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爷就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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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爷就好这口!-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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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穿好鞋子、捡起地上的那件棉服,胡乱披在身上之后,夺门而出。

他想喊手下的人过来捉她,可所有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便费力地弯腰下了床,扯了一件长衫披上之后,一步步挪到门外去。

外面很冷,但这份寒冷却帮了他,下身的疼痛在低温下减轻了许多。

及时抓住了一个在院子里干活的下人,命他赶快去请来大夫。

然后又吩咐了一个手下领着几个人去抓舒辣辣,这才晃悠悠地回了房间,等待大夫来救治。

等待大夫的这段时间里,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如心理的痛苦来得强烈。

他好怕,怕自己从此就失去了性/爱的乐趣!

竺风坦已经死了,“踏梅轩”那些该死的阉人们也将被驱逐,竺府已经没有了太监!

可如果他从此就失去了做男人的根本,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太监!

难道竺府注定了跟太监脱不了干系吗?

该死的臭丫头!他在心里咒骂着舒辣辣。

就算他失去了性/能力,把她抓回来之后,他也要破了她的身!

然后,要把她拴在他的床边,日日夜夜差人用各种做/爱的器械来折磨她。

她不是不跟他上床吗?那好,就让她跟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和物做!

他咬牙切齿绞尽脑汁地想象着对她的惩罚办法,用来抵抗下面传导上来的痛感。

终于,大夫匆匆忙忙地赶来了。他驱散了所有的下人,才让大夫为他诊治。

“很好,您没有擅自拔下金钗。”大夫为他拔下金钗之后,将一份早已研磨好的药粉撒在了伤口上。

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差点令他叫出声来。

“我,我还有做男人的能力吗?”好不容易喘上来那口气,他急忙问道。

这个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大夫皱着眉头,有点犹豫,“多少会有一些影响的,想来可能不会如之前那般勇猛无敌了!”

这个大夫,便是当年为小柔诊脉的名医。

他了解竺雨沐的性能力,所以,对他的损伤略带一丝惋惜。



舒辣辣慌慌张张地奔跑在街路上。

这里虽然不至于荒无人烟,却也是个僻静之所,想要及时避开竺雨沐派来追她的人,的确是一件难事。

尤其是,路上还满是之前未融化的残雪。

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想了想,她便走了进去。

追兵一定会漫无目的地往京师的繁华地带追她,若是她一味奔跑,早晚会被人追上。

最好的方法便是暂时躲避起来,等他们追累了收兵之后,她再寻找逃脱的路径。

虽然是躲在房子里,可因为是破庙,冷风时不时地吹进来,她便不得不抱紧了手臂,瑟缩着身子,蹲在香案后的一个角落里。

尽管此刻的境遇是凄惨的,她还是不后悔这么做。

或许那个滥人得手之后会对她好,但他终究还是会再跟别的女人上床的。

她不能把沈玉婉的身体交给这样一个登徒浪子!

至于他的伤,她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出人命。

大不了,竺府又多了一个太监!

下一步该去哪儿呢?她盘算着无数种可能。

当触摸到棉衣的里衬时,她的心里亮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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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盏夜行人的灯笼

点一盏夜行人的灯笼文/伊人树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舒辣辣不禁将有些破损的棉衣裹得再紧一些。

半天光景已经过去,想来追赶的人一定都回去复命了,应该逃离这个地方了,否则一晚上待下来,不死也得冻残废。

刚站起身,肚子“咕噜”了一声。

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没打牙,能不饿吗?

在香案上摸了好一会,也没有摸到可以充饥的东西阙。

是啊,一座破庙,怎么可能有香火供奉呢!

摸索着出了门,侧耳倾听一番,并无任何吵杂的人声或者是脚步声之类的,便放心地往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毕竟是夜晚,原本视线就不清晰,再加上路况不熟悉,她在原地“鬼打墙”了好几回,才走出这个地方删。

走出去之后,远远地就看见了一片繁华地,那里烛火通明,还有一连串火红的灯笼。

她便鼓励自己,加油走,到了那片“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界,就可以又饱又暖了。彻底恢复体力之后,再乔装打扮离开京师,往江南走。

搞不好真能在那儿遇见管家夫妇呢!

心里暗自庆幸,把银票缝在衣服里衬,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

不管在什么时代,有钱总归是好事。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呢!

这样想着,脚步就快了起来。

走到一个大的十字路口附近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她赶忙闪身躲进一旁的树丛。

过了好一会,舒缓的马蹄声才由远及近,还伴随着两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别抱怨了,十几号弟兄跟我们一样受苦呢”

“天都黑了,去哪儿找?”

“找吧,就算找不到,也不能回去,就在外面溜吧”

“若不是为了那份高悬赏,谁会在大冷天的受这份罪?”

“要说这二爷也够荒唐的,怎么就能让个小娘们给废了武功呢?”

