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曾年少轻狂过呀。”沈诗诗娇媚的看着帝修罗,“殿下,您可不能一味袒护贝儿,这件事可是她挑的头。”
“呵!”帝修罗瞟了她一眼,打趣的笑道,“贝儿要是知道你这好姐妹在背后指证她,一定会生气。”
“生气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巅倒是非黑白嘛。”沈诗诗正义凛然的说,“事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其实这次,粟总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您可千万不要责备她。”
帝修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沈诗诗亲密的贴在他身上,嗔怪的说:“不过,这件事说来说去都要怪殿下您,全都是您惹的祸。若不是您处处留情,贝儿就不会心生醋意的嘲讽粟总,那么粟总的妹妹也就不会跟她打起来了。”
“呵呵,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帝修罗轻轻的笑了,突然停下脚步,深深的看着沈诗诗,“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粟宁的关系?”
沈诗诗微微一怔,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你们去敦皇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女王祖母告诉你的?”帝修罗挑着眉。
“嗯。”沈诗诗点头,“那天贝儿拉我出去也是说这件事,她说想跟我同一阵线,先打败粟宁这个情敌,呵呵,荒谬吧?”
沈诗诗突然悲凉的笑了,神色十分伤感,“贝儿年纪还小,没有感情经验,会这么想很正常,而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我,经过一次感情的创伤,我很明白,爱情是不能勉强的。”
“三年不见,你成熟了很多。”帝修罗欣慰的看着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我能不这么想么?”沈诗诗的眼睛红了,委屈的说,“您平时看起来风度翩翩,客气随和,一旦绝情起来,比谁都冷血。我可不敢成为您讨厌的女人。”
“看来你很了解我。”帝修罗抿唇微笑。
“您是我最爱的男人,我又怎么会不了解?”沈诗诗深情的看着帝修罗,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看在你今天这么懂事的份上,问吧。”帝修罗继续向前走。
沈诗诗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您已经,爱上粟宁了么?”
“是的。”帝修罗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诗诗怔住了,眼神突然变得慌乱,不死心的问:“殿下,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我爱她,我确定。”帝修罗再次停下脚步,坚定的看着沈诗诗。
沈诗诗怔怔的看着他,眼泪掉出来,悲凉而苦涩。
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说过爱,就连喜欢就没有说过,顶多就是一句有好感,有点感觉,可是现在,他如此坚定的告诉她,他爱着另一个女人,他确定!!!
这一刻,沈诗诗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被他掐碎,心突然就裂开了,那狰狞的伤口不断涌现鲜红的血液,灌溉着她的泪腺,让她痛不欲生
她认识他三年了,将女人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他,没有换来他一丝感情,可是现在,他却说他已经爱上了一个认识才不到二个月的女人。
她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面对沈诗诗的眼泪,帝修罗没有丝毫愧疚和心疼,他一直都是那么心安理得的认为,女人爱他是她们自己的事,那是她们心甘情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需要为此负任何责任。
所以,帝修罗不仅没有安慰沈诗诗,反而又在她伤口上洒了一把盐,他认真的说:“我已经准备娶她,你知道的,我做出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不要对我心存幻想,这对你不是好事!”
说完这句话,他对沈诗诗微微一笑,风度翩翩的递了一张纸巾给她,然后转身离开。
沈诗诗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拿着那块纸巾,看着帝修罗离去的背影,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哀。
这情况跟三年前一模一样,前几分钟,他还在她体几驰骋,转瞬,他就跟她说分手,她悲伤的哭泣,他却无动于衷,慢条斯里的品完一杯咖啡,递一张纸巾给她,留给她一个惑人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眷恋。
他还是这样绝情,从前是,现在也是
但沈诗诗希望将来不是,她之前说什么爱情不能勉强,只是一种托词而已,她从来都不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感情也是一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得到帝修罗的心!
一定会的,她确定。
沈诗诗擦干眼泪,快步追上帝修罗,将声音里的那份心酸掩饰掉,用清亮的声音谦卑的说:“殿下,即便不能做情人,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吧,我保证,我不会给您任何压力,也不会影响您跟粟宁之间的感情,我只想远远看着您,陪着您,好吗?”
帝修罗微微的笑了,点头:“好!”
像沈诗诗这样的红颜知己,他不介意多几个,于公于私,对他都是百益而无一害。
沈诗诗深深的看着他,在心里说,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舍弃我,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总会有机会的,加油,沈诗诗!
开离挑看了。**
沈诗诗跟帝修罗一起来到迪贝儿的寝殿,女官轻轻敲门,恭敬的禀报:“贝儿公主,殿下来了!”
