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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皂液的双手抚摸着惠云那柔软而又坚挺的双峰,还把食指不断地玩弄着两颗诱人的小奶头。惠云也不甘示弱,她也双手也沾满了香皂,不停地在我身体上上下游走,有时候还会摆弄我两颗蛋蛋,而我的肉棒还是跟刚才一样,夹在她双腿之间。
「老公,你快点进来啊!」
我和惠云分开了彼此的身体,而她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转过身去,翘着肥臀,用自己双手掰开下面的两片阴唇,等待着我的进入。
看到如此情景,一方面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潘嘉乐的第一次见到惠云裸体时候走出门的反应,而另一方面我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好像就要快蹦出来似的。
两只颤抖的手迫不及待地把那期待被保护的子孙根就像钥匙一样,缓缓地把惠云下面那两块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敞开。
随着肉洞分泌出的淫液,我很顺利地攻占了里面,「啊」
当我全根尽没的时候,惠云的呻吟响遍了整个浴室。然而我却没有立刻抽送,只是一直在感受着惠云那湿润而温软的肉壁给肉棒带来的压迫感。
「老婆,我来了。」
我慢慢地开始做起活塞运动,而这个浴室都出现我的下体拍打惠云臀部的回响。
「啊老公,好舒服快点老公你最棒了啊啊」
我努力地幻想着自己就是潘嘉乐,在这里狠狠地给予惠云猛烈的攻击。
「来,我抱着你。」
惠云转过身来,然後我坐在浴缸边缘,把她抱在怀里,她双手缠绕在我的脖子上,而双腿则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利用重力关系,我的肉棒可以再更加深入惠云的内部,惠云还一边跟我拥吻,一边自己上下套弄。
过了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到从肉棒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看来时候快到了,「Emily我要去了」
即使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不少,但是惠云比刚才还要更加卖力,彷佛她就像一个骑着快马的女骑师一样,用尽最後一口气鞭挞她的快马,就在终点前拼尽全力作最後冲刺。
「啊老公我也快了大家一起啊啊啊」
惠云依然用尽吃奶头的力气上下令自己达到最大的快感。
「老婆起来起来啊」
我还是不希望射在里面,於是就想把惠云抱起来。「老公我还差一点啊等等等啊」
可是惠云并没有想起来的意思,还是一直在战斗。
我想尽办法让惠云起来,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来用在其它方面,现在所有的力量都在为发射的那一瞬间做好准备。「射进来老公呃」
惠云四肢比之前抓得更紧,完全没有打算给我射在外面的机会。舒畅的呻吟声一直刺激着我,看来她不但想迎接高潮的快感,也想接受被内射的喜悦。
「啊射了我爱你Emily」
不知不觉幻想得过於投入,跟潘嘉乐一样把惠云叫成了英文名,但是她好像没有发觉到什麽。也因为把潘嘉乐代入自己的关系,而我肉棒的酥麻感已经去到了极限,不但已经感觉到一波一波的精液正通过子孙根从尿道口向惠云肉壁中发射,肉壁中还感受到惠云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嗯」
惠云发出最後的呻吟,也开始闭上双眼享受着滚烫的精液在湿滑的阴道里面射出来的快感。
完毕之後,我和惠云都已经体力全无,只好就保持着这样的骑乘状态,一起感受着事後的余韵。之後我们亲吻了好一会儿,然後彼此再互相冲洗了一下,我就先走出浴室。我穿上衣服之後就坐到床上,细细地回味着刚才的那种说不出的兴奋。
等到惠云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惠云身上就只穿上一件天蓝色的小背心和一条蕾丝边内裤。她走到床上,背靠着床头坐下,双手绕着我的手臂,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肩上,然後用那双水晶般的大眼睛看着我。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叫我Emily了?」
「有有麽?」
我愣了一下,原以为惠云会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忘记我怎麽称呼她,谁知道却一字不漏地记住了。
「嗯,你有啊!你怎麽就跟潘嘉乐一样叫我Emily了?」
没想到惠云竟然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而听到她说「跟潘嘉乐一样叫我Emily」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心里热烘烘的,原以为她会因为刚才过於兴奋忽略了我所说的话,想不到还记得挺清楚的。
「你别骗我了,我是真的听到。不过有一样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不说呢,我又觉得对不起你,说了我又怕你不高兴。」
小灵精惠云平时都是快人快语,现在的她竟然会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令人总觉得更加想听下去。
「你说,我答应不怪你。」
好奇心使我极度希望惠云把这话说清楚。
「你说真的?真的不怪我麽?」
「真的不怪你,我对灯火发誓,要是我怪你的话,我就罚自己一个礼拜不能亲近你。哈!」
「讨厌了,你这麽说,不就是苦了我麽?」
