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大厅里的热闹气氛道:“先不着急,我想在大厅里逛逛先”琳达转身把我的意思对侍者说了,侍者应声离开。一会又回转来,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叠花花绿绿的形似钞票的纸片,琳达向我解释那是可以作为钱用的,但必须用之于赌,而且加上若干现金。比如,加上2美元连同其中一张“赌场钞票”便可作为4美元下注。我看了看侍者盘子里放的那一叠“钞票”最小的票面就是一百。我朝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仍在他的盘子里。对琳达说:“让他们先给我拿一百万的筹码来,这些价钱就不必了。”
琳达对那个侍者交待了几句,那个侍者彬彬有礼的微笑离开。
赌场里,人们各怀心事,神情严肃,骤然看去,或许会以为他们正在研究什么学问呢!四周声息悄然,耳畔但闻老虎机赔钱时硬币跌落金属托盘的“叮咚、叮咚”响声。玩老虎机的人中,一旦有谁赢了个大数目,安装在老虎机顶端的一个大灯就会大光芒,而且发出一阵欢快的长鸣报喜。它吃掉赌客的筹码时,却完全无声无息。刚才我们在门口看到的那群中国赌客正聚精会神的趴在老虎机前,我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的机器,应该是被那个他“咬”了“一小口”整个机器放出兴奋的彩光,正在向全场“广播”而那个男人也兴奋的朝身边的人一个劲的点头招呼。
我和小丁都不着急参与赌博,于是便来到了设立在赌场大厅一角的酒吧,酒吧的桌面竟然是由荧屏组成,可以自动赌扑克牌,我和小丁都感觉非常的新鲜,和琳达一同坐下,要了几杯饮料。这时那个侍者已经拿来了一盘筹码,红色、绿色、蓝色、黄色的,一大堆。探身放在了我们的桌上,正准备给琳达讲解筹码的面额和用途时,琳达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对他小声的吩咐了几句。顺手塞给他几张钞票。那侍者微笑着离开了。琳达转过头来耐心的给我们讲解起各个颜色的筹码和各种赌具的用法。看来琳达似乎还是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的,这一点倒是非常符合我路子够野的要求。我拿起一叠面值一万的筹码递给琳达,说道:“你也一起玩玩,大家高兴高兴。”
琳达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如此的慷慨,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连声道谢的接过那叠筹码,并叫过身边的侍者,将我刚才递给她的那些筹码中的一半交给了侍者。我奇怪道:“你给小费也不用这么大方吧?”
琳达听到我这么说,脸上微微的一红道:“不是,我只是让他给我换一些小面额的筹码来。”
“不用了,你放胆玩吧,输了尽管问我拿”我拿起几个筹码仍在桌面荧屏下注的地方道:“我们先在这里玩一会。”
琳达见我开始投注,便也拿出一个筹码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投注处。小丁则坐在一边喝着饮料,笑眯眯的看着我们玩。
我们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聊着天。我心不在焉的随手扔着筹码到桌上,很快我就只剩下几个筹码了。而琳达面前的筹码倒是越来越多,看来她是个中高手。见我剩下的筹码不多了。她主动给了我一把筹码道:“陈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慷慨。这是你刚才给我的筹码,现在我已经赢钱了。这些还是还给你吧”我微笑着说道:“不必了,说了给你的就是你的,不用还的。”
说着拿出信用卡道:“让他们再给我换一千万的筹码,都要十万的。”
琳达眼中再次闪过异彩,小脸兴奋的红起来,看起来尤为动人。
这时侍者托着一个盘子筹码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来到我身边后彬彬有礼的朝我欠了欠身,抑扬顿挫的对我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英语。不过我倒是听到了其中夹杂这好几个“VIP”这时琳达翻译道:“陈先生,他是这里的领班,他问你是不是有兴趣去贵宾室玩玩?那里最少下注额就是十万”“你跟他说,在等会。我把这些筹码玩光了再说。”
我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把自己埋进了沙发说道琳达对那个领班吩咐了几句,那个领班很有礼貌的再一次朝我、小丁和琳达欠了欠身便离开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头问琳达道:“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冤大头啊?一定要我进贵宾房去好痛下杀手狠狠的窄啊?”
琳达轻笑了一声道:“你理解错了,其实被邀请进入贵宾室是一种身份的证明。一般的赌客想要进去还不行呢。贵宾室里都是像你这样真正的富豪”“他算什么富豪啊?根本就是一个土地主嘛!”
