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围的百姓拍手称快,各个把她当成神灵一般尊敬。
正因为她是一位嫉恶如仇、是非分明、率性而为的好皇后,他才更加不愿意相信那封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手中的举报信。
那封信上,竟然匪夷所思的说:她前夜用妖法残害旭生,抽取他的生魂炼制妖药。
这种毫无章法的事情,能是真的吗?
若不是真的,那封信没法解释,若是真的,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
但是有一样,柳飞鹰很清楚,不管多么为难,这件事他始终要查清问明。不能因为她是皇后,对百姓有恩,对自己有恩,就可以任由她杀人害命,而放过她。
“启禀莫侍卫,柳飞鹰受您大恩无以为报,唯有更加忠心为国效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天特意来为公主和驸马送行,还请莫侍卫容臣下见上驸马一面!”
柳飞鹰神色复杂,却十分坚决的说道。
听他上半句话和下半句话的意思差别实在太大,轻狂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了。这个柳飞鹰还真是个认死理儿的人,恐怕自己不让他亲眼见到旭生,他是不会乖乖让自己走的。
“呵呵,柳大人,恐怕你是听到别人的什么话了吧?莫非有人诬告本侍卫杀人害命不成?”轻狂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听了轻狂这句话,柳飞鹰顿时脸红过耳,额上也有些冒汗了。
但是,他却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您现在在定远县内,是下官的管辖范围内,如果您真的杀了人的话,下官有权问出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若是别人诬告您的话,本官查清之后,自会向您赔罪!这是下官职责所在,所以还请莫侍卫海涵一二。”
话说的客气,但是却也不容商量。
轻狂叹了口气,不置可否的说道:”柳大人,您若是不这么执着,也许不会这么累!”
从她的眼神中,柳飞鹰看不到任何心虚的表情,他不禁暗自想到:莫非自己真的想错了,那封密信根本就是人故意陷害她,自己是被这密信给迷惑了?
不过既然已经拦下了她,就索性弄个清楚好了。
那怕是自己真的错了,不妨便直接认错即可,总不能让此事不明不白的就这样作罢。
若是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的案子,都不闻不问,那自己这个父母官就不要做了。
“难得柳大人一片好心送别,旭生感激不尽、不过俗话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柳大人事务繁忙,还请回去吧!”
突然一个声音从前面的銮驾中传出来,随着这个声音,车帘一挑,一个穿着金边彩绣的男子下了马车,悠然踱着步子,走向了柳飞鹰。
柳飞鹰和师爷及其他的衙役一看到这个男子立即目瞪口呆了。
因为眼前这个男子,赫然便是刚刚和公主新婚燕尔的旭生。
虽然他脸色有些苍白,气色也差了点,眼眸中也有一丝蓝光闪动,但是他确确实实是旭生没有错。
见这个被举报被残害致死的人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柳飞鹰心里不禁愧疚已极,额上也沁出了冷汗。
心里直诅咒自己:该死,怎么能单凭一封来路不明的信,就怀疑这样一位为民造福的好皇后?
“呵呵,驸马,若是你不来亲自解释。恐怕柳大人一定要把本侍卫抓回县衙去问罪了!”轻狂自嘲似的浅浅一笑,对面前的“旭生”说道。
“莫侍卫言重了,咱们之间无冤无仇,你又岂会害本驸马?就连旭某和公主的姻缘也是您一手成就的呢!”“旭生”淡淡笑着。
轻狂心里不禁暗自好笑:这韩青蛟的模仿力真的不错,竟然把旭生的一举一动,口气眼神模仿的惟妙惟肖,连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而藏在旭生体内的韩青蛟,感应到轻狂的心思之后,不禁苦笑了。这个旭生可是他韩青蛟的情敌。自己怎么会不熟悉他?
眼见旭生能说能动,毫无异状,柳飞鹰立即愧疚到脸上红了一片,便俯身向轻狂施礼道“莫侍卫,是下官不辨真伪,听了诬告,得罪了您!请莫侍卫责罚!”
