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比之下的落差,着实令人无法接受的。
“大哥,现在还很早嘛。”她马上改口,同时把自己的高跟鞋子扔进房间内,随之就是她的手提包。
☆、性感的露背装(3)
“大哥,现在还很早嘛。”她马上改口,同时把自己的高跟鞋子扔进房间内,随之就是她的手提包。
以前在中国,跟二哥过着寄宿生的生活,沉闷而无趣。
一个星期才可以离校一次,那天还要跟二哥一起过。
有时候去书店有时候去公园,没有什么新鲜事物可以诱惑她。
现在不同了,在美国,在这个精彩缤纷的世界里,无论多晚多夜,无时无刻不举办着各式的派对。
各式的主题,令人目不瑕及,每天打扮得光鲜照人,数之不尽的名贵服饰竞相比美。
她是高申然的妹妹,在这里,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接待。
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包括一些素未谋面的富豪子弟。
三年的清贫生活,令她此际像解放的妇女般疯狂,拼命地吸纳着身边美好的一切。
加上她自身条件优渥,貌美迷人,怎么不会令大家趋之若鹜的。
“现在几点了?”他生气地扯过她的手腕,指指上面的时间,凌晨的三点钟。
“痛啊。”高素珊挣扎开来,抚着微痛的手腕:“大哥,我好累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完,走进房间内,把里面的灯全部按响,急急忙忙闪进浴室内。
怕得连房间门都不敢当着他的面关上。
高申然一脸怒气,脸色黑了又黑,最后双手叉腰,气呼呼回去自己的房间里。
当他躺下来片刻之后,又听见走廊响起脚步声。
他凝神细听,这回确定是钟承的脚步。
本想起床过去细问的,后来思及今天他在家里和研究所来回跑了几趟。
相信现在已经筋疲力尽的,算吧,让大家好好休息一番,明天再作打算。
反正季小筱已经睡得正香。
他的身体转了转,将她抱进怀内,很快睡意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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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承一边打呵欠,一边摸索着回房间。
经过高素珊的房间门外时,他的脚步停了停。
敝开的房间门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子和一个名贵的手提包。
他朝房间的门板敲了敲:“素珊!?”
“什么?”从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诡异善变的男人(1)
他朝房间的门板敲了敲:“素珊!?”
“什么?”从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他挑挑眉,心里奇怪了,今天又是谁惹怒了他们的高三小姐呢?
伸脚走进房间里面,这才看到她的人,此刻刚好站在浴室的门口。
性感的身体,简单地裹着浴巾,裸露的香肩和大腿淌着水珠,微低头,用毛巾试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脱去浓妆的高素珊,脸蛋是干净可爱的,尤其经过一番沐浴,更显得另有一番风味。
挡不住的轻熟性感女人味。
她抬眸,见到是他后,微愕,继而吁一口气,她以为是大哥等着教训她呢。
“你怎么这么晚的?”他们两个人是在高申然和钟承重逢之后,才认识到对方的。
当时她刚刚来美国不及,而他在麻省读书呢,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很有礼貌的一个女孩。
高申然为初来报道的她,办一个十八岁的生日派对,一个很小型的很家庭式的派对。
请了几个比较友好的朋友前来家里,而他钟承也是其中一员。
那一天,高素珊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美丽而清纯,可爱中透着未脱的稚气。
充满青春的气息,活泼调皮,深深地把他吸引住了。
他曾经追求过她,可惜被她拒绝了。
她说她不喜欢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
这件事情,一直成为高申然嘴里常挂的调侃说话,动不动拿三妹来调戏他。
的确,钟承长得很漂亮。
如果一个男人用漂亮来形容的话,可想而知那种惊艳的美,是如何的震撼人心。
一张过于耀眼夺目的嘴脸,每一个初见他的人都会说:你应该去当明星,保证会红透整片天的。
哼,真是讽刺,他却没有这个心思,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夸耀’他的美貌。
以前在复旦读大学的时候,他和高申然走在一起,总会引来成群结队的异性围观。
高申然是充满阳刚味的硬汉子,英俊潇洒,带着酷酷的型男味道。
而他刚好相反,生得比较阴柔迷人,皮肤好得如脱壳的熟鸡蛋,白皙嫩滑诱人。
任他如何风吹雨打,都无损它的完美无瑕。
他总是很羡慕别人用‘男人味’来形容高申然,也很羡慕他充满力与美的样貌与体形。
☆、诡异善变的男人(2)
任他如何风吹雨打,都无损它的完美无瑕。
他总是很羡慕别人用‘男人味’来形容高申然,也很羡慕他充满力与美的样貌与体形。
哎,无奈他长得虽好,却不是自己想要。
演话剧的时候,甚至有人提议让他扮性感的女郎。
这些不堪的回忆,阻事儿的皮囊,一直漫延至他第一次向女生求爱。
即是跟十八岁的高素珊表白时,也被重重地重创一番。
