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旦止拥有自己的葡萄庄园,自产自销个人品牌的红酒,更加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可以自由穿梭于各国之间。
季小筱始终不明白,像他身家如此超卓之人,何必娶一名身有残疾的女子为妻?
何况她与他素未谋面,毫无感情可言的。
婆婆说,在她三岁的时候,高申然第一次看见她,觉得她十分可爱有趣,总是抱着她又亲又疼。
双方父母见状,就把亲事订了下来,现在只是执行当年的承诺。
或许当年的她很可爱,只是今非昔比了,她是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更加不想委屈拖累别人。
无奈高申然很坚持这婚事,三番四次上门请求,后来执拗不了,婆婆就允诺下了。
于是就有了今晚的新婚之夜,有了这个出色出众的丈夫。
高申然见她不说话,但是没有反抗挣扎,半依在他的怀内,像一个布娃娃般不真实。
似乎在犹豫些什么,挣扎些什么。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眉心,一颗心为她狂跳不止。
这一回季小筱没有闪躲,而是乖顺地依着他。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翻身侧躺,继续亲吻她雪白的诱人肌肤。
【收藏收藏,热烈收藏,嘿嘿,凡是收藏的亲们,可以得到一个属于维维的香吻。什么?不要?你不要,我就来强的,强吻你,乖乖地给俺收藏,我最爱你们了。】
☆、定时炸弹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翻身侧躺,轻吻她雪白的诱人肌肤。
从眉心开始吻下去,鼻子、脸颊、耳朵和脖子,一一地吻着她的娇嫩和害羞。
她的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心一直跳个不停,血液在腾涨,在倒流着。
失明多年,练就她敏锐的听觉和触觉。
她除了听见自己如雷呜般的心跳声,她同样听见他的心跳声,那样的澎拜激动。
似乎比她还要兴奋难耐,带着强悍中不失温柔的姿态,一路攻陷她的城墙堡垒。
她侧开脸微喘息,紧紧地抓住床单。
有种陌生的渴求,在她体内叫嚣着,令她羞耻和难堪。
心里不停地劝说自己:那是自己的丈夫,这是很平常普通的事儿。
下一刻,她的嘴唇再度被封吻。
像之前一样,霸道十足地吸吮她口腔内的蜜汁。
季小筱的脑袋像炸开一样,觉得那是很奇怪肮脏的行为。
他怎么可以吸走她的唾液?而且似乎想把她的舌头都啃掉,把她口腔内的空气都抽走。
她涨红了脸,显得不知所措,这样的男女亲密接触,令她既尴尬又为难。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吻她的?脑海一片混沌空白。
季小筱除了有些奇怪和羞耻外,并没有感觉讨厌和抗拒。
感觉自己的体内燃烧着一把火,把她整个人烧得火热火热的。
就在她快要窒息之际,高申然终于挪开他的嘴唇,改为亲吻她的脖子和下巴。
她仰着头大口气大口气地呼吸着,感觉天旋地转的轻飘和晕眩,嘴唇边无法自我地逸出低吟。
这种压抑已久的声音,显得陌生而妩媚,煽情而诱惑人心。
胸前传来男人兴奋的低喃声:“小筱,老婆!”
他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部,把脸埋在她的丰满之间。
季小筱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有无数条蠕动的蚂蚁在爬行吞噬她。
体内像放置一个定时炸弹,在聚集着热气,在频临爆破的边缘。
她觉得全身被火烧一样,很热很热,很想把衣服扯开,驱走一身闷热。
“嗯。”如嘤咛般的呻吟声,再度溢出咽喉间,带着浪、荡的情、色。
☆、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嗯。”如嘤咛般的呻吟声,再度溢出咽喉间。
高申然听见像受到邀请般,他的手轻轻地抬起,用手背触摸着她的脸颊肌肤。
来回地轻摸游动着,似是挑豆似是引诱。
季小筱害羞地垂下脸,漂亮的眼睫毛像扇子般轻颤,带着无法言语的娇美。
下巴几乎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在哪里,她听见自己快要窒息的心跳声。
呯呯呯。
那么快的速度,似乎要破胸而出。
高申然的手缓缓游移着,腮骨,脖子以及耳朵。
最后他的手放在她的耳珠之上,轻轻地揉摁着柔软的耳根。
感觉到她的颤抖和害怕,还有略带恐惧的闪避。
他的另一只手轻搂着她的腰,将她退缩的身体固定住。
看上去,她是如此美味可口。
柔软嫣红的小唇,害羞闪躲的眼神,一脸的不知所措,绯红的肌肤异常吸引他。
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入怀内,转过身体,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她无力地趴着不动,把脸埋进他的怀内,急促地喘着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胸膛上,痒痒的很诱人。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脖子肌肤,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她的肌肤那般的滑不留手,她的体香那般的清新宜人。
他忍不住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很坦率地问她:“我可以要你吗?”
