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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林氏俱是愣住了,这是怎么话说?
可贞接过来,手一抖,那片金子打造薄片竟又合拢了,而且严丝合缝,一点都看不出来。又试着去触摸,轻轻一弹,又出来了。随后可贞就不敢动了,生怕自己没轻没重,把那机关弄坏了。可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做?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林氏倒是好似知道些什么,盯着戒指看了半晌才正色道:“蕴儿,这戒指好似是什么凭证,你先收着,等下回你舅舅过来时好好问问他,说不得我们不能收。”
可贞一听,握着戒指手一紧,连连点头。怪道自己说这舅舅怎么没有提钱,原来是这等着她们呢!
可贞盼啊盼,盼了两天苏怀远才过来,看样子是过来吃朝食。
只是这会子可贞哪有功夫理会这些,他一来就蹬蹬蹬跑回屋把那枚戒指拿自己给他做扳指袋装了,塞给他。
可贞现只觉着这枚并不是很起眼戒指简直就是千斤重了,拿手里两日,自己神经根本就一直是绷紧了。连两千亩地都是说送就送,谁知道这戒指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貌似开牙行都是身价不低呢!
“可儿知道了?”苏怀远倒也不意外。他知道,就算可贞不大清楚这是什么,可自家妹子应该会知道。
“舅舅不厚道,都不说清楚就给了我,唬得我两天没合眼。”可贞嘟了嘟嘴,控诉苏怀远。
苏怀远闻言笑了,“这倒是舅舅错了,没和可儿说清楚。其实也不值什么,只是我鼎泰丰给可儿开了个户头,以后可儿只要拿了这个戒指,就可以去取钱了。”
可贞一愣,鼎泰丰是什么玩意?银行吗?忙去看林氏。
林氏把可贞牵回自己身边,“鼎泰丰是钱庄。”说着又向苏怀远道:“二哥,你已是给我们置下了田地了,已经够了。这钱我们手上也无用,你收回去吧!”
可贞连连点头,虽说自己也喜欢钱,可自己现什么都不缺,关键是缺也不是用钱就能买到,所以钱多了,也就是白放着罢了,还真没什么用处。
“怎么无用了,花就是了。收了吧,就算是我提前给可儿嫁妆,就别推辞了。”苏怀远笑了笑,又要推过来,可贞忙把两只手握成了拳头,惹来苏怀远一阵畅轻笑。
“二哥,你也一大家子人呢!都给了可儿了,侄子侄女们怎么办?”自见面后,林氏还是第一次见苏怀远笑得这么简单,只单单因为想笑才笑。一愣,心下一软,不由得嗔怪道。
苏怀远心下一颤,多久没有听到四妹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自见面后,四妹一直都是冷冷清清,就是那天和自己说了那么些话,可态度依旧是疏离。自己还以为有等了,没想到,竟这样。
握了握拳,向林氏道:“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少了谁都不会少了可儿。四妹听话,收了吧!”
可贞无语,林氏哪里是这个意思啊?又见林氏一直没有出声,转头去看林氏,不料苏怀远已是把戒指塞自己手上了。
可贞一僵,只觉手心瞬间就出汗了,妈妈咪呀!
“娘?”可贞轻轻推了推愣怔林氏,僵硬唤了一声。
林氏还犹自沉浸苏怀远那句“四妹听话”中,心里酸酸涨涨。还记得小辰光,自己闹二哥看书写字时候,二哥总是无奈哄着自己,说“四妹听话”。
“嗯,可儿先收了吧!”听得可贞唤她,林氏才反应过来,捋了捋可贞发丝,又顿了顿才道。
可贞回过头来,攥紧了手心里戒指,想着要收哪里。算了吧,还是请林氏收了,放那地契一道吧!
