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很善良呢~好吧,听你的。”她刚刚接到柏濯的电话,他很讨厌狗仔队,有一个叫小白的尤其的讨厌。
小淳嘿嘿一笑,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喂,是精神病院吗?这里是中心街,你们那跑出来一个病人”刚放下电话,两个人忍不住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马路眨着眼睛,对着人群中备受‘瞩目’的小白报以同情的一瞥:“白啊~天太冷了,多跑跑就不会太冷了。”
“小白啊~快跑,交通警察说你严重妨碍社会治安,要抓你咧~我们在街心公园后面的高山等你,拜~”一甩头,马路和小淳骑着脚踏车,哼着小曲,向高山出发!
黑羽卓和凌末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惊讶的长大嘴巴:“马路,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黑羽卓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变得牵强:“太强了!”
精神病院的车急速行驶,交通警察配合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疏开了一道人群,小白的冷汗啊~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四处张望,想要找一个逃跑的道路。“啊!!救命啊~”城市的大街小巷您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个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瘦小男子在前面疯狂的奔跑。后面一辆白色的车紧跟不舍。还有两辆帅气的摩托车开路。其中比基尼男子不断的接电话。
“白啊~抄小路知道吗?你现在在的那条街在往前跑一千米左右吧,有一天曲折的巷弄,在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向右拐,跑大概三百米左右的时候,会看见一个干枯的老井,它前面有一条窄巷~看没看到窄巷有一根晾衣服的绳子上,上面是一条粉红色的内裤?在往前跑,第六个门口的石阶上会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奶奶,从她旁边的路口传出来就是高山。恩恩,我们等着你哦~”放下电话,马路抱着石头哈哈大笑:“小白啊小白,我说你是单纯咧还是白痴咧?”
“马道!飞机弄好了没~”小淳地主婆的嘴脸永远能够演绎的那么真实~
马道从飞机的破仓子里探出脑袋:“问问马路那个白痴,发电机哪捡的?能发动吗?我怀疑?!”
站在远处的马路颠颠的跑了过去:“怎么了?只要能飞上去就成”
小白懂得全身哆嗦:“路路路路路路路姐,我我”马路看着哆嗦成那样的小白,激动的抱着他:“淳,赶紧的,拿棉衣!”
小淳和马路把小白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递热奶茶又是帮忙按摩的
“马路,弄好了”马道是来拿工钱的,最近他有点紧,有个有钱的妹妹,却是个比自己还抠的小财奴。想要拿钱就要做工
马路掏了这个兜掏那个兜,浑身翻遍了,翻出两个一块钱的硬币:“这个是预付款,剩下的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说~”马道可怜巴巴攥着两个硬币,愤恨的看着马路:“你真是我亲妹妹~”
不理会叫嚣的马道,马路温柔的对小白说:“白啊~为了弥补我们内心对你的那种,算是自责吧,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决定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一听有礼物,小白原先对马路和小淳的怨恨骤然间消除了大半:“在哪呢?~”
样子像极了鸭子,四周绑满了各种颜色的易拉罐。裸露在外的发动机锈迹斑斑小白咽了咽口水,看向马路的眼睛充满了恐惧,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谁先试一下?”马路扫视了一群,马道、小淳和小白都使劲的摇了摇头,马路走到马道的面前:“你先试?”
马道干笑着摆了摆手:“亲爱的,你做的飞机,我还真不敢,我小胆~”
“小白,上!”
“路路姐,我不行~我自行车都不会开,更不用说飞机了~再说了,您的飞机,我要是开坏了,不合适不合适”小白吓得就差没给马路跪下磕头了。马路的小脸倏地冷了起来:“看来你是不想要那些情报了?~”
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路路姐,我上!”奶奶的,拼了!