“快请他进来!”迪贝儿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女官轻轻推开门,谦卑的弯着腰:“殿下,沈小姐,请。”
进门之前,沈诗诗抽出了自己的手,跟在帝修罗后面
“殿下”迪贝儿像箭般冲入帝修罗怀里,悲伤的哭泣,“我以为您不打算管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管你?来,让我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帝修罗捧起迪贝儿的脸,她脸上还有浅浅的掌印,红肿已经消了,额头包着绑带,但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不过迪贝儿是金枝玉叶之身,受这点伤对她来说已经很严重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殿下,如果您这次不为我作主,我宁愿死掉算了。”迪贝儿哭得梨花带雨,不停的抽泣,“反正我的脸已经丢尽了,没脸见人了。”
“作主作主,一定为你作主。”帝修罗连连点头,体贴的扶着迪贝儿往床边走去,“来,先躺下,你现在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才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凌驾女人
“作主作主,一定为你作主。”帝修罗连连点头,体贴的扶着迪贝儿往床边走去,“来,先躺下,你现在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才行。”
“我心里有口怨气咽不下,就算休养一辈子也没有用。”迪贝儿看着帝修罗,哽咽的问,“殿下,听说是您派LILY去警局,让警方给那个践人保释是不是?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没等帝修罗回答,迪贝儿就恼羞成怒的说,“您要是不帮我出头,我就告诉我爹地,让他派一个部队过来把那践人先歼后杀,挫骨扬灰!!!”
帝修罗皱起眉头,眼中尽是不悦:“这就不可爱了。”
“殿下”迪贝儿拉着帝修罗的手,委屈的撒娇,“我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还要怎么保持风度嘛?您又不为我出头,还偏袒那个死践人,您这么不公平,要我情何以堪啊。”
“贝儿,你真是不知道殿下的用心良苦。”沈诗诗语重心长的劝道,“殿下可全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迪贝儿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殿下帮着我的仇人,还说是我为好?”
“当然了。”沈诗诗认真的说,“你自己想想,如果事情闹大了,弄得人尽皆知,你颜面何在?以后在上流社会还怎么见人?这种事还是内部处理比较好,没必要搞到警局去,知道吗?”
迪贝儿想想也对,她贵为公主,被一个下三滥的卑微女孩打了,脸上也没有光彩,这件事的确不应该宣扬出去,但是这口气,她肯定是咽不下去的,她一定要让粟云付出惨重代价,而且,她一定要让帝修罗帮她出头,她才能挽回颜面。
想到这里,迪贝儿拉着帝修罗的手,娇滴滴的说:“殿下,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您这么做都是为了我,那您接着打算要怎么处置那个贱丫头?”
“你想怎么处置?”帝修罗挑眉浅笑。
迪贝儿咬牙切齿的说:“我想让那个践人在我面前下跪认错,然后自煽一百个耳光,再把她打得残废。”
“这,未免太狠了吧。”沈诗诗轻声说,“她好歹也是粟总的妹妹,你怎么也得给粟总一点面子。”
“那又怎么样?”迪贝儿气恼的怒喝,“那个粟宁算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给她面子?那件事本来就是因她而起的,说不定就是她教唆粟云这么做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说的惩罚还不够,那个粟宁也要向我下跪道歉”
“贝儿”沈诗诗打断她迪贝儿的话,皱着眉向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迪贝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转眸看着帝修罗,酸溜溜的说:“差点忘了,粟宁是殿下的女人,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我不给她面子,也得给殿下您面子,殿下,您那么宠爱粟宁,刚才我说的处置方法您一定不会同意吧?那您说,该怎么处置那个小践人?”
“我说的,你会听吗?”帝修罗深深的看着迪贝儿。
“当然会听。”迪贝儿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殿下是个公正严明的人,我相信,您绝对不会偏袒粟家姐妹,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判断方式,您说对么?”
沈诗诗眉梢微扬,看来,迪贝儿也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顺水推舟,帝修罗特地来哄她,她的确是要给他面子,但该保留的底线一点都不退让,希望她这次能给粟宁一个下马威,让粟宁以后不要那么高傲。
“对。”帝修罗淡淡一笑,转瞬,又严肃的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首先是贝儿你的不对,所以才会引起这场纷争,所以,你要负上大部分责任”
“我???”迪贝儿睁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气恼的质问,“殿下,我怎么不对了?这是谁跟您说的?”
“诗诗啊。”帝修罗的下巴向沈诗诗仰了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殿下”沈诗诗错愕的睁大眼睛,他怎么可以把这事给说出来?这不是陷她于不义吗?
