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迩终肌�
强大的敌人铺天盖地而来,战火漫天,无数的族人惨烈赴死,鲜血染红了整个帝鸾星。她的丈夫战败了,生死不明,而她自己也被人生擒了,从此她的人生就像那终年遮住了帝鸾星的滚滚乌云,变得暗无天日。
狰狞的笑容,冰冷的铁笼,肆虐的皮鞭,还有那仿佛主宰一切的眼神,嘲讽,蔑视,那一刻什么都变了,那恶魔般的声音时时在她的耳际回响。
“月奴,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再是帝月族那高贵的,母仪天下的皇后。从今往后你只是本少主身旁的一只卑微的牝犬,你生命中的意义就是用你这肮脏的身体和灵魂,取悦主人。”
“牝犬月奴,见过主人。”
“哈哈哈!帝威!你不是很拽吗!敢无视本少主,现在不但你的帝鸾星被血摩族给灭了,就连你那帝月族第一美人之称的皇后,也沦为了本少主脚边一条淫乱的母狗。它的丈夫天天轮换,只要碰到雄的,它就急不可耐。哈哈哈!什么母仪天下,本少主看是淫乱天下。”
“天!这下贱的女人就是那帝月族的第一美人,母仪天下的月夕吗,她简直太淫乱了,居然同一条”
“哈哈哈!血少,你这条牝犬太够味了,当年为了成为她的入幕之宾,本少费尽千辛万苦都没有得逞,能否借我多玩几天?哈哈哈!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屈辱的一幕,淫乱的一幕,不断上演着,女郎仿佛看到了她的丈夫正在一旁注视着她那肮脏不堪的表演,那眼中的痛恨与绝望令她恐惧。
“不!!!”
刹那间,女郎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和对帝威刻骨铭心的爱恋,突然间爆发。脑中主人血泣,和丈夫帝威的身影不断出现,纠缠着,咆哮着。
从来没有一刻,女郎是如此的痛恨自己女奴的身份,那因为丈夫帝威而来的羞耻心,正疯狂的吞噬着她的心灵,倏地,女郎竟然萌生了死意。
就在女郎欲以自爆的刹那,她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震天吼声,眨眼间,一条血色巨龙冲将而出,猛地化为密于蚕茧的血丝,将女郎失控的灵魂牢牢裹缠住。仿佛是被烈焰焚烧,又仿佛是每一跟血丝在肉体、灵魂中来回穿梭着、钻探着。
一波波难以言喻的痛楚袭来,女郎的灵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万千血丝不断惩戒着萌生反义的女郎,当女郎的反抗停止时,血丝再度化为血龙消失在灵魂的深处。
无边痛楚消散,女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意识间的战斗,玄奥、凶险难测,虽然刚刚的交手看似过了很久,其实也就数个呼吸间而已。当女郎再次与那双眼睛相对时,她分明看到了一丝惊讶,似乎对方在惊叹于她能够挣脱出来。蓦地,女郎打了一个寒颤,恐惧不已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与虚空中的那双眼睛对视。
与此同时,看着发生异样的女郎,萧战的眼中喜色一闪,刚刚他感觉到了秦瑶的存在。心下暗叹,不愧是媚术练到巅峰的高手,仅用双眼,隔空差点就击溃了一个同阶高手。
女郎异常的反应,身为主人的血泣,自然清晰的感受到了,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女郎刚才的情况非常的不妥。当下他不由蹙着眉头道:“月奴,发生了什么事儿?”
女郎眼中惊色一闪,急忙传音入密道:“主人!来了个高手,似乎是这天魔宫少主的手下,修为要胜过奴婢,而且她的媚术非常的可怕,幸好有主人在月奴的体内留下了血契,不然奴怕是就被她迷惑了心智。不过主人尽可放心,对方只有一人,凭月奴和妃奴两人足矣应付。”
血泣面色一沉,传音道:“身为天魔宫少主,有一两个护卫,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主人!是否让奴婢出手,擒下眼前的男子。以免迟则生变,坏了主人的好事。”
血泣摆了摆手,传音道:“用不着,我一人足矣,你们只要牵制住来人即可。”
说完,血泣居高临下的看着街心的萧战,眼中血光闪烁着道:“你就是天魔宫的少主?”
