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姐姐怎么都认不出路儿了?”他用冰凉的手贴住了她的脸颊,故意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她的,传递着身上的冷气。
“路儿,你快跑出去,关门!”她反倒是用力推开了他,用力深呼吸,双手如风扇一般的哌哒啪哒扇风,“再晚就来不及了。”
“好。”他听话地站了起来,不知何时脱下了衣物,全身光溜溜地滑下了床。
一副活生生的美男光溜溜图便是出现在金宝儿的眼前,掀长柔美的身子纤纤弱弱,姣好的肌肤在月光之下亮着一层洁白的光泽,尤其是那顶翘的臀部,更是小巧可爱。
糟糕她吞了口口水,没想到自己的幻觉会变得如此真实,还能具体描绘出男人的身体,一向自持对美男没什么兴趣的她,几欲把持不住。
“搁”!门把锁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哎,路儿,错了,是出去再锁门,不是自里面锁。”她无语地说道。
小羊的结局(一)
小羊的结局(一)
小羊的结局(一)
“没错啊”他无辜地耸耸柔美的肩膀,**地转过身,“门是关住了,但是路儿不想出去,路儿想要陪着姐姐。”
陪自己?什么时候不好陪,现在可不行!她坚定地猛摇头摆手,下床蹭鞋,“咻”地掠到了门边。
“不行,你不能呆在这里面,会坏了你的清誉,让开,姐姐来开门!”她双手握住门川,拔了拔,没动静,“怎么卡住了,糟糕,明早得叫人来破门才行,算了,我从窗户把你从窗户抱出去,你去跟凤丫头睡一个晚上,她就在隔壁的厢房。”摆弄了半天,她气喘吁吁地抹了抹头上的汗。
真要命,药力越来越猛了,眼前的美男正用魅。惑的眼神望着自己,况且,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肌肤看着比鱼还光滑,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可是窗户刚也被路儿给关了”他此刻更是无辜的模样了,细长的桃花眼柔柔地睨着她,双手一摊。
“关了?”她侧过头去看,果真,屋子里没了月光,顿时黯下不少,“没关系,姐姐去打开,记得到隔壁找凤丫头啊,路儿。”摸着黑走了几步,突然摸到一个滑溜溜,冰凉凉的手臂。
“姐姐,路儿看得见,路儿扶你。”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吹着冰凉的气息,硬是将她的全身吹得火辣辣的疼。
怎么办,自己现在就想要扑倒他,扑,还是不扑?
顺着滑溜溜的臂膀摸到了他纤细而结实的胸膛,真实地感受到心房的跳动,伴随着冰凉的触感,她简直想要欢呼出声!这种幻觉实在是太真了!
“姐姐?”路儿疑惑垂下眼帘,嘴角吟着一丝邪魅的笑意,“若是姐姐喜欢,可以随时扑倒路儿喔。”
恩?她听错了吧?金宝儿掏了掏耳朵,他说的应该是抱抱才对,严重了这下,从视觉提升为耳力改变。
抚摸着胸膛的手一僵,用力地推开了他!
就在路儿错愕的目光之中,她重新开始摸索着路线,毕竟住了二十年,怎么样都清楚大致的方向。
“明天我一定要找东公允算帐去,竟然把可爱的路儿想象成了这幅勾。引人的模样,简直就是罪恶!”一边念叨着,她终于摸到了窗户,“咦,怎么窗户也打不开了!”惊呼着,即便用尽了力气,窗户的椽口竟然是纹丝不动。
打不开是当然的,门窗都被他用了妖术,要想打开,可以,先扑倒他再说!