“诗诗姐,你跟殿下说什么了???”迪贝儿怒火中烧的瞪着沈诗诗,双手紧握成拳。10IVa。
“贝儿,我”
“贝儿,这件事你可不能怪诗诗。”帝修罗打断沈诗诗的解释,正义凛然的说,“诗诗作为目击证人,了解整个过程,她有责任把事实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她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女孩,总不可能为了帮你这个朋友,故意巅倒是非黑白欺骗我吧?”
沈诗诗欲哭无泪的看着帝修罗,他真是越描越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一时为了转移迪贝儿的敌意,二是为了挑拨她们俩的关系,让她们以后不能一起陷害粟宁。
迪贝儿恨之入骨的瞪着沈诗诗,咬牙低咬:“沈诗诗,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两面三刀,你还真够阴险的,当着我的面是一套,背面又是一套,你是不是认为粟宁是殿下的女人,不敢得罪她,所以就害我???”
“不是这样的,贝儿”
“贝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诗诗?”帝修罗皱眉低喝,“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怎么害你了?”
“是啊是啊,所有人都是对的,就我是错的,你满意了?”迪贝儿气得大哭,气得将枕头全都丢下床。
“唉,贝儿,你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帝修罗一脸无奈和失望,起身就要离开。
“殿下”迪贝儿连忙拉着帝修罗的手,哭着问,“您现在是不是不打算为我出头了?您不管我是不是?”
帝修罗温柔的捧着迪贝儿的脸,轻轻替她擦着眼泪:“傻瓜,谁说不打算管你了?我要是不打算管你,还会来看你吗?”
“那你说,你说要怎么处理这件事?”迪贝儿不停的抽泣,“就算是我先挑衅粟宁,那也是她妹妹先动手打人的,我堂堂一个公主被人打成这样,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主作口哽点。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帝修罗皱起眉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让你白白受委屈?我一定会严厉惩罚她们。”
“真的?”迪贝儿停止哭泣,急切的问,“那您要怎么惩罚她们?”
“我已经狠狠将她们训斥过了。”帝修罗认真的说,“并且严厉的命令她们,以后再遇到你就要绕道而行,不准再顶撞你。”
迪贝儿怔怔的看着帝修罗,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错愕的问:“就这样?”
“嗯,就这样。”帝修罗点头,“你不满意?”
“呵,呵呵”迪贝儿嘲讽的笑了,失望的放开帝修罗的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悲凉而心寒。
“贝儿,你别这样”沈诗诗想要安慰迪贝儿,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迪贝儿很可悲。
“贝儿,这件事你不满意也没办法。”帝修罗的语气变得冰冷,直截了当的警告,“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并不是袒护哪一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像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你挑唆狄若琳给粟宁下药的事,我一样没有追究,现在,我希望你也能有容人之量,不要再去计较这件事。”
迪贝儿浑身一震,惊愕的看着帝修罗:“你早就知道那件事?”
沈诗诗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看来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帝修罗明显偏袒粟宁,就算迪贝儿再不服也没有用这一次,她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下。
“没错”帝修罗尖锐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把她害得多惨?”他冷冷一笑,继续说,“我想你不会知道,你总是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将自己的感受和利益放在第一位,从来不理会别人的死活,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都不可能走进我的世界。”
“药又不是我下的”迪贝儿大声痛哭,哭得很委屈,“殿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您,您不爱我就算了,还反过来威胁我,如果我再报复粟家姐妹,您是不是打算把我赶出鹰国?”
“不止赶出鹰国。”帝修罗缓缓逼近迪贝儿,阴沉的警告,“如果你再敢伤害粟宁,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迪贝儿打了个寒颤,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帝修罗,眼前的帝修罗很可怕很陌生,陌生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笑容可掬的王储殿下。
以前,他虽然对她忽冷忽热,却从来没有这样冷厉的对她,她从来没有想到,她爱了他那么多年,换来的竟是他如此绝情的对待。
沈诗诗惶恐不安的看着帝修罗,他这句话,不止是说给迪贝儿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如果她伤害粟宁,他是不是也不会放过他?
“好了。”帝修罗眼中的寒意瞬间消失不见,轻轻拍了拍迪贝儿的脸颊,温柔的哄着她,“别哭了,乖。”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迪贝儿手心,笑容可掬的说,“这是补偿你的礼物,世界上最珍贵的蓝宝石项链,你一定会喜欢!”
说完这句话,他在她额头烙上深深的一吻,然后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补偿
沈诗诗和迪贝儿看到帝修罗远去的背影,心里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一粒糖吃,轻易就能凌驾女人的心,即便她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在他面前,却只能卑微到尘埃里
在帝修罗的世界,也许只有粟宁,才是真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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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宫殿,已经傍晚。
帝修罗来到书房处理公务,刚刚拿起文件,却无意中看见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