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鱼猛点头,悄悄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百合,小声跟我说:“咱俩赶紧生个儿子,长大了这丫头没跑儿。”
她这句话博得了众多围观群众的一致好评,唯独吴智力一人,脸色阴沉的说:“她亲爸爸还在这呢。”
糖醋鱼听他这么说,手一插腰,翻着眼睛说:“你觉得我儿子配不上你闺女么?我可告诉你,我儿子的爹可是天下第一。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天下第一的妈和一个家财万贯的妈。”说完,糖醋鱼看到了坐在旁边拨指甲的金花,继续说道:“还有个人间胸器的奶妈。”
金花听完下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迷茫的冲糖醋鱼问:“怎么这么多妈?”
我抓了一下脸,咳嗽一声没说话,老狗来回看了几圈:“我以后把我闺女嫁你儿子好了。”
小月拧住老狗的腰,咬牙切齿的说:“近亲。”
小李子笑得嘴都歪了,指着老狗说:“就你这智商,我真他妈担忧。”
我刚准备接茬儿的时候,那个写供词的傻逼把笔轻轻放了下来,双手托着纸毕恭毕敬的递到小月面前,小月接过,转手递给吴智力。
“字怎么这么难看?”吴智力接过之后第一反应说了一句这个话。
等吴智力看完了之后,把纸撕掉,一脸崩溃,指着那个正坐在角落面如死灰的家伙对我们说:“我我”
老狗接话:“你想说我日吧?”
“我日啊,这个人是驱魔人协会的三巨头之一。”吴智力指着那个家伙一脸不可置信。
我们:“”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们一共出来了两个狗屁的巨头?”我摸着鼻子,想着昨天那个应龙和层层叠叠的打不死的丑货,心中一阵恶寒。
吴智力摇摇头:“三个都来了。”
小李子突然反应了过来:“昨天那个布置阵法就是另外一个?”
吴智力点了点头指着角落那个家伙说道:“大科学家、强力战士和阵法大师。我在驱魔人受训的时候只是听过他们的大名。”
老狗用脚尖掂了一下小李子的鞋:“昨天那逃跑的傻逼跟你比怎么样?”
小李子嘿嘿一乐:“我估计那家伙就是看到我布了铁盒子才跑的。是个渣,跟我压根就不是一档次的。”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被打得狗样儿。”老狗一脸不屑的说着。
小李子毫不在意:“总比那个被媳妇儿按墙里的好。”
我咳嗽了一下,挺起胸:“天下第一还没说话呢啊。”
吴智力点点头继续说到:“现在驱魔人整个组织的权利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掌握的,应龙就是那个人复活的。复活之后,应龙只听那个人的命令。”
我听到这,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个疑似塑料的面具,扔到三他妈的巨头之一的面前:“是这个吧?”
巨头兄拿起面具,朝我们咕噜着说了一堆话,吴智力翻译道:“就是这个,组织里的高层都带上了,开始时确实能提高实力,但是后面整个组织都被控制了。”
“为啥他没带?”我问吴智力。
吴智力手一弹供词:“科学家要这东西没用,最多给他调理一下身体。”
我从巨头兄手上接过面具套在自己脸上冲吴智力说:“我也没发现什么啊?”
“这东西已经成了别人身体的一部分,你把别人眼珠子喊嘴里能看见东西么?”吴智力打了一个很恶心的比喻,我连忙把这破玩意儿扔到一边。
吴智力指着供词上说:“昨天袭击你们的那种奇怪生物,还有很多,但是只有很少一部分妖化了,没妖化的最多也就是你们昨天碰到的那种。”
老狗听完,扭头冲巨头兄大喊了一句:“你他妈的就不能把东西弄得漂亮点儿?”
