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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他并没有这麽快就高举白旗,虽然是情敌,不过看见他有能力抵挡这种夹吸实在是令我佩服。忽然,潘嘉乐抱着惠云站起身子,用强壮的手臂抱着惠云的肉臀,一直抱着她让她利用重力做出打桩运动。
惠云的呻吟声叫得更加销魂、更加卖力,我也看得血脉沸腾,看来现场望着这种妻子被情敌凌辱的景像,我即使自己撸管也变得精关难保了。我唯有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因为潘嘉乐的性能力远远在我之上,我要是射出来了就会对後面的剧情没兴趣。不过即使我悬崖勒马,马眼还是已经流出了一点点的透明液体。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们又忽然停下来,潘嘉乐抱着惠云走到门前,大声地说话了。「什麽事?」
惠云问道,看来是酒店的员工来敲门了。惠云马上从潘嘉乐的身上下来,胡乱地从行李中找出一件白色T恤穿在身上,而没有穿内裤就只穿上刚才脱下的C字裤就这样开门了。
潘嘉乐躲在惠云的身後,而惠云就这样打开一条小缝隙让职员说话。由於惠云下身就只剩下那一条C字裤,所以她非常小心,一直把下身藏在门後,但是这样的姿势的确很辛苦,毕竟她的腰部扭曲得厉害。身後的潘嘉乐赤身裸体,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遮羞布,他抚摸着惠云的丰臀,那条大肉棒一直插在肉穴里面,根本就没有动过。
距离由於太远了,我无法看清楚两人的表情,不过这种情况下惠云一定忍耐得非常辛苦:本来就快要到高潮的时刻,却被职员打断,插在身後的肉棒没有运动,但又没有拔出,把空虚的既狭窄又潮湿的肉洞填得满满,前後不到岸的感觉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起初潘嘉乐一直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然而随後他耐不住寂寞,就轻轻地抽插了几下,不过越做就越有干劲。惠云用手想阻止他出格的行为,但无奈自己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那种快感无法抵挡那种强而有力的冲击。职员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虽然不知道她和惠云说了些什麽,不过脸色显得红润了不少,看来她能够猜得到惠云这种前後震动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和职员的对话结束了,惠云赶紧把门关上,短短的两三分钟时间,对我来说却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样。潘嘉乐再次抱起惠云,继续着刚才的冲击,伴随着惠云的呻吟,她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多次高潮,阴道里的淫水像潮水一样爆发了出来,不过潘嘉乐并没有停止抽插,继续在里面卖力地工作着。
我已经很多次因为抑制自己的神经而停止撸管,正因为如此,自己的性能力不好,但又强制不射精,使自己整个差不多虚脱,有时候眼睛看着里面两条肉虫缠绵在一起,也不顾上手握武器了。
「不不要啊我还没有跟他离婚的你这样我会啊」
当我虚脱得把视线脱离室内,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听到惠云的尖叫,我马上爬起来继续观看室内的情况。
只见惠云双手抓住潘嘉乐的双手,试图推开他,而潘嘉乐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潘嘉乐已经加快到一个连我都无法做到的速度,潘嘉乐的下身打在惠云的那个丰满的肉垫子,发出的「啪啪」声即使连躲在外面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潘嘉乐操累了,就把惠云放在床上,用老汉推车的体位进行着,他的速度有所加快。突然,就在一瞬间,撞击声一下子停下了,潘嘉乐用尽最後一口气把身体向前挺,本来那条无法完全插入的大蛇也在潘嘉乐的无情力之下强制冲进惠云的体内,估计龟头都极有可能冲进子宫里。
「嗯啊」
潘嘉乐马上发出低沉的嚎叫,他的整个身体已经伏在惠云背上,双手用力地挤压惠云的双乳,双峰除了变了形之外,那个抓痕深深地陷入肉中。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惠云闭起双眼,双手不再放在後面,而是把手放在床沿边,试图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用眼看了看潘嘉乐胯下那两个「鸵鸟蛋」,体积已经开始逐渐减小,当减小到一定程度,还开始出现「皱纹」了。不过,惠云的肚皮就刚好和他的蛋蛋形成反比。仔细一看,本来一片平坦的肚皮,就在刚才潘嘉乐停下之际,慢慢变成了向外凸出的形状。
可能是因为惠云的肚皮没法承受如此巨物进入体内,在惠云雪白的肚子外面可以明显看出潘嘉乐那条大蛇的轮廓。不但如此,还可以看见惠云肚皮上抖动得十分厉害,这当然也是因为潘嘉乐在射精的过程中,因为力道过猛而导致外面的肚皮也跟着抖动的关系。
我想像着潘嘉乐那些犹如洪水一般的精浆,已经忽略了阴道的运输,而直接通过大蛇的嘴吐进惠云那个曾经孕育过启行、需要再次滋润的地方。很快惠云的肚皮就明显凸出了一个小山丘。我受到如此刺激,双手刚刚一碰上自己的小蚯蚓就只能流出一丁点的液体。尽管如此,我也虚脱了,剩下的,就只是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我就已经告诉过叫你不要射进来了我还没有跟他离婚」
惠云喘着粗气说。「反正这些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的,难道你不想跟我生一个小宝宝麽?」
