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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西手里麻利的收拾着眼前的东西,要忙着做晚饭呢,头都不抬的对着元羽说,“对了,好像柴火没了,赶紧去找一点。”曲西抬头仰望了下天空,天边深处涌现出点点暗红,“这样的天气,就像快要下雨了的样子,你要多找点干点的柴火,否则我们都没的热食吃。”
说了半天,元羽都没有动静,曲西瞪了他一眼,元羽还要说话,曲西举起了手中的东西就要砸下去,元羽撅着嘴就着急忙慌的去干活去了。曲西不由的唇边轻轻的一笑,元羽心里想着些什么她还不知道?她转头看了看,瑾在不远处安静的坐着,俯首凝视着手中的书卷,要是让他去捡柴火的话,曲西倒不是怕他不肯,只是她怕他会直接当着她的面砍了一整颗树下来,直接大卸八块给她用,话说,那么新的木材烧的起来么?
小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有看到人影,估计被瑾不知道派到哪里去了,以前都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啊,最近瑾好像留在宿营地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曲西再转眼就正对上一双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快要贴上自己的面庞,曲西眯起了眼睛,眨了一下,手上捏起了拳头,一个直冲就打上了那张脸,没人教过你不要靠优雅迷人的女性这么近么?懂不懂礼貌啊!离我远着点,有事别来找我,没事也别在我面前乱逛。。。。。。
龟壳少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女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打的我眼睛好疼,暴力狂一个!长的那么丑就算了,以前都是女人围着我转的,要不是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少爷我才不会盯着你看呢,曲西无视面前那只浑身散发着黑色怨念盯着自己的龟壳,有怨念你就走呗,没人哭着喊着拉着不让您走啊,大门朝天开,四面开阔空旷,随便你挑哪个方向都行,只要您不往回走。
龟壳少年不知从哪里掏出只做工精致华丽的镜子,顾自在那里揽镜自照,垂影自怜,那只荣幸被曲西的拳头狠狠的照顾了一次的眼睛周围起了青紫色的瘀青,龟壳少年有一下没一下的龇牙咧嘴的揉着眼睛,一边用那只形状完好的眼睛继续怨念的盯着曲西,可能是怕了曲西的暴力,也只是盯一会儿就把眼神撇开,眼神在外面转上一圈又再次怨念的盯上了曲西。
曲西逮着机会捏起拳头,对着龟壳少年晃了晃,眸中的厉色毫不遮掩,龟壳少年脸色一变,眼神迅速的撇开,装作好不在乎的在四周游离飘散,专注的欣赏着风景,只是曲西看着那张独眼熊猫的造型,憋住了笑,狠狠的抽了抽唇角。
曲西秀气的眉毛再次紧蹙到快乐一起,这元羽是跑到哪里去了,叫他去捡几根柴火,就算需要多捡点,也用不着捡了这么长的时间吧?有人找他麻烦?不应该啊,上次狠狠的教训了曲琳儿那些人一顿,余热还没散呢,那些人又脑子抽筋想要找抽?应该不是吧?可能是附近的干燥柴火都被前几天用完了,要到远一点的地方找去。
手上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晚餐要准备的东西也收拾妥当,就差元羽的柴火回来准备开工,做一顿香喷喷的晚餐犒劳一下辛劳工作的自己,当然晚餐要准备的分量又再次增加了----又多了个吃白食的,曲西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脑门上是不是写了几个大字---专业提供伙食,欢迎来吃白食。
腰间的玉佩通讯器终于嗡嗡震动了起来,曲西捏着葡萄往嘴里送的手微微停了下,这小子总算还知道联系一下,报告一下自己的位置,把葡萄塞进嘴巴里,曲西顺着衣服擦了擦微湿的手掌,按通了通讯器。
却是个陌生的男人,冷硬的五官,全身散发着刀尖般的危险气息。
“你是谁?”怎么会拿着元羽的通讯器,元羽出事了?“你想做什么?!”
男子却是没理曲西的问话,目光直直的望向了曲西的身后,曲西顺着男子的目光望去,正对上瑾的那双浅色琥珀眸子。
“要想这小子安全,把你身后的那个男人留在那,气一命换一命。”陌生男人冷漠冰冷的话语响起,却是对着曲西说的,手中的通讯器的画面忽地闪了一下,整个画面变成了全黑,那边切断了联系。
曲西捏着通讯器的指节有些泛白,轻微的有些颤动,她收起了通讯器,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转身平静的望向了瑾。
看着瑾的面容,那张神秘的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银色炫目的光芒,遮盖了大半张脸,却是什么都没有说,黑色的发丝如同漆黑的黑曜石,更为那张面容添了一丝深邃的神秘。
不想解释么?曲西凝视着那双浅色的琥珀眸子,“没有什么需要说的么?”