萧战的目光从女郎的身上收回,他皱着眉头看向血泣。这家伙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没道理啊,知道他是天魔宫少主的人可不多。难道这家伙对付青云仙子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冲着他来的?这么一想,萧战看向血泣的眼神更冷了。
“哦,知道本少是天魔宫少主的人没几个,阁下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我的乖乖青奴说出来的喏!”
萧战眼中杀气炽闪,森然道:“你他妈找死!既然知道她是本少的女人,还敢动她,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玉京。”
血泣狞笑道:“嗤!好大的威风,别人怕了你们天魔宫,血某可不怕。今天血某不但要动你的女人,还要将你一道给杀了。”
“好!好得很!”
萧战懒得跟他废话,敢动他女人,只有一剑砍了他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青光一闪,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出现,闪电般抽剑出鞘,剑鸣声似龙吟,似虎啸,剑光乍现间,萧战人影消失在原地,持剑向着血泣刺来。
剑由心生,心随剑走。
没有繁复华丽的招式,没有变化多端与诡秘莫测,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看上去毫无花巧,平淡无奇,就算是三岁稚童也能施展。可偏偏如此简单的一剑,却让血泣眼皮急跳,心中警钟长鸣。虽然看似一剑,但是却已化腐朽为神奇,竟然藏万千变化于一剑中。
当然如果这一剑仅限如此,还不会引得血泣震惊,因为他也能做到。
真正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念头还未起,剑光就是一颤,将他的念头给扼杀了,那感觉让人郁闷得想要吐血。正所谓行家出手,就知有没有,仅此一剑,血泣就已知道,这人的剑道修为丝毫不下于他。
十多丈的距离转瞬及至,一缕剑光似流星扑面而来,四方尽封,让血泣有种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力不从心之感。但见血泣脸色凝重,双眼血色大盛,手中血剑电射而出,竟是同样一剑直刺回击。
萧战隐隐有种感觉,血泣手中的剑似乎能够预感到他的下一步出剑,对这一发现,他感到有些惊异。
心剑之境?
第048章血灵咒杀剑
“叮叮叮”
长剑交击,人影翻飞,两人很快就从屋顶战到了虚空中。同样的随手出剑,同样的藏万千变化于一剑中,电光火石间,两人交手了数十剑。星火迸溅,剑气炸舞,双双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对于这一结果,两人都没有料到。虽然彼此都是随手出剑,信手拈来,招式或华丽,或精妙,或实用,但剑剑如天马行空,达到了无招胜有招之境。
无招并非真正的没有招式,而是没有招数的限制。一般来说,剑法只要有了招式,就变得有迹可循,如果让人把握住了招式的轨迹,再精妙的招式也是枉然。只有得剑再忘剑,得招再忘招,做到无招胜有招,才算得上真正的用剑高手。
现在两人比拼的不再是招式,而是对剑的理解,对剑的感悟,一般意义上的剑法对两人来说已失去了意义。几十剑下来,虽然对于血泣在剑法上的造诣很是惊异,但是萧战也基本上把握住了血泣的虚实。他可以肯定,血泣的剑法并没有达到心剑之境,而只是利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法,才做到同心剑一样的效果。
