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动不动就只会哭,她到底除了哭还会做些什么?
这副柔弱的样子,如果换作平常人家,相信她会同情她的。
☆、不知好歹的女人(2)
这副柔弱的样子,如果换作平常人家,相信她会同情她的。
好可惜,她是季家的人,他们高家的仇人。
对她,她绝对不会有半点儿的同情心。
小娟实在看不下去了,季小筱这般维护高申然,面对他的妹妹,竟然为他着想,不想把他的恶行公诸于世,说话一直忍让,高素珊却不识好人心,处处进迫。
一股难平的气愤涌上心头。
顿时,顾不上什么了,朝着高素珊就怒喝:“你不要太过份,小姐她哭是因为是因为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是你哥,你哥他杀了我家小姐的父亲。”
“你胡乱,我不准你骂我哥。”随着高素珊的一声怒斥,手起掌落,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小娟的脸上。
“你打我?”小娟生气地瞪着她。
她不是没有被别人打过,以前初初当佣人时,做错事情少不了就是挨骂挨打的。
可是这高素珊算什么?
她不旦止把季小筱骂哭,还诬蔑小姐的父亲坏人,最后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平时高素珊的蛮横无理小姐脾气,她是看得多,也听高家的佣人说得多的。
对她从来没有好印象过,这会儿,又是打人又是骂人。
小娟头脑已经不清醒了,扑上前,拉扯着高素珊的头发。
高素珊那里想得到她会发疯的,一个闪躲不及,漂亮的发型被扯乱了,然后脸蛋被划上一道痛痛的爪子。
“你大胆,你扯我头发。”
“我还要打你。”说着,小娟挥起拳头,捶她的肩胸位置。
为小姐,也为自己积压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瞬间将高素珊按倒在地上,而高素珊也不是吃素的。
平时健身运动做得多,打起架来,力气丝毫不输给做粗活的佣人。
两个人在地上滚打成一团,你不让我也不让你。
季小筱顿时大失方寸了,急急忙忙上前劝架:“你们停手,不要打,不要打啊。”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劝架的人多数会被累及池鱼的。
打架的人打得眼红耳红,哪里顾得上其他人的,一门心思放在打倒对方的身上。
高素珊和小娟都是一般的女子,打架时采取最原始的方法。
☆、不知好歹的女人(3)
高素珊和小娟都是一般的女子,打架时采取最原始的方法。
扯头发,抓口鼻,拽衣服,你压我,我压你,滚来又滚去的,还会伴随几声惨叫声。
“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
季小筱伸手去拉开小娟,高素珊就会乘机抓小娟的头发。
如果她去拉开高素珊,小娟就会扑上来捶她的胸口。
拉这个又是,扯那个又不是,而且如果她去扯开高素珊,高素珊还会连她都抓伤。
季小筱毕竟是一个没有上过学校,没有见过别人打架的人,加上自身身体虚弱。
那里使得出多大的力气分开她们的。
劝着劝着,她的手臂也被抓伤几处,最后一个不留意,还被滚打的人撞倒在地上。
霎时,原本已经头晕心慌的身体,不堪一连串的折腾,眼前一黑,没差点儿晕厥过去。
晃了晃身体,强作镇定坐在地上,很快漆黑的世界消失,迎回一片光明。
头,却是越来越痛了。
她顾不上这些,爬过去企图再次分开,打得难分难解的二人。
当然,那都只是徒然的。
很快,庄园的佣人闻讯赶来,首先是管家一个人,然后就是一群佣人。
他们一些人合力拉开高素珊和小娟,一些人将她扶了起来。
这场丢脸的打架,总算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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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急急忙忙给高申然打电话,将庄园发生的事情一一告之。
然后,高申然火速回来了。
经此一役,季小筱和小娟自然没有走成。
当她们想起这事情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偌大的客厅里,庄园的佣人都站在一角,作好随时劝架的准备。
高素珊和季小筱她们各据一方,由佣人给上药。
看见大哥回来了,高素珊第一时间迎上去,哔哔吧啦地大哭着。
想不到高文乐也来了,他快步走上前,将三妹搂进怀内安慰:“二哥在这里,不要哭,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在中国里,曾经的五年时间,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每天过着形影不离的生活。
那份感情,自然不用说的好。
高素珊看见是二哥,哭得更加的猛烈。
☆、不知好歹的女人(4)
那份感情,自然不用说的好。
高素珊看见是二哥,哭得更加的猛烈。
大哥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平时对他除了尊敬就是畏怕;然而二哥不同,二哥代表着依赖和撒娇,还有无理取闹。
高申然和高文乐都大吃一惊。
