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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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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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是脱自己的,那就不用客气了。

  杏空杏明摩拳擦掌,眼冒寒光,贼兮兮地朝凤鸣渊靠近,凤鸣渊突然像是个怕被那啥的小姑娘一样,死死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满眼委屈和恐惧地看着他们。

  “你们别过来,”他不要见人了,“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

  雪澜挑眉:“哦?说说看,你是谁?”

  “我是”声音戛然而止。凤鸣渊来了个急刹车,本来正打算脱口而出的“我是雾国兰陵王”几个字生生顿住——不能说啊,不能说啊,要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号,那以后雾国兰陵王岂不是要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了?风流潇洒倜傥无双的他,竟然因为付不起赌资而被脱光了衣服抵债,那还怎么得了啊?还让不让人活啊呃呃,绝对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你到底谁啊?”雪澜眨巴着眼睛继续问,哼,我看你敢不敢说。

  凤鸣渊彻底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辞,雪澜冷哼一声不再看他,扭过头冷冷下令:“给我脱。”杏空杏明顿时摩挲着双手,走到他跟前,一脸猥琐地开始使劲扒拉。

  “你们你们这些流氓呜呜别碰我,别碰我”

  雪澜掏掏耳朵,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杏空杏明提着手里浅紫色的华衣华裤,恭恭敬敬地递到雪澜跟前,雪澜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送到当铺去吧,估计能当个百八十两的。”

  凤鸣渊双臂微蜷抱着身子,一身雪白的亵衣亵裤沾满了灰尘,立在风中陡然生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柔弱之美,只是,这时候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孤芳自赏了,望着杏空手里的浅紫衣袍,心中暗骂不已。

  混蛋啊混蛋竟然要把他最心爱的一件衣服当掉,还百八十两?那可是雾国仅有的十多只珍贵紫蚕吐的丝织成的紫绸啊,就算是一千两也绰绰有余好吧?

  呜呜呜,他的紫蚕衣袍哇,呜呜呜,他的自尊啊。呜呜,耻辱啊。

  雪澜踱着步子走到凤鸣渊跟前,悠悠然停在他身畔,弯下腰去,那一股曼珠沙华的幽香再度弥漫,将凤鸣渊的神智剥夺。而那绸缎一般黑发滑了下来,随着她的姿势荡漾开来,散发出同样的香味。

  凤鸣渊从一开始的防备,逐渐开始沉沦和迷乱,那种香味,彻底将他蛊迷俘获了。

  雪澜扬唇而笑,花开一般的声音,绕耳响起。她伸出羊脂玉一般的手,挑起凤鸣渊光滑的下颔,倨傲地俯视打量着他。

  “长得确实还不错,”有点可惜了啊,“只不过,脏了。”

  清脆的声音,将凤鸣渊的神智拉回,他有些不解,定定看着那双带着戏谑的凤眸,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让他有不敢呼吸的感觉,连心跳,也不由得加速起来。

  素白的手指,顺着下颔往下滑去,清凉冰冷的触觉让凤鸣渊全身一个激灵,仿若触电一般,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来由地希望那小手更往下一些,甚至更过分一些。那小手恰如一道涓涓流过的清泉,在途径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时,使得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性感的声音,使得这份暧昧更加浓重起来。

  雪澜的手,逡巡而下,一直来到锁骨处,紧接着不由分说扯开亵衣的领口,只见右胸雪白的肌肤上,一朵碧绿色的法莲印记,含苞欲放,娇艳欲滴。

  那朵莲记,如同一枚小小的花钗,细小的花苞紧缩着,趴在那性感的肌肤之上,仿佛一抹刺青纹身。

  他的莲花,并未开放。

  雪澜的手指抚上那朵未放的莲苞印记,那莲印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随着她手指的拂动,竟然如同清风吹拂一般,翩然而飞,就像在跳舞一般。

