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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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难养-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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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都不配,现在若不是迫于无奈,我才懒得碰你。”
  唐多令又疼又气,叫道:“那你就不要碰我!老子又不是女人!”他以前就算长相清秀,就算有几个老腐女会乱开玩笑,却绝没有人会真当他是断臂山来的同志。
  唐多令伸手想将花相容推开,花相容却在他肋下狠狠一击。花相容虽然内力尽失,但武功运用却远胜于唐多令,这一击正打在要害部位,唐多令惨叫一声,顿时浑身酸麻无力。
  花相容趁机将他的衣服扯开,一边抚摸一边笑道:“你也别害怕,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一定会温柔些。这可是你的福气,别人可只有服侍我的份。”
  花相容说到做到,虽然近两个月的禁欲让他早如干柴一点就着,但还是憋住了火,细心地抚摸唐多令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竟让唐多令渐渐有了感觉。
  “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唐多令眼里含着泪,也不知是刚才疼出来的,还是现在羞出来的。
  “傻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女人,你若是女人我还不愿抱呢。”花相容在他的身上轻咬着。阿唐的模样虽然入了不眼,可这身子却正是他喜欢的类型,比那个贱人还好,以前真不该放过那些暗卫。
  花相容把手伸进他的胯间,一边□着一边在他耳边轻语:“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试过这一次之后,你就会明白其中的美妙,以后你就不会再想着女人了。”
  不料他这句话却让渐渐迷茫的唐多令突然清醒过来,他想起有心理学家说过,大部分男人都有同性倾向,只要有过同性的□关系,就很可能由直变弯,变成真正的同志。
  不,他不能变成真正的同志,他不是歧视他们,他只是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性倾向。何况他还是独生子,他还要结婚生子承续唐家的香火更何况花相容是想把他变成被人欺压的小受!
  “放开我!我才不要跟你这个变态做,我才不要变小受!”唐多令突然想起自己是会武功的人,而且比对方强,便奋力挣扎起来。
  花相容脸色一变,手里握着唐多令的要害一捏,痛得唐多令又倒在床上,不敢动弹。
  “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手里,再敢违抗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此时的花相容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
  “我不想做小受,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成”唐多令哀求道。
  可花相容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沉着脸扯下他的裤子,使劲掰开他的腿,就要霸王硬上弓。
  眼看贞操就要保不住了,唐多令消失多年的骨气又突然回来了,双脚猛然一蹬,把花相容蹬开,拉起裤子跳下了床。
  “你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唐多令胡乱地叫着,却也没想好如果花相容再逼他他要怎样。
  “你小子真不要命了吗?”花相容捂着腹部,这小子蛮得像头牛一样。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再逼我,我我就宁愿去死!”他终于想到自己可以怎样了,“而且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花相容愣住了,“你宁愿去死?给本阁主侍寝难道比死还难受吗?”以前被他上过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欲仙欲死,包括那个贱人。
  “哼,这种事我只跟自己喜欢的人做。”他可是用上半身思考的男人,“你未经我的同意而强迫我,这就是□。”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花相容一眼,“没人会喜欢被人□。”
  花相容沉默着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白皙的身体。唐多令提着裤子站在床前,想退出屋去,却又不敢当着花相容的面逃跑。
  “滚!”沉默了好久,花相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
  “呃,阁主的意思是”唐多令没敢滚,他还拿不准花相容的心思。
  “我叫你滚!难道还要本阁主赐你一座贞洁牌坊吗?”
  “不用!不用!”唐多令如遇大赦,掉头就跑,却因为裤子没有拉好,绊倒在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哼,蠢货。”
  背后传来的冷哼声如同给唐多令打了一剂强心针,顾不上脑袋的晕眩,爬起身来便乒乒乓乓跑了出去,这一次倒没有再摔跤。
  回到屋里唐多令才发现脑袋上起了拳头大的一个包,还带了点淤血,不过这比起屁股开花可是好多了。唐多令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他的心里还有些不安,他算是看明白了,花相容这个男人不但好男色,还耐不住寂寞,如果哪一天当真狠下心来把他给强了,可怎么办啊?