刚缓过气来的季小筱闻言,整个人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张开娇艳欲滴的朱唇,却无言以对他的问题。
这叫她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说要吗?显得她很不知廉耻。
说不要吗?也不行,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怎么可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跟他接触的时间很短很短,但是从他细心紧张的言行,以及他尊重地问她要不要,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很在乎她的感受的。
他亦是一名正人君子,并没有乘人之危,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把她吃干抹净。
☆、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亦是一名正人君子,并没有乘人之危,趁她意乱情迷之际把她吃干抹净。
她不点头亦不摇头,只是把脸埋得更加深。
高申然见状,想了想换个方式:“如果你不喜欢的,你就摇头好吗?我可以停下来的。”
半响,怀中的人儿轻轻地点头。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这些男女之事,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
难道要他们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吗。何防有哪对夫妻不恩爱的?
季小筱在飞机上已经想清楚了,既然她嫁给高申然了,以后高家就是她的新家。
一切让它顺其自然地发展吧。
何况她并不讨厌他的亲近。
高申然得到她的默许后,按放在她腰身上的手掌收紧,激动地吻住她。
十七年的等候,经过几许波折与磨难,他终于等到她的到来。
她一直是他心底的渴望,即使所有的人反对,他仍然义无反顾地迎娶她为妻。
只因他跳动的心,没有一刻为她而消停过。
室内的灯光带着柔和的光泽,相衬得她白皙的肌肤越发美丽妖娆。
轻轻一带,手臂收缩着,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
当彼此相接触时,他感觉到她滚热的身体在颤抖,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不知觉,她本能地反抗着,手掌抵压在身体之间,用力地推着他靠近。
他连忙安抚她:“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沙哑的嗓音虽然带着霸气,但是从来不失温柔体贴。
轻轻拉开她护在胸前的双手,低下头调皮地轻啄她的小唇。
她的脸更加红了,被拿开的双手显得不知所措,最后不自觉又护着胸口。
隔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高申然见状笑了,眼睛溺得似水,深深地凝望着她。
然后沿着她的肌肤,从上而下,把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吻透。
慢慢地让她适应他的亲近与爱抚。
季小筱在高申然的热吻下,觉得自己置身在大海之中,在巨浪之中翻打着的孤船。
一会儿把她推至最高浪尖的轻快,一会儿把她淹没在海底下的窒息。
飘浮不定,不知道身在何处。
☆、几年来的思念
一会儿把她推至最高浪尖的轻快,一会儿把她淹没在海底下的窒息。
飘浮不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急速、火辣,他的抚摸亦变得露骨难耐。
手臂之间,传来他滚热的体温,严重灼痛她的神经。
霎时,脑海里想起昨晚婆婆的言教,顿时明白他的意图。
羞人的男女欢爱之事,此刻火辣的上演着,比起任何事情来得令人害怕、无措。
她一阵哆嗦,忍不住伸手阻挡着他的亲吻。
高申然一直看着她的脸蛋,如果她摇头的话,他可以马上停下来。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他不想把她吓怕了。
没错,季小筱是很害怕,但是她没有摇头拒绝他的亲近。
她抵在他结实胸膛上的小手,那般的柔软无力,只需要他一用力,即可让她重回他的怀内。
感觉自己小腹在收紧在颤抖着,全身为她而呼叫着,已经作好攻城掠地的准备。
体内的yu望,如排山倒海的潮水涌向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环抱着她的娇躯,俯下身含住艳红的朱唇,狠狠地吸吮。
吻,缠绵而充满爱恋,透过它,诉说着他这几年来的思念。
良久,高申然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缓过气,他很高兴她没有喝停他的索吻。
这一晚,他等了十七年,等着她从小女孩变成少女。
再等着他有足够的本钱,为她营造一个崭新的环境。
等所有的时间过去,过往的恶梦沉淀下来,以崭新的自己迎接她的到来。
横跨在两家之间的恩怨,那些不能向她道来的情仇,就让它石沉大海,永永远远不再被发现。
没有上一代的瓜葛,以后只有他和她,让他们好好地生活着吧,他会为她倾尽天下间的宠爱。
高申然闭着气,看着身下的人儿,他只想她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一个温馨缠绵的新婚之夜,日后想起会幸福甜蜜而笑。
而不是像作恶梦般抗拒接受他的亲近。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不是哑巴的吗?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害怕紧张的心理缓下来,忍不住伸手抱着他的胳膊。
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尤如秋天中的枯叶。
彼此的呼吸紊乱而沉重,为对方的亲近而颤抖不已。
抱着他背部的手,无法遏制时抓着他的皮肤,划出一道道长长的爪痕。
她全身紧缩着,忘却了呼吸,汗水迅速渗出她绯红色的肌肤。
处身于黑暗中的季小筱,除却恐惧和害怕外,还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这种陌生的感觉既羞人又尴尬,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样,变得兴奋难耐。
全身时而滚热,时而酥酥软,每一条血管都在绷涨,都在大声地叫嚣着。
沉重的呼吸声中传来她的低吟:“啊,痛!”