凤梨话:呃,我咳死了。真是,贝母吃了好多天,吃得我都要吐了,还是没有好。老妈说再去医院看看,可还不是就是配点药,回来继续咳。真是痛苦啊!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故人
第九十九章故人
自能顾家用饭了之后,苏怀远已是习惯了每旬都要特地过来一两趟用饭。
吃吃喝喝喝,虽然食不语,可总归还是渐渐亲近了起来了。只是却都只谈当下,绝口不提以往事儿。
可贞见林氏仿若卸下了一个大包袱,整个人也都轻松了起来,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到那戒指还是有些犯愁。不用想都知道苏怀远给钱,手笔肯定不会小,别不说,可千万不要影响和那没见过面舅**感情,毕竟都是亲戚,以后还要往来,要是弄僵了,这样得多尴尬啊!
只是因着苏怀远隔三差五登门,难免也会被人撞上,街里街坊虽没有什么难听话传出来,可嘀咕声还是有,毕竟林氏身份此。
不过也不知道苏怀远怎么做到,没过两日,嘀咕声就基本上没了,众人瞧见林氏可贞也加客气了起来。
后来还是宋氏过来说,说苏大官人亲自走访了里长甲长家,说林氏应该是他家早年走失妹子,只因现还不能确定,要去原籍寻访,因此暂时不能认祖归宗,只是还请里长甲长照顾一二。又各送了一份厚礼,还帮着里长家小儿子乾丰牙行里寻了个差事,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可贞和林氏俱是没想到竟这么容易就摆平了,可心里却都有些疙疙瘩瘩。
可贞也不是傻,见来来去去也只有苏怀远一人,从来都没见过舅母和其他人,哪里还不知道这里面是有问题。这会子苏怀远却言明了林氏是自己妹妹,不是,可能是自己妹妹,若是又闹出些什么事儿来可怎么处!
林氏也有些担心,可比起可贞,她要了解苏怀远一些,也为信任他,因此倒还好。
果然苏怀远过了两天来时,只让林氏放心,这事儿出不了青果巷,出不了湖州府。又向林氏嘲讽道:“说不得我站他面前,他都不会认得,别说是你了。”
林氏心下了然,没有再说些什么。
可这事儿远没有苏怀远想这么简单,知道人虽少得很,可还是有有心人知道了。
这日牛妈妈卖了针线回来,喜之不迭,一进院子就向坐樱花树下赏花可贞林氏道:“奶奶姑娘不知道那主家瞧了我拿了针线去有多欢喜,连说我们绣品好,上月送去那几十件还没怎么样,就让一大主顾看上了,立马包圆了,又问我能不能多做些。算账时候还给我加了一分银子一件。”
林氏接过银钱一数,果真是多了,不禁也欢喜了起来。
牛妈妈又一旁凑趣,“真是托了奶奶姑娘福了,连到我和莺时蠢笨活计也卖了个好价钱。”
原本林氏让牛妈妈莺时闲暇时可以自己做了针线一道往外卖时,牛妈妈是不敢。
可林氏三番五次说了之后,牛妈妈和莺时便也只敢实闲暇时候扎两针。干活时候不做,晚上回了屋怕费油也不做。
钱自然也是喜欢,可也不能为了钱就损了主家利益,牛妈妈和莺时都是这么个观点。林氏可贞满意了。
牛妈妈莺时也很高兴,虽说闲暇时做做,可一日里还真是闲暇功夫比较多,两三天也能做个小物件了,真算起来,这收益也不比可贞林氏少多少,倒真是意外之喜了。
四人正欢喜着,突闻敲门声,牛妈妈以为是苏怀远,欢欢喜喜去应门,却又愣了门口了。
林氏可贞听得声音不对,忙过来看时,一披红挂绿捯饬和樱花树一模样陌生妇人站门口,后头还跟着一位垂首侍立着老嬷嬷。
可贞看了看林氏,只见林氏也是摇了摇头,可贞心定,刚想发问时候,那妇人已是要不请自进了,牛妈妈并莺时要拦又不好拦,林氏见状,立马问那妇人可曾有事。
那妇人进了门,那老嬷嬷还是站门槛外,不过又有两个十四五岁女孩子跟了上来。
那妇人也不答话,端详了林氏可贞良久,就众人恼时候,才扬起手里一条绣着绿萼梅手帕向林氏可贞温言道:“我是欢喜巷同喜牙行官牙,人称一声白老板。冒昧前来,只是不知这帕子可是贵府上绣?”