  他不想做小受,可也不想死啊。
  从第二天起,花相容又恢复为那个高傲、冷漠、难伺候的前朝天阁阁主,仿佛从未在唐多令身上受过挫折一般,也不再提起此事,只是一个劲儿地催唐多令练武、练武、再练武。
  练武是件辛苦的事,尤其还要面对花相容的冷嘲热讽,但唐多令却觉得舒心多了。只要花相容认为报仇雪恨比发泄欲望更重要,那他的贞操就可以保住了。
  唐多令趴在草窝里,遥望着远处的铜墙铁壁,他的姿势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但装束却是百分百的古代货——夜行衣加蒙面巾。
  “阁主,好像有很多暗桩啊。”经过花相容的魔鬼训练,唐多令武功技能的运用水平已经大幅提升。
  “你只要走我说的密道,就能避开这些暗桩直接进到朝天阁内。嘿嘿,这是前任阁主暗中挖掘的,如今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了。”
  唐多令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的秘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不过他很高兴能避开暗桩,因为他虽然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武林高手,可对于杀人还是难以下手。
  花相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要是碰上人你可不要再玩上次那一套,这里的人不会冲着你的屁股打飞镖,他们只会朝着你的心窝里来。”
  “嘿嘿,多谢阁主提醒。”
  “再重复一遍我要你做的事。”花相容说道,这个暗卫自从失了忆就变得又笨又傻,实在让人难以放心。
  “从密道进入朝天阁,找到西跨院里的倒座,抓住那个贱人,逼他交出乐中悲的解药,然后再杀了他。”唐多令倒背如流,只是念到最后一项时哆嗦了一下。
  “嗯,没错。那贱人每个月的这一天都会独自呆在那里,不许外人靠近,他的武功远不如你,只是要小心他的毒药,到时别忘了含上我给你的百灵丹。”
  “呃,他为什么每逢这一天都要独自呆着?”难道是有定时发作的癫痫病?
  “因为这一天是他家人的祭日。不过说来也怪,别人都是一年一祭,他为什么要一月一祭?”花相容现在也觉得奇怪起来。
  “嗯,大概他比较有孝心吧。啊!”
  花相容在他后脑狠狠地打了一下,“你要是被这条毒蛇迷惑住了,我可不会救你。”
  “报告阁主,我绝对不会,我、我只喜欢女人。”他已经明白了,那个贱人是一个男人,一个喜欢被男人压着的男人。
  花相容听了这一句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此最好。只要你拿到乐中悲的解药,我就把两同心的解药给你,然后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了。”
  唐多令的心头顿时燃起充满希望的小火苗。自由,他说过生命比自由可贵,但拥有自由的生命才是真正活着的生命。

  第七章 倒霉的杀手

  “阿玉。”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这一天都不要来打扰我吗?”
  “哼,只有花相容那个白痴才会相信你是在悼念家人,其实你不过是利用这点时间捣弄那些害人的东西。”
  “那又如何?反正每月的这一天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你不许么,夏副阁主?”
  “唉,阿玉,我不是想惹你生气,我只是想,我们很久没有亲近了,我真的好想念”
  “这不是为你好吗?你现在练的功法在练成之前是不能行房的。”
  “哼,你是不是故意挑这个功法给我练,好摆脱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高兴练,不练就是了,反正又不是我非要你和花相容比个高下。”
  “好好好,这么好的功法当然要练,可即使不能行房,亲一亲、摸一摸总可以吧,为什么你却一点也不让我碰?”
  “只是亲一亲、摸一摸你忍得住吗?你的控制力可真是比不过花相容。”
  “我当然比不过他!我没他长得俊美,资质也不如他,更比不上他的狡猾狠毒,你挑上我也只是看中了我身为副阁主的势力罢了。”
  “哼,真不明白你是中了什么邪?你现在虽然还是名为副阁主,可朝天阁不都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至于我,只有点用毒的小伎俩,会是你的对手吗?”
  “花相容都中了你的暗算,我夏孤峰又算得了什么?”
  “嘿嘿,花相容不就是在我身上欲仙欲死时中的毒吗?我不让你碰我,岂不正是断了一切害你的机缘,你为啥还不满意?”
  “阿玉”
  “算了,既然你不肯走,我自己走吧。”
  唐多令从密道的另一个出口钻出来,险些晕了过去,这个出口居然安放在茅厕内,一出来便是一个奇臭无比的屎坑。
  “这个前前任阁主八成也是个断臂,对别人的□花独有爱好,所以才专门修了这么一个可以偷看人家□的密道。”唐多令一边钻出茅厕,一边骂道。这地方一点也不安全,要是正好碰上有人在里面上大号怎么办?
  虽然出发点有些不雅观,但后面的旅程很顺利。
  正所谓艺高人大胆,靠着新练成的高超轻功,靠着花相容清晰无比的地图指引,唐多令如同梭鱼一般,在朝天阁内如入无人之地,很快便滑到了西跨院。
  刚找了一个地方蹲好,准备好好观察一番,突然有人从倒座内出来,并重重地甩上了门,吓得唐多令下意识地低头躲了起来。
  而后想起,那个贱人阁主不是应该一直呆在这屋里,怎么会突然出来了呢?他还如何下手啊?
  再抬头一看,那个刚刚出来的人已经走远,夜色中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再回头看看倒座,屋内的灯光在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是一个健壮的男子。
  唐多令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贱人阁主还在屋内,看来刚才那人是因为违反规定而被驱逐出来。这样更好,接下来就不会有人再来主动触这个霉头了。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近处确实没有什么护卫,便小心翼翼地溜至屋外,拔出了花相容给的那把极品匕首,心道:“贱人阁主,你可不要怨我心狠手辣,如今的局面也是你的一意孤行造成的。没事你搞什么闭门思过啊?”