蔚蓝的天际,有几朵冷云,马路大吼一声:“发射。”飞机离开地面,慢慢的开始上升,小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离自己原来越远的景物,突然忘记了害怕,兴奋的尖叫起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马路环绕飞行的飞机,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发明的阿~”
“马路,你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个呀,我怎么不知道?”没想到马路还真能把飞机给弄得飞起来。
“昨天晚上。”马路看着小白飞的那么爽,从包包里找出三个弹弓,给了马道和小淳一人一个,又从小淳的包包里翻出了橡皮泥:“好久没练了呢~”
马道和小淳相视一笑:“拿小白身上的颜色分胜负。”
“你们俩输定了!”
“你们俩才输定了呢!”
“是你们俩输定了!”
天空依然蔚蓝,冷云依然几朵,小白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凌末和黑羽卓为他祈祷,惹谁也别惹马路
第七章(5)选择
比基尼事件之后,小白退出了新闻界,不做记者该行开起了包子铺。包子铺生意不错,客人很多。唯一让小白不太顺心的就是,吃白食的恶霸很多,比如马路啦、月缨淳啦、马道啦、柏濯啦、雨抻岚啦、池亥东啦等等,最最让小白寒心的是,其中还包括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黑羽卓和凌末。哎~谁叫他怕马路那个活祖宗呢~
今日晴空万里,风和日朗。马路给施功渊讲完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溜达到施家的农场。回忆着曾经在这里做过的伟大事迹。嘿嘿的傻笑个不停。远处,柳芊芊大着嗓门吆喝着农场的工作人员,自己在一旁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农场自制无污染的果汁。一副马路地主婆的升级版。
马路暗暗佩服‘啧啧,姜还是老的辣~’
抱着小兔子的小女佣蹬蹬蹬的跑向马路:“太太,柏濯少爷在到处找你~”
她的声音好好听:“恩,我知道了。”最后看了眼老妈,马路转身走向别墅。
小白(马路的猫)看见柏濯这个大帅锅,用力的往他的怀里蹭,色迷迷的看着柏濯俊逸的脸庞,第一次,柏濯被一只猫的眼神‘惊秫’到了‘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畜牲?!’
小白用肥胖的爪子(以前她很苗条,自从进了施家,就被喂成肥猫了)不住的占柏濯的便宜。红色恶狠狠的瞪着小白‘这个肥肥的死猫,气死我了!’
马路从门外飞奔进来,一把抱住盛怒中的红色:“亲爱的红色姐姐,我好想你好想你的~”
红色依然怒视着小白‘你给我下来!’“呵呵,马路,你的猫真的是太~可爱了。”红色说的咬牙切齿,叫你占我王子的便宜!
“你也觉得她可爱吧?!”她早就烦透小白了呢~“那就送给你把!”终于送出去了!小白这只色猫,总是吃老公豆腐,呵呵,老早就想要‘抛弃’了!~
红色尴尬的抱着肥嘟嘟的小白,怨恨的射杀马路
“马路~“
“你找我啥事啊~“
柏濯突然拘谨起来,坐在沙发上腿不知道往哪里放:“那个,我明天有一个演唱会,我希望你能参加~”他特别怕马路拒绝,眼神充满希冀的看着她~
马路兴奋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哇!!太好了,是不是超多明星帅哥?~幸福死了,柏濯你好好哦~太够哥们意思了~还可以上电视哎~哇哇哇。”
柏濯嘴角抽搐,就知道会这样
“穿什么衣服好咧?~”呼呼,马路哼着小曲蹦上二楼,撞见围着围裙的老陈,兴奋的对他飞出了一个吻,老陈嘴里的鸡肉吐了出来,抱着垃圾桶疯狂的呕吐
橘色的短发俏皮可爱,白色的宽松上衣上写着‘柏濯,柏濯,NO1’,黑色的短裤,大腿上更是贴满了柏濯的头像。马路整装待发的站在柏濯的面前。她这身长大,比没断奶的装扮总算是跨出了一大步。到了上学的年纪了!
