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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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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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 我爱安歌在十年前(1)

  权墨看着手臂上的伤口,猛地握紧瑞士军刀,又狠狠地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狠劲。
  席薇惊地低呼,“权墨你住手。”
  他疯了?
  “母亲。”权墨笑着,“不疼,真的不疼。我最疼的地方可不在这里。”
  他果然是继承了权奕天和席薇所有的疯狂。
  他喜欢这种痛。
  这能减轻他十年来的痛苦。
  “你别留在这里刺激你母亲,出去。”权奕天不忍自己妻子看到儿子自残,伸手想遮住她的眼睛。
  席薇拨下权奕天的手,只见权墨又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权墨,我们为你付出多少、筹谋多少,为了培养你,我又牺牲多少?多少次我都在硬下心不去照顾你,不去看你,就只为让你能尽早独立。”席薇看着他满胳膊的新血,心痛如割,“你真的要这样伤害我们么?”
  那刀割下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比他懂。
  “把我生下来三天就去度蜜月,也是为了让我独立?”权墨笑,刀在手臂上割着,没有半分犹豫。
  “”席薇转着轮椅向前,激动异常,“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不疼,母亲。”权墨看向她,瞳仁如黑曜石般漆黑清冷,嗓音低沉,“当年你划多少刀,我现在通通还给你。”
  反正他还觉得这痛楚不赖。
  “你疯了呀”席薇到他面前,情绪激动地将他又要划下来的瑞士军刀。
  “砰。”
  瑞士军刀掉落在一旁。
  权墨俯身捡起,席薇气得眼眶湿了。
  权墨的眼中有着麻木,唇角的笑容冷血妖异,一张脸俊美得令人惊恐。
  又是一刀。
  他的手臂,已是鲜血淋漓。
  “十年前,我就该杀了那女孩,我竟然放她活到现在我怎么都没想到,我儿子被一个女人迷惑成这样,不认父母,我筹谋二十多年,不及她呆你身边一年不满。”席薇是颤抖着说出这番话的。
  她后悔。
  她后悔十年前没有杀人灭口。
  一年不满。
  权墨笑得越发妖冶,低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道伤口,每一道衍生出来的刺疼都让他舒服。
  “我爱上安歌,是在十年前。”权墨抬眸,笑容邪肆而带着挑衅,一字一字从唇齿间滚动出来。
  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雷。
  声响如震。
  鸟惊飞逃。
  “”闻言,权奕天转过眸震惊地看向权墨,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
  “怎么可能。”
  席薇更不敢置信,十年前,他才多大,懂什么爱不爱的?
  “从我见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权墨一双漆黑的眸子挑衅地看着自己的父母,“从我见她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决定要这女孩,要她的一辈子。”
  听到这样的话,席薇全身的气血都在逆流。
  “这不可能”
  席薇不信。
  她的儿子冷清、孤傲,怎么可能在十年前就爱上一个小女孩,就算在十年后,她和权奕天也派人监视过权墨的生活,他对安歌一直冷漠,从未多情。

  第383章 我爱安歌在十年前(2)

  她的儿子冷清、孤傲,怎么可能在十年前就爱上一个小女孩,就算在十年后,她和权奕天也派人监视过权墨的生活,他对安歌一直冷漠,从未多情。
  “我要她活着,在你们的手中活下来。”权墨的嗓音磁性,每个字没有太过深情,却透着极端的压抑,“所以我一直在忍,一直在忍。”
  忍着没有任何动作,忍着听话订婚,忍着一个人呆在美国。
  几年。
  整整几年。
  直到他终于能继承DK集团,直到他终于能回到国内。
  “您现在,是不是更后悔了?”权墨冲席薇笑了,笑得残忍。
  更加后悔十年前没有杀掉安歌。
  而如今,却已无能为力。
  “”
  席薇气得身颤,权奕天将她拉回身旁,安抚地将手放在妻子的肩上。
  “知道我这十年来为什么从来不曾给您好脸色么?”权墨抬眸,这一回,他是笑着看向权奕天那张冷厉的脸庞。
  他的笑,让人觉得发指。
  “十年前,你从国内带回什么东西还记得吗?”权墨问。
  “”
  权奕天自然早已不放在心上。
  十年前,他们夫妻筹划执行的是一场大局
  “是安歌流产下来的胎囊,血水包着,放在透明的塑封袋里,鲜红的一团。”权墨低眸看向自己早已经被鲜血染透的手臂,笑着道,“比我的血红。”
  那种红,权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
  权奕天按在妻子肩上的手紧了紧。
  “我站在门外,我听到你和人说,你已经把那女孩流产的所有资料都带回国了,包括胎囊,都收着,也许有一天派得上用场。”
  “”
  席薇握住了权奕天的手。
  权墨说道,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黑眸透着一股冷冽的笑意,一字一字,像是从牙齿间硬挤出来的,“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你是笑着说这些话的。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权墨的孩子!”
  到最后,权墨吼了出来,歇斯底里,眼眶充斥着红。
  他的恨,没人能懂。
  他的痛,无人能知。
  那是他的孩子,就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胎囊,被他父亲笑着说留着以后派上什么用场。
  “那是安家自己要决定打的胎。”
  席薇一直只觉自己的儿子清冷,想不到他偏执疯狂至此,十年前,他才多大,那女孩才多大,难不成还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他们不决定,你们也会逼的,不是么?”权墨低吼出来,“我的孩子注定要死在十年前!注定要死!”
  生出来了,席南星就会被释放。
  死了,对谁都好。
  可那是他的孩子,有没有人问过他?!
  “如果那孩子生下来,过完这个年,他就十岁了!”权墨盯着眼前的父母,一字一字地说道,声嘶力竭。
  如果那孩子生下来,过完这个年,他就十岁了!
  这样简单一句,让席薇浑身颤抖,在他们眼里,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但在权墨眼里,竟被当成了一条鲜活的生命,是有年纪增长的一条生命。