“心猿意马之际,谁还顾得了防范”

“咱们要小心着点,这个小娘们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马蹄声伴着说话声渐行渐远,舒辣辣这才小心翼翼地钻出干树丛,可衣服上还是被树枝扯出了一道口子。

那两个人是奔着那个繁华地去的,她就不能再往那儿自投罗网了。

站在原地转了一大圈,盘算着到底要往何处走。

回去指定是不可能的,“灯下黑”这个道理是有一定的条件限制的,回去绝对是自寻死路!

往前走也不太可能,因为那里有狗日的派来的狗腿子。

最后,她决定往另外一条岔路上走,虽然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处,但按照路的宽窄程度看,应该不是个太荒凉的去处。

于是,捂着饥肠辘辘的肚腹,拖着疲惫的步子,往那条路上走去。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几乎两个时辰,按照未来的时间算,那就是四个小时,却仍旧没有看到盼望中的灯火阑珊。

她真怀疑自己已经走出了京师的范围。

耳边不时传来猫头鹰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恕�

“不怕,玉婉,我们不怕”

“嗯,有你在,我不怕。”

“可是,如果我们就这样死在了荒野上,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因为你也不想如此。”

“那你会有遗憾吗?”

“会吧!”

“是什么?”

“你曾经答应过,要带我过不一样的生活,不是吗?虽然这几个月的确过了不一样的生活,可我却还没有尝到幸福的滋味”

“对不起!因为我的莽撞,让你跟着受苦了!”

“不要这么说。你只是做了我想做却没有勇气做的事情,我不觉得苦。”

“不想这些丧气的事情了,我们一定会活下来、一定会幸福的!”

说罢,加快了脚步。

一个人独行总不如两个人做伴来得畅快,一股全新的力量便灌输进了她的心里。

她对沈玉婉许下的承诺还没有实现,不可以就这么轻易放弃!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看见了远处的一点光亮。

她心里那点即将燃尽的希望之火又腾空升起。

半个时辰之后,蹭到了一家店铺的门口。

放眼望去,只有这家店是点着灯笼的,而她刚刚见到的光亮,便是这盏如启明星一般的灯笼。

一个能够不计成本整夜为夜行人燃起照明灯笼的商铺,想来是会有一个善良好心的当家人的。

“笃笃笃”,她倚在门板上,敲响了大门。

没有回应。

又费力地举手敲了三下,接着,便看到了从门缝透出来的烛光。

这线光亮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拂着她那寒冷的身心。

僵硬的脸颊上刚刚露出一丝笑意,她便晕厥了过去



竺府“紫竹林”。

竺雨沐已经静养了七天,可那里的伤情仍旧不容乐观。

这期间,名医几乎天天来诊疗,可每天都是紧锁愁眉离开的。

问大夫,他的身体究竟能否如从前一般,大夫总是模棱两可地回应,并不做切实的回答,这就很令人恼怒。

便差人去请了别的医术还不错的大夫,看过之后,也都说没遇到过这样的病例,只能治治看,不能保证痊愈之后一切都正常。

为了封口,他便给了这些大夫每个人一大笔的银钱,生怕自己男根受损的事情传扬出去。

要知道,他竺家二爷的威名不止是在商场上精明能干,还有在风月场上的威武多情。一旦被人知晓他可能要变成太监,想必会有无数对头明着暗着鼓掌喝彩的。

连续两天,黛月都托人捎话来,说她想见见他。言下之意,要么他去“醉艳楼”,要么接她来“紫竹林”。

他懒得理她,甚至连回复都省了。

一个婊/子,无端端的学良家妇人搞什么纯情,这一招看上去就是那么的不招人待见。

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说不能见她这个得要命的娘们,甚至连女人他都不想见。

于是,“紫竹林”里的所有女仆都被换走了,连同那个已经疯掉的被关了好久的竹香。

竺雨沐悠哉地躺在摇椅上,心里的愤恨却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荡涤着心里的那道情感堤岸。那道堤岸的修成或许不是一夕之间的事,然而,它的倾塌却可以在一瞬间完成。

那是他对那个臭丫头的欢喜,参杂着想要征服她的那股子强烈,还有一种难以阐释的对缘分的感激。

他不了解“爱的越深恨得越切”这个道理,只知道,他的人生里添加进了一个最重要的目标,那就是穷尽此生去惩罚她!

撒出去了十几二十号人去搜寻,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的等待,等待受惩者的出现。

然而,他没有等到被五花大绑抓回来的舒辣辣,却等来了“死而复生”的竺风坦!

竺风坦的出现,惊得他险些从摇椅上跌下来。

“二弟,那个丫头是你绑走的吧?竺笙也是你派去的人杀害的,是吧?”竺风坦进门就是这两句问话,兴师问罪的架势十足。

“大哥,听说你遭遇雪崩,被埋在了雪下”竺雨沐尴尬地不知道如何作答。

“回答我,是不是?”很显然,竺风坦不是来叙旧的。

“竺笙的死,是个意外。那个丫头的确是我差人弄走的”

“那丫头现在在哪儿?”打断了竺雨沐的话。

“不知道。”

“不知道?”愠色满脸。

“真的不知道!”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裆部。自打受伤之后,这个动作便成了家常便饭。

“你是怕我杀了她吧?”语气有些不屑。

“不,我现在比你还想杀了她!她用金钗刺伤了我的老二,这个仇,我不会不报!”