路儿小声地嗤笑着,滑上床,掀长瑕美的手撑起脸庞,用眼角睨着她着急的神色,看来得将其骗上床才行。
“哎呀!姐姐,路儿撞得好痛痛!”他装着孩童说话的语气,夹杂着一丝痛楚,在寂静黑暗的房间中显得很是清晰。
“怎么那么不小心,撞到哪了,姐姐看看。”金宝儿急了,果真上当地向床边摸索过去,一路上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
“姐姐,你当心点,”他顿时吹了口气,将挡在她面前的椅子吹到一旁,杳然无声,“啊,小心床下的槛子!”这个可不能吹走了
“咚!”某人耳背地没有抬高步伐,踢到了槛子上,整个人直直地往前倾倒。
没有预想而来的痛楚,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她摸了摸身下的光滑肌肤,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路儿,你!”何时他的双腿勾上了她的腰身?
------------------------------------------
千落大吼:求花花求收藏~
小羊的结局(二)
小羊的结局(二)
小羊的结局(二)
腰身一紧,她又迫不得已地贴身下来,顶着他的凉爽的额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双手自动地摸索身下胸膛上的根根肋骨,脸颊酡红,迷醉地盯着湛蓝的眼眸,似乎望入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姐姐,路儿等你一会了,撞得疼不疼,路儿帮你按摩。”哝软的语调一毕,一双手立即环住她的颈项,轻轻地按摩着。
明知道她撞到的是脚指头,可他的大手却是邪恶地自颈项一路溜向其背脊,再做作地柔涅了两下,顺着弧度,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前面柔软的地带。
“我没撞到那”她吐出的热气轻轻地喷在某人的脸上,贪恋身下的冰凉,而他的大手,亦是将两个身躯隔离了开来,“路儿,以后别玩棍子,会戳伤自己的。”突然,看眼身下,她迷糊地说道,一把拉开胸前的大掌,贴上那一片冰冷的胸膛,舒服地叹了口气。
棍子蓝色的眼眸诧异地瞪了她一眼,好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姐姐若是热就把衣服都脱了吧,路儿身上凉快,姐姐贴着一定很舒服。”他憋下一口气,“善解人意”地说道。
脱吧,只要脱下来,什么都好办了!
她迷糊地皱了皱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还是在外面出入的衣服,粗粗的,贴着甚是不舒服,而且不能透到更多的凉气。
点了点头,看着腰上的双脚也松了开来,她爬上床,解开了外衣和外裤。
“恩,这样舒服多了”她哼唧了一声,又扑上来搂住了他的身躯,小脸不停地蹭来蹭去,脸上的红霞甚是惹人怜惜。
就这样?路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某人身上的塾衣塾裤,她竟然还对自己保留着底线!
“姐姐,脱完了会更舒服。”继续建议,他甘愿当一个冰块。
金宝儿坐起身,两指捻起一片衣裳,又颓废地松开,摇了摇头:“满身是汗,等下会弄脏被褥。”
她有洁癖?路儿咬牙切齿,将拇指放在唇瓣轻咬着。
扑是扑上来了,可是为何没有吃了自己,难道是媚药下得不够?一整包都放下去了,怎么说,都可以持续到明日,想不中标都难。
唯一的可能,便是,东公允买到的是水货
“路儿,如果你以后长大有这般好看就好了。”稍微褪下了温度,她继续扑上他的胸膛,凉完一边的脸又转换另一边。
“路儿一直都会这般好看。”狠狠地咬着手指,他随意应了声。
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她想要自己,不然,就得直接扑上去了,虽然,他凭着妖媚的容貌,一向都是被动,亦是习惯了被动,但要主动也难不倒他。
“恩,是啊,路儿是很好看,很可爱。”想到他那肉肉的小脸,她闭上眼低笑,双手顺便摸上去,捏了捏他的脸。
咬着指甲的手突兀地被一双玉手捏圆揉扁,顿时,口水粘在了拇指之上。
“口好渴”见此,金宝儿舔舐干涩的下唇,直直地盯着那个拇指,有种想含住的冲动。
药效虽然开始失效,却也因为散热流失了不少水分。
想到这里,某人突然奸诈一笑。
“这里有水喔要不要喝?保证无污染。”指着自己勾起粉色蔷薇薄唇,蓝色的眼眸轻弯,似月芽型的海湾,湛蓝湛蓝。
小羊的结局(三)
小羊的结局(三)
小羊的结局(三)
猛地吞咽口水,金宝儿可以看见在朦胧的黑暗之中,单薄的唇瓣正撒发着水润的萤光,粉粉的,柔嫩得令人想一口吞掉。
喔!她的想法简直太龌龊了!咬了咬牙,坚定地摇头。
“不要?”湛蓝的眼眸错讹不已,故意伸出舌头舔舐下唇,露出舌尖上泛着蓝光的冰环,“可是路儿想要尝尝姐姐的是什么味道。”
药效越来越涣散,看来,只能自己扑上去了。
“路儿!”她突然捧住他的脸,紧紧地扣住其优美的下颚。
受不住了?桃花眼微微弯下,闪动莹莹星光的眼眸倒映出她睁大的双眼,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从来,还没人躲得过自己的you惑!