潘嘉乐回道。他们的语气哪是在商量,根本就是用打情骂俏的口吻。
等到潘嘉乐把他所有爱的精华都传递给惠云,已经是两分多钟後的事情了。
他并没有马上拔出发软的大蛇,而是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而不会滑出体外,真的难以想像他软掉的肉棒依然可以让女性达到高潮。他这样做的目的是确保了所有的精浆都安全地被运送去目的地——惠云的子宫中繁殖受精。
本来想反抗的惠云无力地趴在床上,肚子并没有被床遮挡,很清晰地看到她很努力忍受子宫内一下子被逼得膨胀的感觉。过了一会,刚刚经过激烈的播种运动,两人和我都已经无力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惠云转过身子来,和潘嘉乐亲吻在一起,看来她刚才的反抗并非是出自真意,反而似乎很乐在其中。
惠云和潘嘉乐就在我面前完成了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交配任务,使我的心灵经受了巨大的损伤。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仍完全没有放弃惠云,我很想把那颗结婚戒指重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但是我知道就算这个时候冲出去,只会让惠云更加讨厌我,所以我只好抱着绝望的心情,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
我拿起电话,想打给惠云,惠云依然没有接电话,我就在留言信箱说了一句话:「我会等你回来的。」
第15章 完结
自从当我看到了惠云和潘嘉乐在酒店那般清晰地疯狂做爱开始的这一个月来,我就已经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中间的生活,可说一团糟。譬如说在工作方面,明明已经有了一份这麽好的职业,却做不好它。很多平常的文件不是忘记打印就是打印出错,还有因为那些教材的资料也被科长骂得狗血喷头。 可是,虽然我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工作可能会保不住,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这样没有了惠云的生活。至於回家之後,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那个白花花的天花板。有时候的确在想着以前贤淑的惠云会为我做任何事情:想着以前她的一举一动,想着以前她的音容笑貌,我再想想自己这些年里为了她,我做了些甚麽,才发现比起她所做的,我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像往常一样,我还是一样回到这个毫无生气的家,不,不再说是家了,毕竟现在已经被我弄得支离破碎的。本想洗个澡就去睡觉,然而每次进入这个本来属於惠云和我的卧室,而如今就只剩下我的时候,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行,我如今还不可以马上躺在床上,要是现在躺下来的话,我的脑海中一定会不断浮现他们俩个在我面前不停地灌精、受精的情景,看着这些我永远都没法办到,而潘嘉乐却轻松办到的事情——令惠云真正的享受到做爱和精子卵子受孕的快感。甚至乎,我还会自卑,还会觉得自己无能。
想到明天是礼拜六休息,於是,我打消了洗澡的念头,决定打算驾车出去兜风,除了可以减轻自己的压力和令自己忘记一些不应该想的事情之外,或者还能想到一些计策。本想要动身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打过来了。
「喂,请问是谁?」
我好奇地想谁还会这麽晚打来。
「是妈啊,天亮啊,启行发高烧了,你和家嫂一起来看看吧。」
母亲的声音在电话的对头显得十分紧张,看来启行的病不是一般的轻,我只好马上开车赶到他们所说的医院里面。
上了二楼,听到婴儿凄厉的哭声,我才能找到母亲他们了。
「爸、妈,启行他怎麽了?」
我看着已经紧张到极致的母亲和老爸,我也十分担心启行的病情。
「晚上吃过奶的时候也任何事情的,11点半的时候,我们就在厅子里听到他的哭声,开始的时候以为是要换尿片了,不过拆开又不是。而且他的哭声哭得很厉害的,抱着他才感觉到他身体比较温热,摸了一下额头,探了下热才发现烧到39度,就马上带他来医院了。呃?怎麽不见惠云呢?」
「哦她今天说是说是去朋友的聚会。我下去给她打个电话。」
我为免父母知道我现在和惠云闹得不和,只好到一楼处一个阴暗角打电话了。
「快点接电话啊快点接电话啊」
我不停在口边喃喃自语,可惜电话的对面除了电流声之外,就只有系统回覆的机主不在的声音。
我知道再这样的话是没有办法打给惠云的,不过现在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潘嘉乐。如果惠云现在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话,那麽就有可能在他的家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凌晨1点了,在他家的话也不足为奇。
我的确记得潘嘉乐的手提电话之前是给过我的。既然都没有找到惠云的法子,我只好硬着头皮给他电话。
「是谁?」
响了不到一分钟,电话对头就出现了一把沙哑的男声,好像刚才就用过不少力气一样,甚至还可以微微地听到电话的对头有一把娇俏的女人喘息声。听到这里,我真的十分气愤,没想过他们居然日夜不停地做,不过现在首要的任何并非跟他翻脸,而是要找到惠云的下落。
「请问请问惠云在这里嚒?」
我终於鼓起勇气地问出我以前不敢问的事情。
「你在说甚麽啊?Emily 怎麽可能会在我这里啊?」
「如果她真的不在的话,请你转告她,启行现在正在发高烧,在XX医院,希望她可以来。」