  杏空杏明站在身旁,将这一幕挡得严严实实。

  确认完毕后,雪澜倏地伸回手指,冰凉的触觉消失,凤鸣渊像是觉得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目光焦灼,似乎想要留住什么,却不知道该留住什么。再接着,那股迷人的曼珠沙华香气也随之淡去,心,好像忽然停止了跳动,再也感觉不到任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鸣渊茫然地抬头,正对上雪澜那双淡然的眸子,说是淡然,他却在那种淡然之下,看到了翻云覆雨尽在我手的沉着和自信,而她全身,更是澎湃着不容忽视的傲然和凛然。

  凤鸣渊有些失神,然后,他看到那双绝美的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字音:“凤鸣渊,等着我,我会让你真心臣服于我。”

  既然脏了,就不能跟他产生感情,既然没有真感情,那就必须让他真心臣服自己,全心全意。

  凤鸣渊耳畔兀自回响着那句没有头尾却坚定笃然的话,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那三个人的身影,他不明白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然而,他却明白,那股令人心醉的香味,那只冰凉清冷却触动他心灵的小手,都让他留恋不已风流如他,当然明白这种没来由的感觉是什么而答案更加令他害怕。他,堂堂雾国兰陵王,竟然心动了,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男人?男人?男人?!

  啊啊啊他不要活了,该死的,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心动了,他居然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有反应,居然会对一个男人动了心。

  啊啊啊,老天啊,是不是在耍他啊他不要做断袖啊,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死断袖的啊。

  

  呆滞的凤鸣渊终于被他的侍卫们寻来接走了,“花间蓬莱”的客人们觉得没意思了,便开始抱了自己的美人儿奔回房中嗯嗯啊啊去了。

  雪澜站在第三层的栏杆旁,看着楼下的热闹喧哗,忽然觉得没意思起来。

  要不怎么说雪澜是什么帝莲托生呢?人家就是招老天爷喜欢啊,才刚一觉得无聊,马上就有事找上门了。

  刚刚恢复了正常的第一层大厅里,男女欢笑刚开始蔓延,正在一派热热闹闹的和谐之下,忽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刚开始沸腾的人群又跟被按了遥控器似的,鸦雀无声了。刚刚才关上开始和谐声音的房门,“嗵”地一声从内踹开,里面的人兴高采烈兴奋地开始往外蹿,而那些搂着美女正在玩游戏的大爷们,也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今晚的“花间蓬莱”,真他妈好戏不断啊。

  “春花,你的老姐妹来看你了,怎么不出来接着?”一个年纪跟春花差不多的中年女人,挥舞着帕子,叉着腰,得瑟地大声叫嚷着,看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一行里面,春花的打扮还不算过分。

  她身旁,站着一个身穿粉红色罗裙的姑娘,本就窈窕的身形加上半露的香肩,顿时让所有的大爷们不约而同情不自禁流起了口水,这姑娘蒙着面纱,看不清面目,然而,仅仅是那一对隐隐约约的眉眼,就仿佛会勾魂夺魄一样,只看一眼,就让人迷醉其间。

  可是,那双水一般纯净的眸子偏偏如同一汪清泉,这样一个纯洁又妖娆的感觉,正好是大叔们的最爱。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看雪澜和婉袂,她就整不明白了,平时都好好的,怎么今天她家老板来了,漏子却一个接着一个来呢?

  婉袂朝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这才扭腰摆臀甩着帕子朝楼下那个女人走去。

  “哟?这不是‘怡红院’的红姨嘛?啧啧,可有段日子没瞧见你了,怎么,你们怡红院终于撑不下去了,来我们这儿寻刺激来了?还是说,要倒闭了,求我们把你家的店盘下来,再开一家蓬莱分店啊?”

  那红姨一听,顿时把个血红的大嘴一瘪,也开始扭腰摆臀,兰花指翘得那叫一个标准,“我说春花姨,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毒舌啊,不过今天啊,你这张老脸恐怕真要哭出来了,”说着,兰花手指了指身旁那个绝丽女子,“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我们怡红院新来的头牌姑娘兰儿姑娘,今儿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让春花姨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别以为有个什么三大花魁四大花秀什么的,就可以霸占市场金招牌了,告诉你,今天,我们的兰儿姑娘要挑战你们‘花间蓬莱’!”

