意的尾音拉得好长。
你不要再故意发出这种声音了啦!牛湄湄急得想将手里的茶泼向绪方天川圆黑的眸子瞬间发亮,说时迟那时快,她手里的茶杯立刻往前一翻--
杯里剩余的茶水泼向绪方天川身上,他的俊脸不仅又湿了,这下子连身上英挺的手工制西装也湿了!
「牛湄湄,你再这么闹我要生气了!」牛爷爷愧疚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抓起一把面纸往绪方天川身上擦,结果面纸的棉絮沾了水,全黏在西装上了。
这下子,事情越来越大条了!
「糟糕,你的衣服」
绪方天川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这辈子,他从未因女人而这么狼狈过,这对于从小生活在上流社会里,时时刻刻都要注意仪容、举止要有教养的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挑衅!
「我看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这衣服我会叫妹妹送到干洗店去清洗妹妹,你带绪方先生去换件衣服。」
「爷爷,他是陌生人」
「但你泼了人家一身湿。」牛爷爷有些不悦。
绪方天川站起身,高挺的身材在矮小的诊间里显得巨硕。「只要拿块布擦一擦就好了,实在不需要这么客气。」
「这怎么行?是妹妹的错,对了,也快中午了,你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妹妹的手艺还不错,就当是向你赔罪吧!我会要她赶紧把衣服送去干洗,不要耽误了你的时间。」
「不会。」绪方天川转身朝牛湄湄笑了笑。「请带路。」
有必要笑得这么恶心灿烂吗?牛湄湄狠狠瞪他一眼,随即转身带路。「跟我走。」
她怎么觉得他的笑容像豺狼一样危险?
第二章
「刚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牛湄湄递给绪方天川一件干净的衬衫。
「什么故意的?」接过衬衫,绪方天川似笑非笑地瞅著牛湄湄。
「我又不是故意要撞倒你的!」
「哦,你是说这件事。」绪方天川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搁在一旁,解开袖子上金制的袖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你先告诉你,我爷爷好奇心特别重,像你刚刚那样的讲法,他一定会问个没完没了。」
正解开前扣的大手停下,性感的唇角扬起玩味的弧度。「他是你爷爷?」
「很显而易见不是吗?」明知故问!
牛湄湄顺手将搁在床上的外套折好挂在手臂上,等待绪方天川将衬衫换下。
「我资质驽钝。」
「驽钝个头!」快把衣服脱下来。」
绪方天川愣了下,随即发出暧昧笑声。「这么暖昧的话说了不怕让人误会吗?」
「我」小脸立刻羞红。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一直对我有敌意?」绪方天川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敞开的衬衫中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胸膛,显得性感无比。
牛湄湄立刻将视线从绪方天川的胸膛上移开,整张脸又红又烫!「我我哪有」
「没有吗?」绪方天川缓步前进,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只怪兽,渐渐吞噬掉她的去路。
牛湄湄身上汗毛自动肃然起敬!「我没有对你有敌意」
她讨厌被他抱著,用宽厚的胸膛围著她,更让人讨厌的是她居然喜欢这种拥抱,真该死!
牛湄湄低头喃喃自语,小脸恼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没注意到怪兽般的黑影已经将她团团围住。
绪方天川掌著墙俯身望著眼前娇小的美丽小女人。「我的魅力向来没有人能免疫,何况是有所敌意?你倒是让我印象深刻。」
「我说我没」牛湄湄抬头想反驳,立刻傻眼。
眼前这堵散发著温度、古铜颜色的墙壁哦,不会吧?那个嵌在隆起丘陵上的两个粉红色突出物是男人的奶、奶、奶
牛湄湄震惊地往后一弹,贴著墙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视线立刻移开。「你你不要靠近!」
眼前的菱形红唇盈润饱满,诱人地让他想一亲芳泽,甚至让他想起她身体有多柔软馨香
「你不认为我很英俊、很有魅力吗?」
虽然这阵子他的「能力」实在不怎么样,但他万人迷的魅力还是存在的吧?
他的脸怎么越来越放大他的腿已经碰到她的了他的胸膛也碰到她的他的鼻子快要碰到她的鼻子了
「你一点也不英俊!」
「你、你说什么?」绪方天川拍拍耳朵,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我说你一点也不英俊,更没有魅力!」
绪方天川完全傻眼。「等一下」他攫住她的肩膀,有点无法承受地闭了闭眼。
「你你说我一点也不英俊?」
「嗯。」
「更没有魅力?」
「嗯。」
「不可能!」绪方天川烦躁地抓著头发,高大身躯显得有些无助。「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才刚刚和日本当红名模松喜庆子度完假!」
牛湄湄直视他,红唇多了嘲弄的笑意。「然后呢?」
「什么然后?」
「我才不相信你和那个连首相都称赞是「最美丽的女人」的松喜庆子在一起。」牛湄湄双臂抱胸。
这女人
「我刚和她在港口分手,她正要去米兰,我连她身上哪里有痣、性感带在哪里都知道。」
牛湄湄看了绪方天川好久,审视的眼睛盯得他浑身不自在,倏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里爆开。
她笑得东倒西歪,忘形地猛拍他赤裸的胸膛。「你别说笑了,说谎都不打草稿!」
「我没有说谎。」望著眼前细致白皙的颈子,他的手心开始泛痒。
「你才刚和爷爷「坦承」你「那里」有问题耶!」她的眼睛忍不住再往下瞟了一眼。
绪方天川脸色一阵发青,大手抬高牛湄湄下巴,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贴上她的,紧紧地、用力地压著她柔软的唇瓣。
唔她的唇真美好,像大福糬麻一样软嫩有弹性,唇齿间有著淡淡茶香,连呼出的急促气息都弥漫著宇治煎茶的味道。
「唔」牛湄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臭男人,他竟敢强吻她?!
