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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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为妃-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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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全见十杖还没有将一个病秧子打趴下,一把推开衙役,气急败坏的夺过铁杖,端木昊彦,我到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抡起铁杖,照着他的脊柱狠狠的打了下去

让皇帝陪葬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人影飞身上前,将端木昊彦护在身前。

一回手,一柄飞刀凛冽出手。

“嗯”,铁杖脱了手,但还是甩了下来,纵然有了心理准备,仍打得幻雪体内气血翻腾,喉咙一阵腥甜。

不过她庆幸她还算来的及时,这一杖若是打下去,端木昊彦可是禁不起的。

“啊!!”

杀猪般的尖叫,方凌全一手捂着耳朵,鲜红的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或许他捂着的不是耳朵,因为他的耳朵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上,还带着些许抽搐。

四个衙役齐齐抽出兵器,对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子,却谁都没敢动。

幻雪不理会他们,发现自己抱着的端木昊彦不大对劲,仿佛已经昏迷了,搭上他的手腕,脉搏似有若无,鼻端的呼吸几乎感受不到。

幻雪的眼睛猛的放射出狠烈的光芒,她收回之前的想法,她在看到昊彦时未加思索就扑身前来,以为自己来的及时,在端木昊彦挨打之前就赶到了,却不想,自己仅是帮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端木昊彦早已经不堪酷刑昏了过去。

怀中的身体已经几近湿透,触及冰冷,仿佛自己抱着的身体已经没了生气,。

看着毫无生气的脸,心中酸痛得快要流出泪来,昊彦的身体怎么禁得起这样的严刑。

该死,她居然来晚了。

在地上翻滚了半天的方凌全见没有人理会他,终于停下来,气喘吁吁的大声喊着:“有刺客,给我拿下,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听到猪嚎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幻雪轻轻抱起端木昊彦,四处一打量,发现大殿角落正好有一张值夜的人休息的小床,便旁若无人的走过去,将怀中的人无比轻柔的放下。

转身,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一步一顿的向着几个目瞪口呆的人走过去,提起剑,剑尖直指方凌全。

“伤了他,你们所有的人,都,得,死。”五个人同时感觉到似乎从幽冥地府吹来一股风,带着浓郁的杀气,一瞬间,从头到脚注满了死气。

眼前哪里还是先前镇定无波的女子,分明是从地府来索命的女修罗。

方凌全也不再嚎叫,呆愣愣的看着,空气中飘过一股骚气的味道。

幻雪慢慢的走向五个如木偶一般的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恐,缓缓的释放者多年来她杀人无数所积累的杀气,霎时间,整个大殿真真变成了修罗地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一剑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太便宜他们了,她要让他们完全感受到地狱的恐惧,他要让他们在无限的恐惧中死去。有胆量伤害她的人,就必须承受她的所有手段。

“幻雪姑娘,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来,紧接着,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老者靠在门框上,抚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救命啊。”

方凌全像是抓着了救命的稻草,连滚带爬的跑到太傅身边,伸出血淋淋的胖手,抓着太傅的衣襟,瑟瑟发抖。

幻雪冷冷的看着赶来劝阻的太傅,眼中的意思很明确,如此重伤端木昊彦的人,她谁的面子也不卖。

“幻雪姑娘,此人,杀不得。”

太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费力的开口。“昊彦虽然入牢,但冤情待查,如果杀了此人,可就做实了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啊,可就无罪变有罪了。”

“哼”幻雪望着对他有恩的太傅,冷哼一声。

“无罪?无罪已经剩了半条命,如果不是我及时赶来,恐怕太傅前来刚好赶上替昊彦收尸,既然都是死,杀个朝廷命官又有何妨?如果昊彦今日挺不过去,别说是他,就连皇帝,我也送去给昊彦陪葬。”

不追究你九族算便宜你

一句话惊了所有的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居然说的那么坦然,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太傅也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昊彦遇上这个幻雪姑娘,是幸还是不幸,公然藐视皇权,就凭她这句话,足矣降死罪了。

“什么?方凌全,你居然用刑?谁给你的胆子?”

太傅也勃然大怒,转身看到昏迷的端木昊彦,忙上前,回头喊道:“快宣太医,快!”

端木昊彦面白如纸,身上的衣物全数被汗水打湿,一片冰凉,他这才明白幻雪的话,昊彦能不能挺过去是何意。

太傅走的匆忙,没有带随从,四个衙役面面相觑,不是说让他们去吧。

太傅随手指了一人,“你,快去宣太医,快去。”

“小的小的”被指名的衙役支吾着不敢说话。

“快去,出了问题老夫顶着,与你无丝毫干系,你若拖延,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话音刚落,衙役便飞一般的向门外奔去。

幻雪的怒气稍平和了一点,想着还是昊彦的伤势为重,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行,皇上下的旨,如果擅自离开就是抗旨不遵,老夫已经请了太医前来,就在这里诊治,天一亮老夫立刻进宫面见皇上。”

