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试图挣扎,可是致命之处被轻狂捏住,根本就不敢妄动。
“呵呵,你若是谛听,我还需要这么问你吗?模样再像,身材再像,眼睛的颜色再像,你丫的身上的味道也不像!谛听的身上有一种冰冷的气息,而你浑身上下则是一种海水的咸味!”
“什么?你竟然如此狡诈?”谛听不禁恼羞成怒了,只是他的脸只是发青而已,却并没有变换模样。
“丫的,你的伎俩都没用了,还变成偶家谛听的样子做什么?快变回来!”轻狂鄙夷的说道。
“我的模样本来就和他一摸一样,怎么变回来!”轻狂摁在身下的那个男人果然不是谛听。
“和他一样?你丫的骗谁?再不变回来,老子开打了!”轻狂一只手捏住他的独角不放,一只手捏起来拳头,愤怒之下她那只小手的手指骨节都咯吱直响了。
“谛听,快出声!别让你的女人打我!”那个声音和谛听的声音也极为相似。若不是仔细听,还真的区分不出来。
“轻狂,从他身上找还原丹!”谛听的声音隐约的在那块石头里面传出来
“王八蛋,你竟敢欺负我家谛听!”轻狂一手捏住身下男人的独角,一手攥着拳头,砰砰砰的将身下的男人打的狼哭鬼号。
“弟妹!别打了!我是谛听的三胞胎哥哥,我叫谛闻!我们还有个弟弟叫谛视!”她身下的男人如此一叫,轻狂的拳头不禁停了下来,可是由于她刚才下手狠,那男人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了。
“谛听,这家伙说得是不是真的?”轻狂一边从他怀里面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举到石头面前问道。
“他说的不错!把那个瓷瓶上的还原丹磨碎涂在石头上,我就能还原了‘”
轻狂从瓷瓶中取出那颗还原丹,将谛闻从地上拎起来,捏住他的独角,命令他将丹药磨碎,涂在巨石上。
那丹药磨碎之后涂抹在石头上之后,一股白色的光芒突然射出来,然后那巨石开始震撼起来,随着那石头壳便裂开了一条条缝隙,缝隙越来越大,在她的注视下,石壳顿时完全裂开,猫状的谛听果然蹲在那里。
他那双幽蓝的眸子,闪着得意的光芒,可是心里也很生气。
“谛闻!纵然是亲兄弟,你怎么能起这种心思?你太过分了!”谛听气得恨不得咬谛闻一口才解气。
“你们弟兄两个是怎么回事?弄得我都晕了!”轻狂看着谛听纠结的问道。
“我们兄弟三个虽然自生下来后,便一起修炼,但是后来修炼成之后,谛听去了冥界追随冥王,我在海中和海王在一起,谛视跟妖王在一起。我们已经六百多年没有见过面了,明天到了我们兄弟三个的聚会之日,所以我提前来找谛听,结果看到了你们在一起”谛闻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丫的竟然敢偷看我们”轻狂举起手来又是狠狠几拳。
打得谛闻又是大声哀嚎着,求谛听给他求情。
谛听却不理会他这个哥哥而是接下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轻狂。原来他在郝尚书府里碰到轻狂,觉得她神色不对。便夜里回宫向她报告这件事情。
在这段时间谛闻一直在后面跟踪他。
当谛听带着轻狂出来的时候,进入瑞夜府之后,谛听突然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于是让轻狂先去瑞夜玉儿的房间外等他。
他则回头喊谛闻出来。
谛闻出来之后,利用谛听不防备他,便用石化术将谛听石化后,扔进了这个空间中。
而他则变成那个杀手,和轻狂一起处置了色鬼,然后将她带到这里来,想和她也试试激情的滋味。
他们三兄弟虽然可以时常变成人形,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关于女人的事情,谛闻若不是来找谛听,看到他和轻狂在一起时的激情欢愉,他也不会对轻狂起了那种心思。
“丫的,你当本小姐真的那么随便,不分是谁,碰到男人就扑倒啊!”轻狂气呼呼的又给了谛闻一拳,咬牙切齿的教训道。
谛闻被轻狂揍的很惨但是却不敢向她表示愤恨,而是转头像谛听咆哮道”谛听,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兄弟三个独角的秘密告诉她,难道你不怕有一天,她用这种方法对付你?”
