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最后那温柔的一股笑意,钟晴只觉得脑子胀痛。
天!她怎么就那么悲哀地撞上了总裁,为自己引来了这样的“灾难”?至于要和大Boss之间产生些什么,那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好吧,其实她是别人窝边的草!不过,不自觉者,自然没有这份扰心!
只是,钟晴没有这份心思,可不代表别人也会这么想啊,就比如于希,就比如李主任。呀呀呀,还真是无意间树敌无数啊!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钟晴果然在不安中迎来了“丰收的成果”。她很快发现,平日繁重的工作量再次加大,只是因为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所以即使累得腰酸背痛,仍然不知道,她是无妄受了牵连了!
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受的这份罪,却是某个大Boss一句话带来的,不知道她该怎么想?
自那日被找去总裁办公室之后,钟晴在忙碌中,还在担心着哪天又要被找去“谈话”,那种罪,她可不想再受!
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安,工作起来就完全麻木了,反而不觉得累了,似乎也感觉越来越顺手了。而且在过了接连几日之后,依旧平安无事,她的一颗心也就慢慢地放回肚子里了。想来,先前也不过是自己的猜想吧?人家总裁有多忙啊,哪能记得她一个小喽啰呢?
钟晴想起舅舅那种一忙起来就忘记所有的人,再想想同样身居总裁的某人,便释然了。
只是她没有发现,每次她回去的时候,总会有一道复杂的眼光看着她,然后目送着她离去。而且很不巧的,正好被某一日来亲自接她的某只上校大人给看到了!
于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当那两双有着明显意图的眼睛汇聚在一起时,差点引起一场残暴的场面。
本来这几日左寒泽之所以没有出现,就是因为考虑到先前给她留下的印象不太好,所以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来看她。
本来以为这次再来看她,印象应该有所改观了,可是却不想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是谁?
本能地,某只上校大人的眼里立即四射出寒光,恨不得拿出警察抓歹徒的手段,将那个敢偷窥他家晴晴的人给擒拿了!
左寒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直到对方撤回了那道不该有的目光,左寒泽这才收回。但是,心里的不甘还是存在!
而收回目光的闻人哲,在看到左寒泽周身的气魄,以及他所开的那辆醒目的车时,眸底的眼光也渐沉。
联想到对方的目标,闻人哲更加深思了,看来,有些事情或许还有自己不清楚的地方!
而另一边的左寒泽,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忍了这么多天的相思之苦没有来看她,结果一见面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偏偏某个当事人还仿佛无事人一般,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他就是想怄气都没有对象!
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等她被自己收了时,再来好好算算这笔账!看她还敢不敢招蜂引蝶!
不过,哼,等到那时,他一定会拿出侦察兵的潜质出来,将她好好地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发光处!
于是,身为上校大人的左寒泽,已经开始自行YY出圈养某只小白兔的情景了
“嘟嘟——”
钟晴刚走到路边,准备招出租车时,就有一辆车正好停在了她的身边。待她一扭头,恨不得立即就夺路逃走!
那显眼的路虎标志她怎么可能忘的了?一看到它,就让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某只腹黑无比的大动物!
天啊!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钟晴扭过头,死死地低着,几乎就是头点地了!这副龟缩的样子,无一不在显示着此刻她的态度,很不想看到他!
于是,先前还被自己的想法自娱自乐的某只上校大人,终于黑下了脸,看着车前那个本就娇小,这会儿缩得几乎没有的身影,连气都不曾出一下。
咦,空气怎么突然稀薄了?
钟晴站在原地,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感觉,然后身体仿佛僵硬了一下。一股有魔力的视线仿佛就盯着她,直觉告诉她,这是来自后面的
“上车——”
车子缓缓往前滑了一点,前门正好对着钟晴的方向,然后还不待她有勇气回头时,那带着威严不容反抗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妈呀,怎么又来了!
钟晴一听到这样的声音,身体就忍不住发抖打颤,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种感觉从那次的偶遇开始,就一直存在,并且根深蒂固,似乎根本就不受这些天不见面的影响。
她就那么那么害怕自己吗?看她那身体抖得跟筛子都差不多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左寒泽,脸似乎比先前更加黑了,就差冲下去,将她打包回去,然后告诉她,到底应不应该怕自己!
忍住忍住!冷静冷静!
左寒泽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只能用哄的,否则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你,都会有一种罪恶的感觉的!
“今天是简爷爷让我过来接你去他家的,”终于忍住气,左寒泽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快,压低了声音对着车窗外的钟晴说道。
心里还想着,这一回,她应该可以了吧!
果然看到钟晴慢慢地抬起头来,只是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后,就弱弱地,细如蚊子般地问道:“我可不可以自己做出租车去?”