太傅毕竟是老练之人,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抓不着什么把柄。

可幻雪却不买太傅的帐,“他的命是我的,我保他的命,其余的与我无干。”

重新走到犹如丧家犬一般的方凌全面前,看着他浑身如筛的颤抖,全然不顾太傅再次出声劝阻。

“不追究你九族算便宜你。”

说完,干脆利落一剑刺入方凌全的心窝,迅速拔出,方凌全顿时不再颤抖,扑腾一声倒地,咽了气。

敢伤害她关心的人,想留命,除非她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名衙役顿时脸色惨白,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的求饶着。

“姑娘饶命啊,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迫的,姑娘饶命啊。”

看看脚下逐渐蔓延的鲜血,幻雪没有时间再耽搁了,昊彦的伤势太重,一刻也耽误不得,转身撂下一句话,“下次若再让我看见你们,命就没了。”

一句话在四人耳中犹如重生,更加发奋的磕着头,恨不得把头磕入地板中。

轻轻抱起一直昏迷的昊彦,对着太傅冷冷点了点头,向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太傅深沉无奈的叹息。

大隐隐于市

朝阳渐出,空气弥漫着清晨特有的香味,城门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城出城,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穿过热闹的集市,顺着官道,消失在路的尽头。

赶车的人是元伯,车中坐着幻雪,昊彦趴在被垫得柔然无比的被褥上,仍旧昏迷。

幻雪在简单处理了昊彦的伤势,确定无生命危险,又救出了元伯,坚持离开烨城,带着昊彦暂时离开权利漩涡的包围圈。

现在的他,待罪之身是让一群欲除掉他的人最大的把柄,与其硬对直上,不如先离开都城,修养生息。

她打算去距离烨城最近的叶阳,据说那里同烨城一样繁华,最起码能买到齐全的草药替昊彦继续疗伤,不用跑到天涯海角,只要离开那个处处制肘的地方,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烨城,目标太过于明显,对他们来说,留在那里,百害而无一利,只能被事态的发展牵着鼻子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从来不觉得逃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骨气,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有资格拥有。

约摸走了一个时辰,听外面元伯说了句:“幻雪姑娘,到了。”

幻雪撩开布帘,与烨城没什么区别,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声鼎沸,大隐隐于市,看来这里是来对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幻雪没有忘记走的时候顺路去“拿”了些银子,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

不一会儿,他们就在城中找到一处出售的宅子;交了银子拿了房契,仅仅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这是个不算大的宅子,单最起码要比在烨城住的大,而且院门只有一个,并且处在一条深巷的尽头,隐蔽且安静。

幻雪将昊彦放在主屋的床上,细细交代了元伯需要添置的东西,并告诉他如果需要人手,可以先买几个小厮,他们初来叶阳,路上无人盯梢,这时候添人不怕安插了眼线。

这是个两进两院的宅院,原主人布置的非常细致,翠竹锦鲤,鹅卵石小路,石山碧水,清幽雅致,后院有个小型的人工湖,湖心有个小亭子,居然歪打误撞,得着个如此精妙的疗伤之所。

皇上的逆向思维

金銮殿上,百官齐齐跪拜,呼声撼天,震人肺腑。

一身龙袍的端木尚儒看着匍伏于脚下的众人,冷笑了一声,“平身。”

“臣有要事启奏”。

官员中有人走出,一拱手,“启禀皇上,昨晚刑部尚书方凌全方大人被人杀死在刑部公堂,人犯端木昊彦及其家眷被劫走。”

“哦?为何人犯在夜晚被劫走,刑部尚书会被杀死在公堂之上?”端木尚儒话里有话,显然没按常理出牌。

“这”官员一时语塞,皇上问话听着怎么问得那么蹊跷,听着好像不关心犯人怎么逃走了,反而问起官员为何会夜晚仍在大堂,可是怎么解释呢?

方大人为何半夜还去公堂?并且穿着官服,还少了一只耳朵后被人杀死。

“方凌全私审皇族人犯,且动用私刑,最无可恕,虽人已死,罪难免,其九族全部没籍为奴。”

一句话说得官员们全低了头,其实心里一直嘀咕,原来皇上都知道了啊,还早就有了打算。

那个官员还不死心,继续一拱手道:“人犯及其家人已潜逃,请陛下下旨全国搜捕并严惩。”

“朕问你,可有打斗的痕迹?”