  第384章 我爱安歌在十年前(3)

  这样简单一句,让席薇浑身颤抖,在他们眼里,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但在权墨眼里,竟被当成了一条鲜活的生命,是有年纪增长的一条生命。
  “当我知道,整场阴谋您也有参与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权墨的黑眸深深地看着席薇的脸,看着她脸上的纱布和丑陋的伤疤,“我上一世一定是个侩子手,所以这一世,我成了你们的儿子!”
  “啪”
  权奕天向前,一掌甩了过去,用劲狠辣。
  权墨没躲,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立刻清晰地映出指印,唇角被凌厉的掌风打破,血腥味道钻进嘴里。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一双眼睛很冷,很清澈,有水光不易察觉地溢出。
  “注意和你母亲说话的态度。”权奕天气愤而冷厉地瞪着权墨,“我们要傀儡多容易,可偏偏我们要扶持儿子,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是我们,你能得到手?”
  纵使他们夫妻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分毫对不起他权墨。
  谁都能来指责他们,他权墨不能。
  权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慢慢正过脸,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定定地看向权奕天,从薄唇间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
  毫无感激之意。
  “你”
  权奕天气极。
  “说远了。”权墨笑了一声,盯着自己的手臂,修长的手握紧瑞士军刀,“我还没还够母亲。”
  说着,又是一刀。
  “”席薇已无法再看下去,闭上眼靠到权奕天的怀里。
  “砰。”
  厚重的门被两个保镖从外打开,有保镖拿着一叠资料站在门口,刚要说话就见到权墨一胳膊的鲜血,完全呆住了。
  “”
  权墨冷冷地看过去。
  保镖不会不知分寸,没有急事不会冒然闯进来。
  “等下次了。”权墨收起军刀,转身往外走去。
  席薇靠在权奕天的怀里,眼睫毛早已被泪水濡湿。
  “没事。”权奕天安抚着怀里的妻子,“你看得出来吧,他是心里不痛快,所以故意来刺激我们。”
  在外面受了气,却来让他们做父母的难受。
  这也是为人子女对父母的骄纵。
  “我们的儿子如此憎恨我们。”席薇泪流满面,“是他不能明白我们,还是我们错了?”
  权奕天没有回答她,只拍了拍她的背。
  门外。
  保镖跟着权墨,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有些惊魂未定。
  “什么事?”
  权墨冷冽地张口,保镖才反应过来,连忙恭敬地递上资料,报告道,“岛上一切正常,但昨天有人在岛上办了通讯手续。”
  “”
  权墨接过资料,只见是第一行就是几个字母拼成的姓名:Ange。
  安歌。
  她来了。
  “啪”
  资料从权墨的手里掉落下去,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
  “权总,少奶安小姐怎么会来的?是不是我们中间谁泄露了消息?”保镖疑惑地问道。
  怎么来的不重要。
  她来了。
  是她还没放下仇恨,她要他父母非偿命不可。

  第385章 我爱安歌在十年前(4)