马路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我总觉得少点什么?~”眼睛一亮,从红色的手里硬抢过她的包包,从里面翻腾出口红,强迫柏濯抹上,嘟着脸:“亲一个。”
柏濯脸刷的红了,嘴唇只打哆嗦:“不好吧?~”
马路不耐烦的嘟着脸:“表示我支持!铁杆粉丝,多够哥们意思啊~我不会威胁你让你对我负责的真是的,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柏濯亲了马路的脸颊,但是一路上却都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正眼都不敢看马路
炫彩的霓虹灯,五彩的荧光棒在夜色中闪烁灿烂。整个演唱会的现场如同煮沸的水,尖叫声,大喊声此起彼伏。马路和小淳坐在最好的位置上,鄙夷的看着所有人。真是什么人都敢崇拜
悦耳且富有节奏的音乐响起,诺大的漂亮舞台上闪光灯七横八纵,给人一种时尚神秘综合在一起的动感。大明星柏濯一身银色的皮衣从天而降。台下立刻尖叫声一片。火红色的头发轻轻飘起,帅气的落地。魅惑人心的眼睛盯着马路的后脑勺,某人在大声制止身后的疯女人小点声。
沙哑却柔软的声音,绚丽且迷人的舞蹈。马路和小淳不得不承认,柏濯,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那种震撼力,让马路和小淳情不自禁的流下口水:“淳,这年头,红杏出墙的是不是比比皆是~”
“根本就是一种时尚!~”
马路随波逐流,学着她刚刚骂人家是疯婆子的那个女孩,尖叫连连,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柏濯,柏濯我爱你,柏濯柏濯我爱你!!!”
今天,柏濯特别的卖力。台下的马路兴奋的手舞足蹈,脸颊上的红唇印让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他曾经为马路写过一首歌,有一种想要唱出来:“今天非常高兴,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台下:哗哗哗,啊啊啊啊。
“我写了一首歌,是送给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台下:哗哗哗,啊啊啊啊啊。更激烈
“她是”柏濯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在暗处安静凝望他的施鹊伯,他轻轻的对自己笑了笑,柏濯的眼睛仓皇失措的从马路的身上挪开:“月缨淳!”
小淳愣愣的看着场上光彩夺人的柏濯,要是以前她一定会美的死掉。可她现在满脑子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雷临。
马路用力的推着她:“哇哇哇,看不出来嘛?~哈哈哈”兴奋的和后面的人说:“她就是月缨淳,我朋友!呵呵”
大大的布幕后面,雷临点烟的手,在听到柏濯的话剧烈的颤抖了下,长吐一口气。压下心中涌上来的想要把‘那对狗男女踩死’的冲动。眼神变得冰冷
第七章(6)选择
小淳在马路的推搡下,走上了舞台。
“鹊,我们走吧!”人家你侬我侬的他在干什么?!
虽然以前雷临的脾气就挺大的,但是施鹊伯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走。”
短短一个月,以施鹊伯为首共歼灭、合并了尚亭市大大小小30多个地下组织,一时之间,尚亭市所有黑社会陷入了惊恐之中,同时树敌越来越多,尚亭市连同林边的黑道组织对施鹊伯恨得牙根痒痒。
施鹊伯派出‘隐’最顶尖的部下保护施功渊、柯柯和马路及马路的一家。也让自己免于后顾之忧。
夜总会
两拨人因为一个漂亮的女人争执起来,最后大打出手。施鹊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他对面是冷着脸的雷临和总是笑眯眯的池亥东。
夜总会的保安一看情况不对,出来制止,反倒被两方人当成了出气的对象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这撒野?!夜总会的小保安叫嚣着
“老子管这里什么地方!”说话的是一个粗犷的汉子,满脸的胡茬子更显的凶恶。只是这间夜总会的幕后老板真的不是常人能够惹得起的。牙齿咬的碎碎响。三方人混战在一起。夜总会的客人看架势尖叫着呜呀逃窜开了。施鹊伯嘴角的笑容也就越发的灿烂了
