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月的伙食费了。”
她捏着票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把钱又塞回了柜子里,扯着僵硬的嘴角笑:“又不是我的钱,你不用替我省的”
露馅5
“”
刚刚还鲜美的鸡肉吃在嘴里顿时失了滋味,我僵硬的伸直脖子将堵在嗓子眼的饭咽了下去,半晌没吭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沉重,好似都结了晶,一不小心吸多了,就会在肺管里堵得难受。
夏莎看着低头沉默的我突然笑了起来:“米乐,你突然沉默起来算什么意思?是嫌我的钱脏,还是觉得我也很脏?”
“不、不是!”
我丢下饭碗慌忙解释,看到她眼里的戏谑顿时就火了:“夏莎,你能不能别这样糟蹋自己?不过就是流产而已,这世上没结婚的人小产的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别见怪不怪的老拿这事说笑成嘛?你不担心你自己,我们还担心呢!”
她仍旧轻笑着:“我生平没在意过什么事,只是不希望你们介意而已。米子,你不好奇这孩子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她的一句话正好戳住我脊梁骨了。
说来这个学期已经下去一半了,我从未见过夏莎拿起手机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更确切的说,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就没看见过夏莎拿着手机,排除我和姅贤之外的人通过话。她那种时时的警惕,和对谁都不冷不热的疏离,我早就好奇的要死,但就是碍于朋友的面子一直没敢问出口。
只是,别人的隐私未必就是像自己般一样是颗纯情懵懂的少女情怀。
夏莎灼热的眼神盯着我看,誓要将我逼得无所遁形一样。
我把眼一翻,鼓起勇气豁出去了:〃夏莎,我有个问题很早以前就想问了!〃〃什么问题?〃夏莎微微笑着,一双时刻风情的媚眼半眯着透着一股随意的慵懒。
我暗叹一声,这哪是学生应有的模样嘛!
〃刚刚那个保姆一个月多少钱?要是多的话,干脆我也来赚外快好了。〃
兔奶奶的姐姐我汗不是天山童姥吧
露馅6
〃〃我给自己添了点热茶顺了顺堵在心口一直没下去的饭,诺大的单人病房内半晌无语,不禁回头看去,夏莎张着的嘴愣是没合上。
心上顿时慌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产后后遗症会有老年痴呆这一症状啊?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见她一双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起来,才放心的在她身边坐了回去,不禁有些感叹:〃夏莎,你痴呆起来的样子好可怕〃〃米乐,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放着这么好的机会竟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夏莎突然的坦诚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朋友间做到不互相伤害,那些所谓的过去,何必那么在意。
〃我可没白痴,我现在问的可是国家人民生计问题,这是多么能体现我良好品质的问题啊,我为嘛不问?如果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我直接当保姆不就成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贫?〃夏莎白了我一眼,伸手拿过床边的杂志就看了起来。
我盯着她手里的杂志封面微微怔了怔,那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那位是孟氏珠宝商孟浩东吧,竟然年方三十就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艳羡的同时禁不住想撕毁那张衣冠楚楚的面具。
夏莎从杂志里露出一双眼睛,轻笑一声:〃是孟浩东没错,不过你干嘛整的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你今天看见姅贤了没?这厮今天没来上课。〃我清楚的看见夏莎的手顿了顿,似乎指尖都透着一种白,她继续翻着杂志:〃估计又去放生哪个男人去了。〃〃哦,这个保姆姅贤什么时候给你送来的?她的速度真不是盖得!〃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保姆身上,夏莎继续刷刷的翻着杂志:〃不是姅贤送来,是孟浩东送来的。米乐,拜托你下次口是心非能不能专业一点?〃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回保姆身上了,夏莎继续刷刷的翻着杂志,眼也不抬:〃不是姅贤送来,是孟浩东送来的。米乐,拜托你下次口是心非能不能专业一点?〃
露馅7
我凝眉看她,明知故问:〃孟浩东怎么知道的?况且,你流产,他送什么保姆来?会不会对姅贤太爱屋及乌了点?〃夏莎嗤笑,干脆将手里的杂志扔到我手里:〃看看吧,事情远没想到的那么简单。〃我接过来顺着夏莎翻过的页面看着,几个醒目的白色大字深深的嵌进自己的眼里:富商第二代联姻,合作更加深入。下面赫然映着孟浩东笔挺的英姿和一个偎在他怀里的娇俏身影,态度亲昵的绝不是装出来的。
〃〃我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个男人了,丢弃如影随形的青梅竹马,在情人小产的时候将另外一个女人亲热的搂在怀里,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订婚!
〃呵,人家富商联姻而已,你咬牙切齿,青筋暴突的干嘛?在为姅贤打抱不平?〃〃夏莎,你看到这些就没什么感觉吗?〃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没有一丁点感觉吗?
〃有!〃夏莎半眯着双眸,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特简洁,听得我心里一阵阵的煎熬。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付出点行动吗?要不,我们去准备盆黑狗血,泼的他狗血淋头,没脸见人!〃对于夏莎的淡定我始终没办法认同,于是出了点不算高明的馊主意怂恿她报复!