虽然效果相似,但两者间的差距却很明显。
真正的心剑,在出剑时,掌控一切的都是由无数剑法精髓凝聚而成的剑之心。剑心的凝聚玄之又玄,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当剑心成型的刹那,就能料敌先机,敌人的招式还未使出,就能预知道,高深者甚至能够预知敌手的心里变化,出剑时能够扼杀其应变的念头。
因而掌握了心剑的萧战,对敌时根本就不必思考,心中的剑会待他思考、出招。从而萧战的剑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招会是什么,敌手更不可能捕捉到他的出剑轨迹了。
而血泣的每一次出剑,他的大脑就会飞速的计算,这个计算的时间非常短暂,一刹那间就已完成,其效果几乎不下于心剑之境。可这一刹那的时间虽然非常短暂,却让血泣的剑法变得有迹可循起来,一般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是碰到拥有心剑的萧战,他的剑法就变得无所遁形起来,自然而然的要被萧战克制住。
“叮叮叮”
剑光熠熠,剑气森森,双双眨眼间又是交手了十多剑,抓住血泣剑法痕迹的萧战逐渐抢占上风,在心剑的妙用下,他一步步将血泣应变的念头磨灭。
被人压着打,血泣心下惊怒连连,他想扳回劣势,精妙的剑招频出,可却骇异的发现,萧战的剑仿佛无孔不入,每一剑不但尽封他的剑招,还将他一切应变的念头击得粉碎。
虽不愿相信,但血泣不得不承认,萧战的这种剑法意境对他形成了克制,让他百试百灵的料敌先机失灵了,根本无法捕捉到萧战出剑意图。要不是他还拥有着强大的运算和分析能力,怕是早已败下阵来。
血泣长这么大了,何时这么狼狈过,一瞬间他杀机大起。立时,就见妖异的血剑上,猩红的剑气迸射,“嘭!”的一声,将萧战震退了十多丈。
刹那间,血泣的双眼内诡谲的血光爆射,周身层层血浪激涌而出。霎时,就见方圆千丈内,染上了一片血色。一道刺耳的啸声陡然响起,似厉鬼咆哮,似怨灵呐喊,不远处的萧战,感到自己全身气血翻涌,隐隐想要破体而去。
这是什么招式!?
惊愕间,他就听到方圆千丈内惨叫声不绝于耳,夜色中,足足数千道精血向着高空的血泣激射而去。
那是?
萧战脸色一变,顷刻间他的感应中就有数千人,甚至牲畜,全身的血液精气被抽摄一空。他的目光一扫清吟剑派之内,立时松了口气,还好派内无一人死亡。
旋即,萧战看向血泣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
混蛋!
这里可是城中心,而且还是夜晚,绝大多数的人早已歇息,这才数个呼吸间而已,千丈内的人就差点死光了,要是再拖久一点儿,那死的人将会更多。
当下萧战不再犹豫,手中长剑一震,发出震天剑鸣,一股霸道的剑意直冲云霄。刹那间,霸剑第一层的九剑合一,一道绚丽的剑光怒然斩向血浪围绕的血泣。
“霸剑!”
狂野!霸道!璀璨的剑光照亮了整个黑夜。
数百道冲来的血气顷刻间凝聚成一道道血色的剑气,并以几何倍的速度暴涨,夜空中,道道剑气宛若一个个邪灵,嗡嗡鸣着,咆哮着。在萧战一剑斩出的瞬间,数百道血色剑气刹那间合一,化为一道惊天的血色剑气。
看着萧战,血泣的嘴角泛起了一个嗜血的狞笑。
“血灵咒杀剑!”
血色的剑气发出凄厉的剑啸,夜色中仿佛彻响着怨灵的哭泣与诅咒,音波范围内,闻着血液激荡,似欲钻体而出。
“嘭!”
十丈的距离,在双双剑光亮起的刹那,剑气轰然相撞,夜空中两道剑气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停顿,蓦地,血色剑气陡然炸裂,霸道的剑气在消弱了三分之一后,斩向血泣。
怎么可能?
血泣脸色剧变,来不及躲闪,霸道的剑气就已轰至。
狂野!凶恶!霸道!