等了良久,那边轻声低喃,“没有。”
没有就没有把,反正也不是和我有关的事情,人家不想告诉我,我还不愿意知道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何必自找麻烦呢,现下只要把元羽安全的救回来,其他的什么她全都不在乎,管他的什么神秘秘密呢;别人的事情还真TMD和她没关系!
丛林中悉簌传来声音,小三出现在瑾的身边,在瑾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面上带着些急切和焦急。
66:谈判
青云回归了。。。
只睡了几个小时的说。。。。
先码了一章。。。。后面接着码。。。。。
谢谢那些还没有放弃的可爱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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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西拦住了两人转身离开的方向,狭窄的道路两边被低矮的丛林覆盖,只有曲西的身后是唯一的阳光道,目前的状况她还没有搞明白,元羽还在那个男人的手上,现在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
“你干什么?!赶紧闪开;不要碍着我们的事!〃小三皱着眉头;时间这么紧;以黑肃对那人的速度;绝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小三上前一步;扯上了曲西的衣服;试图把曲西从路前方拉开;平时轻飘飘的一个人;现在怎么重的像块巨石似的。
曲西被小三的动作扯的东摆西歪,衣服都绷开了几个扣子,形容有点狼狈,被小三一个大力一下子推到了地上,白皙娇嫩的皮肤上被磨出了道道血痕,身上沾满了草屑枯草,绿绿黄黄。
曲西低垂着脑袋,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心里的思绪飞快的运转,以面具男和小三的实力,让他们这样不打照面就闪身逃开的人究竟该是一个怎么的恐怖,元羽现在就在那个恐怖男人的手上,她的脑袋像是被石头砸了一样,什么东西都混合到了一起,思绪纠结成一团团的丝线,缠绕死结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平时引以为傲的冷静,骄傲全都消失不见,不知隐藏在何处。
小三着急的示意主人赶紧抓紧时间离开,急的跺脚,主人终于动了身子,准备和他一起离开,这才对嘛,女人什么时候没有,主人只要露出一个微笑,多的是漂亮身材性感的女人趋之若鹜,挤尖了脑袋来讨好主人,眼前这个前后一样平,只能勉强算的上清秀的女人实在是算不上眼。
曲西无力的扯上从身边飘过的细白衣角,半晌从干涩的喉咙里嘶声挤出了一句微微颤抖的话语,“。。。。求你!。。。。”
那皎白的身影微微停顿,刚刚才移动的脚步缓缓的停了下来。
她竟然开口求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曲家从家里扫地而出,无家可归,深黑的夜晚游荡在冰冷空旷的路上,宁愿冻死在那个下着雪的夜晚,也绝对不回头,敲开那扇近在咫尺的铁门,只要说声讨饶的话,只要开口求一句,立刻就能从门外那个冰冷的地狱离开,进入那个燃烧着温暖壁炉的天堂!
可是,她没有,她咬紧着冻的乌青的嘴唇,身子哆嗦的缩在她唯一能够找到的最温暖的角落,大桥底洞,唯一没有积雪的地方,蜷缩着身子拥抱着自己,清清楚楚的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瘦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点细胞都深刻的记住了那刺骨的寒意。
那身寒意仿佛又再次笼罩了僵硬的身子。
曲西凝视着面具男的眼睛,一动一不动,事实上,这也是她现在能够做到的唯一动作,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面具男的眼睛似乎还是那汪深不见底的深潭,眼波的流转是深潭难得掀起的小小波澜。
他还是走了,留下了一句话。
“你不会有事。”
曲西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的窝囊,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满口谎言大话的骗子,骗自己说自己很强大,骗自己说自己很厉害,骗自己说自己很骄傲,骗自己说自己很高贵,可实际上呢,根本就是个什么时都做不成的窝囊废,没有绝对的力量,没有绝对的权利,在天地间就是一只浮游,甚至更加微小,对他人根本造不成什么根本性的影响。
他们来的很快,几乎是前脚后脚,牛皮质感的战地靴,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剁着地面,踢踏踢踏。
“人呢?”冰冷的声音,是镜子里的那个轮廓冷硬的男子。
曲西借着低头的姿势,掩住了眼中的一切无力挫败,再抬首,眼中也已经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神情玩世不恭的带着不屑的姿态。
“我的人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先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人?我长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很傻?”
曲西全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换了一张面具,眼前的冷硬男子正在来回的扫视着自己,她不能让他看出一丝的异样,她要让他相信她,这是现在她唯一的筹码---他不了解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不了解他和面具男之间的关系。
曲西嘴角掀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鲜衣怒马,“你平时就是这样看女人的?不觉得有点露骨?瑾可是一点都不像你这样看女人哦,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他昏了过去,啧啧,那么漂亮的男人,我可是真的有点不忍心呢。你可要补偿我一下哦。”曲西举起了手中的注射器,轻轻晃了晃,示意已经空了的注射器,“喏,最新研制的麻醉剂,一千头牛都能瞬间同时麻痹,可值不少钱呢,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好好的算算账呢,宝贝。”曲西朝着冷硬男人抛出了只妩媚的媚眼,清秀纯美的面容与那醉人的媚眼竟然结合的天衣无缝,恰似你最为醉人的春风温柔!