“恩,怎么了,姐姐?”故意发出迷茫的声音,即使被扣住下颚,他仍旧一副柔弱的小羊模样。
扑吧,先扑上来再说,有什么事都可以事后商量!虽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已然焦急如焚。
“你什么时候被人在舌头上圈住链子了?快,拔下来,到时候吃饭咽下去可就不好了。”金宝儿胆战心惊地探头看着他舌尖上闪闪发亮的东西,原来路儿还受到过这种虐待,真可怜,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他!
“”眨了眨眼,他险些被哽死,“姐姐,那不是被人圈住的链子,是路儿家族中的一个象征,万不可以拿下来。”
瞧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只得赶紧说明。
“原来是这样,”她的口气略微有些失望,然而眼眸一转,又吐了口气,“幸好不是被虐待,路儿这么可爱,谁能下得去手呢。”
她,是在关心自己?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到底,她什么时候才会扑上来?!
“姐姐,咱们脱光了衣服睡吧,路儿也很热,你穿着衣服磨得路儿的皮肤好痛痛。”皱了皱眉,可怜巴巴地道。
“很热?那路儿先睡,姐姐坐一会,待凉快了,再上来。”想了想,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热气传到路儿的身上了,她决定先找纸扇扇风。
糟糕!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很是果断地从身上爬了下去,弯身在地上找鞋。
许是看不清的关系,摸索了一会仍没找到。
视线清晰的他瞧到床角旁的一双短靴,修长的脚一伸,利落地将床下的鞋子勾飞到一角去了。
“咦,鞋子跑哪去了,找不到,”她有些丧气地耷拉下肩膀,想了想,反倒微微一笑,“罢了,光着脚在地上走更凉快些。”
身后的某人差点气得吐血晕倒,看来,得扑了!
双脚勾住她欲站起的腰身,一个鲤鱼翻跃,“咚”的一声,已将她压在身下,虽平日里一副男子的打扮,但力气始终是敌不过他的。
“姐姐哪也不能去,要陪路儿玩,”他沉闷的嗓音低笑着,双手在娇躯之上游走,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就连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讶异地拾起眼帘,一张熟睡的脸轻轻地呼着软气,她的头,正枕在床柱之上。
看来,是在刚才翻身之际被撞昏的
某人顿时瘫软了下来,像这种毫无乐趣可言的扑倒,是他最为不屑的,而下身,也因此失去反应,今日,算是白忙活一场了。
小羊,吃不了大灰狼!