〃嗯,好,你去吧,我会在你的身后默默的支持你的!〃〃夏莎,你不能这样!他都让你付出血的代价了,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的宽恕他呢?〃“什么血的代价?”
夏莎抬头疑惑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许好笑。
心里有些踌躇不安,但是两人之间总隔着那么一层不明不暗的纱,让我难过的要命。
“你的孩子不是孟浩东的?”
“噗~哈哈哈,我的孩子是孟浩东的?米乐,你听谁说的?这人太有才了!”
误闯男厕所1
她扯着嗓子笑着,声音尖锐的刺耳,我看着她的眼眶慢慢的溢满某种液体,瞬间浸没在发丝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劝慰道:〃即使承认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这么介怀?〃〃不是我介怀,而是一直介怀的人是你米乐!在我眼里,爱情根本算不上什么东西,只是在彼此寂寞空虚的时候各取所需罢了,他当初在我想要帮助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我现在只不过是还了他一份恩情而已。如今,人情债都已经还清,已经和他没有任何纠葛了。或者,更清楚的说,米乐你介怀的是我和姅贤吧?实话说,我宁愿让她继续误会着我和孟浩东有些什么,也不希望她知道那个衣冠楚楚之下长着的是一颗怎样龌龊的心!〃〃夏莎〃我凝眉看着那个一直神神秘秘的人褪去那层魅惑的外表,袒露出的竟然是留着鲜血的淋淋的伤口,一种心痛从心底无可抑制的冒了上来,我随手抓起带来的饭盒,叫嚷道:〃你们那些个是非纠葛我可没兴趣听,算了,不和你扯了,我回学校扫厕所去。”说完,不等她的任何回应,我狼狈的逃窜而出。医院门口的人流拥挤的很,实在是很碍眼。夏莎的坦诚让我感觉自己是个为了得到糖果偷拿父母钱的坏孩子,不顾别人的感受,那种罪恶感从脚底开始蔓延到空气中,然后形成一朵云阴郁的积聚在头顶,久久不散。
打车冲到学校,司机被我一脸的恶狠吓得时不时的就回头看我一眼。
打开车门,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到劳务处提了清洗用具,大喇喇的就往公共厕所冲。心里的郁闷无处发泄,只能折磨那些不能反抗的死物。我一脚把门踹开,扯着嗓子就喊道:“活的就给我快点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娘就T你们出来!”
“靠!你是不是女生啊,男生厕所你也随便闯进来!”
一个男生急急忙满的拾掇这裤口的拉链,一张芝麻饼脸涨的通红还不忘训人。
我被这情形也微微吓住了,奶奶的,竟然踹错门跑到男厕所了,真囧!先人说的好,输人不输阵,我扯着喇叭嗓子就吼回去:“谁知道你是不是你知道我要踹门所以故意等在这,露着某点等着我负责呢?”
误闯男厕2
男人无语凝噎,骂了一句“操”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落荒而逃,速度快的不去参加赛跑绝对是国家的可惜,不然也是和刘翔一级的。
心里的火并没有短暂的发泄而轻松,反而因为厕所里的骚臭味惹得那一簇簇火苗“轰”的一声就噼里啪啦的燃烧成了一团熊熊烈火。
走到门口,一脚踹过去,白色的油漆木门“嘭”的一声跌进门框的怀抱里,进行着亲亲热热的事情了。
看着水池旁镜子里的自己,凶神恶煞的瞪着一双铜铃眼里盈满了泪水,那凌乱的短发把自己衬托的格外的狼狈。
单手叉腰做泼妇状,另一只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早已泣不成声的唱道:“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三两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好生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亲娘想我谁知道呀,我想亲娘在梦中呀,桃花开花杏花落呀,想起亲娘一阵风呀,亲娘呀亲娘呀end”想不到还有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委屈,只能耸拉着脑袋坐在地上将脑袋深深的埋进膝盖里,微微的抽咽着。
门外传来一片重物倒地的哀嚎声,一道粗狂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何方妖孽竟然将我学长关在男厕内,意欲何为!”
想不到我米乐一直清汤挂面的面容也成了震惊一方的妖孽了,环顾四周,入眼的都是便池,虽说这震惊的地方如此的下流。
但也不碍我展现妖孽的本色!
“叫嚣的是哪方毛贼,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就敢上门来挑衅,小心我打的你满嘴没牙!”
我隔着门坐在地上继续跟外面对骂着,丝毫不觉得这会抹杀我平时刻意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那个时候装的忒辛苦,不但得不到白杨的一句夸奖,最后却换来姅贤一句我脑抽了
误闯男厕所3
如今想来,觉得自己格外的悲催!悲愤之余,我换了个姿势蹲在墙角用手指画着圈圈,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我要诅咒你们,狠狠的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一不小心就会很幸福。〃〃嘭!〃男厕的门突然被踹开,伴随着尘烟滚滚门口那人倒也带着几分发哥带着枪火找人干架的潇洒气质,再次为没选择好闹事的地段而惋惜。
透过叫嚣的灰尘中,还是看见了“发哥”风情万种的一甩头,张望了四周一番,便用一种睥睨的眼神问身边的人:〃人呢?怎么没人?〃“发哥”身边的男子也张望了一番,但眼神明显要比那个眼睛长头顶上的发哥好多了,只一眼就发现了躲在墙角边上的我,随即点头哈腰道:“在那边!”