每每面对高素珊,他总有一份挫败感。
“你哥没有跟你说吗?你嫂子今天出事了,现在人处于昏迷的状态,我要给她找出原因。”
他在她的床边坐下来,朝着她招招手。
于是走过去,把毛巾交给他,让他帮她把湿发搓干。
对于钟承,高素珊一直当他是自己的第三个哥哥,一个无害且亲切的异性。
加上他的脸蛋长得过于阴柔美,有时候她又会觉得是一个姐姐。
当然这句话打死她不敢说出来,那时候拒绝他示爱的时候,不知道他如此介怀自己样貌的事情。
后来经大哥的调侃,以及日后的相处,她才发现钟承超级不喜欢别人夸他漂亮的。
你可以骂他长得丑,但是不可以说他漂亮。
女性化的形容词一出,那个人必定会死翘翘的。
大哥说过,他是医学界的奇才,身上总是藏着药丸,一个不开心就往你的茶怀里投毒的。
而她也就半信半疑地相信大哥的说话。
幸好钟承来她家的时候不长,总是三五天就跑人了,每隔一两个月会冒泡一次。
上次与季小筱大打出手后,她现在恨她恨得要死了,完全漠视钟承的说话。
半响之后,她像想起什么一样,掉转身体看着他:“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Klaus?”
Klaus,聂家的三公子,中文名聂嘉俊,也就是跟钟承共用一个研究所的人。
他是高素珊的同学,现在人跑去中国玩,久久没有音讯。
钟承知道她喜欢Klaus,这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他已经报读那边的大学,相信这几年在中国度过的。”
“什么?他在中国读大学?不回来啦?”高素珊难以接受地低叫。
“是啊。”钟承想了想,心里一狠继续说:“而且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什么?”
☆、诡异善变的男人(3)
“是啊。”钟承想了想,心里一狠继续说:“而且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什么?”
“那个女孩子就是他留在中国的主因。”
“不可能的,他只是回去探望他爷爷和两个哥哥的,怎么会,怎么会冒出什么女朋友来的?”
虽然之前听说过Klaus滞留在中国,甚至有可能在中国读书的事情。
但是那些一直是传言的,不可以尽信。
现在连钟承也这样说了,却由不得她不信的。
钟承跟Klaus是很友好的同校好友,虽然两个人相差五年,但是在医学上面的造诣很相同,有腥腥相惜的感觉。
Klaus的事情,钟承是最清楚不过的。
“你不要等他了。”这是钟承的忠告。
“不,不可能的,那个女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长得很漂亮吗?”
“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而是他这次真的陷进去,他爱她爱得好深。”连不应该说的说话都说了:“他不会回来了。”
钟承觉得这回他当丑人当得可称职了,这下子高素珊必然恨死他的。
突然她跳起身,指着房间门口,凶神恶刹地吼:“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钟承站起身,什么话都不说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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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钟承为季小筱注射了解药的疫苗。
半个小时后,她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一双毫无焦距的大眼,终于回复朝气和神彩。
高申然抱着她开心不已:“你没事就好了,你没事就好了。”
季小筱愕然看着钟承,以及他身后的医药包,再看看抱得自己紧紧地男子。
“申然,我好饿哦。”
“好好好,我们下楼吃早餐。”他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活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大男孩。
昨天至今,一直教他无法安心,深恐钟承找不到解药,她会长此混沌下去,只会木然地看着他。
现在见她安好如初,他的心情大感兴奋。
牵着她的手,率先下二楼的饭厅,甩下好友不理会了。
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举措。
钟承吃吃笑收拾好一切,也随着他们下楼去了。
☆、典型的重色轻友(1)
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举措。
钟承吃吃笑收拾好一切,也随着他们下楼去了。
此时,楼下的门童捧着一盒东西上来,刚好跟他们打个照面:“高先生,刚刚有一位小姐让我带给你。”
高申然的脚步顿顿,扶季小筱坐下来后,接过门童手上的小锦盒,长长窄窄的东西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高文乐也下楼用餐了。
大家对此挺好奇的:“里面会是些什么?”
高申然耸耸肩膀,直接把盒子打开来,只见里面躺着一支药瓶,长长的椭圆形试管内,盛了七分满的蓝色液体。
放在灯光下细看,十分漂亮。
因为是用药瓶之类装着,他把它交给身边的好友验查。
钟承看看手中的药瓶,再朝着他望过去,两个人同时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这里面会不会是季小筱的解药?