可贞一愣,感情是来做生意?可直觉又告诉她,没这么简单。
林氏看了看可贞,应了一声,“是”!
那妇人点了点头,“那这位奶奶可是贵姓双木林?”
“是。”林氏声音已是有了两分敷衍了。
那妇人虽是听出来了,可却毫不意。林,借用了大嫂姓氏吗?不得不说苏家人思维还真是出乎意料相同呢!
玩味看了眼林氏,继续问道:“那奶奶可是乾丰牙行苏老板嫡亲妹子?”
这句话还未问话,可贞并林氏已是心下惊诧不已了,不知道这白老板到底是来干什么,登时浑身上下毛孔都警觉了起来。
“请问您有何贵干?”不过林氏脸上仍旧照常,没有丝毫变化。
“先请我进去吧,放心,我没有歹意,只是遇到了故人罢了。”
这白老板还是言笑晏晏,可是可贞却浑身鸡皮疙瘩了。不是这白老板说话有多囧,而是此时白老板语气实是,水得吓不死个人。
可林氏却好似想到了什么,死死捏着袖子,看了眼牛妈妈。
牛妈妈意会,往后退了一步,可心里却是急了起来,怎么舅爷还没有过来。
白老板一进门打量了堂屋一番,就自顾自找地儿坐了。
看得可贞囧囧然,这自己跑上门来客人未免也太不把自己当客人了吧!
可哪知这妇人不仅是不把自己当客人可,简直是把自己当主人了,看了看站林氏身侧可贞,笑道:“姑娘坐吧!”
可贞囧囧然,脑后一排黑线,不过到底还是朝白老板笑了笑。
见可贞还是不坐,白老板也不介意,笑了笑看着林氏,“还没认出我来吗?”
可贞眼睛微亮,刚刚这妇人说了是故人之后林氏反应明显有了变化,可贞就猜到说不得她们是认识。可现听这话,貌似还不只认识这么简单,应该还是老相识。
额,两个月前刚刚冒出了个舅舅,这会子不会又出来个姨妈什么吧!可贞囧囧然想着。
凤梨话:抱歉抱歉,本来是留了一半打算早上起来写,可谁知四点多醒了后咳着咳着又睡着了,结果六点多才被小丫头咳嗽闹醒,结果就晚了,呃,还少。我顶着锅盔道歉道歉,绝对没有下次~
正文 第一百章 儿女夫妻
第一百章儿女夫妻
白氏老神坐着,把玩着手里帕子,她已是确定面前这位就是她嫡亲侄女苏宜了。
也实是没有想到,按说也是命里合该她们得以相聚,恰巧那日她坐车子经过斗街时候把帕子飞了。刚巧那日她出来不是什么大事儿,并没有带随身包袱,自然也没有备用帕子,刚巧迎面就是一刺绣牙行,想着进去挑一块备用,哪里就知道一眼就瞧见了这手中绣品。
再细细一看,还不少,登时就全买了下来。
回家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终于确定这就是当年大嫂子带来陪嫁丫头们惯用一种锁法。
又去问了那牙行主家,却道是陌生面孔,应是刚搬来附近。
前几天,自己做一单生意时候恰巧听到了传闻,那便肯定了。
于是一等又是七八天,现终于等到了。
林氏看着眼前妇人,实不能把她和自己印象中七姑联系起来,可是直觉又告诉她,这就是七姑。
林氏脑子里再次浮现了那天情景,七姑恨六妹默然小小六妹就那么躺了自己怀里,闭上了眼睛心里伤口又再次撕裂。
勉强自己定下心神,刚想开口,只听有人敲门,这回果然是苏怀远了。
可贞扭着手指头,心里紧张不行,只是也不知道是做什么要这么紧张。
牛妈妈向里通传后,又低声告知了苏怀远家里有客人,又说了大致情况。苏怀远一听这话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
这同喜牙行白老板自己也是知道,湖州府牙行里,也算是拔尖了,只是她到四妹家来做什么?
