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董事长您看上的不是苏盼吗?”
“苏盼?你觉得像苏盼那样急躁虚假的人真能坐上我叶枫外孙媳妇的位置上吗?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小谨对那女孩存了心,我需要煞费苦心的利用苏盼来绑住他吗?我以为苏盼和那女孩有着同样的可怜身世,兼且苏盼比那女孩优秀漂亮,以为多多少少都能引小谨注意一点,没想到那小子是认死理了。”叶枫说得颇为气愤,有点怒林函谨的“不争”。
“那,董事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筱静不想再去谈及苏盼了,她现在只想知道叶枫有什么拆散林函谨和莫默的对策。
叶枫低叹了一口气,说:“酒店的周年庆典已经结束了,我留在H市的时间也不多了”
“什么,董事长您要离开H市了吗?”筱静惊呼出声,“那我”那她不是更没机会了。
“放心,在离开H市之前,我还要办一些事情的,所以,我会为你和函谨制造相处的机会,行不行,那就看你的了。”叶枫说。
“谢谢董事长!”筱静高兴得差点要扑进叶枫的怀里了。
此时在另一边,林函谨的车里。
酒后劲完全上来的莫默乖乖地俯在林函谨的怀里。
“难受吗?”林函谨一边轻轻地抚着她嫣红的脸颊,一边低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向她求婚成功后,他就收到了众人“四面八方”的道贺,一时忙着向众人致谢的他一不留言,他身边的小东西就和众人豪爽的连干了几杯,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嗯,我今天开心。”莫默把热得厉害的脸在林函谨的怀里蹭了蹭。
“开心,等下就有你好受的了。”林函谨好气又心疼,等下她的小脑袋肯定是要闹头疼的了。
莫默在林函谨的怀里又是蹭了蹭,嫣红的嘴唇不知咕哝了句什么,林函谨没有听清,但仍是细细地把她拥进怀里。
好一会儿,就在林函谨以为她睡着了时,她突然睁开迷蒙的眼睛,昂着小脸,看着林函谨,开口低问:“如果我今天没的话,你怎么办?”她之前可是明确的告诉过他,她今天是不可能会来的呀,他竟然还是什么都准备好了,且是一直都在准备着。
“你不是来了吗?所以,我等到了啊!”林函谨充满喜悦和宠溺地轻抚上莫默的脸颊。
“那如果我没来呢?我真的没来呢?”
“哪有什么如果,结果就是你来了!”林函谨轻刮了一下莫默的鼻子。
“不是,不是,我是在问你,如果我真的没来,你怎么办,你准备的那么些东西又怎么办?”莫默的小脸突然不依不饶起来。
林函谨看着莫默那“执着”要答案的小脸,俯下轻啄了一下莫默的唇,接着紧了紧抱着莫默的力度,轻叹了一口气说:“这个订婚宴一样会继续进行,最多我就摆酷点,给他们留点神秘感,让他们对你这个不到场的女主角充满好奇,折磨折磨他们的好奇心。”说着,他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说,但莫默知道,在她没有来之前,他的心,一定很难过吧。
可是,他准备了这么多,竟然什么都不告诉她!还任由纵容着她!
莫默的眼眶湿润了,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林函谨,小脸俯在林函谨的怀里暗自庆幸,幸好她来,不然的话,他一定唱“独角戏”那该有多辛苦啊!
好一会儿,就在林函谨又在以为莫默睡着了,却觉得胸襟前是一片润湿,紧接着就传来莫默“恶声恶气”的话:“我告诉你,林函谨,你跑不掉的了,我现在就是要厚脸皮的赖上你了!”
“好啊,我就等着你赖上我了。”林函谨呵呵一笑。莫默没有看见,此时的他是微仰着头,使劲不让眼里热热的液体滚落下来。
突然,莫默是“呀”的一声,林函谨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哪里不舒服?