冷硬男子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曲西愣了一小下,瞬间恢复了正常,她竟然把龟壳少年给忘了,之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她有一点点的慌张。
“怎么?绑架了我一个弟弟还不够,还想把算盘算到我另一个弟弟身上?你的算盘是谁教的?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的好啊;和你脸皮的厚度防御力一样好。”曲西嘲讽的出声,转身脚步向龟壳少年走去,背对着冷硬男子,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龟壳少年,“十三,要你藏的人藏好了?可藏结实了?”
被曲西称呼为十三,少年很想跳起来把曲西掐死,可是内心里有一种感觉,他不能。
“恩,已经藏好了。”看着曲西不停示意的眼睛,心中挣扎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姐。。。。。。”
曲西满意的回头,上前一步,把少年护在身后,直接面对着冷硬男子。
“我要见到我的人,没有条件可以谈!”语气强硬坚决,不带一丝犹豫。
被命名为十三的少年,目光复杂的看着护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明明是害怕的要命的人,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缩在身后的颤抖双手,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坚决,就像她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自己面前,即使是没有一点力量。
67:威胁
。。。。。。码着码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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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男子往后方挥了挥手,手上的皮质手套闪烁着银色的寒光,曲西拿自己的全部财产发誓打赌,眼前这个男子绝地是个危险的人物,绝对是从脚上的战地靴到口中洁白的牙齿都武装的十分完备!
两个人架着耷拉着脑袋的元羽拖了出来,在身后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衣服也条条带带的挂在身上,很是狼狈,不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曲西皱起了眉头,“怎么?现在这个年代还流行虐待俘虏?就不怕有一天被别人给逮住了,满清十八大酷刑挨个轮番来伺候您?!。。。。。”很快发现面前的冷硬男子面色不善的表情,曲西很有自知之明的收住了还要说下去的趋势。
“少说废话!人呢?!”冷硬男子明显是没有耐心和曲西继续耽搁下去。
“您当是在菜市场买菜呢啊?就算是真的在菜市场买菜,那菜就长您手里的那样?都不知道是好是坏,白痴才会买呢?您会买么?”曲西指了指昏迷着的元羽,意思很明显,不看到完整无好,活泼乱跳的元羽她绝对不会给他想要的东西!
冷硬男子的眼睛眯了起来,眼中的厉光闪动,他缓着步子走到了元羽面前,做了个手势,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人员立刻松开了架着元羽的的双手,元羽立刻就倒在了地上,脸朝着地,四肢无力的摊开在地上,像一只大型的脱了节的玩偶,即将面临着支离破碎的命运。
冷硬男子做工优质的战地靴轻飘飘的踏上了元羽的削瘦的后背,上上下下的踩了几下,似乎是很不满意脚下的触感,战地靴转移到了元羽瘦长的手臂上,黑色的战地靴,白皙的皮肤,黑白的色彩鲜明对比给曲西的瞳孔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
“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让你见到你要的人!”曲西再也不能强作冷静,面上伪装出来的胸有成竹破碎成了几块,声音激烈吼道,试图控制住这没有在她脑袋设想里出现过的场景。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脆响,曲西瞪大着眼睛看着冷硬男子的战地靴看似轻松的踏上了元羽的手腕处!
元羽惨叫了一声,终于清醒了过来。
“西西!快走!”元羽刚睁开眼睛,嘶哑的喉咙里就滚动出了这句话,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简单的护住被踩碎的手腕,准备逃开冷硬男子的控制。
曲西抑制住盈满眼眶的热意,冲了上去,被一众制服人员拦住,怎么也接触不了看起来近在咫尺的元羽,面前的壁垒实在是太过强大,曲西的小胳膊小腿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那些粗硬的可以媲美钢筋铁骨的。
“我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冷酷无比的声音如冰雪一样冲进了曲西的耳朵里。
元羽被捏住了脖子高高举了起来,额上的青筋毕现,手脚无措的在空气中摆动,痛苦的抓着紧捏着自己脖颈的手,那双手就像生根发芽长在那儿一样,逐渐的收紧,压缩,慢慢的剥夺着他的空气,掠夺着他的生命。
曲西能够看到这个冷硬男子眼中的无限冷意与漠然,对于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要消逝在他手上没有一丝的波动,仿佛就是一件非常正常平凡的事情,如同吃饭,走路,曲西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在耍什么手段,或者是逼自己就尽快就范,他是真正的没有了耐性,自己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值得与他谈判的资格,从头到尾就一直被捏在他手中,曲西相信如果自己一开始如果没有假装自己擒获了瑾,而是坦言自己没有拦住的话,现在她绝对不会站在这儿,恐怕早就已经成了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曲西感觉到无边的冷意,后背被汗水侵浸,湿了一大片,紧紧的贴在身上。
她现在能够有效动用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