“发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一双虎目顿时透着一种迷离:“哪里有人?你小子耍我啊?”
小子怒哼一声,问出口的问题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咱两认识吗?”
发哥老实的摇头。
小子怒:“你不认识我你做什么使唤我?”
众人皆傻
弄了半天,门口站着的都是些跑龙套的,谁都不认识谁。
额头上挂着几条黑线,趁着擦汗的空隙,顺便一根根的抽掉。顺便也明白了一件事,在没有靠山的情况下我跑男厕所来抽什么风啊?这下抽出祸端来的吧!悄悄的瞟一眼门口来势汹汹的一群人,不乏刚从女厕所出来看热闹的,好像还有我们宿舍隔壁的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速度的伸手拽过拖把挡在自己的身侧,赶紧双手捂脸,坚信的默念道:“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别躲了,你就是钻进下水道去,我们也会给你揪出来大卸八块,然后再扔回去冲走的!”
“”
好、好狠!
“就是,再不出来我就露点给你看了啊!”
一梳着油光发亮的二八小分头身材短小青年挑着眉毛猥琐的看着我。
我悄悄的探出脑袋问:“我不出来你就露点给我们看?”
小分头坚信的点头。
犯贱不是罪,但是你犯贱的时候还出来糟蹋人就是你的错了!可是,别人犯贱我能不成全吗?我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我故作深沉的抚额望天:“那你脱吧”
好吧!我在一只泡椒鸡爪中再次抽风了苍天~~~派灵感来调戏调戏我吧~~~
误闯男厕所4
小分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一双猥琐的小眼神绽放着精光让人不容忽视。我仔细的打量下他干瘪的身材,有些担忧他的三点有看头吗?
周围原本来找我算账的人忘了来时的本意,纷纷开始起哄:“脱!脱!脱!”
“事实证明,我的魅力还是如当初般光芒四射啊,走到哪我都是焦点!”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大哥,你是不是太有心机了点?跑人家算账的时候来证明自己的魅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南大的学生一个比一个脑抽呢?
关键时刻还是“发哥”众人皆醉他独醒,不屑的冷笑一声提醒着众人:“我们是来找人算账还是来看别人露点的?况且,他有什么看头啊?要看也看我的!”
好吧!苍天,虽然我一直很爱惜生命,但是一直窝在厕所的墙角边闻着臭味,而且还要被算账的人忽略,我是不是应该悲愤的大喊一声:苍天!来一个雷劈死他们吧!别在让他们丢人现眼了?
好吧,我确实也这么做了。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摆出一副英姿——扛着拖把指着老天发问来了。
众人回神,纷纷将火辣的眼神投放在我的身上。虽然近段时间一直被万人瞩目,可一直低调行事的我还是没大习惯。
我讪笑的摸了摸后脑勺,非常虔诚的指着他们身后的天空突然大叫一声:“看,有飞碟!”
大家吃惊之余愣是没回头看,挫败感深深的从脚底板蔓延至后脑勺。
“这种蹩脚的谎言也说得出来,现在流行的都是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小姑娘,你太‘凹凸’了吧?”
一位打扮的非常时尚的大姐姐倚在厕所的门栏上对我进行深度的教导,我认真的点头表示赞同,只是这个英语
我想,‘凹凸’等于out吧。
“成了!先说说怎么处置这个女流氓吧!是捆好了送到校长室还是扒光了衣服游街?”
发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侧身斜睨着看我。
啥德行啥德行啊!一个大男人厕所门口还不忘摆Pose,真是丢发哥的脸。
“我觉得第二种吧,至少得给小姑娘留点面子不是?”
只闻这道声音是从人群里发出来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长了一下子的草纸。
发哥点头同意:“同志们,上吧!”
…鄙人严重的忏悔中,好吧,我把小学英语忘得贼拉的干净,连out都写成了uot。无视俺吧
误闯男厕5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同学卷起衣袖迈着步子就准备上来了,好家伙,还有一个男同学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捆绳子。
我慌忙抬起拖把指着他们做防护状:“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嘛,干嘛一上来就撩胳膊干架的仗势,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事坐下好好说!”
站在那几个男人身后的发哥嫌恶的看了一眼还在滴水的拖把头,眼神更加的鄙夷了。
“坐下来好好说?你觉得这地适合坐下来好好说嘛?”
“不适合,不适合,要不小妹请你们去咖啡馆细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我老实摇头的同时还不忘和对方商量。
门口看戏的几个对于这种行为毫不保留的就嘲笑了起来。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我不住在心里的安慰自己,看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