小月这时候伸了个懒腰:“你们好啰嗦。”
我们:“”
小月继续说道:“反正该干的事情都要干,问得再清楚,没用。”
小李子摸了摸自己肋骨,捏断了手上的铅笔:“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既然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那我们也就不在学他妈个战略家了,知道是饿鬼道那个傻逼惹的事儿就行了,这个巨头兄是个专门搞研究的,如果苹果姐在这兴许还能跟他交流一下,那个比脑白金管用的药水儿虽然成分恶心了一点,已经算是动物制品了,可效果确实很牛逼。现在我们就是不知道昨天那个玩阵法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小李子摩拳擦掌准备和那家伙大战六百回合,定教那人欲仙欲死不得善终。
当小百合端着寿司进来的时候,小三浦已经搂着金花儿的脖子和她一块儿睡得呼呼作响,看来金花的奶妈潜能正在逐步被开发,作为一个奶妈,金花表示毫无压力。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铁塔般的男子与一名妖娆的中年妇女大步的走了进来,张嘴边说:“这个人是驱魔人三巨头之一,昨天那个怪物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
“小鱼爸爸桑,吃了吧?”我拿起一块包裹着美好时光的米饭坨坨,沾着酱油往嘴里塞。
凌大叔没理我,只是一脸宠爱的看着小三浦。看了一会儿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眼神在我和糖醋鱼之间瞟来瞟去,我顿感威压十足。
这时候后妈拉顿阿姨,走上前,抱起正在呼呼大睡的小三浦,亲了一口,然后语气肃然的说:“如果我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会让那个杂种体会到什么叫酷刑。”
后妈阿姨说完,我顿时感觉空气中弥漫一股杀伐之气,吴智力脸色如常,但是可以从他颤抖的嘴唇和两只用力搅在一起的小手上看出,他现在肝胆俱裂。
老狗嘿嘿一笑,开口说道:“不知道吧,其”
刚说了一半,就被小月硬生生的给掐了,我满脑子虚汗的看着老狗,这厮必为搅局界的一朵奇葩,根本不分轻重缓急,跟这两个终结者面前开玩笑,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回头看了看吴智力,从他的面相上来看,他现在怕不是尿了吧?
“晚上你们的行动,要注意三点。第一,避开普通民众,第二,避开公益性设施,第三,避开基础设施。我会派人来配合你们的。”小鱼爸爸桑说完,很帅的一甩风衣,走了出去。
拉顿阿姨把小三浦塞到我手里,冲我微微一点头:“如果你们找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杀!”说着还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巨龙的威压横跨欧亚大陆。
吴智力突然站起身,捂着裤子就冲进了洗手间,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尿了。
拉顿阿姨一走,吴智力探头探脑的从厕所里出来,长出一口气,冲我们无奈的一笑:“她是真要杀。”
说完,他一个侧身,单膝跪在小百合面前,双手托着他那两把破刀,高举过头,用日语说着话。
而小百合喝着一杯清茶,完全无视吴智力的举动,只是摸着小三浦的脑袋,不言不语。
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吴智力说完一堆话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我拍了拍旁边的老狗小声问道:“他这是要干啥?”
“兴许是求婚,晚了。”老狗不屑的说着,手里拿着一根沾了芥末的黄瓜。
小李子把脸凑过来小声说道:“活逼该。”
我咳嗽了一下:“别整天把生殖器挂嘴上。”
我的我的 第094章 家长里短,百八烦恼
吴智力已经半跪在地上一个半小时了,小百合仍然置若罔闻,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让小月读了这个家伙的存档,小月告诉我们,吴智力正在宣誓效忠,小百合不接他就不能起,看来日本这地方条条框框的事儿还真不少,要放咱那边儿,哪个男的敢冲一个姑娘下跪,居委会大妈都得过来打断他腿。
小李子看看吴智力,看看小百合,冲小百合说道:“你让他起来换个班呗。”
刚说完,被金花踹了一脚:“要你管呢?”
