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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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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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湖从未如此恐惧过一个人,转身便拔腿要逃,才不过跑出三五步,只听得啪嗒一声,背部一阵皮开肉绽的撕痛,“啊——”整个人也跟着往前摔扑在地。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敢躲着我这么多年,现在还敢无视我的命令。月奴看起来你忘了你的身份很久了。”沉闷的脚步声清晰的靠近,直到红色绸袍的衣角出现在郝平湖眼前。
  郝平湖只觉得背上生生被撕裂一般的痛,哪怕是轻微的移动手臂,骨肉也被牵扯,背后的衣物一团濡湿,贴着皮肤,伤口的痛楚一阵阵钻心,汗水随之密布额头。
  “疼吗?”男人蹲下身,握着有金色蛟龙纹的长鞭手柄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人拉仰起头,面对他。他的眼是冷漠深沉的,看不到底,“如果你乖乖的就不会受这些皮肉之苦。”
  “你到底想做什么?”郝平湖背后的伤痛得浑身轻颤,面上的血色退去了大半,惨白地厉害。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冰凉的手指扶去她额前的乱发,“月奴。”
  “我不是月奴!”郝平湖咬牙咬出字道,“你认错了。”
  她额前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之后移开,“我说过你是我的月奴你就是!”
  “嗯啊”失去支撑力的郝平湖再次扑倒在地,伤口扯痛得哼出声,汗水湿透了脸颊。她不是不能反驳,而是明白了反驳也没用。眼前的男人是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可她现在却不能从这个疯子手里逃掉。终于,郝平湖认清了事实,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从他手里逃脱,如果自己再逃,或许会有更多的苦头吃,而现在的她还能承受吗?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以后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月奴。月奴”一双手臂将她拉起,抱人怀中,不顾她痛得哼声,双手用力的勒紧“月奴,我终于找到你了。”
  “痛!”郝平湖没有耐心却分辨他话中那带着颤抖的喜悦,身后的伤痛得她支撑不住理智,一阵阵晕眩,艰难的开口,“放开我。”
  郝平湖的嗓音很小,她都怀疑自己的话只在自己嗓子里打转。可她的话才落,压在她背上的手便松了几分,依在她脸旁的嗓音低低道,“很痛是吗?这就是你不乖的后果,月奴。你要好好记得痛的感觉,只有你记得痛,怕了痛,你才会知道怎么让自己不痛。”
  听着他说话的时候,郝平湖的人就慢慢离了地,被双手托起臀部抱起。“你”郝平湖有瞬间忘了疼痛,双臂为了寻求安全而抱住男人的脖子,可手臂不施力,只是往上就扯痛后背的伤,她出于本能的将身体往前软贴过去,以减缓背后的疼痛。当疼痛稍缓解,她才突然清楚感觉臀部和男人一双手掌摩擦的触感,随着男人的走动而越发清晰,甚至因为她的不适应和赧然而升起诡异热度。
  珠帘清响了几回,郝平湖便被面朝下缓缓放下,尽量不让她的伤口被扯痛,她觉得他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温柔的。她觉得奇怪,她以为他是个不懂的温柔的人,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温柔,可他却做了。前一刻用长鞭抽她,把她抽打成这样,后一刻却又突然对人温柔,他一定真的是个有病的疯子。
  趴在绵软的香蒲枕上,郝平湖丝毫都不想动,因为只要一动,背后的伤就会痛得她抽息。
  她不动,有人却动了。一双才将她放平了离开片刻的手掌忽而又触碰到了她的腰际,双手左右捧住软软的腰肢。
  “你做什么?”郝平湖感到腰侧有些痒,位置又是如此暧昧,她喝道,“你拿开!”
  他根本没听她的话,手不止没有停下,反而顺滑到她腰下位置,将她的腰际的青绸腰带扯开。
  “你干什么?”郝平湖撑起身扭头过去,正看见自己那根绣着彩蝶的青色腰带挂在他手上,被他面无表情的盯看着。又是羞,又是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你太过分了!”一声吼,背后的伤登时扯痛,“你”双臂一颤,她又跌回枕头上,“你还给我!”