他以为会费些力气的,却好巧不巧的做了渔翁
不消一会儿,夜总会只剩下了打架的和施鹊伯这一桌了。对于乒乒乓乓,惨叫连连的血腥。施鹊伯则显得有些过分悠闲,在昏暗的角落里溢出了丝丝的诡异~
这些在刀口上过活的人总是比较机警的,早早的便注意到了施鹊伯这桌。吵架的都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对方,人总是在从死亡里逃跑出很多次后变得自信心变态的膨胀。这些人就是,他们都不是普通的街道混混。
嘶吼声和打杀声充斥弥漫,夜总会的灯总是昏黄糜烂的,却也细碎的刺激着人的视觉。池亥东玩着电闸,晃极了神经下极微妙的脆弱。霎时间怒吼声变了方向。
“是哪个王八蛋?!”他的胡须随着他的嘴一起蠕动着,施鹊伯饮尽最后一口酒,怀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出任务的话,他从来不开手机。黑羽卓说有事情和他说,他才破例
“鹊,现在在做什么?”黑羽卓永远有这种魔力,即便是极平淡的声音也能让人愉悦。
“没什么,正要睡。”回答的有些从仓皇失措
抬头看了看被妆点的绚烂的夜空,黑羽卓轻轻的笑出了声:“才十二点哎,不要睡太早,今天我结婚。我只请了臣、凌末、柏濯、辛、岚还有马路”
后面的话,施鹊伯都听不见了。羽卓要结婚了,可是事先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黑羽卓真的要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爱或不爱的男人。她不需要多么豪华的婚礼,也不需要一堆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虚伪的祝福。
“鹊,出什么事了?!”亥东一把抓住施鹊伯。
看了眼大胡子,施鹊伯歉意的笑了笑:“把这里交给你们俩,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池亥东推了推晃神的雷临,给了施鹊伯一个安心的笑容。
施鹊伯飞奔出夜总会,不理会身后大胡子那帮人的叫嚣,钻进门口的跑车,狠踩油门,跑车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转眼之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哎,大哥,刚刚跑出去那个人好像是最近风头很盛的施鹊伯啊。”大胡子旁边一个骨瘦嶙峋的黄发男人嗓音尖锐,声音隐约中透露着惊慌和恐惧
大胡子不屑一顾的对着施鹊伯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我管他是施鹊伯,施鸟伯,到了你大爷我这里照样得爬着”每句话都传到了池亥东等人的耳朵里。雷临盯着大胡子,意不由己的把他想象成了柏濯,额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似乎是要裂开了一样。
醒醒吧雷临,月缨淳那个女人喜欢的是柏濯不是你!大胡子又从柏濯变成了沙袋,雷临冲了上去。扑到了大胡子,如雨点般的拳头都砸在了大胡子的身上。
黄发男人大吼一声:“大哥!” 随手抓起一把椅子砸在了雷临的脑袋上。战斗中的池亥东惊叫出声:“雷临!!!”雷临的手下把黄发男人剁成了血肉。
感觉轰的一声巨响,天旋地转,雷临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匆忙的赶到婚礼的现场,大家围绕在一起点着蜡烛,喝着酒,简陋的让人心酸。和黑羽卓结婚的男人同样优秀。笔挺的西装衬托器宇轩昂的气质,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霸气。
第一个发现施鹊伯的是马路,蹦蹦跳跳的抱住施鹊伯:“老公,你来啦?!”得到黑羽卓结婚的消息没有人比马路更高兴了。说她自私也好,她的确为此长舒了一口气
施鹊伯的眼睛死死盯着特意打扮的黑羽卓,马路拉着他走到黑羽卓的面前:“今天是羽卓姐姐结婚的好日子哎,说祝福的话~”
“鹊来啦?~ ”她知道,如果她早一些告诉施鹊伯,自己肯定就嫁不出去了
“你今天真漂亮~”他的话说的由衷
新郎站起来,欲要说些什么,施鹊伯头也不回:“你也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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