剑光似电,血泣脸色骤变的刹那被轰飞了出去。
这一幕让血泣的两位女奴骇然失色,她们身影如电,冲向被轰飞的血泣。
一剑轰飞血泣,萧战顾不得乘胜追击,被他轰散的血色剑气顷刻间化为万千血丝,再度向他攻来。在萧战的眼中,每一缕血丝就是一道剑气,它们仿佛那嗜血的鲨鱼,在嗅到了血的气味后,爆发出兴奋的嗡鸣声,发了狂似的电掣而来。
萧战眉头一皱,护体罡劲猛地外放,似欲将这些血丝震碎。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万千血丝竟然毫无阻碍的穿过了他的护体罡劲,继续向着他射来。
萧战脸色陡变,那一刹那间,他甚至感应到了万千血丝嗜血的渴望。心剑急转,电光火石间,诡异剑道之意剑、寄生之剑骤然合一,向着万千血丝轰去。
血丝临体的刹那,为之一顿,萧战心念一动间,万千血丝向着他的掌心射来,眨眼间凝聚成了一枚血色小剑。看着浮在掌心,宛若活物的血色小剑,萧战一时间好奇心大起,正欲研究一番时,被他轰飞了的血泣再度激射而来。那冲天的怒意让他放弃了一探究竟的想法,瞬间青光一闪,就将血色小剑收入了戒指中。他决定等事后,再来研究。
看着怒意滔天的血泣,萧战冷笑不止。就算这家伙能够做到心剑之境,但不要忘了,他现在已经达到了剑道第二境,剑魄之境。剑魄之境虽然在意境上没有多少提升,但那剑气已经出现了晶化,每一道剑气的凝炼度相较心剑境时倍数胜之。
可想而知,同等程度的剑气对轰,胜负一触即判。
怒!此时此刻,血泣的一双血瞳内,凶光爆闪,他整个人就仿佛一只发了狂的凶兽。一剑!对方仅仅一剑就将他给轰飞了,这一剑就仿佛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这让一向自视甚高,认为同阶无敌的他颜面尽失。
杀!一定要杀了这个让他出丑的混蛋,只有这样才能捍卫他的尊严,洗刷他的耻辱。此刻血泣所有的念头已被怒火和杀意胀满,早就将顾忌抛之脑后。这里是天启国都又怎样,大不了事后跑路,反正人越多,他的剑法越强。他就不信了,凭他掌握了一百零八套《血魔剑诀》后,还收拾不了这个让他出丑的家伙。
血泣浮在空中,浑身血光大盛,眨眼间,一个个娇小的血色身影不断浮现在他的身体四周。萧战定眼望去,竟然足足有千个,而且统统都是刚产下不久的女婴,她们个个笑容诡谲,夜空中令人心怵的诡异笑声不断回响。
看着血泣身旁那一个个血色的女婴,萧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第049章血婴音杀剑
只是一眼,萧战就明白了血泣这门邪功是靠祭炼女婴修炼而成。足足一千名刚刚出生的女婴,被活活祭炼,这人简直就是禽兽!看着哪一个个诡异的血婴,萧战心中的怒火似火山喷涌,一发不可收拾。
简直是不可饶恕!
萧战此刻心中的杀意怒炽,体内杀戮剑魄血芒万丈。
萧战的猜测完全没有错,血泣施展的剑法叫做“血婴剑诀”,来至一百零八套《血魔剑诀》。这套剑诀的修炼,需要祭炼纯阴之体的女婴,才可以炼成。
《血魔剑诀》是血杀魔宗第一绝学,内里包括“血婴剑诀”和“血灵咒杀剑”在内,一共收录了一百零八套剑诀。每一套剑诀都代表了一种恶,一种罪行,相传练至大成,不但可以达到传说中的斋境,还可以成为同境界无敌。
不过要修炼《血魔剑诀》,首先需得掌握《血炼心经》;其次修炼者还要求必须同时修炼一百零八套剑诀,而且每一层的修炼并须将所有的剑诀都练成,并融合成一剑,才可以修炼下一层。
别看一百零八套剑诀不多,要知每一套剑诀不但修炼难度大得吓人,而且就连修炼的条件也非常的苛刻,让很多欲要修炼的人望而却步。
就像这套“血婴剑诀”,在修炼时需要祭炼刚刚出生不久,具有纯阴之体的女婴。“血婴剑诀”的第一层修炼很简单,只需祭炼十名纯阴之体的女婴即可,不过到了下一层,所需祭炼的女婴就会十倍叠加,百婴、千婴、万婴、甚至到最后的百万婴。相传祭炼的女婴达到百万,修炼者就能突破到传说中的斋境。
纯阴之体的女婴非常的稀少,因此“血婴剑诀”要想练成几乎不可能。当初为了让血泣能够祭炼到千婴之境,血摩族可是在天元之外的血摩星域大势收罗了一番,才勉强凑足了数千名纯阴之体的女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