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早已哭干。
叫不出,也哭不出的蕙兰,
只能在沈锋的狂暴之下,随着他的身体本能的摆动着。
“格格!我们逃吧!”
莺儿撕心裂肺的叫声再一次浮现在蕙兰的脑海中。
逃?
她能逃的到哪里去?
啊!
又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占有,
蕙兰飘忽的意识再次被拉了回来。
背后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滚烫着她的身体。
唯一的连接之处,是那比刀割还要剧烈的疼痛。
原来男女之事是这般的痛苦。
何时才会结束!
这般地狱的折磨何时才会结束!
呜!
就在蕙兰疼痛的快要晕过去之时,沈锋一声低吼。
巨大的欲望膨胀到了极致,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浓液汹涌而出。
紧致狭小的花茎一时间无法吞噬下如此之多的欲望之水。
稠白的液体混杂着鲜血滴落在了床上。
终于结束了吗?
蕙兰仿佛死里逃生一般的叹了口气。
啊!
没有!
又是一击猛力的撞击。
身下的炽热清楚的告诉蕙兰,一切都没有结束。
他还没要够!
幽谷中的清香,花朵中的蜜液,
实在是太过诱人,对于久困笼中的野兽来说,
一次怎么够!
一次怎么会够!
沈锋承认自己贪婪,承认自己冷血,可他更是可悲的。
面对如此完美的女人,他唯有用占有来表达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身下这朵兰花儿实在是太过美好,仅是一次品尝,沈锋就无法自制的沉沦了下去。
他还要更多!
他还想要更多!
他想要知道在花茎的深处,还隐藏着什么美景?
潜意识中,沈锋知道在这朵花儿的心中,一定还藏有他本该拥有却错过多年的美好。
这一次,他要用完完全全的占有去将所有的一切都弥补回来!
第三十四章 伤的心破碎的情
更新时间2011…12…13 10:07:26 字数:2102
凌乱的房间中弥散着情欲特有的香气。
蕙兰如同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儿一般目无焦距的躺在床上。
她的衣裙完好,可最珍贵的纯真却已被身旁的男人无情的夺去。
该怨恨吗?
她不知道
从她嫁给他的那日起,她便有了今日的觉悟。
她的心,她的身从来都是为他保留。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拿去。
可为什么,
她的心还是好痛,仿佛被人用刀硬生生的剜去了一块。
泪,
无声的滑落,
述说着她的委屈,
洗刷着她的痛苦。
时至清晨,蕙兰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勉强下了床。
颤抖的用手整理好衣裙,蕙兰尝试着往门口走去。
唔~
才走了不过两步,蕙兰吃痛的呜咽了一声。
身下那火烧般赤辣辣的疼痛,让她难以前行。
深吸了一口气,蕙兰努力的直起身子,试图缓解一下腿部的不适。
未料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茎中流出,湿润了她的花瓣,无声的滴落在地上。
那是他的
蕙兰羞红了脸。
昨晚他是那般的霸道,不顾一切的一次又一次将热情倾注在她的体内。
直到她那狭小的密室热液满溢,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折磨而晕厥在他怀里,他才肯停止。
嗯~
蕙兰不自觉的用小手捂着肚子,一股股的热流从她体内缓缓流淌而出。
不断的提醒着她昨晚有过的疯狂。
又过了一会,蕙兰抬头看了看窗外。
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头,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沈锋上朝的时间,她必须要赶在他醒来之前离开。
咬紧了下唇,顾不上羞涩,蕙兰强忍着疼痛快步离去。
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是的!
沈锋醒着!
正确的说,他一夜未眠。
昨夜的酒对沈锋来说,其实并不算多,只要他愿意运功将酒气散发,就能达到千杯不醉,可是他不想那么做。
也许是傲儿的话影响了他的情绪,亦或许是其他。
总之,他想要醉,并且要醉的很彻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沈府,当他清醒的时候,蕙兰已被他压在了身下。
一切都失控了!
看着她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感受着她因占有而紧绷的身体,
沈锋的心情是既愧疚又欢愉。
他想要停止,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就这样的,他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
直到她因过度的兴奋而昏厥。
他才不得不将欲望抽离。
大手拂过她苍白的小脸,心中是那么的不舍。
躺在床上,沈锋脑子很混乱。
他想了许久,许久。
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能将所有暴行都合理化的理由。
那就是,
她是他的妻!
他有权这么做!
不过想是这样想,当蕙兰醒来之时,沈锋又退却了。
他害怕看到她那双受伤的泪眼。
于是他调整气息,紧闭双目,假装还未睡醒。
他想要知道,面对暴行累累的自己,她会是怎样的态度。
她会哭着控诉自己的罪行,会闹着要皇上替她做主吗?
可惜没有!
她只是默默的整理好了衣裙,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早该想到的。
她就是这般的心淡,不会怨,不会争。
面对着蕙兰的‘无所谓’,沈锋心中所有的愧疚都化为了乌有。
甚至于他心里还有了一丝愤怒。
既然她想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那么自己又何必纠缠其中。
不过是一夜风流,他又何尝没有过。
只是他好像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是什么呢?