结果谛听却扯开嘴角笑道:“我之所以告诉她,就是怕万一有一天我忍不住想欺负她,她就可以用这招来反抗!”
说到这里,他才将灵息在体内运转一遍,全身蓝光一闪,从一只大肥猫重新化为人形,那双原本冰冷的蓝色眸子,现在里面全都是款款深情。
谛听的那句话听得轻狂心头一热,便丢开被打成猪头一般的谛闻,扑过去在谛听唇上狠狠的给了谛听一个吻。
“小白,你对我真好!放心吧,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对付你呢?”轻狂一边吻,一边柔情蜜意的说道。
看着眼前在弟弟怀里擞娇的小女子,谛闻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这个国色天香的小人儿,就是刚刚把自己这个人人敬畏的海神兽打成猪头的那个人。
“这太不公平了吧?”谛闻看着满脸幸福的弟弟,自己更觉得脸上被轻狂打得痛极了。
“公平?你丫的有什么资格谈什么公平?谛听是偶夫君,你是哪位啊?”轻狂瞥了他一眼,气咻咻的回敬道。
“我们两个本来就一摸一样,你把我当成弟弟也不吃亏!”谛闻一脸欠揍的表情,让轻狂纠结了。不是吧!自己这里又不是神兽收容站,身边有一个谛听就成了,怎么能是神兽就收啊?而且就算自己看在他跟谛听一摸一样份上,勉强一点,可是这家伙闷骚的性格会让她头痛的。
“好了,小白,咱们回去吧!”轻狂双手吊在谛听的脖子上,嘻嘻的笑道。
刚才被谛闻弄得满心都想着。毗,可是却因为发现他不是谛听而终止了,现在又想到了,她当然不会放过谛听了。
谛听看着她浑身上下只是一件肚兜,急忙尴尬至极的拉着她去捡她扔在沙滩上的衣衫。
在自己大哥面前如此曝露,轻狂不觉得如何,谛听却纠结的两条眉毛都要拧起来了。
可是轻狂却拦住他道:”那衣服都沾上他的气味了,偶才不要。你带我隐身走,路上不就没有人看到了!”
谛听恍然大悟,立即点了点头,抱着她隐身消失了。
谛闻见他们两个消失了,立即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子上面,低头摸着自己脸上被打的地方,一边口中嘶嘶的叫痛,一边气咻咻的咬牙切齿道:“莫轻狂,你越是不肯就范,我就对你越有兴趣,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
听他在哪里狼狈不堪的样子,另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男人从远处隐匿着身形,嘻嘻直芜
“笨大哥,连二嫂都搞不定!还弄了一头包,真是笨。不过师父曾经说过,我们兄弟三个是同根同源,同命同运的,既然如此,就是二哥的女人,也应该和我们同享才对!”
他在这里嘀咕,却听到远处蹲坐在地上的谛闻向这边冷冷的喊道:”谛视,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也在打那个女人的主意?我告诉你,趁早别妄想了!免得被她算计,那个小女子实在狡诈,又诡计多端,你不是她的对手!”
见到自己被大哥发现,谛视倒是不躲了,倏地站起来,走过去,看着地上垂头丧气的大哥笑道:“大哥,我们兄弟三个自幼便喜欢争抢同一种东西,没想到现在还是。不过你抢不到,并不一定说明我也抢不到。看着吧,我一定会把“,”
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向下说,而是猛然攥住自己的手,唇边露出一丝妖冶的笑意。
花月宫里面,重重的帷幕之内,床榻上两个人影火热的交缠在一起。他们的激情超越了以往的每一次欢悦,让周围的一切都浸透了无边的春情。
欢愉中,女子低声呵斥:”谛听,小心点。如果本小姐不幸那个的话,就把你炖成猫骨汤!”