惠云在外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在我耳边闹起别扭:「你刚才叫我Emily的时候啊,我(停顿了一下)我真想着後面的人就是Nicolas呢!」
当我亲耳听到惠云说想像着後面干她的人就是潘嘉乐的时候,我正如刚才一样,心里面的血就好像火山爆发出来的熔岩一样炽热,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今天令我意外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要数到最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是心爱着我的惠云当面跟我说她幻想着潘嘉乐在後面干她。
「你看你,眉头皱得像个老公公似的。我就说嘛,你一定会不高兴的。」
惠云叹了一口闷气:「对不起啊,老公,我是不想骗你才跟你说的实话。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麽,我发现他看过我的裸体的时候,我的心里慌得很。自己当时没了个主意,就逃进了浴室里面。你知道麽?我用水让自己冷静一点,但就是冷静不下来。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觉得羞死人了。不过我没有真的想跟他(再次停顿了一下)那个的。老公,我心里面还是很爱你的,是真的真的很爱你,你不要把我当成坏思想的女人好麽?」
说到这里,惠云双手比刚才绕得更紧,好像生怕一放开我之後,我就马上消失一样。
以前的心里总是幻想着潘嘉乐占有惠云,但现在当我真真正正地听到她也这麽说的时候,我却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听过她的话之後,我的确有几分醋意,但同时又不想惠云因为我的不高兴而感到伤心,本想原谅她的,可是每次要说出口的时候我总是把话往肚子里吞。
而惠云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本人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脸色也一下变得更加沮丧。不知道是後悔自己把真心话说出来导致我讨厌了,还是後悔自己的思想为什麽这麽龌龊。
「老公,我不好,你原谅我好麽?」
惠云一下子从眼睛里渗出了一丝眼泪。
看到她突然如此,我已经心如刀绞,双手情不自禁地把她牢牢地搂在怀里,隔着柔软顺滑的发丝,在她耳边说道:「别哭,我原谅你了。出来旅行就应该要开开心心嘛,我不该让你哭的,我该打。」
男人的尊严告诉我不可以让身边的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妻子,於是我关掉台灯,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惠云的长发,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而她把头埋在了我胸脯前,用她的手死死地握着我的另一只手,不久便静静地睡着了。
第05章
「老公救我啊老公老公啊」
听到叫声,我睁开双眼,朦朦胧胧之间,好像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人躺在了床上,而她在双腿之间有一个身体魁梧、肤色黝黑的男人,这两个人紧紧地贴近对方。
迷迷糊糊之中,除了听到那张床因为两人的震动而发出响声之外,还听到男人那种暧昧的呻吟和女人发出凄厉的哭声。当我慢慢恢复清醒的时候,才看清那个男人是潘嘉乐,而那个女人居然就是我心爱的妻子惠云,并且床下面还零零散散地堆积着他们彼此之间的衣服和内衣。
惠云躺在床上,身体不断地出现不正常的痉挛,而且一直尝试推开潘嘉乐那双抓得令她那对丰满肉球变了形、粗旷无比的双手。
「你终於都醒了麽?你知不知道Emily并不满意你那条男根,她需要的是我这条真材实料的阳具。而且她的小穴已经告诉了我,它里面已经饥渴难忍,不过无所谓,我等一下就会把香浓新鲜、男人独有的牛奶喂给她,好让她滋润滋润。哈哈!」
想不到潘嘉乐居然会对我说起了这种话来。
「你你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老婆!」
我已经被气得血液往脑袋上涌,而且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可惜的是我的四肢被粗麻绳捆绑得不能动弹,於是只好对着他大声叫骂。
床上的惠云眼睛里面流着眼泪,双手一直想挣脱潘嘉乐的身躯,无奈男女体力相差太多。而潘嘉乐看到惠云苦苦挣扎,却使他更加兽性大发。可惜的是,我被粗麻绳限制了活动,眼看潘嘉乐的速度越来越快,估计他就要爆发了。
「你老婆?她从现在起就是我老婆了。我的亲老婆你准备接受我的滋润吧」
眼前的潘嘉乐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的速度已经慢慢加速,比我做的时候还要快,犹如一部打桩机一样。在最後的冲刺里,尽可能每次都插得比上一次更加深入,而惠云的眼泪已经像洪水一般从眼里涌了出来。
「不不要,我今天不行的不要射进来会怀上的不可以啊嗯」
惠云也同样用尽力气抵抗,只可惜的是双手被潘嘉乐压制住,就连双唇也被他的嘴巴狠狠地堵住。
「啊」
潘嘉乐分开了惠云的双唇,强而有力的臀部猛力压下,一下子插进了惠云的最深处,并且发出了最後一声长叹。他的脸型开始变得扭曲,双手也把惠云胸前的的两个肉球捏得走了形,而胯下那两个鼓胀得让人看得恐怖的卵蛋已经开始不停地向内收缩,估计他已经开始把那储积多年、新鲜又温热的精浆灌进了惠云的子宫之内。
而惠云此时已经不再反抗,取而代之的是两眼紧紧闭合,双手抓住了潘嘉乐的手背之上,双腿居然开始缠绕着潘嘉乐那布满肌肉的健硕腰部,脚趾也开始弯曲,看来惠云已经默默地接受、并且享受着潘嘉乐那些将会令她成功受孕的健康种子。
我看到如此情景,头脑已经不能再让我再有理智的思考了,我不能继续让这种事情发生。於是我奋力地想扯开绑在我手中的麻绳,打算阻止潘嘉乐这般禽兽的恶行,只是那条麻绳并非人力可以扯断。