  唐多令推开门,屋内的人转过头来,竟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的精壮汉子,长相也不难看,就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坏人。
  “这就是花相容以前喜欢上的男人?”唐多令心里大惊,同时也有些不舒服,他现在的身体都比这男人好多了,可对方是花相容当红时的爱宠,而自己却是花相容饥不择食的选择。
  唐多令只顾着想这些,却忘了自己现在这身打扮也怎么看都是一个坏人。还没等他说出“缴药不杀”的口号来,那男人已经一记飞腿踢在他的手腕上,极品匕首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唐多令只被踢了这一脚便立刻醒悟过来,对方哪是一个武功微薄的小贱人,分明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客!
  “花相容你骗我!”
  手里没了凶器,唐多令的高手信心完全崩溃了,不过几个来回就被对方一掌打得穿门而出。当他想趁机爬起来逃跑时,几把长剑同时指在了他的胸前。
  “属下等人护卫来迟,请副阁主责罚。”
  “是阁主不让你们靠近这里,也怪不得你们。把这小子关进大牢,严加拷问,必须让他说出指示者,然后再多派几人保护阁主。”
  “属下遵命!”
  原来这个人不是贱人阁主,而是叛徒副阁主,过去仅次于花相容而现如今是真正的朝天阁第一高手的夏孤峰!
  “夏大侠我冤枉啊!”他要早知此人是夏孤峰,早使出他的绝顶轻功逃跑去了,哪还敢在老虎脸上捻胡须啊。
  可惜夏孤峰根本不理会他的冤情,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怜的唐多令连伤都没得治,便被一群虎狼一样的恶奴拖进了大牢。
  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身上穿的是朝天阁仆役的服饰,看着远处被众人像拖破布一样拖着的唐多令,轻声说道:“就知道你成不了事。阿唐,你可不要怪我。唉,如果你真能拿到解药,我还真愿意放过你,你做的饭菜确实不错。”
  “那小子还没有招?”一双修长的手正在摆弄着一把匕首,正是花相容借给唐多令做凶器的那一把。
  “没有。”刑堂堂主额头有些细汗,新阁主虽然没有前任花阁主武功高,可害人的花样却是一样多。
  “想不到竟是一个硬骨头。”
  “呃,硬骨头倒也说不上,随便抽两鞭子就哭得跟个女人似的,可问他话他却都说不知道,还说他连阁主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真是笑话,不知要杀的人叫什么,这还是杀手吗?太不专业了!
  “哦,那倒是一个难得的忠诚之士了。”
  “呃,也说不上忠诚,他自个儿说是因为吃了毒药,不敢反叛其主上。还说反正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死得忠烈些。属下查过,他的确中了两同心。”
  “哈哈,原来是一个小人,一个有趣的真小人。”
  “阿玉,就凭这把风月便知是花相容派他来的,何必还要审问?直接杀了算了。”夏孤峰看到阁主因为那个愚蠢的杀手而开怀大笑,心生不悦。
  “哼,花相容派他来找我定然是为了拿乐中悲的解药,这就说明他就在附近,只等着吃了解药再来收拾我们。我这次一定要找到他,无论死活,当然活的更好。”
  “你想做什么?”
  “嘿嘿,当年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就要一点一点地回报给他。”
  夏孤峰沉下了脸色。
  那只修长的手扶在他的肩头,“你看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他,又不是因为对他恋恋不舍,你生什么气啊?”
  刑堂堂主忙低下了头,可耳朵里还是钻进些让人心痒的声音。
  夏孤峰松开嘴后说道:“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思,早已经派人四处搜寻,同时封锁了杏林县的各条要道,只要花相容在城里,他就不可能飞出去。可花相容是条狡猾的毒蛇,你真以为这个蠢货会知道他躲在哪里?”
  这个蠢货的武功套路倒像是本阁的暗卫,但显然是花相容临时栽培出来的,朝天阁哪会招进这样的蠢货?
  “他这么聪明的人却只能用这么愚蠢的下属,这正说明他身边无人可用了,而他的内力又没有恢复,怎么可能远离这个唯一的护卫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偏偏这个蠢货居然蠢到死不开口,该怎么办呢?”
  “嘿嘿,我倒有个办法,也许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带我们去找花相容。”
  夏孤峰突然发现,眼前这人笑起来有几分像过去的花相容。
  就在唐多令感叹革命烈士不好做,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在铡刀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时,他的处境又变了。
  那些恶奴不再拷打他,反倒为他医治身上最重的几处伤,据说是阁主说了,他不能死,因为他是找到花相容的唯一线索。
  唐多令这才明白他原先的坚持是多么的正确,一旦他说出花相容的下落,大概也就失去利用价值而被开膛破肚了。
  只是,除了换药和送饭,就再也没人来到他的牢房。而且不论是换药的还是送饭的,都不与他说话,仿佛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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