他弯下身紧紧地抱着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同时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她说她痛?她竟然会说话的?
她不是哑巴的吗?
他欣喜若狂地吻住她的嘴唇:“放松,没事的,乖,放松下来。”
他当然知道她的痛来自何处,那是(省略词,大家应该明白了,嗯,明白就好了),于是她有被撕裂的痛楚。
初尝男女欢爱的她,那里承受得了这种突然而来的破裂。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再轻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的情绪:“忍一忍就会好了,不要害怕。”
季小筱咬着牙齿,只想着快些结束掉吧。
但是她感觉他没有结束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前移,痛楚慢慢消减着,或许说她适应了这种撕痛。
她微喘着气,一脸酡红,美丽的脸蛋散发着艳丽的色彩,抬起双手打手语:【不要啊,我好痛啊!放开我。】.
高申然看着她在摆动的双手,有些愕然,她刚才不是说话了吗?怎么还要打手语呢?
他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修文修得我吐血,发现情节接不上了。呜呜,我容易吗?不容易啊,其实我的书不H,可是俺胆小怕事怕被扫到,只好修修修。
☆、他的小女人
舒服的快感直灌全身的神经,乃至四肢百骸。
身体无法自控地狂燥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潮袭来。
狠狠地摁倒她,陌生的快感,就像恶魔一样吞噬着她的思绪。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颤抖不止,大脑已经不会想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尴尬难堪。
只会本能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带给她奇妙的新婚初体验。
痛楚依旧存在,只是没有刚才的撕裂感强劲。
慢慢她感觉到他在加快速度,像疯狂的野牛在撞击斗牛士,快得她来不及喘息。
喘气声,一浪接一浪,交织在浪漫而陌生的环境。
在新婚之夜,演奏出香艳旖旎的诱人旋律。
————————【**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场景分割线————————
清晨,高申然从美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怀内躺着娇艳可人的爱妻。
他的心里是温暖幸福的。
秋天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室内依旧漆黑一片。
墙头灯依旧燃点着,映照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之上,像打了一层胭脂般微红。
他从被单中掏出手来,拨开她盖在脸颊上的秀发,轻轻地绾在她的后脑门。
从脸颊至脖子,这个侧身的线条霎时显露无遗。
无瑕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红肿肿的吻痕,透着暧、昧不清的味道。
被单底下是两躯赤果相呈的身体,他的腿跨在她的腿上,她胸前的丰满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夫妻睡相,此时在他眼内,十分的欣惠愉快。
他的手轻轻沿着她的肌肤划动,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红肿,皆是他的印记。
季小筱的身体动了动,伸手抓抓被他划过的皮肤,痒痒的感觉把她弄醒。
睡意未消之际,一个深吻落在她的唇上。
一把沙哑沉厚的男音,带着半醒状态的性感:“你醒了?”
她微愕然,继而想起昨晚的疯狂,顿时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想继续装睡。
甚至把身体蜷缩至一团,滚热异常的脸,深深地埋藏在被单底下。
可是她的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眼睛骗不了人
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季小筱的一双大眼睛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眼皮活动。
她的眼睛就像正常的人家一样,会眨动眼皮,黑色的眼珠会滚动,只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当她睡觉的时候,眼皮是闭合着,当她醒来的时候,眼皮会打开来的。
睁开的眼皮慌忙闭上,她紧抿着嘴唇,身体一动不动的,示意她没有醒过来。
但是高申然已经看到她睁眼睛的动作,自然不会相信她后来装睡的假象。
她装吧,他不介意的。
此刻在他的眼内,属于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和幸福。
高申然的手继续下划着,最后停在她的耳朵之上,用手指轻轻地摁着她的耳珠。
红红的耳朵,十分可爱诱人。
它在他的揉摁之下,变得越发的娇羞艳红。
季小筱那里受得了他的挑豆,左手忍不住抬起,覆盖在自己的耳朵上,不让他再胡闹下去。
耳朵护住了,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转而滑至她的脖子上。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回来摩挲她娇嫩丝滑的肌肤。
脖子上的皮肤跟耳朵一样柔软,柔软至他冰冷孤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