沈锋懒得去想,因为宿醉对他的身体还是造成了一些伤害,他头痛的有些厉害。
于是他干脆闭目养神,将所有的烦恼抛之脑后。
卯时,蕙兰准时出现在沈锋的房间。
“爷,该起了!”拿着面巾,蕙兰双腿有些发软的站在床边。
沈锋张开眼,不悦的看了蕙兰一眼,心里有怒气想要发作,却正好瞧见她还穿着昨日的衣裙,于是便有了戏谑她的心情。
“恩?你怎么还穿着昨夜的衣裙?”沈锋故意用手扯了扯蕙兰的衣袖。
“这昨天蕙兰喝多了,回了房一直睡到方才,起晚了,怕误了爷的早朝,所以没来得及更换!”蕙兰小脸通红,一想到昨夜她与他在这房中翻云覆雨,她的身体就烫的厉害。
尤其是在看到沈锋身上那一道道的抓痕后,蕙兰更是尴尬不已。
“昨晚侍夜的姑娘可真狂野,抓的我好疼!”发现蕙兰盯着自己身上的伤,沈锋故意抱怨了一句。
仅这一句,就把蕙兰羞了个不行。
“对了!昨晚侍夜的姑娘是谁?我怎么都记不得了?”沈锋歪着头,像是很努力的在回想。
他倒是要看看,她会如何回答自己。
“蕙兰不知,昨个儿跟爷回到府里,蕙兰早早就歇了。不知爷叫了那位姑娘进房!”没有意外的,蕙兰否认了昨夜待在房中的人就是她自己。
同时,她也因沈锋酒醉不记得昨夜的事情而大大的松了口气。
“这样?”沈锋挑眉瞪了蕙兰一眼,她竟然敢否认!
她竟然敢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恩!”蕙兰点了点头,有些别扭的蹲下身子,熟练的帮沈锋擦拭着身体。
“你”沈锋弯下身子,本想嬉笑她一番。
余光却在不经意之间,瞧见了地上滴落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该死的!
她为何不好好的留在屋中休息,是故意来气他的么?
“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来!”沈锋粗声粗气的抢过蕙兰手里的面巾,在身子上胡乱抹了一下,套上官服,气冲冲的出了门。
他这是在跟谁置气?
蕙兰一脸不解的望着沈锋远去的背影。
春日的早晨,空气格外的清新。
早起的鸟儿,正站在枝头欢快的歌唱着。
如此热闹的景象也让闷了一肚气的沈锋,心情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轿子在石板路上轻快的前行着,快要经过客栈的时候。
沈锋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的脑海中猛然间浮现出一对男女相拥的情景。
那是
这下,他才反应过来。
他误会了她!
她与神医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至少他们没有做过苟且之事。
否则她昨夜也不会被他的欲望所伤,更不会痛的那般厉害。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如此发现让沈锋一扫方才的郁闷,心情变得异常的欢悦。
第三十五章 春的喜悦与烦恼
更新时间2011…12…14 10:31:14 字数:2275
转眼间又过两月,正是春末夏至的时节,天气较为宜人。
清晨,蕙兰带着女婢匆匆忙忙的往沈锋房间赶去。
许是这不热不凉的天气,太过舒服,害的她总是睡过时辰。
好在今日沈锋起的早,没有费太多的功夫,蕙兰便帮他穿好的官服,随后端过面点,递上清茶,伺候着他吃早点。
接过清茶,沈锋并不着急喝,而是放在手里细细把玩,晶莹剔透的青花瓷杯中,浮着一层翠绿的‘莲心’,色泽嫩绿光润,香气鲜嫩似荷,滋味鲜爽甘醇,叶底细嫩呈朵此乃龙井中的上品,也是沈锋的心头之好。
喝过一杯清茶,沈锋像是不经意的提起,“侧院那群人的病好点了没有?”
