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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怨恨地转脸望向一旁正用湿手帕捂着口鼻的蕾亚,但是浓缩的乙醚作用强大,罗沙很快便陷入了昏迷当中。
乙醚在空气中的浓度越来越大,门外的三人不得不撤离,经西西的指引他们三人来到一个看似用来存放杂物的房间。
“你没事吧?”米米娜望着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而且无力靠在墙边的西西,担忧地问。
西西勉强摇了摇头,却感觉到头更加地晕差点令她连站着都困难,米米娜见状连忙上去扶着她。
“乙醚有麻醉的作用,更何况刚才那些应该是高纯度的乙醚——会令人丧失意识,你对它没什么免疫力所以现在才这么头晕,等会你出去呼吸多点清新的空气就会舒服一点。”米米娜解释道。
西西有点吃惊地望着屋内这两个似乎毫无受到乙醚影响的人,心生不解。
米米娜看出了西西的疑惑于是解释到:“我对乙醚已经有免疫了,那东西在巫术上经常会被用到,而至于那一位嘛——”她瞥了眼身后的西撒才暗笑道,“他经过特殊训练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
西西一知半解地点着头也没打算多做深究,随之蔚蓝色的美眸轻垂下透出了淡淡的哀伤和疑虑
“接下来怎么办?”米米娜转脸望着西撒,现在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而且罗沙还不知道是否有生命危险。
“要先救罗沙,她才知道解药是什么。”西撒分析道。
“什么时候行动?”米米娜点头赞同。
“等晚上,那时我父亲就有行使‘扎依希’的权利。”西撒看了窗外那中午火辣辣的太阳说道。
“罗沙是‘扎依希’的母亲,也是蕾亚的继母,我想她应该不敢对她下毒手的。”米米娜认真地思索道。
“你们你们在这里躲到天黑吧”突然一直都默不作声的西西突然开了腔,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是能感觉到她已经鼓了许久的勇气。
“你帮我们?”米米娜惊喜地问道,并跳到她跟前兴奋地望着她。
“嗯”西西羞涩地低着头,然后坚定得点了点。
“为什么?”西撒用戒备的眼光看着她,“你不是蕾亚那边的人吗?”
西西被西撒的逼视吓到,米米娜正打算责备西撒时西西却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坚强——
“前前任的‘扎依希’是我从没见过面的舅舅”她坚定地说而且声音比刚才有中气了许多。
“没见过面的舅舅?”米米娜被她的回答吓了一跳。
西西抿了抿嘴角缓了缓情绪才缓缓道出她跟前任“扎依希”的渊源——
“我舅舅在20年前就因病去世了,那时我还没出世,但舅舅是我母亲最疼爱的弟弟,他的死给我母亲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因为舅舅他是当时岛上最强壮的人,而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我母亲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西西的眼中充满了酸楚的泪光。
“那——你舅舅当时得的是什么病?”米米娜继续询问。
“他的病至今都是一个迷,我只知道他当时似乎失去了理智变得疯疯癫癫的后来就衰竭而死。”
“难道当时没有任何医生能看出毛病来吗?”米米娜觉得奇怪,那时在海滩的时候蕾亚都说过“扎依希”是全族最健壮的男子,而西西也证实了这一点,那前任“扎依希”的病也太蹊跷了吧?