  雪澜挑了挑眉,挑战“花间蓬莱”?呵呵,还真是胆子够肥。

  天下人都知道,“花间蓬莱”乃是“风行商行”的产业,挑战“花间蓬莱”,就等于是跟“风行商行”作对,虽然说“花间蓬莱”的确几乎将六国的烟花事业全部垄断,但也不至于让其他的虾米青楼没有饭吃的地步,所以,怡红院这次的挑战,肯定有猫腻。

  普天之下,敢公然挑战“风行商行”的,用小脚趾想也知道,必定只有那一家,“扶摇商行”了。

  “婉袂,马上给我派人调查这家怡红楼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扶摇商行’的产业,我要在一刻钟之内知道答案。”

  “是,主子。”婉袂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了三楼的阑干处,只留下雪澜和杏空杏明继续站着看戏。

  “挑战?”春花姨不自觉地朝三楼的栏杆处看了几眼,这红姨挑什么日子不好,偏偏挑今天来找事

  青楼之间,抢生意乃是常事,为了争夺顾客,各青楼之间经常派出头牌进行比赛,琴棋书画,歌舞词曲,只要是青楼里有的东西,都要进行比试一番,赢了的,自然是风头大涨,顾客临门生意不断,输了的,自此就抬不起头来,事事要低人家三分,除非是再比一次,赢回来,才有翻身之地。

  “花间蓬莱”初建之时,名头小,人气少,有不少青楼趁机来生事挑衅,多番比试下来,因为“花间蓬莱”坐镇的头牌姑娘,都是经过婉袂精心挑选培训过的,因此,所有来挑战的青楼都是惨败而归,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花间蓬莱”的头家乃是当今威震天下的“风行商行”,即便有少数的青楼嫉妒它生意滚滚,也不敢上门比试,唯恐不长眼,自取其辱。

  不过,目前看来,这不长眼的,确实还是有啊。

  见雪澜面无表情,似乎是默认了,春花姨才有了底气,朝那红姨一挺腰板:“你想要比什么?”

  那红姨顿时拽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看着身旁的兰儿:“琴棋书画,全部!”

  三楼之上,慵懒倚着栏杆的雪澜不着痕迹地轻轻一笑:“杏空,看看是谁?”胆敢如此口出狂言之人,天下还真没几个。

  杏空闻言,宽大的白色袖袍轻轻一震,一股劲风朝着楼下带着面纱的女子飞去,倏忽之间,无人得见这个动作。

  嫣红的轻纱,忽然被一阵突起的清风撩动,轻轻飘动了几下,最后仍落回了那张面容之上,瞪大了双眼抱着美人们的大爷们,个个扭歪了脖子,生生急坏了心肝,却没有一个能看清那面纱下的容颜。

  然而,该看到的人,却已经全看到了。

  “是她?”雪澜的眉轻轻蹙起,呢喃出声。

  杏空杏明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却也多了几丝幸灾乐祸,嘿嘿,可不嘛,这可是他们主子的情敌啊,咳咳,申明一下,是从前的情敌。

  “杏空,去把那个大冰山请过来,杏明,给我化妆。”她从来不喜欢跟男人纠缠不休,夹缠不清,可这次,她忽然想出一口气,就算是为了自己。

  杏空杏明的眼里忽然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话说,那种光芒兴奋莫名,是一种被大姑娘们看了会很容易误会得大喊“流氓”的光芒。

  杏空很快领命而去,杏明则跟着雪澜回到房间,紧闭了房门。

  春花姨一直留了个眼睛注视着三楼上的动静,忽然见到主子走了,还以为主子因为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了气,心中正自忐忑不安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见到三楼的栏杆上,晃悠悠走出了一位绝世妖娆的女子,一身光华简直是风华绝代,难以形容。