高申然朝着他点点头,示意他打开来测测里面的成分。
于是命人回他们的卧室,取回他的医药包。
大家走至客厅里,看着钟承取出小部份的液体,进行简单的测试验证。
一番忙碌过后,钟承把所有的东西收拾起来:“那是解药来的。”
跟他彻夜不眠破解出来的解药成份一模一样。
对此事毫不知情的高文乐反问:“什么解药?”
“昨天小筱被人下毒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高申然简要地说一下,然后一脸淡定从容,让佣人准备今天的早餐。
高文乐一脸不解,追问:“怎么会下毒了?如何下的毒?还有怎么会有解药送过来的?”
“我们都想知道这些答案。”高申然很安慰,因为二弟跟三妹不同,他挺关心自己的嫂子的:“不要理会这些了,我会让人调查的。”
大家怀着一脸疑问,在餐台上坐下来,此时佣人May从二楼跑下来,手里执着一张纸。
神色有些慌张地交给高申然:“大少爷,三小姐不在房间里面,她的衣服也不在,只有这个放在柜子上。”
那是很深奥的中文字,她这个墨西哥菲佣自然不明白什么意思的。
高申然接过纸张,一看,眉头深锁着,脸色自然很不好看的:“昨天骂她两句,今天就给我离家出走了。”
☆、典型的重色轻友(2)
高申然接过纸张,一看,眉头深锁着,脸色自然很不好看的:“昨天骂她两句,今天就给我离家出走了。”
他把纸张朝着台面一拍,摆在那里不再多看了。
心里自然在生着闷气,气任性的三妹不听从教训。
二弟高文乐执起来看了看:“她说她去朋友家暂住,到底是那一个朋友?”
“一会儿我让人找她的同学问问吧。”气归气,高申然同样不放心三妹一个人在外的。
钟承插嘴:“我想她应该回中国的。”
高家两兄弟同时大叫:“什么?”
季小筱抬眸,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再看着钟承,觉得里面大有文章。
只见钟承无奈地叹气:“昨天我跟她谈过话,她问起Klaus的情况,可能太累了,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说话。”
“是什么说话?”
“Klaus在中国认识一个女孩子,两个人现在拍拖呢,他为了那个女孩子,决定留在中国发展,几年内不会回来的。”
当然,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将它们省略掉了。
高家两兄弟都没有说话,心里很清楚这个事实,对于痴恋Klaus的高素珊来说,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打击。
但是爱情这样东西,由不得人去你争我夺的,是你的始终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高素珊此趟回中国,恐怕只会惹得一身伤悲的。
“要不我过去看看她吧。”高文乐提议着。
毕竟他跟三妹从小到大没有分离过,即使在学校过寄宿的日子,他们都是在同一间学校的,朝见口晚见面照应着。
他不比大哥的独立硬朗,也不比他的冷酷无情,他不能放任三妹不理会的。
高申然不是冷血的,他当然关心三妹孤身在外的境况,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妹。
只是他心里有另一个打算,他不可以继续纵容她的,必须让她尝点苦头,学会体谅别人的苦处。
他转过身看向钟承,刚张开嘴,好友已经抢先说了:“放心吧,我会看着她的,并且将她平安带回来。”
高申然深感抱歉,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要麻烦钟承代为解决。
☆、典型的重色轻友(3)
高申然深感抱歉,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要麻烦钟承代为解决。
钟承朝他笑笑,是兄弟的什么都不要说。
旁边的季小筱,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排山倒海地翻涌着。
随着她的意识恢复正常,她脑海里逐渐浮现昨晚发生的事情。
从厕所被捊走,再到停车场里,高申然的到来,他与女子的对打,以及后来回家钟承为她抽血化验。
所有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那些药物令她身体和思维放慢了,但是并没有阻碍她的视力和记忆力。
从外表看来,她的样子像痴呆的,实质上她是清醒着,只是无法如常表达出来。
也因为这样子,她看到一些平时她看不到的东西。
高申然的身手很厉害,快得尤如特技电影里的快镜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间,将持枪的女子击倒在地上。
她的丈夫,是一个诡异善变的男人。
在他的身后,必定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思及此,季小筱的脑海里再度浮想起,三年前,持枪的蒙面男子从火红的别墅内跑出来。
无疑,从双眼可以察觉到,蒙面男子其实是高申然。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真的如陌生男的所言,高申然当年拿着她们季家的钱财,成就了今时今日富甲一方的霸业?
如果真是那样子,她真是无法原谅他的所做所为。
高申然回头,发现妻子的脸色惨白,一双柳眉锁紧紧的,一副莫名痛苦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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