“因为‘扎依希’是非常尊贵的人所以当时只有大母神蕾亚才有资格跟他看病。”
“其他医生根本无法接近他?”米米娜补充问道。
西西认真地点头。
“你知道有什么巫术能够令人突然发疯的?”西撒在一旁仔细地听着西西的述说,最好转脸问一旁的米米娜。
“哼哼多得我都不想数了。”米米娜意会地冷笑了一下。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蕾亚安排的?是她故意害我舅舅变成那样?!”西西的眼中尽是惊恐,但仔细回忆一下蕾亚的自述这个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很显然了。”米米娜不忿地说道,“也就是说那个表面清高的蕾亚煞费苦心把前任‘扎依希’废除,就为了让你父亲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岛上。”米米娜总结道,一脸厌恶。
“他他真的是扎依希的儿子?”西西半信半疑地望向西撒,“岛上的人已经有很多猜测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喃喃自语。
“你们岛上的对我父亲的事不是清楚得很吗?”西撒冷冷地说道。
西西一脸不解,“我父亲说现任的‘扎依希’是上天派来的神,那时蕾亚在海边把他捡到他根本说不出自己的来历和姓名,却拥有着强大的重生力量和无人能及的孔武身手,碰巧前任的‘扎依希’没多久便得上怪病早逝,蕾亚便说这个男人是上天派来拯救这个岛的,所以大家都深信蕾亚的话,并十分尊重现任的‘扎依希’。”
“这么说当人们看到我父亲的时候他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西撒也大感意外。
“我也不肯定,因为那时我还没出生,这些都是父亲偶尔跟我说起时我才知道的事情。”西西老实地回答,蔚蓝色的大眼清澈见底。
“看来一切都只是蕾亚和罗沙搞的鬼,岛上的人也都不知情。”米米娜望向西撒说道。
“可恶!”西撒愤怒地捶打了一下身旁的墙壁,粉白的墙体顿时倾落下许多白灰,他的脸色犹如暴雨前的天空般阴沉。
就在这时由门外远处传来对西西的呼喊声。
“啊!大母神叫我了,你们先在这里等天黑,我不会让她靠近这里的。”西西认真地交代后马上动身准备出去。
“你不要让她发现你知道了所有事情,我怕她会对你不利!”米米娜连忙提醒道,眼中透着淡淡的担忧。
“我会的。”西西打从心底为米米娜的关心露出感激的笑容。
[第九章:第十节 悲鸣]
目送西西离开后西撒和米米娜唯有耐心地等待着天黑。
“你之前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西撒突然问道。
米米娜这才想起在西西出现的前一刻她要说的东西——
“关于曼陀罗的事。”米米娜顿了顿想看看西撒的反应,毕竟知道曼陀罗草的人应该也不少。
“中国古代一位叫华佗的名医拿来做麻药的植物?”这时西撒对曼陀罗的认识。
“嗯,这是其中一部分,其实曼陀罗是魔法植物,它的根成人形被拔出来的时奇%^书*(网!&*收集整理候会发出足以让人丧失意识甚至死亡的声音,对于巫术界来说曼陀罗草是一种贵重的草药。”米米娜解释道。
“而曼陀罗泪就更为贵重,因为它的制作十分困难而且相当残酷。”米米娜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厌恶,“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这个制作方法但是没听说有人自己做过。”
西撒不解地望着她等待她的进一步介绍。
“要制得曼陀罗泪必须要把生的曼陀罗草放在松木火上烘烤,不能让它死要是死了就不会流泪,这个过程中曼陀罗草会痛苦的在不停地叫嚣,直到它流出晶莹的泪珠后要用银制的器皿把它盛住,因为曼陀罗泪碰到非银制的器皿后会很快地腐坏,而每颗曼陀罗草一次最多只能流出3到5滴眼泪,所以非常珍贵,但是由于采集的方法太不仁道而且经常会有采集的工人因为保护不好而听到曼陀草的哭声致命或致残,所以在灵媒界是明文禁止个人采集曼陀罗泪的。”
“那么曼陀罗泪能让正常人丧失记忆?”西撒最关心的是这点。
“曼陀罗泪是剧毒,我只听过有黑巫师用它来咒杀别人但没听过它能令人丧失记忆。”米米娜边说着眼里透出了淡淡的迷茫。
“那就是说,现在除了大母神蕾亚外就只有罗沙知道这个曼陀罗泪的使用方法?”西撒蹙着眉问。
“恐怕是了。”米米娜无奈地耸了耸肩。
西撒把目光转向窗外的太阳——希望它能早点落到山的另一边,他们要抓紧时间去营救罗沙才行了!