  那女子一身大红衣裙,妖娆得仿佛一朵盛开的彼岸花,指引着人们的灵魂,使人沉沦堕落。她懒懒地凭栏而立,一袭长长的水袖如同瀑布一般从栏杆上垂泻而下,看得“花间蓬莱”所有的男人都失了神。

  绸缎般的黑发,用一根雪白的玉簪随意挽上,疏疏朗朗垂下的几绺长发,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美:“春花姨,什么事情,这么吵?吵得人觉都睡不好。”使人心动的声音,仿佛带着罂粟一般迷人的香气,清澈而清越,投入众人的耳际,单单是这一声发问,人们就已经为那性感的声音折服。

  春花姨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女子是谁啊,问题是,她站的那个位置

  难道是她家大老板?

  她家老板不是公子夜凰吗?不是“风行商行”的大东家薛蓝儿吗?那这个绝色女子又是谁?

  “呃回姑娘的话,是是怡红院的人,来挑战”难道,难道她家主子真的是什么神仙,会变脸的?

  雪澜闻言,淡淡一笑,带着三分不屑:“哦,怡红院啊,我还以为是谁,呵呵,既然是他们,那就让惜君,霓云,绮丝她们应付一下吧,不用我凰兮出面了,一会儿我还有客人要来呢。”说完,大红的身影摇曳进入屋中,巧倩如同仙子的背影,醉了一众男人的心魂。

  红姨哼了一声,一张老脸开始有些狰狞:“怎么,春花姨,你迟迟不让你的人出来,不会是怕了吧?”

  那个带着面纱的兰儿姑娘,看着雪澜消失的地方,眼中隐隐透出一股嫉妒之意。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汗,输人可不能输阵,头高高扬起,跟那个红姨一样,鼻孔朝天,大声道:“那是我们新来的顶级头牌‘凰兮’姑娘,人家看到你们家这位什么兰儿姑娘,都不屑出手的,我看我还是让绮丝她们陪你们玩玩吧。”

  花间蓬莱的顶梁柱头牌姑娘有七花角,七青衣,七名旦,四花秀,三花魁,其中,以四花秀和三花魁最为出色,四花秀分别是惜君、宜君、慕君、思君,三花魁分别是绮丝、霓云、秾辉,这七个人各有本事,都是婉袂亲自挑选培养的,为昙城春花姨打理的这家“花间蓬莱”招揽了不少顾客,更是十分优秀的暗探。

  

  所以,当两大花秀惜君、慕君和三大花魁绮丝、霓云、秾辉,齐齐出现在楼台之上,对面的楼台上还有一个集清纯与妖娆于一身的兰儿姑娘时,“花间蓬莱”的大爷们过足了瘾,大呼其爽,喝彩声,掌声连天价响了起来。

  规则似乎很简单,琴棋书画表演而已,谁输谁赢一目了然,观众们的眼睛是血亮的,那个兰儿姑娘似乎带了一种怒气,一上台就二话不说拿出琴开始弹奏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琴音造诣非常之高,第一个优美的音符响起时,就把“花间蓬莱”楼上楼下的乐音压下去了,几百个大老爷们痴痴地望着台上那个拨动琴弦的女子,仿佛被琴声蛊惑了一般。

  三楼之上,雪澜在听到第一小段曲子过后,便明白,惜君、慕君、绮丝、禾农辉、霓云五人中,琴艺最好的秾辉,已经落败了,可是,还有一个她,不是吗?

  “砰——”

  她的房门被人忽然撞开,一个急切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冲入房中,站在她的面前。


  第二卷:靛羽风莲 第16章:燕台春VS春日游


  墨青色的紧身衣袍,一身的干练和利落,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梳起,没有一丝凌乱,俊美的面容有些冰冷,刚毅的线条在在显示了他的不苟言笑,可那双漆黑如墨却带着一丝深沉幽蓝的眸子中,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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