  “这样的东西你以为我要?”男人嘲讽薄笑的声音传来。
  “不要你扯它干什么?不要就还给我!”郝平湖扭头道。
  “月奴,我听出你的话得意思是希望我想要,所以我会如你所愿!”美丽的脸微微一笑,仿若静静的春江忽而起了金色的波。
  “我”郝平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话,自己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细想了,自己明明没有,“我没”她盯着他将她那根薄薄的青绸腰带放到带着笑意而弧形优美的唇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月奴,只要你听话,像以前那样乖乖的,你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给你。我的就会是你的。”在橘黄色的火光中那张美丽得如同女人的脸显得极为温柔,他缓缓的靠近,贴上了她的唇,
  绵软的触感滑过唇瓣,热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郝平湖震撼得瞪大眼,“你滚开!”手臂狠往外将笼罩着她的阴影推开。红色人影反应不及,被她推得摔下地,但同时她后背的伤再次痛得她眼前一黑,“啊——”险些就要晕眩过去,浑身无力的抽搐,只能趴在枕伤不停喘息。
  “你的胆子确实大了!”从床下爬起来的人冷着一张几乎要冰冻的脸,“月奴,我说过,你要乖乖的。现在,我该怎么给你个教训呢?”
  郝平湖只觉得背上爬上一阵寒意,心头涌出恐慌,颤抖着嗓音解释道,“是你突然轻薄我的,我又不是有意推倒你!”
  “月奴,你本来就是我的,你身上没一根头发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月奴我吻你和吻我自己是一样的,这样怎么算轻薄?”一双带着火热的大掌随着他平静无波的嗓音,落在郝平湖后背腰部,将她的夏衫往上掀开。
  腰部一丝凉爽传遍神经,郝平湖登时一凌,“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郝平湖不会天真的认为他是看她热,想让她凉快一阵。
  “你的衣服破了!”他好似无心的说道。
  郝平湖根本想都来不及想,伴随着他平稳的嗓音,嗤啦一声布帛被撕裂传进了郝平湖耳中,背后登时感觉到清风一片拂每一个毛孔,她一阵寒颤。
  “你别碰我!”她扭头大叫道,却来得及只看见他伏下身,便再次痛得无力趴倒。“别碰我!”她用尽力气才咬出字来,累得粉红的皮肤浮上密密实实的一层汗。
  她的抗议没有得到回应,他已经吸住了她腰侧细嫩的皮肤。
  腰际敏感的传来带着热的瘙痒,她在痛楚和**的折磨下轻哼出声,“嗯不要碰我,我会恨你的!”
  压在她身后的人根本没有理会,随着细密的吻,一只手掌从腰际摩挲到她的腹部,绵延了片刻便往上准确无误的攫住了粉绸绣花肚兜下的一团绵软,双眸深谙,手上用了实力。
  “啊——”她身子猛然颤抖,分不清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为了那撩人的酥麻,她挣扎又扯痛伤,越发全身无力,抖得厉害,“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月奴,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拿你怎样,可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他伏下身,贴在她耳畔,吐着热气,“我只能再好好**你!”





    春花秋月何时了 第八章  肌肤相熨(无情恰似多情恨)
    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4…30 15:14:52 本章字数:2810

一字字清晰的咬字,在她耳边宛如重铁击打心扉,她忽觉浑身都被冰雪包裹住,冷得彻骨,让心都被冻住了,“不!”她大叫。他不能这样对她?她不是什么月奴,她不是“你放开我!不许碰我!”她拼尽了力气将身下那只手推开,侧翻撑起上半身,“你滚开!疯子!”
