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听到了原本以为南大光鲜亮丽的,没想到连狗都能进来!算了,学妹,咱们走吧,小心被狗咬。”
“”
奶奶的,我真想变身一只狼犬咬死你们两!
狠狠的瞪了一眼继续掩护我的大树,我都是清白之身了,还要这么心惊胆颤的小心翼翼干嘛?
挺了挺胸,高傲的抬头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惊煞一旁几对偷情的小情侣。
…嘿嘿俺吼一声,如果一天的留言和收藏各自超过三十,俺加更三章如果没超过,哦吼吼,当我没说
屎运当头照2
赶紧回宿舍换掉一身被熏臭的衣服,懒散的仰躺在床上,折腾了一下午,觉得肚子又饿了。
伸手扯过迷你裙在眼前晃了一圈,有些不知所措,而更多的,是白色小内裤的窘迫。
这裙子是还给黄疏朗?还是一把火烧了?
手机“嘟嘟”的想了起来,白色的青花瓷旁有一束灯光在闪烁,好似买手机的那天傍晚路边闪烁的霓虹灯。
记得那时,我拉着白杨差不多走遍了桐州的每一条街,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买了这款手机。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白杨喜欢就成。
我拿起手机接听:“喂?”
“米乐,今晚我和凌殊约了一起吃饭,你来不来?”
白杨的声音透着一丝惬意,估摸着他下午没课又上哪销魂去了。
我怒冲冲的回了一句:“不去!小心禽流感吃死你们!”
“喂!喂?”
白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匆匆挂了电话,免费的高级午餐不是不想吃,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凌殊而已。
一个从小就呵护自己成长,视如兄长的青梅竹马有一天告诉你,我喜欢你。
除了震惊外,我终究还是没办法做到顺其自然。
安静的女生宿舍又响起手机铃声,我不耐的拿过手机接听:“我都说了我不去!我不去!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死也不去!你就别费那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凌殊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嗯,我知道了。”
话筒里传来他淡淡温雅的声音,还有白杨的催促声。又是一阵沉默,他率先开了口:“你好好休息吧。”
“你”
知道他要挂电话,心里突然生了些许害怕,出口阻拦却仍旧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
单单的一个音调却让我明白了他始终是最了解我。因为他不是疑问,单单的第一声音调,他要传达的是他在,一直都在,只要我肯出口挽留。
屎运当头照3
“没事,你吃好喝好!没事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拜拜~”不等他的反应,迅速按下结束键,速度快的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苦涩,我在猜想凌殊在电话那头会作何反应呢?淡淡的一笑?还是静默半晌?
思绪经不住飘散,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在寒冷的秋天里望了盖上被子就睡着了。只是在意识模糊前,似乎又一滴水从眼角滑至发间。忍不住嘀咕一声,房子漏雨了
“凌殊同学,你速速将你手里的棒棒糖呈交上来,因为我要吃!”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穿着白色却沾满了泥土的蓬蓬裙坐在秋千上,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嘟着红润润的盈唇,显示着她的不满。
站在她对面的八岁男孩透着文雅的气质,他扬起脸笑着看她却不把手里已经拆封的棒棒糖给她,任由她发脾气:“米乐同学,这个已经被我吃过了,沾上口水了,你若想吃,我去给你买一个新的!”
小女娃不高兴的哼唧一声,掉转头不去看他:“可是我就喜欢你手里的,你不给我,我以后就不跟你玩了!”
对于小女娃的无理,男孩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反而微笑的劝她:“你要我就给你,只是我想给你更好的而已!”
小女娃闻言立马回头准备抢他手里的棒棒糖,却因为起的太猛,被摇晃的秋千一下子甩进来他的怀里。
两声哀嚎,明明小男孩被女娃压在身底下,最该疼的是他,可是他却甜甜的笑了起来。
小女娃不解,却贪恋鼻间的清新不舍得起来,她问他:“你笑什么?”
小男孩突然收了笑,一张俊俏的小脸透着窘迫的红,他说出来的话有些吞吐:“爸爸说,不能随便碰到女孩子的身子,不然是要负责的。”
五六岁大的小女孩却不明其意,仍旧趴在他的身上继续不耻下问:“那你就负责呗。”
小男孩的脸更红了,却不得不提醒还压在他身上的女娃:“可是负责就要娶她当老婆啊”
女孩站起身皱着一张小脸思考了一番:“那你就娶我好了!”
屎运当头4
男孩扬起干净的笑,伸手将棒棒糖递给她:〃口说无凭,你吃掉这根棒棒糖,就代表你以后只能嫁给我一个人了!〃女孩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只不过开心的是嘴里泛着甜意的棒棒糖而已,想着以后会有吃不完的棒棒糖,她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好,我以后就嫁给你!〃〃不!〃我惊呼出声,身上冷汗淋淋,浸湿了衣服黏在皮肤上,难受的厉害。看着窗外暗黑的天,我才明白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回到童年的梦而已
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再回到童年,我是否可以舍弃掉那根甜蜜的棒棒糖拒绝他呢?