老狗脖子一缩,坐在沙发上瘪着嘴抽烟。
而糖醋鱼又是塞了一嘴巴东西,鼓着腮帮子说话:“吴智力,我就跟你这么说了吧,你现在得努力讨好你闺女,她不点头,谁求没用。”边说话嘴里的饭粒子还不停往外突突。
不过吴智力听完她的话,倒是有动作了,慢慢挪着把脸冲向了正在睡觉的小三浦,然后冲我挤眉弄眼,打嘴型,让我把小丫头给叫醒,他脚都快断了。
我无奈的把小三浦拍醒,娃娃头小萝莉揉着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吴智力,看了一会咧开小嘴冲着小百合傻乐,边乐边奶声奶气的说着话。
等她说完,连从刚才开始一直冷着脸的小百合都忍不住笑了,而吴智力则一脸无奈、哀怨、悔恨、委屈和得意,乱七八糟的交杂着。
小李子憋着笑问吴智力:“你丫头说啥了?”
吴智力动了动嘴唇,想说,可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时候小百合站起身,手一抄,就把吴智力的两把刀拿在了手里。
吴智力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姿势不变的愣在那,就好像一个茶杯架一样。
我抬头看着小百合,问道:“小丫头刚才说什么了?”
小百合摇摇头,笑而不语,然后把手里的刀出鞘一把,用刀背架在吴智力的肩膀上,用日语朗诵了一段。
其实我虽然不知道她朗诵的什么,可语调和语气明显不是平时说话那样儿,感觉就好像和尚尼姑在念经,所以我姑且把它归为朗诵一列。
小百合朗诵完,把刀收回刀鞘,向吴智力躬身致了一下敬,然后就把刀递还给吴智力。
而吴智力则一脸欣喜的扶着地面准备站起来,可无奈他现在就跟下肢瘫痪了一样,刚站起来又噗通一下坐了回去,小三浦笑声得清脆悦耳。
我把吴智力扶到了沙发上,扭头问他:“你闺女刚才说了什么?”
吴智力尴尬了一下说:“像我这样无法挽回的东西,保留着和舍弃掉都是一样的痛苦,既然一个人是痛苦,为什么不多找一个人分担痛苦。”
听到这句话,我们大家久久无言,这他妈是一个三岁差点的小孩儿能说出来的么?妈的,难怪小百合会笑了,我他妈闺女要是有这等神奇的智商,我不但笑,我还得做梦笑,吃饭笑,洗澡笑,拉屎笑,我拉个横幅上书‘天才’在天安门站一礼拜,我他妈见人就笑。
最后还是小李子打破沉寂:“这个丫头以后是我儿媳妇了,谁抢我跟谁急。”
老狗摸着小三浦脑袋笑着说:“你去跟咱们天下第一干一仗,谁赢了小丫头给谁当儿媳妇。”
金花翻着白眼看着老狗道:“你怎么不要?”
老狗正色说:“我也要生个这么聪明的女儿。”
小月点着下巴,看着老狗,脸颊晕红着道:“难。”
老狗顿时如同吃鱼卡住了嗓子眼儿,堵了半天说不出话,我们说的话,他还会狂怒一下,可这话由小月说出来,他无从反驳啊。
糖醋鱼脸都笑成花儿了,抱过小三浦又捏又亲,然后冲小百合恶狠狠的说道:“他刚才那意思是求婚?你答应了?你缺心眼儿啊?”
小百合摇摇头:“他宣誓终生效忠,成为家臣。”
我反应了老半天,吧唧了一下嘴:“和求婚区别不是很大吧?都有终生俩字儿。”
吴智力摇摇头,苦着脸说到:“这个不能离婚”
糖醋鱼眯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枪,上膛:“你还想着离婚?”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狐仙大人也在六点的时候准时回家,手上提着LV范思哲,而那个小姑娘却没出现,估计一准儿是回家去了。
百合子先是恭敬的给狐仙大人请安,然后递上了各色美味,而狐仙大人没要,拍拍肚子示意吃饱了。然后就当着我们面开始脱衣服,随即变成了一只大狐狸。
我拍着狐仙大人的大脑袋郑重对她说道:“以后你从人变回来的时候,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脱衣服。”
狐仙大人听完,头一昂,尾巴呈开屏状,转身用屁股对着我,后脚做踢土状。然后撅着屁股抬着头,扬着下巴含着着胸叼着LV范思哲就走进了自己房间。
我摸了摸鼻子,指着房门说:“丫真不知好歹。”
金花儿哼了一声儿:“是你不知好歹吧,人家姑娘让你看了,你还屁话多。”
我看了金花半天,咬着嘴唇冲她说:“在你那,我就这么不堪呢?”