又遇老道士
又遇老道士
又遇老道士
滑下床,他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女子,气得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打个响指,赤。裸的身躯赫然间多了件白蓝衣袍,然而,上身却是露出柔美的左肩胛,颇为柔弱之姿,腰间蓝带飘逸,他妖媚一笑,白色小靴之上多了一对铃铛,朝紧闭的门扉吹了口妖气,木门悄然而开。
“姐姐,深夜漫漫,路儿还是出去晃荡一会,”他低下头,在她的粉唇印上一吻,“姐姐真香,惹得路儿好想把你吞下肚。”邪魅地勾起嘴角,突而想到自己忘了一件事,将鼻翼顶上她的,深深一吸。
幽蓝的点点零星正自她的鼻中缓缓飘出,被吸入他的鼻翼,直到躺着熟睡之人脸色逐渐转为苍白,才起身撤离。
“姐姐,没有办法,若是路儿不吸收你的精力,就无法与你诞下子勋,今晚你就好好休息吧。”他捏捏她的小脸,贪恋地又在柔唇上轻触一下。
迎着月色,踏步出门,脚上铃铛“叮当”作响,他瞥了一眼正欲出来偷食的老鼠,湛蓝的眼眸闪着戏虐的味道,还未上前作弄,没想到几只老鼠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无奈,看了眼寂寞的庭院中撒上纱白的色泽,但却是无聊得很,想起镇落不远处有个美丽的竹林,或许那边有些好玩的,白靴一蹬,隐身掠上夜空。
风轻轻地挽着竹林,树叶莎莎作响,蜷缩在一个洞内,几条颜色各异的小蛇正聚拢一起,吸收着日月精华。
“都躲在这,害得本公子难找,”站在洞口,他邪魅一笑,拿着一根竹竿,挑动着小蛇,“出来,都陪我玩会。”
小蛇们似乎看出了他来头不小,不敢造次,尤其是那对湛蓝的眼眸,惹得其中的女蛇双眼冒心,直接顺着竹竿圈了上来。
一只胆大的红色女赤蛇吐着蛇信,在他的唇上舔舐几下,见未有不悦的神情,更是凑了上去,想要吻上他的唇。
“师傅,天下之大,咱们要去哪找那条蛇妖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响亮。
些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女赤蛇一顿,眨着细小的眼,想要溜身进洞,却是被一只手扣住了蛇头,她有些讶异地望着那对湛蓝的眼眸。
“我们玩个游戏如何?你不是想化做人身?”他弯起眼帘,湛蓝的眼眸闪上妖冶的光彩,琉璃一般地璀璨夺目,“你可愿意帮我做一些事?”自怀中掏出一片泛着黄光的草片,他笑得更为诱人。
这是洛山的瑶池草,只要吃了,便能增长十年的妖术,而她,现在刚好缺十年便能幻化为人。
他竟是能准确地看出自己的道行,女赤蛇惊讶之余又更是倾心于他,不禁点了点蛇头。
“他就在这里,”老道士的声音有些着急,“我能感觉到他的妖味,不过,怎的这般淡弱,难道是获得了什么宝物隐住气息不成?”
“就在这里?师傅,你确定?一路追来,这话你都说了不下十遍,不是做徒弟的爱说你,酒还是少喝为妙,那日不就是喝了点酒才误事哎哟!徒弟错了,师傅,徒弟错了!”某人似乎被狠狠地揪住了耳朵,发出一阵哀号。
将不远处小路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他勾唇媚笑,将手中的瑶池草放入女赤蛇的口中。
金光一闪,他的身前,顿时出现了一位娇媚的人儿,羞涩地欠身。
“游戏开始。”吹了一声口哨,他指着路上的两个道士,脸上的戏虐笑意更是深邃。
美人心计
美人心计
美人心计
月光下摇拽的竹林“莎莎”作响,拖长的斜影婆娑地摆动着袅娜的枝叶,笼罩着小路之上的两道身影。
“你还敢说,让你看住蛇妖,竟然给老夫睡大觉,你说,是不是那蛇妖给你什么好处了?”老道士气哄哄地揪住小道士平生的耳朵,将口中的酒器喷了过去。
没有去救耳朵,平生反倒双手快速地捂住了鼻子,用嘴巴大口的吸气。
师傅不喝酒人说话倒还像模像样,喝醉了,简直就是妖魔的化身,而自己总是平白无故地被当成了出去筒。
“哎,师傅,前面好像有人!”他成功地转移了老道士的目光,耳朵也缓缓的被松开。
深更半夜,又有谁会赶路?老道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一段,模糊的视线终于看清了前面果真有一个俏丽的身影跌坐在地上,正泪眼婆娑地揉着脚裸。
“是个女子?”老道士略有所思地环视四周,“平生,你上前去看看她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