翻开手机想看一下几点,却发现有几条未读信息,翻开来看,都是凌殊发来的。
〃你若觉得不自在我们回到从前好了,你依旧是那个喜欢趴在我背上睡觉的鼻涕虫,而我也是你一直想要休息随时都在的依靠便好。〃一滴泪毫无预警的从脱眶而出,手机黑色的屏保配上白色的字体看的我鼻头酸酸的难过。说是这么说,谁知道你会不会恼羞成怒的一张飞机票再飞到国外去。没等我伤心完,下一条让我破涕而笑。
“嗯,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
手指摩挲的键盘敲了几个字上去,可是瞪着暗黑的屏幕想了良久,还是没有发出去。
凌殊,你说你不会丢下我,可我未必有勇气再次接受你,除非你能再次用一根糖能诱哄我。
出去觅了点食,吃饱后的餍足感让我满足,夜半十一点整个宿舍都熄了灯火,笼罩在不可穿破的黑暗里。
下午睡的太足,弄得自己现在无心睡眠,翻来覆去很不安稳。
夏莎还在住院,医生说小产期间要好好休养,不然会留下病根,得住院一个星期。天知道这是不是医院想要搜刮别人钱财才出的损招!要不是,宿舍住着不方便,指不准夏莎这丫早蹦跶回来了。
姅贤从夏莎流产后也神秘失踪了,手机关机,学校那请了半个月的假,假音不详。只道是,不能来上课。我严重怀疑,姅贤是抱着帅哥销魂去了。
沈洛跟男朋友双宿双飞了,过着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二人世界,哪还想得起我这个孤家寡人?
曾经辉煌的“蛇鼠一窝,人类勿扰”的308宿舍现在冷清的只剩我一个,感觉够寒惨的。
…贼拉的郁闷了好像都上学去了我也是孤家寡人了,呜呜
屎运当头照5
伤感之余,一首熟悉的旋律不禁脱口而出:“啊啊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停下声音,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各个宿舍好像没什么动静。好吧,我是心地善良的孩子,大半夜吵着人家睡觉就不好了。
不过。
既然没吵着,那继续。清冷带着几分空灵的声音在午夜时刻盘旋在房梁上,透过门缝随着空气蔓延各个角落。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枯萎了容颜难遗忘,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和你贴心的流浪,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剑的影子水的波光,只是过往是过往,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啊啊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枯萎了容颜难遗啊啊啊”
“要死啊!大半夜的狗怎么乱汪汪,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
本来沉寂在黑夜里的女生宿舍,顿时热闹的了起来,叫骂声连天。连门口的管理大妈都拉开了电闸敲开门看了一遍才走。
熄灯之后仍有不少女同学抛开矜持扯着嗓子泼妇似的叫骂:“谁他妈的大半夜再杀猪叫,我立马就拿刀结果了你!”
“噗唔”
忍俊不禁下使劲的捶着床板,要不是怕笑的太大声继续惹来叫骂,我估摸着还能嚎上一首。
鄙人这辈子没几个爱好,也就四五个吧。第一个,唱歌。第二个,还是唱歌。第三个:还是唱歌。第四个第五个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了。
原来我不更新也没人催更的,汗一个
长评啊长评,我爱你~~大半夜的,也让我吼一嗓子吧。长评啊长评,我爱你~~~~有人敢给我写长评吗?
女生宿舍里的男人1
黑夜里反着光的窗户突然发出了被敲打的声响,还影影绰绰的有影子在晃动。心中“咯噔”一下,一阵寒气从背后窜起。
我猛的掉转身子对着身后沉寂的黑暗低吼一身:“谁?”
回应我的仍旧是黑暗的沉默。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起传闻308女生宿舍闹过鬼笑闻,自从我和夏莎她们搬进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风言风语。夏莎笑颜厉鬼是被她的气场震住,被我嗤之以鼻,如今想来,一个人的气场果然是镇不住厉鬼的。
哆嗦着唇瓣打量了一遍四周,入眼的除了黑暗,就是橱柜在黑夜里如鬼魅的身影。
窗户又传来一阵敲打玻璃的清脆声,我壮着胆子却仍旧害怕的半睁着眼看过去,一个毛茸茸类似于人头的东西赫然映在了幽幽散着冷光的玻璃上!
吓得惊叫一声,躲进被窝里的自己仍是止不住瑟瑟发抖。
窗户上的敲打仍在继续,我吓得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又成功的引起了各个宿舍的骚动。
“大半夜的不睡觉要死啊!真要闲得慌就去跟鬼耍去!”
“呜呜”
眼泪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紧抿着唇角不敢哭出声来,大姐,是真的有鬼啊!要是你,你能不怕吗?