  “原来你还有力气反抗。”好看的脸上现出阴冷的笑,如他的声音无二,他抬起那只被她推开的手,手背上竟然有血痕。
  “我不是故意的!”郝平湖哑着嗓子道。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胆子不小,可是在他面前,她总是时时的感觉到恐惧,那是一种彻骨冰寒让人颤栗的恐惧。
  “月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我的月奴不会舍得伤我的!”他忽而笑了,瞬间变化,阴冷的脸化为了春江柔波的温柔。
  郝平湖几乎无法捕捉他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我”
  “别惹我生气,知道吗,月奴?你要乖乖的,乖乖的才是我的月奴。”他挨着床沿坐下,手掌如绵绸抚过她**的肌肤。“月奴”
  “啊——”突然后背伤口被压住,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刺进神经,让郝平湖脱力的趴下,眼泪收不住的如断线的无色琉璃珠从眼眶滚出。“好痛!”
  “否则,痛的可是你啊,月奴!”他冷静得如无波的死水,嗓音说着,压在她血肉模糊的伤处的手掌力道缓缓的减了,最后拿开了手,低声柔情般唤道,“月奴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要乖乖的,别惹恼了我。”他俯下身,柔软的发散落在她身上,滑过瘙痒,他的唇含着热气再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一口。
  “嗯”郝平湖哼哼出声,“别!”娇喘点点,听不出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别的!“别这样!”
  “月奴,你是我的!”温热的吻顺着郝平湖的脖颈往下滑走,如蛇一般蜿蜒而下,手掌如珍爱玉石一般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肩头,绵绵摩挲徘徊不去。
  “别这样。”郝平湖知道这不是平常的事情,有个几乎可以说全然陌生的男人在吻她的身子,那么暧昧亲昵,可她没有力气去摆脱。“啊——”伤口忽而被热烫灼痛,“不要碰那里。”
  “不碰这里,别的地方可以碰是吗?”男人忽而低低的笑了,可随着笑,他的吻却还是徘徊在她的伤口处,虽然他吻得轻柔,用舌尖将她伤口处的乌黑血迹点点舔食去,可他的动作还是一次次真真切切地弄痛她,在她伤口上不断的带来另一波的痛,双手按住她的一双臂膀,让她挣扎也不能,如被折了翅膀的鸟儿,被拘禁在他的身下。
  “啊——不要,你离开那里!好痛啊”她痛得死去活来,几次接近晕厥,可他没有怜惜,一次也没有过她,来来回回许久,终于将她的伤口舔舐得干净,只一道从左肩斜插下,直到腰部偏上的位置,如一尾黑红的蛇,爬在她满是汗水的莹白背上,而此刻她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只随着沉重的呼吸而绵绵的撑不开一双眼,泪水湿透了身下的香枕。
  斜躺下,侧身面对着她,手掌抚摸她半面脸颊,“你的伤别担心,我治好你的,不会让你留下疤痕!或者留下它,因为这是属于我的,我在我的月奴身上落下的印记,就做个纪念,好不好,月奴?”他好似真心的求问。“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月奴,好不好,月奴?”