小丁在一边插口道我听了琳达的介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有钱就能赢得尊重,似乎已经成为了真理,尤其是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国度里。钱的魔力真的是很伟大,尤其是在这赌城的赌场中,它的作用无形中又被放大到了极至。
“走吧,去其他的台子试试手气”我起身向大厅中央热闹的人群走去。琳达很尽责的走在我身边,小声给我解释着各种赌具的规定和技巧。当我们经过一个赌二十一点的赌桌的时候,再次看见刚才玩老虎机的中年男子趴在赌桌上,看来他的形势不是太好,身前孤零零的摆着几个筹码和几张钞票。他双眼眯缝着死死盯着手里的两张牌。西装已经脱下了烂糟糟的团在桌上,大大敞开的领口上松散的套着领带,一副职业赌棍的嘴脸。看他手上握着一对六,还有一张底牌紧紧的扣在桌面上。庄家的牌面则是一张Q。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要继续叫牌,荷官面无表情的耐心等待着他的决定。他身边的同伴,壁垒分明的站在左右两边。左边的异口同声的大叫“要”右边的则是大叫“不要”那人猛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呼出。终于颤巍巍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向荷官点了点头。荷官面无表情的给他发出一张牌,众人一看,顿时一阵“嘘”声响起。原来他得到的竟然是一张K。二十二点,牌面就已经爆了,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中年男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委顿的做到在椅子上,看着荷官的小耙子从他面前将仅有的那几个筹码扫到自己面前。他恶狠狠的将手里的牌摔到了赌桌上,抓起了桌上的西服离开。
琳达微笑着说道:“看来是输光了”小丁满脸不屑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道:“一看就知道那种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贪官,输光了活该。”
我拍了拍她挎在我臂弯里的手道:“他要真的是贪官,输的可就是老百姓的钱,最终倒霉的可是老百姓啊!”
“早晚被枪毙”小丁朝着那中年男人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道“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吧!”
琳达指着边上一个轮盘赌的赌桌道:“俄罗斯轮盘赌,很著名的。而且轮盘在整个赌场是算是比较简单的项目,就是赌场优势比很高,如果你想要慢慢玩,轮盘很适合你。就是赢不了大钱。这家赌场是为数不多不用美式玩法,而采用俄罗斯玩法的”“哦?轮盘赌还分美式和俄式?”
我奇怪的问道“是啊,当然有区别,俄式的比美式的复杂一些,而且闲家赢面也大很多”琳达解释道轮盘赌桌上,印着从1至36的数字,分成两排。两排的头上,都印有零。只是一排是一个零,另外一排则是两个零。数字分成单双,分别用红色和黑色区分。从1到12算小,13到24算中,25到36算大。轮盘中则是根据单双号分为红色和黑色。所有闲家可买单一数字或赌桌上所提供的数字组合,还可以买单双和大小。当所有玩家投注后,庄家会放出一个小球,最后停在该数字糟里便是最后结果。
我见这个东西的确非常的容易,于是就凑过去想要试试看。刚才那个大厅领班见到我过去,对着身边的侍者吩咐了几句。一会侍者为我们搬来了三把椅子,顺便还端来了几杯饮料。我对那个领班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那个领班向我欠了欠身回了个礼。由于我们三个人的到来,把原本拥挤在赌桌边上的几个小赌客挤到了一边,招致了他们的不满,嘴里零零碎碎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脏话。可是当他们看到我扔出的筹码以后,便不再废话了。而且纷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
这一桌,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大部分赌客都是站着的。但是我对面的一个人例外。那是一个白种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得头发,在灯光得照射下反射着光芒。面前得筹码大部分也是一万以上面额。见到我们几个坐下,他放下嘴里叼了一根大雪茄,朝我微微一笑。我也对着他笑了笑便投入到着轮盘赌局中去了。
第8章 豪赌贪官
作者:陈近南起先,由于我不是非常得熟练,所以投注相对也谨慎许多。但是随着几次小胜,我面前得筹码也开始多了起来。而我投注也相对随意起来。我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很快我就已经把刚才在电视扑克机上输掉的那一百万赢了回来。
我对面的那个白人似乎手风不如我这么顺利。一开始倒还能赢一点,但是后来就一路输下去。原先堆在他面前的那些筹码也渐渐的堆到了我的面前。当他剩下了最后十个十万筹码的时候,竟然将它们扔到了几乎没有可能获胜的单零上。朝我又是微微一笑,似乎刚才输掉的这么多钱,根本就不是他的。我不甘示弱的也扔了一百万筹码到双零上。此时,整个轮盘赌桌似乎已经成为了我和对面那个白人的对决,其他所有的赌客都停止了下注。荷官在提示了三遍下注后,见没有别人再下注。便启动了轮盘,小球随着轮盘的转动,在红黑相间的格子中不断的跳动着。轮盘越转越慢,越转越慢,四周观战的赌客都屏住了呼吸。小球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当小球最后停留在双零边上一个红色数字上随着轮盘做最后一周转动的时候。周围的赌客都纷纷发出惋惜的声音,似乎大家都在为我可惜就差一格就能获胜的时候。小球竟然意外的做出最后一次动作,“当啷”一声稳稳的停留在双零格子里,此时轮盘也缓缓的停止了转动。众人发出一阵欢呼,看着荷官将三十六倍的赔率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无不流露出兴奋和羡慕的神采。
我对面的那个白人男子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桌案,对我伸出大拇指。我则对他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此时我身边的琳达已经尖叫起来,涨红了脸大声喊叫道:“陈,你太幸运了。一下子就赢了三千六百万啊!”
