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精神力的关键时刻,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激发了她身体内被封闭来的灵觉。
“血雾之后,我变成了什么样子?”她有着一些好奇。
众只美男齐齐一致的转头看向了青叶,当时也就只有他在场。元羽、十三、可可在雷电劈下之时就联系不上曲西,花子玉在被曲西扔进了空间内就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发展的了。青叶被几双非常有神的眼睛盯的毛骨悚然,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从袖口里探出头来的小七,长叹了口气。
元羽没好气的埋怨道,“又没让你讲什么长篇故事,你还要酝酿一下感情么。”之前和十三的架还没打完么,现在看到十三搬着自己的板凳往着西西的方向靠黏的那么紧,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曲西是什么关系似的,看着就让元羽的心里很是不爽,顺带着看着把十三从冰封起来的状态解救出来的青叶也再怎么看怎么都不爽。
再加上元羽想起之前,曲西为了求青叶救治十三之时,青叶是摆了那么大的架子,曲西吃了那么多的苦头,还被他敲诈了好些东西才答应,心里面更是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先前看着感觉还好好的,现在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顺眼,就好像柔嫩的胸口之处有一只猫爪子在一直不停的挠着痒痒。
花子羽拍了拍元羽的肩膀,拧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做的不要太过分。毕竟惹了他的不是救了十三的青叶。青叶可不是能让他随笔连带不爽的那类啊。
元羽撅了撅嘴唇,肩膀一挪,把花子玉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拍了下来。哼。刚才就是你捂着我的嘴巴的,你已经和他们一伙了,动摇了自己坚定的信念。元羽一直到现在还是对方才花子玉伙同他们一起拆自己的台很是不爽。哼,我不理你了。元羽撇头。
花子玉伸手扶额,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元羽,又往曲西的方向扫了一眼。只见曲西正低着头仔细的看着漂亮玻璃杯内浅褐色的奶茶,似是看的出神。花子玉最后又看了一眼青叶。没有说什么,眼中却是包含了一点点的歉意,元羽这么做,只要是明眼的都看的出来,他这是在迁怒了。
青叶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也只是看了一眼,甚至都没有看向元羽所在的方向,似是真正的没有注意。花子玉稍稍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元羽一直待在空间里面,被保护的很好,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也是生活富足无需担忧的少爷。加上年级还小,还在学校里面,还没有经历过复杂的社会的洗礼,很多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教训他都还没有经历过。
看人脸色的事情更是从来不会在他的身上发生,也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强者,或者说没有直接面对强者的怒火。元羽不知道青叶的能力,但是他知道。花子玉知道现在的青叶有千百中办法让元羽瞬间失去一切,给他带来无限的痛苦,若是他想,花子玉觉得青叶都有能力与可可战上一场。只不过他不愿意罢了。
青叶性格温和。但不代表他会一直默不作声的接受元羽的挑衅。
让整个妖界闻之丧胆的巫妖的名头,都不单单只是哪出来吓唬人玩的。不过。花子玉看出来青叶对曲西的态度很不一般,很是不一样,花子玉在白狼庄待了那么久,还没有见过他靠近任何一个女人,现在他却靠着曲西靠的那么近,绝对是已经在五步的范围之内,并且也没有见他的性格变得暴躁。
青叶看着曲西的目光,就好像看着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与花子玉深情看着曲西的目光却又是完全不同,似是在透过曲西看着另外一个世界,或者其他。
“你昏迷过去之后,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都在往外流着血。不仅仅五官七窍,甚至是身上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都不停的流着血,我用了许多的方法想要停止你身体内血液流失的趋势,但是都没有什么用处,最多也就只能够减缓血液流失的速度。我甚至在一开始都没有找到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如此大量的失血。”青叶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但是在场的所有只都情不自禁的在脑海中构想出了当时的场面,当时的凶险,心里面被揪的紧紧的,偏过头去,心疼的看向了曲西。
曲西仍旧端着那杯热茶,此时见到众只全部聚集到自己身上的眼神,淡淡的一笑,“其实,我没什么感觉,当时我身上的所有感觉包括五官痛觉全都好似被封印了一般,就算是那个时候有人趁乱在我身上用大刀胡乱的砍,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曲西继续喝了一口奶茶,笑的很是清浅。
花子玉看向曲西的眼神更加的心疼了,元羽他们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在雷霆结束之前,他是一直都在的,就算是之后,曲西真正的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但是她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无力颤抖的样子至今还深深的记在他的心上,每次想到,心里面就好像被无数把钝刀磨着每一块嫩肉。
疼的痛心彻骨,撕心裂肺,无力感顿时袭上心头。
曲西享受的喝完一口,抬头时真好对上花子玉复杂的目光,微怔了一下,朝着他悄悄的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此中的意思也就只有她能够明白了,花子玉猜想她是想让他保密,不要把之前的看到的景象说出来。