怔了一下,“那就把杀害竺笙的凶手给我交出来!”

“大哥,人已经死了,能不能放过我那两个手下?”似乎并没有乞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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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口中的酒楼神器

百姓口中的酒楼神器文/伊人树

“是你主动交出来,还是由我亲自动手?”竺风坦面无表情地问。

“难道为了一个无用的小太监和一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你竟然会跟我反目成仇?”怎么听都有点恶人先告状的意思。

“你说呢?”直视着竺雨沐,咄咄逼人的表情看起来十分骇人。

“如果我不交人呢?”连“行凶者”这三个字都不愿意出口,根本就没有悔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晚出现在‘踏梅轩’的那几个人都要死!”说完,转身往外走去阙。

“你非要把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搞的这么差吗?”身后传来竺雨沐气急败坏的吼叫。

竺风坦根本不予理会,径自离开。

那天,他确实经历了一场十分险峻的雪崩删。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山一样的雪块疾速滑向押解队伍的时候,他奋力拖着人犯用轻功逃离开来。

倒是那几个功夫一般的手下,因为身手不够敏捷,被压在了雪山之下。

虽然是逃开了,却被塌陷下来的雪山阻隔了归路,他只有押着人犯暂时在那边住下来,打算等待道路通了之后,再回京师。

谁料到,有目睹到雪崩的人将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东厂便即刻派人来救援,结果人没有救成,反倒损失了那些施救的人员。

他们以为他必死无疑,甚至连讣闻都发了,就等挖出他的“遗体”之后进行殡葬仪式了。

他被隔在那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路通,索性便绕道回了京师,这就耽搁了几天行程。

回到京师之后,交了人犯,跟厂督复了命,他便回了竺府。

按照礼数,先跟老爷打了个招呼,听老爷感慨一段“人生无常、运命难测”之类的陈词,这才急不可待地回了“踏梅轩”。

离开了这些时日,他已经猜到,竺笙是对付不了那个顽劣的丫头的,家里不知道要被她闹腾成什么样子呢!

可进院子之后,四处找遍了,都没见到竺笙的影子,那个丫头也不见了。

最后,拉住第一个遇见的下人,责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下人十分胆小,便把竺笙过世那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就连院子里十几号人只是躲在门后偷听,并无一人出手相救的环节都说了出来。

竺风坦的腮部一直鼓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竺笙在哪里?”听完之后,他问道。

“在郊外的一处坟场。”下人的声音有些抖。

当初以为大爷永远也回不来了,他们就把竺笙拉到一处乱葬岗,草草地掩埋掉了。

如今,大爷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而且还关切地追问起了竺笙的后事,万一追究起他们的责任来,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找几个人,一起带我去!”竺风坦冷冷地说道。

很快,几个下人便瑟缩着身子,弓着腰,走在前面带路,他则骑着马跟在后面。

半个时辰之后,来至一处乱葬岗。

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竟然把竺笙丢在了这种地方。心里便担忧着,千万不要被野狗毁坏了尸身才好。

几个下人找了一大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木牌子,上面隐隐约约用墨写着“竺笙”两个字。

“你们几个,马上去买一口最好的棺木。”他随手将一锭金子扔在地上。

一个时辰过去,那几个下人抬着棺材回来了。

棺材放好之后,他便命令下人们都靠边站,自己则用手去扒竺笙坟包上那层薄薄的土。

有下人要过来帮忙,被他一把推开。

“都滚远点!”他低声吼道。

然后,自顾将尚未腐烂的尸首抱起来,安放进棺木里。

解下身上的大红色披风,将竺笙的身子严严实实地盖好。之后,独自一人将重达百斤的棺盖扣好。

这时,有下人拿着从棺材店买来的锤子和长钉,过来准备帮忙钉棺盖,却被他夺下之后一把推开。

“竺笙,爷来钉钉子了,你躲开竺笙,躲着点钉子,千万不要被扎着”他一边奋力钉着钉子,一边小声念叨着。

直到将棺盖钉好,吩咐下人抬着跟在他的身后,自己则牵着马走在前面。

走了一段平地,便上了一座山坡。

在那里,他命人放下棺木,挖了一个大大的墓穴,把竺笙埋葬了进去。

待一个大大的坟头矗立起来,便遣散了所有的人,他则独自一人留在那里。

“竺笙,爷今天没有为你准备好墓碑,改天会亲自过来给你立碑的。爷知道,你死得冤枉,放心,爷会为你讨说法的!”他摸着新坟上还未解冻的土块,喃喃道。

又在坟前坐了一会,才牵着马儿缓步离开。

下了山,就快马加鞭回了竺府,然后直奔“紫竹林”。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一死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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