眼看惠云的阴道已经正在吸收着潘嘉乐多年的精华,而自己什麽都做不到,悲伤、怨恨、妒忌,加上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这些情感在脑海之中犹如五味杂陈一般。
「不要啊!」
我对着天大叫。与此同时,眼前看到的并非刚才那个房间,而是昨天来下榻的旅馆的房间,而我的身上也没有被麻绳所捆绑。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也许是阳光的关系,所以明显感觉到房间中的冷气小了不少。
原来的这一切一切都是在发梦。心里不停地想着,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而且比起刚才的恶梦,那些《午夜凶铃》跟《咒怨》已经算不了什麽了。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着7点,离约定的时间还早得很,本来还想多睡一会,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睡着。睡在旁边的惠云就在我耳边发出「呼呼」的呼吸声,使我感到瘙痒无比,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发出她那种独有的体香味刺激着我的鼻子。
虽然有窗帘隔着,但在窗户外面阳光的透射下,她的发丝显得柔润亮泽,脸蛋也变得格外红润。由於双手把我的手臂当成抱枕,所以胸前的两个柔软的肉包子紧紧地碰触着我的手臂,再加上从短裤外面露出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直把我的双脚扣得牢牢的,我不敢移动半点位置,生怕会吵醒眼前的这位睡美人。
我慢慢地从床头柜那里的纸盒里拿出纸巾,轻轻擦着身上的汗液,并且抚摸着惠云的头发,感觉她的额头也有汗珠渗出,我於是起床把冷气开得再大一点。
监於身上的汗味比较浓,我到浴室开始梳洗,并且洗了一个澡。
在浴室里面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後,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钟,已经是7点45分了,而惠云在床上已经开始蠕动。「唔」
可能是阳光逐渐变得猛烈,惠云挪动了娇躯,并且发出了一声呻吟。
「老公,天亮了麽?」
躺在床上的惠云从睡梦之中醒来,伸了一个大懒腰,还用手揉了揉半睁不开的眼睛望着我。
「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快点起来梳洗吧!」
「老公,我」
惠云欲言又止,而且还带有几分迷惘的神色:「我先去洗个澡。」
「嗯。」
这样的惠云还的确十分罕见,或许她还在计较昨天晚上的事。
8点半刚过了一点,幸好时间还是赶得及,不过餐厅里面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就一直在等我们。可能经过了昨晚那让人尴尬的事情,惠云跟潘嘉乐除了只打了一下招呼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的眼神接触过,而且潘嘉乐也不太像平常那样走过来找我们聊天。
用过早餐之後,我们就商量了一下到哪里去。尽管我们意见不一,但是女士占大多数,并且有些一看就知道是老婆奴的男人肯定都会站在自己妻子的那边,所以好明显结果形成一边倒的趋势,结果还是先到尖沙咀弥敦道那里逛逛街,释放一下女士们购物的慾望。
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那里卖时装、手袋的商舖琳琅满目,并且那里果然是女士们最喜欢的去处,而刚才在旅馆餐厅每一个都尽显疲态,但来到这里却已经变得精神奕奕。惠云本来就打算是来香港购物的,现在已经来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压抑的心情就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由於这里的商舖比较多,於是我们就分别到附近比较近的几间店舖里逛。惠云上次还是一直记挂着没有买到那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现在来到,肯定拉着我四处乱窜,可惜的是,走了很多家,始终还是没有找到。
但很快,惠云的视线就被附近的一家鞋店所吸引着。鞋店的占地面积虽然不大,但是五脏俱全,那些最近新出的日本、韩国新款式的女装鞋子应有尽有。看了一会,惠云的视线就落在了一对售价是二百块、白色带花纹的鱼嘴防水台式蝴蝶结的高跟凉鞋上,於是叫了售货员拿出存货。
惠云试穿的时候嘴角会心一笑,虽说她并没有让我买给她,但是看得出她十分喜欢。为了换回她灿烂的笑容,我无奈地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掏出一张信用卡,无力地递给售货员,这时候不但惠云会露出笑容,那个售货员也连连对我感谢,然後快步地走到柜台旁边刷卡。
要是平时的话,我还会考虑一下价钱的问题,不过现在希望的是令惠云不要再去想那件令她不开心的尴尬事,可惜就是苦了我的钱包。我相信未来的几日,我的信用卡都会继续被「燃烧」的。
「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
惠云突然一下子握住我的手,从她的娇小的掌心之中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
「只要我老婆喜欢的话,我什麽都买给她。」
我说出了平时都不会说出口的话。当惠云听到之後,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还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下偷偷地亲吻了我的脸一下。
之後我们一行十几人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