曲西眯眯眼又偏过了脑袋,看向了青叶,再次提出了问题,“你最后搞清楚了?你是怎么做的?若是我的全身都在流失血液的话,那么一定的异常的脆弱。”(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148:上古封印之物
众美男和可可一齐点了点头,曲西说的很有道理,听西西的意思,最关键的时候,是青叶想到了方法救了她,若不是青叶她就有可能撑不过去了。众只看向青叶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许多,元羽挑衅看不顺眼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只是看着青叶有些好奇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千钧一刻的把西西给救了回来。
青叶轻轻抚摸着小七圆圆脑袋的手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会儿,才又开口缓缓的说道:“到最后我的确是知道了你身体发生异样的原因,就像你现在的妖族状态一样,你变成了一只美人鱼。当时你的身体因为某种原因触发了一直隐藏在你身体内的深海人鱼的血脉,已经触发就无法停止,开始试图改造你的身体。以你人类的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住那么强悍的血脉力量的,所以你的身体内的所有器官、血管甚至骨骼都在强悍血脉的压力之下,逐渐的崩溃到了边缘。”
青叶看了一眼曲西,目光扫过了她裙边露出来一小截的漂亮的粉色鱼尾。曲西很快地注意到,飞快地又把粉色鱼尾给全部收回了群子里面,还是有些很不习惯,总是觉得把尾巴露出来很是不好意思。
曲西把尾巴收回去,就接着看向了青叶,蔚蓝色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渴望知道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她那么脆弱的身体受不了太过刺激的外部冲击。她当时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青叶感觉到曲西期盼的目光,苦笑了一声,手上抚摸小七的动作完全是停了下来,“我只是知道了你身体内出了问题的原因,并且我也是在最后才想到只有你才有办法救自己。”青叶的目光扫向了空间中央被重重禁制封锁的神秘泉水。
曲西浑然未觉接着看着青叶的视线扫向,依旧是认真的看着他。等着青叶把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完,她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她最想知道的。
青叶好似存心勾着他们的好奇心似的,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扶着小七,动作优雅缓慢平和。缓慢的折磨着总只骚动不已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这个时候卖关子有意思么,元羽甚至都有冲动要冲上去,狠狠地掐住青叶的脖子不要命的摇晃,一定晃的他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全部如实快速地说出来,这么打一棍子吐出来一句话,吊着人的胃口又有什么意思!
青叶似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周围众只的急躁心情,稳如泰山,甚至是眼神一动。反问起了曲西问题。“你认识一个带着银色质地面具的神秘男子么?”
曲西身子陡然一震,心跳一改志之前的缓慢连续,竟然在一瞬间跳空了几拍,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曲西感觉到胸腔之中强烈的心脏跳动之声。伸手紧紧的压住跳动像只小鹿一样的心跳,粉色的脸颊竟然开始变的苍白。曲西感受着身体的异样,万万没有想到青叶仅仅是提了一个普通的特征,她的心竟然会随之颤动。
曲西更是完全没有想到,谨,留在自己心中的痕迹竟然如此之深,深到她平日是从来没有发现过。曲西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她的心里面留下那么重那么深的痕迹。
一直靠在曲西身边的十三,第一时间发现了曲西的异样。十三的眼睛又变回了漆黑之色,眨也不眨的盯着身旁的曲西。脑袋里面飞快的转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给一向淡定的曲西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只是提了一个标志性的特征就令她这么浑然未觉的失态。
元羽从青叶的问话这中。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竟然也渐渐的有些发白,若是仔细的盯着他的腿看,甚至可以看的出此刻元羽的小腿正在微微的打着颤儿,发着抖。
曲西勾唇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正转眼看过来的元羽,偏过脑袋看向正在注视着她的青叶,“银面?我倒是真的认识一个喜欢戴着面具见不了人的家伙。”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我所认识的银面应该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妖城,他似乎是从安若庄偷走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我们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处于黑肃队的全力追击中。由黑肃队的总队长浊弥亲自带队。”曲西这么一番话说的轻轻淡淡,“话说回来,我得以知道自己是二重身的身份和他可是脱不了干系。”曲西突然想起在荒岛之时,自己身体突发状况,谨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曲西隐隐约约他曾经晦涩的问过自己什么,只是曲西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块儿,大概的事情都记的不太真切了。
元羽听着曲西平平静静的语气,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突然插了进来,腮帮子鼓得高高的,插话道:“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怎么会被浊弥那个变态找上门来,西西差点死在浊弥手里面。若不是有可可这个空间在,估计我和十三也会一并被浊弥给抓住,轻而易举的杀了!”