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我搂住,对我一阵狂吻。我举起双手想要将她推开,结果却一把抓到了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上。虽然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胸前伟大,可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丰满,我的两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
小丁本来向个地主婆一样兴奋的码着那堆筹码,见到琳达的举动,猛的一推筹码,杀气腾腾的朝我冲来嘴里大声喝道:“陈小星,你想死啊?”
我赶紧放弃这天大的吃豆腐的机会,从琳达臂中抽身出来,转身就跑,嘴里大喊着:“地主婆谋害亲夫啦”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背上被小丁的拳头打了个正着。人不由的失控,猛的向前扑去。身边的侍者连忙插身挡在我和小丁中间。而我则被一个人一把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扶着我的那人问道我抬眼看去,正是刚才和我对赌的那个白人男子。“谢谢,家有悍妇,献丑了。”
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嗯?你会说中国话?”
我这时才醒悟过来,他刚才说的竟然是流利的中文。靠,赌城就是不一样,连满场的赌客都会说中文。
那个男子看我一脸惊奇的表情,对我笑了笑道:“是啊,我在中国呆过六年。安德鲁。霍克,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礼貌的朝我伸出手来。
我握了握他的手道:“陈小星,很高兴认识你”“看来你太太很爱你啊”安德鲁说着表情奇怪的指了指我身后。
安德鲁的这句话,让我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我回头看去,琳达正一个劲的给小丁解释着。而身边的几个侍者似乎也怕小丁再次发作,都警惕的看着她。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拉着安德鲁走到小丁和琳达面前道:“这是我太太丁爱罗。这位是我的导游琳达小姐。”
小丁朝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晚上再收拾你”便礼貌的和安德鲁握了握手。琳达由于刚才的举动,现在满脸通红,不敢看我。听见我介绍她,只是向安德鲁点了点头,就又转过头去不敢看我了。这时侍者已经将我的筹码整理好,端了过来。
看到堆的象小山一样高的筹码,我兴奋的说道:“今天手气不错,走,我们进贵宾室去玩把大的。”
回头又对安德鲁说:“一起去转转运气。”
安德鲁朝我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今天已经输光了。”
我指了指托盘道:“进去凑个热闹,反正这里面大部分也都是你的,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安德鲁不置可否的对苦笑着,身边的领班走了过来,说了几句话。琳达翻译道:“领班说了,霍克先生是这里的常客,信用绝对可靠,不需要筹码也可以进贵宾室”我拉起安德鲁的手道:“原来你是常客,那还客气什么。一起去吧,算是给我壮壮胆。”
安德鲁见没法分辨,只好和我们一起跟着侍者进入了贵宾室。
乘坐电梯,我们来到了位于三楼的贵宾室。这里的装潢比起外面的大厅的豪华来,明显的优雅了许多。和这里的环境一比,外面就像是一个暴发户一般,虽然豪华,但是却及其的粗俗。贵宾室里就完全不同了,虽然依然是非常的豪华,但是一切都透着精致。也没有外面大厅的那种喧闹和乌烟瘴气,静悄悄的走廊,铺着图案淡雅的羊毛地毯。这里不像下面的大厅那样所有的赌局都集中在一起,而是根据不同的项目分成了不同的房间。房间里也不像大厅人那么多,而是零星的有几个穿着体面的赌客悠闲的赌着。所有的荷官也都变成了清一色的美女。我们看了一圈,大多都是我不会玩的奇怪项目。这里倒是也有扑克和轮盘,但是刚才在下面都已经玩过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最后安德鲁推荐我一起去玩玩梭哈。梭哈我倒是会,而且还比较精通。当年在学校里,我就经常和班里的老二一起跟外校的几个小子玩梭哈赚零花钱。
我们进到玩梭哈的房间,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见到我们进来,都纷纷朝我们看来。其中一个胖子,一看便知应该是一个中国官员。见到小丁和琳达,眼睛都快掉出来了。靠,没见过美女啊?看到我恶狠狠的看着他,依依不舍的将眼神重新收回到牌桌上的牌。另外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倒是很热情,站起身来和我们一一握手。经过琳达的翻译我才弄明白,这个老小子是德州人,叫斯格特。瑞德,经营一个农场,典型的美国农民。上周刚刚中了乐透头奖,得了三千多万奖金。所以就跑到赌城潇洒潇洒。那个中国人似乎有点看不起这个德州来得乡巴佬暴发户,瑞德说话的时候,他朝着老头翻着白眼。虽然我有点看不惯那中国人的嘴脸,但是好歹大家都是中国人。还是礼貌的向他伸出手去。他对我置若罔闻,而是把手伸向琳达,冲着琳达一个劲的讪笑。琳达一闪身躲在了我的背后,用中文告诉他,我才是老板。这时他才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样,和我握了握手。听说我是定居欧洲的华人,才自我介绍说他叫王金山。据说以前在国内是一个地级市的经委主任,几年前移民过来的。果然没猜错,典型的一个携款潜逃的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