“呵呵,柳大人不必如此自责。不过被你耽搁了些时间,也不能便宜了你!现在本侍卫有件事情要罚你去做,你认不认罚?”轻狂抱着谛听笑吟吟的问道。
柳飞鹰正为自己冒犯她的事情懊恼,如今听说有补偿的机会,自然连连点头答应,非常虔诚的问道:“请问,莫侍卫有何吩咐,下官必然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哈哈,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和困难。不用万死,连一死都不用。你只去城中的倚翠楼将一个叫芳心的姑娘赎出来,然后给她安排一个好人家就成了!”轻狂笑盈盈的说道。
“去倚翠楼赎妓女芳心?”柳飞鹰奇怪的呢喃道。
他不明白轻狂为何要做这样的安排,但是既然说是自己认罚的,便不再细问,只是痛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轻狂知道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便放心的回身上了自己的马车,传令继续启程。
那“旭生”也便向柳飞鹰点了点头,随之仍然回到銮驾中,放下了轿帘。
于是车辚辚马萧萧,在轻妄和轻扬的护卫下,众人出了定远县城,赶往洨河边坐船。
看着他们一行人去得无踪无影了,柳飞鹰才从自己袖中取出那封莫名其妙的举报信,狠狠的撕了个粉碎。然后扬手一丢,那纷纷扬扬的碎片便被风卷的无影无踪了。
毕竟让公主在定远成亲之类的话,都是轻狂的一时兴致勃勃的自由发挥。
如今那个没了魂魄的“旭生”,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决不能带回去,让众臣嘲笑。
于是轻狂便叫人把他扔下水,来个水葬了事,不晓得会便宜了那只水族,得到如此精致的饵料?
玲珑早就恨透了旭生,再则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药效也已经过了,她当然不想弄回个死尸回去,让自己成为寡妇。
所以对轻狂的安排,自然举双手双脚赞同。
晚上在船上寄宿,是件很有情调的事情。船在波涛间轻轻摇动着,让人很容易入眠。
可是今天轻狂却没有入眠,她摆了一桌酒席送别韩青蛟和龙女,还有谛视,他们要回妖界去,然后有一年不能再见了。
众人痛痛快快的大醉了一场,然后潇洒的分别了。
轻狂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嫣儿,有了孩子送她当干儿子!
嫣儿红着脸答应了,然后跟着韩青蛟化为一对蛟龙飞入了夜空。
谛视恋恋不舍的看着轻狂,实在不舍得走,但是谛闻却将他硬拉走了,妖界大门马上就要关闭,他这个妖界的守护神兽若是被关在妖界之外,那才是笑话。
可是后来却出现了更大的笑话,醉醺醺的谛闻自己被被关在了妖界大门之内,这样子妖界出现了两个守护神兽,而海界则一年中再不见谛闻的影子。这当然是后话,暂且不提。
见众人散去,轻狂这才抱着谛听,摇摇晃晃站起来,然后醉醺醺的向自己的船舱走去。
轻妄和轻扬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一起站起来道:“七妹,我们扶你回去吧!”没等轻狂回应,两人便站起来一左一右,扶着轻狂回到船舱中。
天亮时,轻狂揉揉眼睛,动了动胳膊,本想翻翻身继续睡,可是突然发现自己的胳膊搂在一个光溜溜的身体上,而自己的腿也压着一个人。
她不禁闭着眼睛奇怪的推了推那个人,以为是轻妄。
但是一个声音笑嘻嘻的在她耳边羞怯地呢喃道:“七妹,你这次总该认账了吧?”
轻狂睁大眼睛,突然发现自己不仅仅是用手正搂着轻扬,自己的一条腿还搭在轻妄的腰间。
她顿时无语加晕眩了。
苍天啊,她昨夜绝对只是喝醉了而已,绝对没有玩NP做出任何少儿不宜的事情来啊!可是现在谁来给她证明这些啊?