那模样,就仿佛眼前的左寒泽是一只大灰狼,而她自己就宛如一只小白兔,如果她真的上了车子,那就自动将自己送入狼口了!
不行,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要争取自己走,绝不做这等“想不开”的事情!
只是,这样的坚持根本不可能持续下去,当车上的某只上校轻轻扫过来一个眼神,不消片刻,某只小白兔就乖乖地,仿佛受刑一般地打开车门,然后慢慢悠悠地,恨不得一步分作三步。
终于,就那么几步的距离,硬是被她走出来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而左寒泽也不说什么,只是用那飞一般的速度来显示,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
天啊,要不要这么恐怖啊?说他恐怖还真的如此,难道人民的解放军连开车也有特权?这样的速度,怎么也超速了吧!
可是,尼玛啊,怎么就没有人来拦车呢?哎哎,路边的交警叔叔啊,难道您的眼睛没有看到,你眼前“飞”过的车才是真正的超速吗?
呜呜,带不带这么恐怖的啊?人家的小心肝都差点吓出来了!
钟晴自觉危险,不仅系着安全带,连手也紧紧地扒着底下的座椅,那一副担心不已的样子,让一直注意到她的左寒泽哭笑不得。
这个小女人居然敢如此不相信自己的车技!真不知是生气好,还是不生气好,但不管怎样,反正左寒泽是知道了一点。如果自己再这样生闷气的话,即使是被气死,某个小女人似乎也根本不会知情!
因为那分明是置身事外的样子嘛!
罢了罢了,事关自己的幸福,还是从长计议吧!看来指望这个反应有些迟钝的某人,还是只能慢慢来。
但是,身为自己未来女人的她,对自己却这样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可不行!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某只上校坚决将消除她对自己的畏惧,作为最高指示来办。而且今天所看到的那朵桃花也该解决了!
所以,被狠狠刺激的某只上校,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好将把她收服的日程提前。
终于不用再等了!左寒泽想想,便觉得人生圆满了,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人呢,于是再次幻想出和某只小白兔一样可人的小女人,朝夕相处的日子来
“阿丘——”
正当左寒泽构思今后的种种时,冷不防,身边的钟晴仿佛感应到了一般,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让左寒泽一阵尴尬。
难道是有人要算计自己?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钟晴在心里暗想。然后禁不住多久稍稍抬头,看了看身边的某人,却见他早已正了脸色。那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仿佛在告诉她:如果你敢这样想我,那就是对人民解放军飞不信任了!
好吧,钟晴摸了摸鼻子,很没有出息地将头转回来。她可不要做那个罪恶的人,解放军,即使是军痞,那也是神圣不可侵犯滴!
真是可爱!
某只上校大人完全将某人当成自家人了,于是极其护短的认为,即使是这样不自觉的小动作,也是可爱至极的!倒是完全没有某人所认为的,军人的气魄和神圣!
可怜的钟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当成了囊中之物了,还一心想着,怎么摆脱身边强烈的存在!
16。再严肃也得轻松解决!
事实在钟晴这里,完全没有可猜测性!即使是在开门看到简凌天明显的吃惊时,她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这完全是某只腹黑动物的骗妻计划。
对此,左寒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引用某名言为:不管什么方法,能够拐回妻子才是好办法!
关于这一指示,可是由左寒泽的爷爷,曾任军区大首长的左雷亲自批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坑蒙拐骗,也要将钟晴这丫头拿下!
甚至,首长为了避免爱孙的“个人问题”上升为“国家问题”,不惜拉下老脸,亲自向昔日的老战友来求助。
结果是可以想象的!两个本就骄傲的老狐狸,一心想着要将对方的“宝贝”收为己有,当即拍板。
所以,左寒泽带着不情不愿的钟晴前脚刚走,简凌天立即就接通了在家苦等的老战友,将最新的战况汇报给他!
“哈哈,老雷啊,你是不知道你那孙子啊!在我的宝贝外孙女面前,哎哟,那就像见到最高长官的样子啊!”
电话里,简凌天的声音依旧同当年当兵时一般,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受这么多年经商的影响。而且,一想起先前自己亲眼所见的那番景象,尤其是那个吃瘪的人还是老战友的得意金孙,他的底气又足了不少!
“哼,怎么可能?我那孙子不是我夸,在部队里谁敢不服?这么可能连你家那丫头都搞定不了!”
电话的这边,左雷在听到对方那略带得意的声音,很是不服。不过想起宝贝孙儿先前在自己面前提起钟晴那丫头时,那副宝贝的样子,很有可能就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老首长终于瘪了,再多的不服气也只能吹胡子瞪眼,不过嘴上可不愿意输给对方。开玩笑!承认的话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就得瑟吧!女大不中留,等你家丫头被我孙子娶回来时,还不得乖乖缴械投降了?”