她抡起拳头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擒攫住,压在头顶上方的墙上。
牛湄湄气得喘气,绪方天川的舌头于是有了溜进去的空间,唇瓣辗转柔压著她的。
一股奇异的感觉攀上两人心头,又麻又热,让人体温攀升,像触电般的感觉。
男人如铜墙铁壁般的身躯困著她,修长双腿插进她双腿间,有力地贴著她的。
他几乎占尽一切天生上的生理优势,双腿间倏升的诡异灼热感让他心头一震
牛湄湄有机可乘地在绪方天川发愣的时候,用身体将他撞开,跳离到最远的角落。「你你卑鄙无耻下流!是是是臭王八蛋!」她眼眶乏红,气得跺脚。
她的初吻竟然就这样没了!
虽然他很帅、很英俊,穿著看起来质料很好的西装,是这么的有气质,可是他居然敢强吻她!
「是你先戳别人的痛处。」
「那你就可以随便、不经人同意就强吻别人?」一想起刚才火热的吻,牛湄湄身体不禁战栗了下,胸前羞人的感觉让她火速抱胸,挡住羞人的反应。
他慢步朝她移近,眸心深邃地凝视著她。
「我只是让你知道,男人就算是下半身不行,他还有一张嘴、一双手,照样能让女人毫无招架之力。」
「亏我这么相信你」牛湄湄突然住嘴。
「相信我什么?」
「没没有杀伤力」所以他换衣服时她才会没离开。
绪方天川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第一次有女人觉得他没有「杀伤力」,这表示他的男性魅力已经荡然无存。
但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名声坏在她手上,更不打算放弃让眼前这只小兔子承认他仍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我需要想办法「说服」你吗?」他带著邪恶的笑容朝她步步逼近,光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走起来安静无声
「你干嘛把你的「不行」发泄在我身上啊?」牛湄湄背脊僵直地往门口移动。
「不,我不是发泄,我只是想向你表现我无人能及的魅力。」
他朝她伸长手臂,那逼迫人的气势真是令人惊心,只是伸出手而已就已把牛湄湄吓得花容失色,奋不顾身地往房门逃去。
绪方天川哪可能让她就这么逃了?若他刚才意识到的身体反应没错,睽违半年的灼热感又回来了!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绪方天川快步朝牛湄湄迈进,正当他的手即将攫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入怀中时,突然脚下一个打滑,布置温馨、飘著淡淡木头香气、灯光温暖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砰!
木造的高龄屋子瞬间震了下,牛湄湄迅速转头--椭圆形的地毯上趴著一个人,动都不动一下。
两人僵在那儿,空气为之凝结,时间的流动似乎就此停止
牛湄湄立即转身握住门把打算乘机离开,身后男性压抑怒气的嗓音闷闷传来。
「我的腿扭到了,如果你敢见死不救,放著我这副德行被第三个人看到的话,我就告诉你爷爷桥上发生的事,还会向伊藤须也那个臭小鬼买来照片当作物证。」
*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牛爷爷小心地将眼前肿成馒头大小的脚踝包扎起来,对于眼前过重的伤势,免不了抬头询问。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脆弱,才被地毯绊倒而已,脚踝竟会肿成两倍大。
「不小心被地毯绊倒。」绪方天川苦笑地看著自己的脚。
「妹妹,我早说过要把我房间的地毯移走,这下子害到人了吧?」
「他活该!」牛湄湄倚著药柜,非常不同情地望著受伤的绪方天川。
「妹妹,今天幸好是绪方先生绊倒,他年轻力壮经得起跌,万一哪天是我绊倒呢?」
怎么感觉这老头子是在幸灾乐祸?绪方天川皱起脸。
「爷爷,那房间你住了多久?」牛湄湄问。
「几十年啦!」这不是白问的吗?
「有被绊倒过吗?」
牛爷爷搔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倒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牛湄湄灿烂地笑著。「我认为这和智商有关。」
通常习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智商肯定低到地底一千公里深。
绪方天川眯起眼,瞪著眼前可恶又可爱的小女人,如果他有第三只眼,肯定能在她头顶上看见一对角。
「好了。」牛爷爷将纱布固定好后,坏心地顺势拍拍绪方天川受伤的脚,痛得绪方天川差点不顾形象地尖叫。
「牛爷爷,没想到您老人家满头白发了,力气还这么大。」他咬牙忍住剧痛,苦笑地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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