天刚刚蒙蒙亮,萧大用正要去养心殿请轩辕夜起来上朝,却突然瞥见朦胧中,一个青色衣衫的女子,急匆匆的从养心殿那面走过来,远远见到他们,便急忙避开去,转入另一条路走掉了。
而且那女子明显是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身上的衣衫,让萧大用顿时怔住了,他急忙命令身后的小太监们停步。
待到那女子走远了,他才低声问后面跟着的小李子:“你看清楚她是谁了吗?”
“看上去有点像太妃宫中的夏姑娘!她怎么不在永寿宫里面当值,跑到养心殿来了?”小李子极为疑惑道。
因为所有宫人们都知道。
自从皇后娘娘离开宫中之后,轩辕夜便住在养心殿中,深居简出,除了去上早朝,就是一头扎进太医院中和几位太医在一起。
故意避开那些时常“闯入”宫闱的女子,免得让太后和太妃借题发挥,闹出什么绯闻,让轻狂回来不开心。
因为趁轻狂离开的这段时间,太后和太妃几次跟他提起立妃的事情,还时常越俎代庖,故意叫朝中大臣的夫人们,把自己的女儿往宫里面带。
再有就是命令萧大用,去藏书楼中取出历朝宫规去向轩辕夜进言:作为皇帝,不可专宠。要广纳妃子,对六宫雨露均施,免得外戚篡权,导致天下大乱。
每次都被轩辕夜装睡蒙混过去,萧大用也很为难,既不敢得罪太后太妃,也不愿做出对不起轻狂皇后的事情。
他夹在当中,极为为难。
尤其这些天,他总是听到宫中流言四起,说有人常常见到夏如雪从养心殿里面出来,而且经常是衣衫不整。
于是很多传言便纷纷议论,皇上专情是假,背地里偷腥是真。等狂后回来,不晓得会弄出怎样的轩然大波?
为此萧大用一再训斥那些宫女,内侍,不许多嘴。若再有人议论此事,一定严加惩处。
可刚刚消停了没一天,他便亲自撞见了这件事情宫里的事情,还真是让他这个大总管焦头烂额啊!
停了一会儿,吩咐几个小太监,对此不得多言。
然后便进养心殿去服侍轩辕夜早起了。
清晨,太后和太妃正在一起喝茶闲聊,突然听到外面的侍卫来报:“启禀两位娘娘,夏姑娘回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便急忙道:“快点让她进来!”
侍卫出去后,一身青色衣衫的夏如雪便出现在宫门口,她见到太后和太妃,立即挂上了甜甜的笑容,在她们面前盈盈拜倒:“民女给太后娘娘,太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太后向她一摆手,然后让她走上前来低声问道。
“雪儿,今天的事情做得如何?”
“今天民女从养心殿经过时,正好被萧总管看到了!”夏如雪得意的笑道。
“好,做得好!”太后点了点头称赞道。
“姐姐,总是如此也不是办法。什么时候咱们主动出击,让皇上不得不接纳雪儿?再晚的话,那个莫轻狂就要回来了。而且妹妹也怕夜长梦多”太妃担心的说道。
“恩,依哀家看,时机也该到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早上就行动吧!”太后想了想便郑重的说道。
“这是白天啊!”太妃提醒道。
“呵呵,皇上宠幸妃子,可不分白天还是晚上”太后别有用意的笑道。
“雪儿,快点叩谢太后的恩情,从明天起你就是贵妃了!”太妃立即明白过来,马上向夏如雪笑容满面的说道。
“多谢太后娘娘怜爱!雪儿一定尽心竭力服侍皇上,承续皇室血脉,遵守宫中礼仪,做一个才德兼备的贤妃!”夏如雪强压住心头的狂喜,郑重的跪下说道。
“哀家相信你了!快起来吧!”太后拉起她,一面笑吟吟的拍着她的手背,一边向外面的侍卫扬声喊道。
“来人啊!去朝门外候着,等皇上出来,直接将他迎到永寿宫里面来,就说哀家要和他一起用膳!”