这时,吴智力看了看表,抬起头冲我们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孩子孩子怎么办?”
小百合没跟他说话,抱着小三浦来到狐仙大人的闺房。小三浦揪着狐仙大人的尾巴就不松手了,而狐仙大人也乐得把小三浦卷在身上,一个小孩儿和一只大狗玩得不亦乐乎。
“我小的时候就是这么被带大的。”小百合走出来的时候,笑着冲我们说着。
我点点头,指着打来闹去的狐仙大人和小三浦说:“难怪说你家有狐仙大人保护,这个保姆服役时间够长的了。”
金花点上一根烟:“我不去了。我留下带孩子吧。”
小月也点点头,从小李子手上接过毕方:“我也不去了。”
小李子连声说好,他刚好犯愁毕方的安全问题,有小月看着,那绝对是锁了十层保险柜了。
糖醋鱼咬上一根棒棒糖,伸出手捏住金花的胸部:“奶妈姐,我小时候多渴望有一个你这样的奶妈在我身边。”
金花一把拍掉糖醋鱼的手,扭头冲我说:“你敢不敢管一下你媳妇儿?”
我看着金花还在弹来弹去的胸部,摇摇头:“真不敢。”
金花:“”
吴智力这时候拿出了一个远程通信设施,嗯,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没说话,只是不停在上面按数字。
大概按了三四十个号码之后,电话接通了,吴智力喂了一声说道:“都准备好了没有?”
“对,通信设施要切断三小时,而且最少保证一小时全城停电。失败了你们自己游泳回去参加高考。”吴智力说话的时候杀伐决断,冷酷无比。
见他挂了电话,老狗抢过他的电话:“刚才你那是用IP卡打电话呢?我神州行的到日本就出服务区了。”
吴智力摇摇头道:“不是啊,内部卫星电话,四十多位的密码呢。”
我沉吟了一下:“要钱么?”
吴智力摇摇头,我把电话从老狗手上抢下来,递给吴智力:“给我拨玲玲家。”
“玲玲啊?哦,拉线儿啊,我两个闺女在那边还好啊?”吴智力拨通玲玲家的电话之后,发现接电话的是玲玲的老公,飞机拉线哥。
拉线哥声音听上去挺疲惫的:“你家那两个宝贝又惹事儿了。把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给打废了。”
“啥?你说我家两个小的把人给揍了?什么情况?”说着我捂着话筒冲老狗和小李子说:“俩小的又惹事儿了。”然后就把外响给打开了。
拉线哥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下午人都堵了学校门儿了,玲玲带着那两个宝贝出去说理儿去了。”
我咳嗽了一下,冲拉线哥说道:“你放心,玲玲绝对没事儿,我那俩闺女是超人。”
拉线哥沉吟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才几岁就敢拿板儿转掀人前脸儿,不是超人才奇怪呢。我媳妇儿是跟几个穿紫色军装的人出去的,这个我不担心,没事儿我挂了,明天还得到区里开会呢,就这破事儿惊动了省教委呢。”
说着他就把电话给挂了,从他说话就能看出来,两个小的没少给他惹事儿,一个如他般的事儿逼居然能感觉到疲惫,这得受了多大创伤啊。
吴智力听完之后,笑着说:“紫色军装,是高级组的,那个黑社会要倒霉了。”
老狗蹬了他一脚,哈哈一笑:“中国压根就没黑社会。那叫涉黑团伙。”
小李子看着我啧啧称奇:“但凡跟你沾了点儿边儿的女人都是奇女子,让她们编个队,一个礼拜就能拿下巴格达。”
糖醋鱼摸着光溜溜的下巴想了想:“三天,给我三天。三天我就能拿下韩国。”
小百合冲糖醋鱼一笑:“大小姐,还是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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