“放心,不会的!我很小心的!”男子一边继续保持情绪高涨,一边在女子耳边轻声哄着!
“你丫的如果敢骗我,呜呜呜”女子的话还没有出口,已经被狂吻堵在了嘴里。
希望不会出问题吧,自己贴在那部位上的药膏,应该还在吧?
女子一边迷迷糊糊的想着,一边迅速又沉入彻骨的欢愉中去。
今天谛听实在太猛了,真是让她快招架不住了。
不过还是有伴事情,让她心里有些担心,将牙齿咬住他的耳朵问道:“先告诉我,你们兄弟三个除了气味之外,还怎么区分?”
“怎么现在问这个”谛听正在激情中,实在不想提这种事情。
“快点回答,不然老子把你给踹下去!罚你一个月不许上床!”
轻狂的威胁让谛听顿时不敢轻慢了,急忙在她耳边嘀咕道:“我们的区剔除了气息,还有一点可以区分,那就是我的腋下有二个疙瘩,大哥的腋下有一个,三弟的腋下有三个。”
轻狂这次被谛听累惨了,她不晓得今晚这个臭猫为什么如此索求无度,死活不满足,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本想拒绝他,可是又不舍得,难道他如此激情四溢,她总不好打击他的自信心。
再则今天他的表现真的太值得疼爱一番了。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酥软的躺在床榻上睡了一会儿。
等内侍在外面喊轻狂上早朝的事情,进来的阿朱、阿碧只看到她抱着一只雪白的大肥猫,睡得沉沉的。
等轻狂走了之后,谛听才抬起头,看着轻狂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抱歉轻狂,不是我非要骗你。可是冥王殿下即将渡劫,他的后继者还没有着落。谁晓得那个预言中,说我们的女儿才是冥界的新主人?,只好辛苦你了”可是他的自言自语除了面前空空的宫殿能够听到之外,谁都听不到。
整个早朝,轻狂都觉得困得要命。
想起昨天谛听太激情四溢了,她也是情不自禁啊!
也不晓得谛听那家伙昨夜是怎么了,那么勾人,那么让她欲罢不能。
实在没有什么精神,只想趴在龙书案上睡觉的轻狂,现在只有抱怨自己没有定力了。好在早朝上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要紧事。
那些官员们说得事情,不是杯弓蛇影、杞人忧天,就是捕风捉影,人云亦云。弄得她实在想发脾气。
便在心里盘算着,以后还是想办法管管这帮无聊的老家伙,总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当做国家大事,这怎么成!
只是隶属河源省的丁原县,那个司马飞鹰县令又被周围的一群县令朕名高发,说他私自侵吞丁原县的三分之一税收,弄得民怨沸腾,百姓有聚众造反之嫌,要求皇帝赶紧派钦差前去调查。
虽然监察院的那群老家伙力主赶紧将司马飞鹰羁押,然后押送京城予以审问。
轻狂对于他们的主张,根本就没有加以理会,关于丁原县令司马飞鹰侵吞税收的事情,她原来在刚到了皇宫,轩辕夜把那些日积月累的奏折扔给她时,她就看到过不少了。
那些死活咬定司马飞鹰的各县县令们,就写了很多奏折来参奏他,而司马飞鹰也有几封奏折则是说明当地河道淤塞,洪水频发,百姓民不聊生,要求朝廷赶紧拨付赈灾款赈灾的。
这些奏折都是积压已久的,后来司马飞鹰就没有再发送奏折了。
感觉上这个司马飞鹰是个极为执着的人,这种人按常理推断,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一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可是怎么会会对自己的主张半途而废呢。
这确实让轻狂很奇怪,细想一想,她便隐隐觉得他停止向朝廷要求拨付赈灾款,这种奇怪的举动,与周围县令们的朕名告发之间,肯定有什么朕系。
用几句话椎脱了这些大臣的所谓忠鉴,她又将几伴不重要的事情,丢给瑞夜楠处理,然后便哈欠连天了。
昨夜的一夜疯狂,她真是累得骨头都软了。
这个谛听简直是哎,还是赶紧跟他学着修炼些法术才成,不然肯定被他熬干了。
不过昨天从谛闻怀中摸到的那本修炼秘籍,也许对自己有帮住,等找时间好好参详一下,说不定照着那秘籍修炼,能真的修炼成什么法术也说不定。
再说谛听那两个兄弟还说不定要用什么阴招,自己总不能凭借谛听保护自己啊!