轩辕夜刚刚下了早朝,还没有来得及起驾,永寿宫的几个侍卫和宫女就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他知道太后和太妃不晓得又让自己见那个女子,又要在自己耳边絮叨那些广纳嫔妃,切勿专宠,龙脉重要,等话。
可是又不能坚决不去。
最后只能无奈的去了永寿宫,里面果然已经准备好了,太后和太妃一见了他除了嘘寒问暖之外,便是在用膳时向他推荐夏如雪,如何聪颖可人,如何识得大体,如何善解人意,如何贤良淑德够得上贵妃之选。
轩辕夜只是闷头吃东西,一句话也没有回应。
那个居心叵测的夏如雪,多日来故意在自己养心殿外衣衫不整的出现,见到人便匆匆离开,故意制造误会。
这样奸诈阴险的女子,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放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只给她个空头身份,他也坚决不肯。
可是太后和太妃却并不为他这种软钉子生气,反而劝了他几杯酒。
轩辕夜想:既然不好脱身,今天索性便来个借醉逃遁。
于是便不等她们再劝说,自己主动多喝了几杯,但是刚刚喝完,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浑身发飘,然后便眼皮发沉,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这让他有些心理隐隐觉得不安,这酒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想到了也晚了,他实在困倦的睁不开眼睛,便丢了酒杯,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太妃和太后,见他如此,不但不急,反而相对一笑,立即命令两边的内侍:“你们把皇帝送到后面的房间里面休息吧!”
两个内侍扶走他后,夏如雪才从侧间出来。
太妃和太后向她诡异的一笑道:“现在,就看你能不能拢住皇帝的心了!”
第140章 是你自愿给我踩2
听了太后和太妃的叮嘱,夏如雪自信的点了点头,然后便由两个宫女引着,走向后面轩辕夜被扶进去的房间。
两个内侍扶着轩辕夜刚出了宫门,一直守在外面的萧大用和两个小太监,急忙上前惊惶地问到:“皇上这是怎么了?”
“萧总管,没有什么,皇上只是喝醉了!”两个内侍,边说边要绕过他们把轩辕夜向后面带。
萧大用知道太后和太妃肯定另有“安排”,这些他都懂。而且轩辕夜的心思他更懂,是绝不想和轻狂之外的女子产生任何纠葛的。他是自幼看着轩辕夜长大的,如何不时时处处想方设法维护他的意志,于是上前拦住两个内侍道:“皇上可是从来都在养心殿歇着的,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歇过。小李子,小邓子,咱们带着皇上回去!”
他一吩咐,两个小太监马上就过来要抢过轩辕夜带走。
但是后面马上有个声音喊道:“萧总管,今儿陛下要在太后宫里面休息。这可是太后娘娘的旨意,您莫不是想?”
萧大用立即示意两个小太监住了手,回头看着和两个宫女站在一起的夏如雪皱了皱眉,干笑两声道:“咱家不知道,这是太后的旨意。既然如此,那咱家就去皇上下榻的宫门外那里候着吧!”
夏如雪知道他现在不折不扣的是莫轻狂的人,不禁心中气恼,但是转念一想,有他在那么轩辕夜临幸自己的事情便有了直接的证人,更让轩辕夜无可抵赖,也更让莫轻狂气到吐血,便又笑了起来:“萧总管请自便!”
萧大用向小邓子,小李子一使眼色,便带着两个小太监气呼呼的跟在那两个内侍的后面,去了永寿宫后面的一个偏殿。
眼看着轩辕夜被两个内侍架进宫里面去,而夏如雪也和两个宫女出现在偏殿门口。
萧大用不仅心里着实的不舒服,纵然以前的后宫争宠他也看了不少,但是眼下这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子,他看着还是觉得恶心,既不愿意让她沾污了皇上的清誉。
可是眼下却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夏如雪耀武扬威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带着两个宫女进入里面去了。
三个人不禁恨得咬牙切齿的暗自诅咒她。
醉醺醺的轩辕夜在两个内侍的“服侍”下,被带入那个布置雅致的寝宫中,宽衣之后送入了锦被中休息,由于酒的作用,他睡得很沉很香,对周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简直和晕过去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