看着三妹那副狼狈相,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爪痕无数,有些还渗着血丝。
“好痛啊,痛死了。”她把自己的衣袖和领口拉开,里面青色一片,一双泪眼楚楚可怜。
“怎么弄的?”高文乐整张脸都黑了。
刚才他接到大哥的电话,说三妹离家出走了,他连忙从客户那里赶回来。
半路上,再度收到大哥的电话,说三妹在庄园里,不用找了。
恰好,他距离高申然的位置不远。
于是两兄弟差不多同时到达葡萄酒庄园。
为此,他并不知道小娟跟高素珊打架的事情。
三妹被打成这样子,作为兄长的自然生气之极了。
高素珊本来想着如何跟大哥交待事情的。
自己留书出走,却跑来庄园跟大嫂的人打架,加上季小筱劝架时也弄伤,怎么说都说不过去的。
大哥那么疼爱她,说不定不会听自己解释,像上回抢晚礼服那样,怒斥她的不是。
思前想后,她觉得她必须跟季小筱一样,表现得像个弱者,这样大哥才会同情她的。
那时候,就让大哥把小娟卖掉,让她永远回不了中国。
哼,敢打她,活腻了是吧。
想不到天助她也,二哥也来了。
只要二哥在这里,她什么都不用怕。
咬牙切齿盯着另一边,长指一指:“她打我,二哥你帮我教训她。”
就像以前在中国那样,只要有人欺负她,她第一时间跑去跟二哥说。
然后二哥总会毫不犹豫,帮她教训欺负她的人。
顺着高素珊的手指方向,高家兄弟看见小娟和季小筱望着他们。
季小筱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小娟却惨不忍睹了,衣服扯破了,头发扯乱了,脸上嘴角全是青瘀一片。
相比高素珊的惨状,似乎小娟伤得更重些。
高申然见状,眉头不禁轻蹙着,绕过弟妹,直走向自己的妻子身边。
执起她的手臂看看,再板过她的脸蛋细察,都是一些不明显的爪痕。
☆、糟糕,误了大事(1)
执起她的手臂看看,再板过她的脸蛋细察,都是一些不明显的爪痕。
“怎么脸这么烫的?”手指放开她的下巴,随之按放在她的额头上,竟然滚烫得厉害。
“我没事。”她侧开脸,避开他的关心。
只是她沙哑的声音出卖了她,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还有颤抖着的身体。
高申然盯着她在看,一双锐利的双眼,扫视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最后定在她旁边的小娟身上,严声质问:“发生什么事情?”
“我。”
高素珊见状急了,怎么大哥不问她,反而问不相关的人?
连忙冲上前,再度指着小娟喊冤:“她打我,把我打得这么伤,大哥你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面对她先声夺人的强势,季小筱和小娟都怔得不会说话。
高文乐走上前,其实看样子,可以知道他们三妹即使被打了,可是还是打羸架了。
因为小娟的伤势比她要严重。
不过始终是下人,竟然如此放肆打主人家,这个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所以高文乐也赞同要略施小罚戒小娟。
高申然放下季小筱的手,站起身,朝着管家看过去:“少奶在发烧,拿退烧药过来。”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愕然了。
高素珊尤其着急,急得直跺脚大叫:“大哥,你看看我,我伤得比她严重啊,她只是发烧用得着吗?你看,你看,我都流血了。”
“那好,我们先看看你。”高申然突然很好脾气地笑,转过身面对着她和高文乐。
双手抱胸,一副研究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霎时,高素珊哑然了。
她她来送季小筱上船的。
糟糕,误了大事。
她瞪大双眼,木然地调着角度,望向季小筱的方向,只见她同样的惊诈表情,还有小娟。
天啊!她们竟然全部忘记了正经事情。
高素珊和季小筱同时朝着墙上的大钟看过去,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如果不是出这事,这会儿她和小娟应该在船上了。
悔啊,恨啊。
二人的动作,即时引起高申然的注意。
这里面的事情,恐怕不只打架这般简单啊。
☆、糟糕,误了大事(2)
这里面的事情,恐怕不只打架这般简单啊。
高素珊和季小筱同时沉默了。
适时,管家带来了水和药,高申然接过之后给季小筱服下。
同时,他看到她的眼睛带着红肿,更加印证他的想法。
她刚才哭过来。
等季小筱服下药后,高申然再度站起身,细细地打量着三妹,这才冷冷地开腔:“时间不早,你应该累了,跟二哥回去休息吧。”
“什么?就这样回去?大哥。”她不甘心啊:“她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
“那么你呢?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你又打算怎么样?”
“是她不对,她先打人的。”
“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们都回去吧。”他伸出左手,递至妻子的面前。
季小筱微愕,然后把手放在上面,人随之站起来。
她看着高素珊,看着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
想起她诬蔑父亲的说话,她的身体不禁颤抖着,同样生气地盯回去。
生气?谁才是最有资格生气的?