窗户上的敲打声仍旧不死心的在继续,我停止了抽噎,心想这鬼是太笨还是太有耐心了?哆嗦手打开手机盖借着微弱的紫光探清是什么妖魔鬼怪。
当窗户上赫然映着一张散发着紫光阴狠的脸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拔腿逃跑。可惜还没等我付出行动,一不小心将手机给摔了。
蹲下身子伸手摸索着地上的东西,放接触到手机冰冷的青花瓷外壳,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碰触到了手面上。
吓得我又是一个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越是害怕就越是容易想起恐怖的东西,对于刚才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突然升出了一抹熟悉感。
女生宿舍里的男人2
一束幽绿的光穿破黑暗占据了全部眼球,活泼欢快的铃声在沉寂的午夜里歌唱着:“两只老虎,老纸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原本幽深诡异的黑暗顿时被啼笑皆非的铃声打破,拿过手机接听,心里仍是有着一丝发毛:“喂?”
“开窗户!”
阴冷的声调从话筒里传来,我一时反应不及:“哈?”
“别让我发火啊,我再说一次,开窗户!”
“不开!”
直觉的就回了一句过去,谁他妈的大半夜神经打电话让人开窗户啊。况且,现在窗户外正飘着一只鬼魅不得入其门呢。我要现在开窗户,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一个念头从脑海里油然而生,这、这个电话不会就是那个鬼打的吧!
鬼还需要打电话让人开窗户吗?越想越觉得蹊跷,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简单的思考下,便回了过去:“你哪位?大半夜的不睡觉装神弄鬼?”
“死女人,你快点开窗户,你再不开窗户就要我摔下去成植物人啦!”
霸道嚣张的声音终于提醒了我这个人是谁,弄清楚不是鬼魅才放心的呼了口气。借着手机幽暗的灯光走到窗口,猛一用力。
“哐”一声,旧式的推扇窗户被打开,伴随着某人懊恼的一声痛呼,很显然这两样东西撞上了。
“大半夜的你一个大男人爬女生宿舍做什么?”
冷冷的音调加上被手机灯光照射的脸庞泛着让人悚然的光。
黄疏朗显然也是被吓了一颤,他伸手把我往旁边推,灵活的就钻进了女生宿舍。
对于他的随意我看的十分的窝火,我堵在他的身前拦住他的去路:“大半夜的跑这来你到底要干嘛?你要是想图谋不轨,这里是女生的天下,可没人饶得了你!”
“裙子呢?”
他也不罗嗦,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我没好气的走到床边把裙子递给他:“拿着赶紧走!”
这个男人真够神经质的,大半夜爬女生宿舍窗户只是为了一条裙子,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哦!”
他伸手接过裙子,却反倒悠闲的参观了起来,那架势,颇有点封建时期给人家看风水的骗子。
“什么哦啊!拿到就赶紧走,要不然别改我动手啊!”
我不客气的把他往窗户口推,他却抓住墙壁死活不肯走。
失意的男人
把我惹毛了,我伸出一脚就踹了上去,黄疏朗痛的跳脚:〃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么粗鲁?〃看他蹲在地上还在揉着被我踢到的腿,连扫刚才的郁闷,也懒得跟他计较:〃成了,别装可怜了,衣服都拿到了,你若还不走难不成还准备在这过夜啊?〃〃嗯,我是准备在这过夜。〃〃〃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半晌没下去。掉转头懒得理这个混账东西,径自爬进被窝里睡觉,我就不信他能不走了。
夜色太深,浓的像蜂蜜化不开,背转身,明知道他看不见我凶神恶煞的瞪眼,还是假装熟睡了起来。
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身边有陌生人的气味,我慌忙闭上眼,被子却被人悄悄的掀起了一角,冷风灌入被子里,惊得我汗毛直竖。
“我在宿舍也是睡这个地,换了地方我睡不着,要不你换张床睡?
耳边传来某人委屈的声音,扰的我心烦意乱。我猛地掀开被子趁他不备在黑暗里死死的用被子蒙住他的头好一阵敲打才泄恨的下了床:“我让你装!让你装!你要是还不走,就别怪我下狠招了!”
其实,有没有狠招我自己比谁都清楚,一个男人半夜翻进自己的宿舍不为钱财那就肯定为色了。如果真的惊动了别人,可想而知,离开南大是强制性的事情。到时候,弄的白杨也面上无光。
黄疏朗今晚好像很奇怪,面对我刚刚的一番狠敲他都没有一丝反抗。现在也是静悄悄,不知道是继续蒙在被子里被我打昏了还是被我敲傻了。
我不放心的走进了几步,伸出脚轻轻的踢了踢,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大半夜的又没灯,看又看不清,只能硬着头皮将身子凑了过去。
还没等我伸手探他的鼻子,手臂间猛的被人一拽就跌进了带着淡淡香水的怀里。很想对一个大男生用香水嗤之以鼻,头顶上却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
“陪我坐一会就好”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的浮了上来,这时的黄疏朗很像当时出国前失意的凌殊,那时的他也是轻轻的将头埋进我的脖间,失魂的落魄让人心痛。
祭日
黄疏朗毕竟不是凌殊,我也不是当初那个整天跟着那个笑的一脸温和的男孩跑的跟屁虫。
我挣开黄疏朗禁锢的怀抱,后退了两步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