“回陛下,大殿内确实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估计是方凌全的血。”官员不知皇帝为何问及此,如实回答着。

“估计?朕问你,人犯是潜逃还是被劫走?朕还没有审问过,今已过了秋后,要斩也是明年,他为何会选择这个时候潜逃?朕还没责问你们怎么就被人劫了人犯,你们就开始推卸责任了?朕告诉你们,如果此事是冤狱,人犯又被劫走,甚至死于非命,你们所有人都罪加一等。”

端木尚儒的一席话,完全没有按照官员所想好的套路,听着倒也有理,可是思维方式却完全不一样,完全不受官员的引导。

好像听着都是他们的错,莫名其妙的夜审,还让人劫走了犯人,跟他最初所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原预料皇上听到人犯逃走,必定大怒,可是听皇上的口气,人犯显然是最无辜的。

官员本来还想问是否要搜捕,一抬头,对上皇上阴沉的眼睛,打了个寒颤,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其余想说话的人也看到皇上阴云密布的脸,都悄无声息的低着头。

“退朝。”随着太监一声长调,所有人都送了口气,齐齐退出了大殿。

情何以堪

端木昊彦足足昏睡了两天,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才在一阵冰凉中醒过来。

那驱除了痛楚的清凉让他逐渐恢复了意识,陌生的床铺,周围陌生的空气,自己这是到了哪里?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未着寸缕趴在床上,全身裸露在空气中,一双手在背后腰间的下方轻轻移动,正是这双手带来的清凉缓解了身体的剧痛。

一回头,险些又惊得昏了过去,连忙撑起身子,挣扎着去抓身边的棉被,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处,低吟一声便趴倒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了,冷汗从额头上渗出,但是手仍是使力想将被子盖上。

“别乱动。”背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女音。

“幻幻雪,你你”端木昊彦不知是急是气说不出话来,一张本该苍白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瑟瑟发抖。

“我什么我?别动,你的伤势加重了,如再不好好调养,一身武功就废了。”

听着幻雪的语气没有一丝的尴尬,端木昊彦却羞愧难当,自己好歹是个男子,如今光着身子被人在那种地方上药,情何以堪,偏偏应该羞愧的女子反而毫不在乎。

“幻雪,元伯呢?”

“元伯在煎药呢,我不会煎。”

幻雪明白昊彦心中的想法,不过她确实不会煎药,那药一煎就是大半天,还一刻也离不开人。

她虽然是个现代人,却也知道男女有别的,只不过她怕如果自己表现出一点不自然,昊彦会更加尴尬。

“这是什么地方?”

端木昊彦打量着房间,不是他们之前住的小宅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出了死牢,难道是父皇放了他?想到这,不禁一阵欣喜。

“这里是叶阳,这里比较适合养伤。”

一边说着,幻雪倒了杯水喂他喝下。

“那天我从天牢里把你带回来,太傅当时也在,必会为此事周旋,安心吧。”劫狱?端木昊彦的眼睛顿时灰暗,原来不是

“未必是坏事。”的确未必是坏事,皇上对他的事一直避而不谈,显然是在回避什么,如今事出,由此或许能试探出皇上对于昊彦的态度。

她一直觉得,东华国的强大绝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一个国家的强大,必有个明理的君主。

皇上对昊彦不好,没关系,她带他走,如果真真皇上已经昏庸到了要诛良材任奸佞,她们就干脆一走了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对她来说,都是废话,天下大得很,东华国只是区区一隅。

“那”端木昊彦想的事太多了,这是畏罪潜逃啊,哪怕是无罪,这一逃跑,也就脱不了干系了,不由得额头紧皱。

“放心,当务之急是要将身体养好。”昊彦会懂的,他顾虑得太多,凡事要求名正言顺,但钢极易折,不如迂回,给他些时间,如今他的头脑不甚清醒,不然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

照顾端木昊彦喝了药睡下,算了算日期,明日正是十五月圆之时。

接二连三的突发状况并没有让幻雪忘记,或许,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一个人,他肯定也在寻找她。

元伯从集市带回了四个小厮,幻雪给他们分配了各自的工作,基本是些洗衣、打扫的活儿,照顾昊彦生活起居还是有她自己来负责,这个紧要关头,她无法放心把昊彦交给一个陌生人,哪怕他们各各不谙世事。

一群饭桶

此时的安庆王府则是炸开了锅,安庆王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内宅。

“一群饭桶!!”安庆王气得浑身发抖,端木昊臻昏迷,端木昊彦入狱,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今如今让人从狱中将人全部劫走,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群废物,居然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端木昊彦藏在哪里,丝丝入扣的计划眼看着全盘皆输,这怎是他能忍得下去的?

安庆王府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主子的怒火会朝着他们发泄,此时的情况看来,送进军营已经是最轻的了,一想起军营,不由得从心里打着冷战。

齐莫受招赶来,见是此情景,心下了然,也不多话,立在一旁。

安庆王来回踱着步子,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放弃?

不行,区区一个端木昊彦算不了什么,长久以来,正是因为端木昊彦比他大两岁,他便一直将他视为最大的对手。

如若不是顾忌太傅对他的看法,他早就处理了端木昊彦,也不至于现在落得如此被动。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齐莫,查到幻雪是什么人了吗?”

“回王爷,只知道此人曾在云梁山因遇歹人而被当地山民所救,在此之前,无人得知。”

无人得知?他不相信,这人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可有查出她来烨城的目的?”

“回王爷,似乎确是误入端木昊彦家中,自从被太傅带走,也未见与外人有任何联系。”

安庆王有些气急,误会?没有目的?

“没有目的她现在为何帮着那个庶民处处与本王作对?!”虽然问了,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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