我没有等潘嘉乐的回到,马上就挂下电话,因为我知道要是我继续再保持连綫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接着自己会说出些甚麽来。
本想打算上去,谁知道手机马上传来了电话的响声,我看了看号码,是惠云的手机号码。「启行他现在怎麽了?」
电话的对头这次真的出来了惠云久违的声音,想不到听到这麽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原来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尽管这件事并非对着我说的。
「他现在还是挺眼中的,我们在XX医院,你还是马上过来吧。」
我挂上电话之後,虽然心里边兴奋,却说出了异常平静的话。
正如惠云所说,一部黑色的凌志车驶进了医院里面的停车场。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惠云。她快步跑过来,无论是她的衣着还是头发都有点凌乱,我想刚才的「激战」加上惠云担心启行,所以没有整理得很好也不足为奇。我强忍着心里的伤痛,没等惠云说话,就拖着她的手往二楼走去。惠云的手非常温暖,想不到久违的触感是如何令我如此幸福的,差不多就忘记了她和潘嘉乐那些事情。
惠云刚到,医生已经帮启行打好消炎针了。启行已经哭得闭不了口,声音的沙哑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可怜。 尤其是惠云,她的双眼也随之变红。 她走过去,轻轻地抱着刚刚打完消炎针的启行。也许是看到启行痛得脸型都扭曲了,惠云把他抱起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边抱着哄他,一边用头轻轻地碰触他的头发,用最亲吻他的脸蛋。不过这个办法显示十分凑效,启行很快就静下来了。医生、护士和父母看到这种情形,也接着开心起来了。
把启行都安顿好之後就交给父母,我就藉口要和惠云说一点话,就拉着她到了一楼。
「老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也是迫於无奈啊。」
「甚麽叫迫於无奈,难不成男人出去鬼混都可以被迫的嚒?真是强词夺理。」
惠云离开启行的身边,马上就对我变得冷淡无比。就好像我把她的父母都杀了一样,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仇视着我。
「这是真的。其实那个女人是自己找过来的,我根本就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由始到终我的心里面都只有你一个人,都是深爱着你的」
我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我当时的语气已经十分激动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好吗,就看着启行的份上」
话还没有说完,惠云就已经把我的双手给甩开。「不好意思,苏天亮。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你背叛过我的确是一个事实,至於你现在的心情我没有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你了。过几天我们还是到律师楼那里办理一下离婚的手续吧。」
听到「离婚」二字,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之下对我说出这麽绝情的话,我整个人简直就好像一下子跌到谷底一样,觉得就好像快要世界末日一样,不知道她的心里面是不是因为我真的有外遇了,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喜欢上潘嘉乐这种既懂得制造时机又懂得如何取悦女人的混蛋。
「离婚?你是说真的嚒?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
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现在只懂得放下了一切男人的尊严,跪在医院的草地上,用自己的双手抓住的她的双手,尽管心灰意冷,但依旧抱有一丝可以使她回心转意的希望在挽留她。可惜的是,她还是用从来都没有过的力气一下子甩开我的双手,脸上虽然开始落泪,但样子看来是已经对我死心了。
男人出去胡混的确是不对,不过我是真的被迫的,加上圣人都有错,难道我错过一次,就不能回头是岸嚒?
「如果你不想去律师楼的话,迟一些我就会把离婚书送过去。还有,如果你希望启行跟你的话,我可以让他就交给你照顾了,不过我会时常来看他的。」
脱离了我双手束缚的惠云留下了这句之後,看来是真的不想再和我纠缠了,就想跑开的样子。谁料到刚跑出几步,她就停了下来,显然她并非因为我而留下。只见她用手按着胸前,弯下腰,我赶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惠云好像想吐的样子。
「你怎麽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你过去坐下吧。」
惠云还是不愿意领我的情,又是把我的手甩开,但是从刚才起她的脸色一直都是红润的,看不出到底是甚麽病。我不介意她依旧这样对我,本想走过去再帮她一把,不过这次甩开我的并不是她,而是一股很强的力道。我回到一看,原来是奸夫潘嘉乐。
「云云,你没事吧?」
潘嘉乐这麽一问,惠云居然温柔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火冒三丈,已经不知道如何冷静下来了,冲过去就是一拳。可惜我和潘嘉乐的身形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不仅被他挡下来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