“我说老雷啊,这可不一定啊!说不定是你家那铁血汉子,遇到咱家的宝贝,就化为绕指柔呢?我简凌天的外孙女,那是绝对有这个能力的!”
两只老狐狸刚刚成立了统一战线,这一会儿,又出现了意见分歧,此刻恨不得在电话里就为各自的宝贝争个“完胜”!
而故事的当事人,却依旧不紧不慢地上演着“你进我退”的画面。
车内,从简凌天那出来时,钟晴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不停地摆弄着手指,连左寒泽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都没有发现
实际上,这一回真的不能怪她反应慢了,实在是今天很多事情都有些怪异!尤其是身边的这个人,居然当着外公的面承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她,指的是自己吗?
钟晴当时就愣住那了,很想有否定自己的想法,可是似乎除了自己就没有旁人可指,特别是外公点头之前,还特意看了看自己,那意味就不明了。
可是该死的,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才见过自己几次吗?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钟晴掰了掰手指,一只手足够了!
不是不是,他指的一定不是自己!
钟晴死劲地摇了摇头,想把这当做自己的胡思乱想,好把他给摆脱了。不过她忘记了,现在的她还在某人的车里,她的动作落在某人的眼里,就显得格外心疼了。
这个小女人在干嘛?居然这么一副懊恼的样子,难道和自己在一起就让她这么想摆脱?看她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他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
车内,两人沉默半响,左寒泽的坚硬的嘴角,终于浮上一抹笑意,仿佛一只千年狐狸化身一般,有了某种阴谋。
“你在家很听话?”不明所以,某只男似乎不准备直接切入话题。
“呃,嗯?”
纠结中的钟晴,冷不防被身旁传来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一挪。带反应过来所听到的话后,俏脸一下子红了,仿佛冲了血一般,看着左寒泽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般。
挑挑眉,左寒泽朝钟晴瞥了一眼,还朝她挪动的座椅上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
钟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知是她眼花还是怎么了,居然从中看到了哀怨。我滴神啊!饶了她吧,让威武冷硬的首长大人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神情,还不如让她晕过去呢!
双手紧贴着身体,又往旁边挪了挪,不过对于刚才某人的问题,还是稍稍回答一下比较有礼貌:“还行吧。”这一点,钟晴没有夸张,她平时都是乖乖女的啊!
“还行?我看未必啊,刚才看你似乎不是很听话啊”不等钟晴有所反应,左寒泽接着说道,而且字里行间似乎都充满了不相信,再加上那语气,终于让钟晴怒了。
“你什么意思?刚才怎么了?我怎么不听话了?你倒说说看!”钟晴一怒,口无遮拦,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着了某人的道了。
果然,上当了!
某只腹黑的狼,面上不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尤其是那怒眼圆瞪,腮帮子鼓起的样子,大大地取悦了他。
“难道不是吗?如果听话的话,怎么不听外公的话让我照顾你呢?”
左寒泽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让钟晴差点暴走,却是捏紧了衣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凌天的意思已经达到了,可是奈何某人现在只想做只乌龟,缩在自己的壳里,任你怎么敲打也不搭理。
钟晴的佯装不知,左寒泽看着眼里,眉峰轻轻拧起,很显然不满意了。属于军人的铁血霸气显露无疑,“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先前听错了,还是你没有执行外公的话?”
左寒泽一口一个外公,不知道已经占了多少便宜了,可是奈何有人反应就是慢。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的钟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点,直在枝末上纠结,眉宇间竟也快拧成一个小小气势的“川”字了。
不经意间看到这样的钟晴,某人开车的动作没停,可是心神却是一荡。身边小人儿那秀眉蹙起,嘴唇微嘟的可爱模样,生生印入他铁血般的胸腔,一股温馨的气息徒然升高。
眉眼一顺,嘴角弯起的线条也渐渐柔软,深邃眼眸里的身影,此刻愈加清晰。
“这个”
被绕入其中的的钟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样一幕,还在某人的如意算盘打转,怎么也理不顺自己的思路。觉得他说的有理,可是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不能怨她,钟晴并不是那种小白一般的女子,只不过有些事情碰到自己身上时,总是难以用最准确的思维来衡量。就比如现在,她哪里会想到一向疼爱她的外公,就这么轻易地将她托付出去了呢?
想说的话,还没到嘴边就咽回去,没有说服力的话,她也不屑于说出口,她钟晴还不至于如此掉价。
抬眼扫了扫手握方向盘,侧着一张冷俊刚毅的脸盘,看似开车,实则窥察着某人的首长大人。钟晴心里直犯咕:为什么她就词穷呢?
“怎么?没话说了?还是说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