“蕙兰说不清,前日里已请宫里的御医替侧院的姑娘们挨个诊治过,听御医说姑娘们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被吓着了,所以要静养。”听沈锋问起侧院,蕙兰只得如实相告。
其实不用御医来瞧,她也知道侧院的姑娘们不是真的身体不适,而是得的心病。
这病同样是因莺儿而起。
当日,沈锋是当着侧院所有姑娘的面给莺儿灌得药,强迫她堕的胎。
整个过程,姑娘们看的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
事后几个胆小的姑娘被吓的发了高烧,其他的人也是每夜噩梦不断。
也是从那日开始,侧院的姑娘们都得了怪病。
沈锋不招人侍夜的时候,她们是各个生龙活虎,能吃能睡,健康的不行。
但是只要沈锋点名要某个姑娘侍夜,那个人立马就会晕倒在地,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难受,严重点的还会口吐白沫,看着像是离死不远了,总之就是无法侍夜。
一个是如此,两个也是如此
看来是莺儿之事让那些巴望着能母凭子贵的姑娘断了最后的念想,更甚者她们开始后悔选择了进入沈府,跟了沈锋这个冷血之人。
她们很害怕不知何时自己会成为第二个莺儿,所以哪里会有人来侍夜。
别说是侧院,就是外面的青楼姑娘,现在也是对沈锋避之不及。
只要他一去,那些个姑娘们立马就回屋装病,就是给再多的钱也不愿下来伺候。
弄的这几个月来,沈锋都只能一人过夜。
“哼!她们倒是会找理由!吃我的,住我的,还要给我脸色看!”冷哼了一声,沈锋将手里的清茶一饮而尽。
其实对于他来说,有没有姑娘侍夜都无所谓。
因为他本就不是个贪欲之人,况且如今他只对一人有那般心思。
人就是如此,只要品尝过极品‘美味’,就会对一般的‘美食’失去了兴趣。
滋味很是美好,只吃一次怎么能够。
可那夜之后,蕙兰总是小心的躲着他,即使进他的房也总是带着一大群的女婢,让沈锋再也没有‘行凶’的机会。
这看得到,吃不到,半吊着胃口,他怎能不难受。
而在这份欲望的背后,也有着沈锋的疑惑。
残留在口中的清香,与印刻在记忆中的丝滑,是他极度想要的。
可是除了这些,他似乎需要更多。
那是什么?
沈锋不明白,这是一份他从未有过的渴望。
吃过早点,沈锋循例进了宫。
蕙兰也在安排好府中的事务之后,唤来轿子出了门。
她此行不为别的,只为看莹菊而去。
莹菊这丫头,自打上次受伤之后,便没了精神。
每日无精打采的,也不知心里想的什么。
这本来闹腾的人,一下子安静了,反而让蕙兰更加担心。
要不是最近府中出了那么多的事,她也不至于拖到了两个多月才去看莹菊,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了?哎~
“哎呀!蕙兰姐!你来了!你听我说”刚到客栈,蕙兰人都还没站稳,莹菊就像只小雀儿一般扑进了她的怀里。
在蕙兰的怀里撒娇了一会,莹菊忽然又没了方才的兴奋,转而是一脸的疑惑。
“咦?蕙兰姐,你身体不舒服吗?”拉过蕙兰的手,莹菊熟练的把起了脉。
“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是莹菊妹妹你太多心了。倒是你,今日这般开心,是不是有了什么好事?还不速速说来!”很意外的,蕙兰本想好好安慰晶菊一番,没想到她的情绪转变如此之快,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小丫头开心成这样。
“本来是有的!不过现在我有更加开心的事情要告诉蕙兰姐!你有身孕了!”莹菊一脸的兴奋,看来她这个‘大内密探’这次要立大功了!
“身孕?”蕙兰愣了一下。
孩子?
她有了孩子?!
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蕙兰怎么也不能相信,她怀孕了!
突入而来的喜悦一下子让她仿若云端,想着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蕙兰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是她的孩子,
是她和沈锋的孩子!
沈锋!
一想到他,原本高兴非常的蕙兰,脸色忽然黯淡了下来。
孩子
沈锋
莺儿
蕙兰心里有了隐忧,如今她有了孩子,他会如何对她?
一碗去子汤?
不!
绝对不可以!
这是属于她的孩子。
是她的骨血。
曾经,她没能保住莺儿的孩子。
如今,她唯有侵尽全力来保护自己肚里的小生命。
她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的存在,至少在她想出好的办法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办法?
什么才是好的办法?
如何才能保住孩子?
蕙兰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莹菊很是不解的推了推一直发呆的蕙兰,“蕙兰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晶菊,好妹妹!蕙兰姐,求你个事。先不要将我怀孕之事告诉他人,好吗?”蕙兰抓着莹菊的手,言辞恳切的求着她。
“不要!”莹菊嘟着小嘴,“怀孕可是天大的喜事,蕙兰姐,你应该敲锣打鼓昭告天下才对,为什么要瞒着大伙?”
“因为现在是多事之季,边疆局势不定。皇阿玛和沈将军正为此事烦恼,蕙兰不想在此时让他们分心。你可明白?”蕙兰耐着性子,劝说了好一会,莹菊这才勉强答应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对了,你方才想要告诉我什么好事?”说过了怀孕的事,蕙兰又将话题转到了莹菊的身上。
“这个嘛以后再告诉蕙兰姐!”莹菊笑的很贼,看她这样定是没事了,蕙兰的心稍稍定了一点。
在客栈坐了一会,想着家里还有其他的事,蕙兰起身告别。
莹菊这次倒也爽快,并不似曾经一般的缠着不让她走,反而还催促着她快些回家。
等蕙兰一走,莹菊迫不及待的端出文房四宝,趴在桌子上写了一张纸条,又让她的小师妹抓来一只信鸽,将纸条绑了上去。
“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莹菊一脸jian笑的看着鸽子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