  这是个疯子,郝平湖越来越相信。对待疯子,一个善变的疯子,她不能反抗,只能顺从,她朦胧间轻轻点头,“好。”
  “月奴,我的月奴。”他抬起手,将她脸颊旁被汗水湿了碍事的黑发顺到另一侧,缓缓靠近,将唇印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顿留不去。
  她闭上眼,不敢看也不愿意看,逃避现实是她唯一能做的现实,而她逃进了睡梦之前,忽而听见耳边有人低喃,她忽而就想着,月奴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儿听过,可是她来不及多想,就那样沉入睡海沉浮。
  而当郝平湖安然入眠,靠近她的男人伸出了双臂,轻轻的将她搂住,好似搂着自己全部的生命那般小心翼翼。“月奴
  “月奴,就算你不是月奴,我也会把你变成她的。谁说月奴死了,我知道她没死。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不会死。”男人美丽修长如柳的眼在背光处晶亮,似乎闪过一丝妖红。“月奴的一切都在我的心里,我会把这些完完全全的放进这一个月奴心里,只要我没死,就可以有一个再一个月奴。月奴、月奴天下间,只有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奴,你是我的,只有你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她听不见他的话,她如一尾躲在寸深水洼里的小鱼,将所有思绪安放在睡梦中,于逃离中苟安现实,忘记了现实的恐惧和疼痛,以为幸福,故而微弯了唇角,未察。
  热,这是她朦胧间唯一的想法,耳边蝉鸣声聒噪越发加速了全身血液的躁动,她没有力气睁开眼,只感觉到没有一丝风,四周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该感谢你帮我找到了月奴!可是以你和秋之遥的关系,我不会让你太轻松的。”男人的笑声冷了夏日蝉鸣的聒噪。
  “她不是你那个贱婢,我说过,你想找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女子尖细的嗓音满透着高傲和鄙夷,
  “我说了她是月奴,她就会是月奴。”男人的嗓音略沉,不疾不徐,明明是温温柔柔的声音,却仿佛比冬日的寒风还冷。“你最好也当她是月奴,否则,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间屋。”
  “我走不出这个屋,你以为你们就能走出署国?”女人轻蔑之余,保持着端持,嗓音并没有被扯得尖细难听
  “好吵。”屋内传来女子娇柔的嗓音,绵绵中带着些沙哑,又带着几分嗔怒,像是撒娇般软嫩,“采莲,你又和人吵架了?采莲采莲”
  与白色珍珠链相称的红色的重重纱帘被撩开,随着一重重帘幕晃动,一个人影立在了床边,低下眼看着床上的人,目光深幽难测。
  “好疼好热”床上的人翻腾了好一阵子,依旧是趴在原地,没有移动一分,只是将身上薄丝被踢开了,露出了横亘着伤口的美背,裙子下滑,半露出覆着轻薄丝裤的圆臀。“好热”她不停地喃喃道。
  “很热吗?”他低着声音问。
  “好热好热”她继续喃喃。趴在床上一个晚上,她身上好难受,可是她只要一想翻身,动一下,手才一抬,背部就痛得像是要将骨肉扯开,便再也不敢动分毫了,只是这一阵疼,神志清醒了。她半睁开眼,觑着屋内的昏暗,瞧不清晰,但她觉得不熟识,便唤道,“采莲。”
  “这里只有我和你。”
  男人的嗓音传进她的耳中,她转头寻向声音的出处,瞧见一张似有记忆的脸,她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忽而脑中闪过昨夜的片段,心跟着抽痛,因为恐惧,“你啊”她再次因为背上的伤痛得趴在床上,动弹不能,浑身汗意涔涔。疯子!昨夜不是梦,她被掳走了,碰见了一个疯子,疯子喜欢折磨羞辱她,她背上的痛楚就是拜他所赐





    春花秋月何时了 第九章 卿为吾奴(庭院继续夜永深)
    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4…30 15:14:53 本章字数:2689

见郝平湖闷不出声,男人的嗓音低哑道,“伤口很疼?放心,很快会痊愈的,疤痕都不会留下,你的背会和以前一样漂亮。”
  听他说话时候,郝平湖感觉到一只手掌落在了她腰背上,小心翼翼的贴着,没有多余动作。“你放开好吗?手我痒!”她咬着嘴唇状似羞怯道。委屈方能求全,她已经清楚,这个男人是不能容忍反抗的,昨夜的经验给了她这个认定。
  “呵呵”男人笑出声来,手掌没有移开,反而往下游移到了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满意的听到一声轻咛,他的手掌放开了力道,却未移开,依旧轻压在那个富有弹性的绵软位置,又道“月奴,你的身子,我从小看到大的。哪一处没见,哪一处没碰过?”
  虽然郝平湖知道他说的是他那个月奴,不是她,但她还是分不清是因为他的放肆的举动,还是语中的暧昧而爆红了双颊,咬着唇,不敢再多说一句,就怕再说一句,又他抓住什么而故意欺负。自己现在有伤在身,他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时候,揉揉捏捏的就忍过去就好。等伤快好了,逃离这里,再回头找他报这羞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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