于是好不容易才熬到下朝,她便赶走那些唠叨的监察院老家伙,赶紧回她的凤仪宫里面去补觉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个道理她可比谁都了解的透彻。
明天还要主持那件林大冲为香菱殉葬的典礼,这可走向众生展示什么事生死相许的大事,若是如此没有精神,出现在那件坑爹的典礼上,恐怕就太没趣了。
第113章 坑爹的千古绝恋3
瑞夜楠接到轻狂一个奇怪的密令,让他晚上半夜设法告诉林大冲一件事情,他对这个密令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丢下要死要活的妹妹瑞夜玉儿。
他不晓得为什么,自从昨天早晨他下朝开始,瑞夜玉儿就像中了邪一般,只是突然哭个不停,不管他怎么问,都问不出她为什么要哭?
这让他心烦之极,问那些丫鬟和婆子,她们又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
他哄了很久不见效果,也得不到瑞夜玉儿的答案。
留下那些丫鬟和婆子守着她,瑞夜楠则去了林大冲的府中。
香菱的“尸体”虽然被轻狂留在宫中,但是那个痴情的林大冲竟然在家里给香菱立了牌位,从早守到晚,一夜一夜的沉默的守着,不吃饭也不睡觉。
那些下人被他赶走很多次后,他们再没有敢走近这个意向待他们友善宽容的主人。
只是揪心的一个个远远看着他,满脸愁容了。
他整个人两天时间便瘦了一圈儿,连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形影支离了。
见到瑞夜楠半夜来访,林大冲倒是没有赶走他。
不再于他的官高职显,而是在于林大冲素来崇敬他这个少年丞相,他也知道到了明天早上,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在骊山脚下,那个早已经挖好的墓穴,中间早放好了一个硕大的棺材,那是他和香菱最后的归宿。
他不怕死,因为那便可以和心爱的娘子,共同上穷碧落下黄泉了。一起手拉手走过奈何桥,一起抵抗孟婆,不喝她准备的孟婆汤,为了是下一世他仍然记得香菱,香菱也仍然记得他。
今生已矣,唯有来生再续这段情缘了。
他不后悔自己前两天在金殿上的决定,不怕明天早上被人或是同情,或是嘲笑,或是敌意的围观。
他是个孤儿,又和香菱没有留下儿女,所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所以他虽然苦苦守着香菱的灵位,但是却不哭不喊,只是静静的守着而已。
他的心已经在两天前随着香菱的死,在金殿上也已经死了。
看到林大冲那憔悴之极,却又无悲无喜的样子。
瑞夜楠说不上是哀伤还是喟叹。
林大冲将下人打发走,把瑞夜楠让进客厅,也不说话,只是和他沉默的相对着。
两人沉默了很久,只是用眼神交流。
倒是林大冲淡淡的开了口:“瑞夜丞相,若是你是来送下官最后一程的,下官非常感动!但若是劝下官改变主意的,那就请回吧!”
“林大人,我想你误会了!今晚不是我要来的,而是皇后娘娘叫我来的!”瑞夜楠也淡淡的说道。
“哦,皇后娘娘,有什么训示吗?”林大冲问道。
“不错,娘娘要我告诉你。明天在到达骊山脚下的墓穴时,你必须改口!”瑞夜楠认真的说道。
“不可能!香菱已死,下官心如死灰!一个没有心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实在多余!烦请丞相代下官禀告娘娘,下官多谢她的怜悯,但是下官死意已决,断不会更改了!”
林大冲苦笑着说道,眸子中是一片决然的光泽。
“如果林大人不肯改变主意的话,那你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负心人了!”瑞夜楠突然神秘的一笑说道。
“丞相大人是什么意思?”林大冲顿时一头雾水了。
“因为明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