罗沙自从早上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埃斯诺在罗沙的小屋内望着渐渐西沉的夕阳越等越觉得事有蹊跷,虽然十分不想见到蕾亚那个女人但是“母亲”的失踪跟她肯定有莫大的关系,所以埃斯诺还是决定前去大母神的府邸一趟
“扎依希殿下。”西西愕然地发现这位稀客出现在花园中,一时间舌头都有点打结。
“罗沙是否来过?”埃斯诺直截了当地问,深邃的棕眸似乎能把西西看穿。
“是是来过。”西西胆怯地回答道,而脑海中则闪现出罗沙昏迷倒地的模样。
“还没离开?”看得出西西的脸色渐渐变青,一阵不安浮上心头。
“不不知道”一向不善说谎的西西把脸低下,心中乱成一团。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埃斯诺焦急地抓住她单薄的双肩要她正视他老实交代。
“我我带你去吧”西西被埃斯诺的反应吓到她记得印象中的扎依希殿下一向都很冷,从没见过他有这样激动的表现。
西西知道自己也说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唯有把埃斯诺带到西撒和米米娜藏身的小屋,因为他也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对于埃斯诺的出现屋内的两人都大感意外,但是他的出现为他们的营救行动无疑增添了一分保障和优势——
“我们等会去找罗沙,而在我们去营救她的时候你要去把岛上所有的居民都叫到大母神的府邸来等候我们,你就说是我给下的命令。”望着已经能见到星星的天空,听完西撒和米米娜的概述后埃斯诺对西西交代道。
西西认真的点头但眼眸中透出的是难以掩饰的紧张。
“但是我们还不知道蕾亚到底把罗沙藏到哪里去了,怎么找啊?”米米娜有点担忧地问,“难道用你‘扎依希’的权利逼她交出罗沙?”
“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她持口否认罗沙在她这里我也不能派人搜查她的府邸,毕竟她是大母神——‘扎依希的母亲’。”埃斯诺摇着头说道。
“不过”他把眼光放在了一旁的西西身上。
“西西刚才不是说不知道了吗?”米米娜代替了西西的回答。
埃斯诺轻勾了勾嘴角,没理会米米娜的话仍旧盯着西西,并问道:“大母神的府邸是否有一些地方你都不能去的?甚至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不出所料的是西西马上便能想起一个神秘的地方,并带他们前去——
在这座宏伟的大母神“宫殿”的中央有着一个圆形的巨大露天花园,在花园的中央还设有一座华丽的喷水池,据西西描述说只有在清晨的时候大母神才允许她们这些侍女们进花园浇水和修剪枝叶,到了正午以后任何人都不能接近这个花园,特别是在傍晚和晚上,虽然大母神没说原因,但是在侍女中都流传着这个花园中住着亡灵,因为听说以前曾又个侍女好奇而半夜前来偷窥,结果她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后来没多久她也不明不白的死去,往后就再也没人敢在规定时间外接近这个花园了。
“这个花园跟早上的房间相通。”西撒站定在花园中仔细的观察这,发现一扇被蔓藤挡住的门,轻轻推开后发现门后就是今早他们偷窥过的房间,当然罗沙与地上装有乙醚的玻璃瓶碎片都早已不在了。
“那扇门是大母神专用的,因为她最喜欢那个房间所以特地修建了那扇门方便她的出入,而我们侍女只能走我们刚来时的正门。”西西解释道。
虽然有这么多人陪同前来,但毕竟还是在规定的时间外来到了这个邪恶的花园,胆小的西西不有得害怕,先前说话的声音中似乎都能听到隐约的哆嗦。
“不用怕,有我在,什么亡灵都不用怕!”米米娜看穿了西西的心思,伸手轻拍着西西的肩膀安慰道。
有她就不怕?西西不解的望着她,不知道她这样淡定的口气来自哪里的自信,但是米米娜的表情和眼中的坚定似乎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她到底是什么人?西西在心里升起了大大的问号。