正踌躇之际,只听里头已有陌生女声响起,“苏大官人,苏大老板,苏二少爷,请进吧!”
苏怀远一听后一个称呼,不等牛妈妈让,已是自己挑起帘子进去了。
一进门,苏怀远就就觉察到了堂屋里古怪气氛。看了眼林氏并可贞,并没有什么异样,一颗心放下来,忙去看那坐客位陌生妇人,刚想见礼,却见那妇人冷冷一眼。
林氏已是回过神来,也看到了那一眼,心下已然领会,不等苏怀远说什么,已是出口拦道:“二哥,这是七姑。”只是那声音,很有几分哆嗦。
苏怀远愣了,可贞愣。
林氏七姑?
可是眼前这妇人看上去也没比林氏大多少啊!好吧,论辈不论岁。
那自己要叫什么?外祖姑母吗?
可是这什么,什么,是应该叫外曾祖父吧,也太能生了吧!不过随后可贞就想到了自己,貌似自己也已经排行老八了。
咦,对了,这是不是嫡嫡亲啊?
可贞胡思乱想之际,苏怀远刹那间则是满脑子空白,连礼仪也不顾了,盯着白氏看了许久。
他实是没想到,自己找了那么多年亲人,却自己眼皮子底下了这么多年,自己却一无所知。
可随后反应过来后,苏怀远也明白了她刚刚那一眼了。想来如果不是四妹,她这辈子都不会愿意和自己相认吧!
牵了牵嘴角,苏怀远拜垫都没要,一跪到底磕了个头,正正经经唤了声“七姑”。
林氏颤抖着身子也要下跪,可贞眼疾手,抄起椅子上椅垫往林氏膝下一撂,林氏还未反应过来时,已是稳稳跪了椅垫上,行礼磕头,也唤了声“七姑”。
可贞也乖乖,就着莺时递过来拜垫磕了个头,牙酸喊了声“外姑祖母”。
可刚跪下,就被白氏抱了起来,“好宝贝,让姑祖母好好瞧瞧。”说着又看了眼林氏,抱着可贞脸颊笑道:“瞧这鼻子眼睛,可真跟苏宜一个模子刻出来。”
可贞觉着吧,幸好自己此刻小脸蛋是被这姑祖母抱着,否则自己下巴指定要掉。
妈妈妈咪呀,都多少年没人叫过自己宝贝了,还好宝贝。天啊,也就这位姑祖母了。
谁知这白氏还嫌不够,索性把可贞抱了自己腿上,双手还圈住了可贞。
可贞真心想哭了,上辈子就不提了,这辈子来这这么久,可就被林氏这么抱过,次数还是屈指可数,可没想到这姑祖母,还真不客气。
可姑祖母就是姑祖母,对可贞可以搂搂抱抱,可对苏怀远那真是不假辞色,“苏宜就罢了,你苏二爷礼,我却是不敢受。”
可贞心底里翻了个白眼,你不敢受不还是老神坐着了么,也没见你起来呀!
“七姑!”
林氏见七姑明显是迁怒二哥了,心下实不忍。她自是知道当年那事儿真不怪二哥。那年二哥才多大,别说做主了,连话都是说不上。
白氏瞥了兄妹俩一眼,哼了一声。随后把可贞转过来,抱了起来,柔声哄着,“宝贝儿,你卧房哪里?姑祖母帮你看看,缺什么咱们让你舅舅买,你舅舅什么都不多,就钱多!”
可贞囧啊囧,使劲扑棱着小短腿,小脸憋得通红,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可白氏却不管不顾,手下抱稳稳,径直跟着傻愣愣莺时进了西屋。
林氏这里和苏怀远俱是松了一口气,两人起身。林氏拿帕子给苏怀远掸了掸袍子,道:“哥,你知道,七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不会跟你生气。”
林氏自幼和七姑一起长大,这点把握还是有。连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要怪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