是她啊,他们高家都是坏人。
坏人!
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的不寻常气压,高申然朝高文乐打眼色,示意他带三妹先行离开。
高文乐狠狠地瞪眼小娟,本想为三妹讨公道的,这会儿不得不听从大哥的说话。
大哥不开心,他看得出来。
至于不高兴的原因,恐怕是三妹上门滋事之故吧。
其实他和大哥心里都有数,论性格和脾气,绝对是高素珊太冲动野蛮的。
不是她主动挑衅,温驯的季小筱和怕事的下人小娟,怎么会跟她起冲突,继而大打出手的。
这里面恐怕是三妹先对大嫂不敬,连佣人都看不过眼了,于是代主子出头,跟三妹对骂,你来我往继而动手的吧。
他们都是经历商界上风雨的人,这些家庭式的纠纷,怎么会逃得他们的法眼。
只是小娟将三妹打伤,于情于理,都是她不对。
无论如何,这个人不可以再留下来。
于是离开之际,高文乐是偏坦着三妹的,他开口要求:“辞退她吧。”
高申然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辞不辞小娟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她这次回中国后,不会再跟他们回来的,她会留在中国照顾苏娴。
☆、糟糕,误了大事(3)
辞不辞小娟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她这次回中国后,不会再跟他们回来的,她会留在中国照顾苏娴。
最大的问题是,到底季小筱和高素珊两个人合谋些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时钟,脸上那苍白后悔的表情,分明代表着她们错过了什么。
是什么令她们两个人走在一起?
又是什么令她们两个人吵起来的?
扶着妻子回到房间后,他发现地上的行李箱,一堂浓眉锁得更紧。
心里的疑团却解开了。
原来季小筱还想着离开他,而他三妹大概想帮她离开的吧。
他不动声色,扶她上床,让她躺下来休息,什么说话都没有问,陪着她,直至她入睡了。
然后将角落的行李箱拿回衣饰间,还有掉落在椅子底下的小包。
他把它打开,毫无疑问,里面摆放的只有季小筱的个人证件,没有他的。
看到这一切,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要想着离开他?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心甘情愿,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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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筱这么一躺,晚餐没吃,直至第二天的中午才起来。
经过洗漱后,用了简单的午膳,三个人由司机载着前行飞机场。
在那里,季小筱和小娟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超级富豪。
试问这个世界上,能够拥有私人飞机的富豪有多少人?
而高申然就是其中一个。
整架飞机除了机师空姐外,就是他们主仆三个人。
这程,小娟算是大开眼界了。
经十几个小时的机程,以及一个小时的车程,季小筱回到武汉苏娴的家里。
站在院子里,她望着细小的空间,闭上眼睛,想着以前失明时行走的方位。
睁开眼再看着现实中的尺寸,心中有很大的感触。
这里,她住了三年时间。
有着无比的熟悉感,连空气的味道都是香甜的。
院子里的樱花树,依旧灿烂地开着。
这棵樱花树是特别品种,一年四季,花常满。
花瓣,飘落地上的声音,她记忆犹新啊!
苏娴婆婆年经的时候,是一位学识渊博的高中教师,跟季小筱的爷爷离婚后,跟父母同住在武汉。
☆、他们现在只有彼此(1)
苏娴婆婆年经的时候,是一位学识渊博的高中教师,跟季小筱的爷爷离婚后,跟父母同住在武汉。
后来退休了,领着不多也不少的退体金,独个儿生活在这祖屋里。
祖屋是她的父母亲遗留下来,虽然有些破旧,却是料理得整整有条,干净舒适。
走过院子,踏入屋内,只见白发斑斑的老人家,迎面走出来。
经过上回前往美国,以及后来家中失窃事故后,苏娴婆婆似乎显得更加老了。
出入需要用拐杖支撑着,步伐缓慢迟钝。
看见这样的她,季小筱的眼眶骤红,跑上前紧紧地抱着:“婆婆,我回来了。”
“小筱,乖孙。”双手颤抖,扔下拐杖,回抱着她。
苏娴婆婆自己没有孩子,老来得了前夫一孙,虽然曾经季小筱的状态令人堪虑,但是毕竟已经熬出头来。
一心以为她嫁给好人家,以后日子可以过得幸福美满。
怎料阴差阳错,嫁的竟然是家中仇人,游说她离开未果,她的心一直很自责。
如果当初她没有答应这婚事,说不定季小筱现在幸福地活着,在她的身边过着清淡宁静的生活。
为这事情,她没少担愁,后来被迫回国了,想再回去已经不可能。
啄磨事情前因后果,才想到,大概是高申然动的手脚,令她无法可以签证出国。
由此可见,高申然这个男人,能力之大,霸道之极。
他要将她们婆孙二人分隔开来。
没日没夜为孙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