巡视了一周后,埃斯诺和西撒也没发现这个花园中有任何的异样,更没发现任何机关似的摆设和按钮,两人不由得都蹙起了俊眉,在月光下两父子显得更为神似。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不知道由哪里传出一阵阵可怕的悲鸣声,就犹如昨天旁晚米米娜听到的那种不知是人类还是动物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喊声,只不过这次听到的声音更加之大。
西西吓得脚都软了,扑通地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死命地捂着耳朵,嘴里在不停喊着:“亡灵大地的亡灵”
“西西别怕,我昨晚就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没什么好怕的。”米米娜见状马上上前劝慰道。
“不不是的这是亡灵存在于地下的亡灵他们会在每天的旁晚或晚上痛苦地吼叫,因为白天的太阳把它们灼伤了”西西咽呜着,“以前死去的侍女死的那天传说这个声音也异常的大她尸体的耳朵里还流出来血我们也要死了。”西西彻底地崩溃。
“地下?”西撒被西西的话语提醒到。
于是他马上把耳朵贴近地面,和花丛中仔细倾听,而奇怪的是声音的不是有地面传来而是由花草中传来,而且声音时大时小而且没有方向感,听起来真的就像幽灵在悲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西撒陷入了谜团中。
“你是说植物在叫?”米米娜由西撒脸上的表情得到了信息。
埃斯诺也把耳朵贴在花丛中得出的结论跟儿子的一样。
“哦我明白了。”米米娜喃喃自语道,她马上拉起跪在地上的西西,“这不是什么地上的亡灵,而是曼陀罗草的惨叫!”她坚定的说道,“我敢肯定有人正在地下制作着曼陀罗泪!”
“曼陀罗草?”西西被米米娜的这一解释震住,毕竟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亡灵以外的另一种解释,而且听起来似乎十分有根据。
“但是你不是说曼陀罗草的喊声轻则会让人丧失意识,重的甚至会死亡吗?”西撒补充问道。
“的确是这样,但是曼陀罗草的喊声只要经过了非空气以为的媒介传播就不会有这样的魔力,例如要是用录音机把它们的声音录下来那只会听到刺耳的尖叫但不会致命,同样道理,曼陀罗的哭喊声通过了这些花叶的杆茎来传播所以我们并没有觉得不适。”米米娜十分专业地分析道。
“它的哭喊声能够传遍整个岛?”埃斯诺觉得这个可能行有点牵强。
“我没说过吗——曼陀罗是一种具有魔性的植物,它绝对有力量能使到这片领土里的所有植物都在为它悲鸣,传达它的痛苦,它其实在求救!”米米娜转头望向一脸愕然的西西,问道:“据你刚才所说,平时到了旁晚就有很多树林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西西连忙点头,蔚蓝色的大眼中除了仍在打滚的泪水外还增添了一份崇拜。
“那就是说每天蕾亚都在这个岛上制作‘曼陀罗泪’?而且都选在旁晚或者晚上。”西撒边想边说,“而这个花园里的声音最大那就证明制作那东西的地方应该就在我们的脚下?”
这也是此时众人心中的答案,但除了一个人提出了异议——
“但很多时候当这些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都见到大母神在外面的花园里,或者在房间里看书啊”西西小声地说道。
众人的心立刻悬了起来——难道除了蕾亚和罗沙外还有不知名的人牵涉在这个件事情当中?!
由于往后的事情可能会越发危险,埃斯诺当即命令西西离开并按之前计划的那样去通知所有的岛民前来聚积。
而接下来他们就得寻找通往地下工厂的入口
[番外篇:海上来客]
海岛上几乎有一半的树木都因为之前的台风而拦腰折断,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岛上居民的住宅区更是满目苍夷,而经历了这次的劫难后岛民的脸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