元羽想起曲西脸颊之上深极见骨的鲜血淋淋的伤口,想起曲西为了把他们隐藏起来,自己一个人被变态折磨的时候,眼眶都逐渐的红了起来,嘴巴抿的紧紧的,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怕是两边连串的眼泪就要哗啦啦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十三那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曲西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虽然心疼但是也不会太过,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觉得心酸的不得了。
曲西看着身边的十三和对面的元羽,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的模样,不禁哭笑不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可真不是太好看啊,一个个都跟掉进了河里面刚刚爬出来的湿了一声的小花猫一样,难看死了”
十三和元羽首次同仇敌忾的瞪了曲西一眼,这是在为了她的事情伤心了,还这么落井下石。真真是白浪费了他们的感情。
十三和元羽齐齐摸了一把眼睛,再也不看曲西幸灾乐祸的脸,转脸看向了青叶,龇着牙咧着嘴气势汹汹的问道:“银面怎么出来了?!你见到他面具后面的脸了吗?!他是谁?你怎么会知道他?”群情激亢,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用尖利的牙齿撕碎他。
就算他不是主要的导致因素,就单单看着曲西只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名字就脸色失常。心跳絮乱的样子,就不能留着那个祸害。曲西是他的,绝对不会让其他的人来染指。十三和元羽心中同时闪过这样一句话,两双眼睛不经意的对视,从各自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威胁的意思。
花子玉在旁边看着两个被来同仇敌忾、同一战线的两只瞬间就分裂开来互相敌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面却是暗暗得意,你们两接着斗吧,斗的你伤我残的最好,两败俱伤是你们俩最好的归宿。曲西是什么人。是你们随随便便自己空口白牙觉出来胜负,就会归你们的么?做梦!
花子玉深情款款的看向了脸色刚刚恢复过来的曲西,眼中的火辣热意灼灼分明。他要用火辣辣的热情来感化这座冰山。用真心实意来打动她。
曲西感觉到侧脸不一样的温度,偏过脑袋。真对上花子玉与平日里温和的完全不相同的目光,好似一座火山澎湃着散发着高烫的热意。
曲西的目光变得很是古怪,“你发烧了么要不要吃点药?给你来点冰块?我刚刚发现自己能制造出冰块来,温度绝对零下!怎么样?我都不收你的钱,免费提供!”曲西看向花子玉,不遗余力地推销着自己新学会的技能,不知道是因为可可给她带来的好处,还是这身体深海的血脉给自己带来的天赋。
花子玉瞬间好像脸上被泼了脏水一般,脸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他都做的那么明显了。为什么曲西这个榆木疙瘩就是不开窍呢。这个问题真的是非常的严重啊。花子玉感觉到未来的日子里,幸福的生活会离他越来越远。
可怜的花子玉。曲西这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和你这个身经百战的美男子比呢。按着花子玉的长相,俊美无边,家世极好,身边又怎么可能没有如火似母狼的漂亮女人呢?花子玉想要什么类型的,就会有什么类型的主动送上门来,只要花子玉的眼神一亮,漂亮的女人自然会脑袋削尖了往里面挤,蜂拥而至。因此,才说花子玉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心中的爱意,心中就算有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因此说,这两个都是极品。
元羽朝着还一直沉默的青叶叫道:“你倒是快点回答了,曲西都问你问的那么久了,你在想些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连曲西刚刚问你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快点啊,快点!”元羽很是急切,急切的想要知道银面是什么样的人,恨不得此时银面就在他的面前,他可以立刻冲上去拳打脚踢,在曲西的面前露露脸,长长自己的威风。
浑然忘了,之前的时候,他连银面身边的小小的侍从—小三,都打不过,完全不是对手。更是忘了他是怎么在银面的手臂轻轻一挥之间,就定住了身体,在罪恶的蚊子漫天的夜空之下整整僵硬着身子站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愣是没有爬的起来!
这一切的一起都随着痛苦的过去,全都消逝在元羽的脑袋里面,只留下了咬牙切齿的恨意,哼,都怪他,引来了黑肃队的变态浊弥,让他的西西吃了那么大的苦头。
青叶这次连撇都没撇元羽一眼,直接就看向了曲西,神情严肃地问道:“当时,银面真的是被黑肃队的浊弥领队追击的?千真万确?”青叶似是想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心里面一惊,明确的想要再认真的确认一下。
曲西见到青叶这么认真地询问自己,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当即直接果断点头,“恩,是的,的确是浊弥带队。”曲西永远也不会忘记浊弥是怎么一刀刀的深入自己的脸颊的,曲西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受伤的脸颊。脸上光滑无比,嫩的就好像刚刚拨开的鸡蛋,柔滑嫩白。伤痕已经消失了,外表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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