  是她还没放下仇恨,她要他父母非偿命不可。
  她是来报仇的。
  “派人暗中保护她。”权墨嗓音低沉而冷冽。
  岛上的治安不好。
  “是,权总。”保镖闻言立刻退下。
  权墨的脸色已近乎苍白,有些不稳地退了两步,靠着墙壁而站,手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掉落在地上的资料上。
  鲜血落在那一行“Ange”上。
  一定要他父母非死不可
  权墨的长睫颤动着无力和痛苦压抑,淌着血的手颤了颤。
  对她来说,终究是仇恨大过一切。
  他父母死在她手上,他不怪,可以她的性格,她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甚至再选死亡。
  那时,他就彻底失去了她。
  ★★★★
  清早起床,安歌推开窗户,菲德岛的空气比国内的好,清新极了。
  安歌呼吸了一会儿,走进浴室拿着一次性牙刷刷牙,忽然胳膊传来一阵刺疼
  “嘶”
  安歌疼得倒吸一口气。
  她咬着牙刷,卷起左臂上的袖子,只见她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一道伤口,像划了一刀似的。
  伤口不深,淡淡的渗出一丝鲜血,没什么严重。
  却很疼。
  什么时候划伤的?
  安歌有些莫名地摸了摸手臂,继续刷牙,盯着镜中头发凌乱的自己,忽略手臂上那抹刺痛。
  新的一天了。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一、回国;
  二、瞎猫撞上权墨,通知他地址已泄露,该把他的宝贝父母转移了;三、瞎猫撞上席南星,通知他权墨应该也在岛上,赶紧走,别斗得两败俱伤。
  “哎”
  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种局面。
  他们要是只在集团争权内斗,她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再斗心计也不会伤到身体,权利与金钱属于谁,她都无所谓。
  可这一次,变成了抢人。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到权墨和席南星厮杀血拼,地址就在这座岛上,两个人都斗得奄奄一息,在席南星拿着黑色手枪对准权墨的时候,她就惊醒了。
  现在叫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国,她真做不到。
  安歌洗漱完毕,在床边拿起一份菲德岛的地图,地图展开挺大,地方挺多,她这瞎猫要在这岛上想撞见两个谨慎非常的男人是挺瞎的。
  拿起包,安歌出了房间。
  走到前台,安歌一边让前台帮忙订餐一边问,“这两天岛上有什么新鲜事吗?”
  “岛中广场今天会有祭祀哦,好多人会去哦。”前台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小姐不是奔着祭祀来的吗?”
  “是的。”安歌笑了笑,敷衍地点头。
  抢人的动静一定很大。
  像酒店这种收消息最快的地方都没任何风言风语,席南星应该还没和权墨对上,是在布署么?
  “祭祀那天还有鸣大炮,很热闹的。”前台说道,拿出一张早餐小票给她,“右转就是餐厅,您可以去用餐了。”
  “谢谢。”
  安歌坐在餐厅里边吃早餐边看地图,地图上的菲德古堡很显眼,是岛上最标志性的建筑。

  第386章 被握住的手(5)

  安歌坐在餐厅里边吃早餐边看地图,地图上的菲德古堡很显眼,是岛上最标志性的建筑。
  如果这座岛真是被权墨买了下来,那席薇藏在哪不言而喻。
  岛上的建筑大多一般,都是些居民和商业用房,只有古堡,是古来战争的堡垒,易守难攻
  权墨也不可能将他的亲生父母软禁在什么非人的破落地方。
  去古堡,能遇上权墨吧。
  瞎猫就瞎猫吧,碰碰运气也好,就算来不及阻止这场兄弟厮杀,至少她问心无愧了。
  匆匆扒了几口饭,安歌出了酒店,才发现岛上连出租车都没有太多,她让前台帮忙叫了一辆,半个小时后才到。
  “去菲德古堡。”
  安歌朝司机说了一声,低头专注地研究地图。
  “小姐,去古堡周围转转就好了,可千万不要进去。”司机操持着一口当地范的英语说道。
  “为什么?”安歌疑惑地抬起头。
  “以前是没什么的,前一阵不是传岛被收购了吗,有小混混溜进去想找点钱财宝藏,结果再也没能出来。”司机好心地说道,“有人不信邪也进去过,但都没能出来,大概都死在里边了。”
  “”
  这么恐怖。
  安歌顿时打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是不是权墨故意让人放的风呢,好让人不能靠近古堡,接近不了席薇夫妇。
  和司机絮絮叨叨地聊了很久,车停在古堡前三十米远的地方。
  菲德古堡庞大,周围树林森森,古堡前留了很广阔的一片空地,一个人影都没有。
  果然有些阴森森的。
  “司机你别走啊,你停着也计费,我付你双倍钱。”安歌朝司机说道。
  司机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和古堡的距离,然后点点头,“好的。”
  “谢谢。”
  安歌胆子大了一些,推开车门下去,望着眼前庞大肃穆的古堡正面,墙体的深色印证着年代久远
  权墨啊权墨。
  她为他可是连鬼堡都闯了,看他以后还动不动对她冷着脸毒舌。
  安歌深呼吸一口气后,慢慢走向古堡,从这里望过去,竟然还能望到墙上的炮眼,她走到紧闭的大门前,望向旁边略为现代的门铃按钮
  试试吧。
  反正里面不是鬼就是权墨。
  安歌抬起手按向门铃,蓦地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直灌进她的脖子里,背上一阵寒冷发毛,吓得安歌直往旁边躲去。
  她躲到一棵树后,咬着手指甲,定定地望着古堡。
  这种年代久远的古堡怎么看起来就这么恐怖呢
  冷静。
  冷静。
  安歌拼命说服自己淡定下来,照她的分析,权墨十之八九把席薇夫妇关在这里,权墨应该也在这里
  她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才行。
  又是深吸好几口气,安歌咬了咬牙,抬步要从大树后离开,一只大掌突然从后捂住她的嘴和鼻。
  “唔”
  安歌惊恐地睁大了眼,转眸朝远处的出租车望去。
  出租车司机倒是很灵敏,开着车一溜烟跑了
  安歌身子一斜,用小优她们过教过的防身术想从身后之人怀中逃离,她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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