“不是,今天三叔公怎么没有来啊?”莫默疑惑地问。
“三叔公?”经莫默提起,林函谨也方才响起崔颢哲这号人物,今天连林雅和林律都过来了,三叔公不能会不来的呀,但今天庆典宴会上又事实上没有出现崔颢哲的身影。
林函谨都还没细想崔颢哲的为什么“缺席”,惊咋过后的莫默突然又奄奄地俯进他的怀里,细嚷说不舒服
林函谨好笑,轻拍了一下莫默,说:“睡一下,等下就到家了。”
“嗯”莫默的小脑袋在林函谨的怀里点了点,这下,总算是睡着了。
到了公寓楼下,林函谨是小心翼翼地抱着莫默上楼,这小东西睡得还真熟,连他在给她换上舒服的睡衣时,也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而已,眼睛都没有醒一下。
只是,等下睡了,这颗小脑袋恐怕是要疼得哇哇叫了。想着,他心疼又好笑地轻弹了一下莫默的额头,给莫默掖好被子后,他轻轻地走出去,带上门。
这时的他才从口袋里拿出一直震动不已的手机来,看了眼已经有了三个未接电话的号码,他的眉是低沉地蹙紧了一下,接着走向阳台,并把阳台的玻璃给关好,确定房间里的人应该不会听到什么声响,这才拨号过去。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函谨!”只听是筱静兴奋的声音,显然,手机一直握在她的手上,兴许现在正想要给他拨过去呢。
“你找我有事?”林函谨称呼“小静”两个字都给省了,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冰冷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达在筱静的耳膜里。
筱静一下子紧张了,呵呵一笑说:“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默默怎么样,她好像喝了不少酒,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
“默默是妻子,照顾她是我理应的义务和责任,倒是你,真的是在关心默默吗?你确定你没有别的居心?”林函谨言语直接犀利,让筱静当场就愣住了。
“函谨你,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尽管林函谨是隔着电话,但他仍能清晰地听出筱静声音的颤抖。
“你不清楚吗?”林函谨反问。
“我清楚?我怎么会清楚呢?”筱静的语气大感愿望和委屈,“函谨,你说这话太让人寒心了,你我认识多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亏你还一直口口声声的说当我是你的铁哥们,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吗?我还真希望我给予你的是失望,而不是希望!”说到“失望”和“希望”两个字时,林函谨是深深的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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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今天只有两更,我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倒夜班,所以算是休息,但心情真的很糟糕,码不出文来,我很抱歉!不过幸好和霞姐聊了一下,心情好很多了,很开心,在写文时,还能认识一些知心的朋友。
第553章 我哪一点比不上莫默 'VIP'
第553章我哪一点比不上莫默文/安之天涯
“函谨!”筱静不可置信的低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林函谨再次扔给筱静一个炸弹。
“函谨,要不,你现在出来,我们好好聊聊”筱静抖动着声音。
“抱歉,默默现在喝醉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林函谨拒绝的冷声还说完,筱静已在那头厉声打断说:“又是她,为什么又是她!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林函谨,从我三岁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
既然被林函谨给戳穿了,筱静也不需要隐瞒了,她也豁出去了囗。
“可我不喜欢你。”林函谨无情地浇了一盆冰水给筱静。
“我哪一点比不上莫默,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如果你非要和默默比的话,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哪一点都比不上她,最少在我心里是这样,还有,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你以后尽量少来酒店找我或是外婆,我不喜欢别有用心的女人,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的话。”林函谨直接明了的对筱静说硗。
“函谨,我真没想到,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们竟然会走到这么一步。”筱静冷然一笑。
“那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又对我真心说过什么?六年前,你六年前去做了什么?”
“六年前?我六年前去非洲参加医疗任务啊。”
“去非洲参加医疗任务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吗?那么,坐牢又是怎样一回事?”林函谨沉声低喝。
“你查我!”话筒那边的筱静气急败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函谨说完,就挂线了。
那边的筱静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接着突然一甩扔,把手里的手机给甩了个稀巴烂,她咬紧牙关的面容是狰狞得可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函谨,对我,你又有了解多少!你当真以为这会是全部!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她的眼神里发出渗人的阴冷。
林函谨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在他一转身时,就看见莫默站在玻璃门内,不知何时起来站在那里了。
此时他的脸上已是一片温柔,他推开玻璃门进去,轻轻地把莫默拥进怀里,柔声问:“怎么起来了?不舒服吗?”说着,他的手轻抚上莫默的头。
莫默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环住林函谨的腰,在他的怀里摇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小脸问:“对了,你刚刚在和谁讲电话啊,谁坐牢啊?还有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这小家伙的耳朵还真灵,还有这玻璃门的隔音也真是太差了!
“没有啊,我刚刚在和柯先生讲电话,你是不是听错了。”林函谨否认。
“是吗?”莫默的小脸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继续抱着林函谨。
“头很疼吗?”林函谨的手轻抚着莫默的头顶。
“嗯。”莫默摇摇头,“不疼,只是有点晕。”
“头晕?那你先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水。”林函谨细声说着,就想要拉着莫默坐下沙发,但莫默却紧紧地抱着他,闷声闷气的,十足在撒娇。
“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别人会笑话的。”林函谨好笑,但却异常愉悦地享受着莫默的紧紧贴近。
“这里又没有别人,除非你要笑话我!”莫默“恶声恶气”的说,那语气里有着十足的警告:你要是敢笑话我,你就死定了!
“我岂敢啊,夫人!”林函谨一副“妻奴”的样子。
莫默埋在林函谨怀里的小脸是噗嗤一声笑了,小脸是得意地哼了一声。
“好了好了,快坐下沙发去,我去给你倒杯水去。”林函谨正要再次“压”莫默去坐下沙发时,莫默细细的声音让他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住完这个月,我们就回去住。”
林函谨如闻天籁般,定住了。
莫默的手又再环紧了一下林函谨的腰,接着说:“反正某人已经答应要娶我了,所以,他的财产我也会有一半,我干嘛还要在这里蜗居受苦啊!”其实她是心疼他在这里与她一起蜗居受苦,住惯大房子,睡惯大床,习惯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他是绝对不会喜欢这种蜗居生活的,还有,她这里也没有给他工作用的书房,虽然她不是很赞同他带工作回来做,但是,他也有忙的工作啊,还有最为重要的是,林奶奶想他。
“啊?”林函谨好笑,故作惊恐道:“原来你是为了我的一半身价才答应嫁给我的!”
“怎么?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居心啊,我告诉你,晚了!那么多人给我们做见证,你是赖不掉我的了!”莫默抬着小脸“阴险得意”地对林函谨笑着,那样子就好像是她是只大灰狼,要把林函谨这只可爱又可口的“小白兔”给生剥活吞了。
小家伙,谁是大灰狼,谁是小白兔,一点都搞不清楚状况!林函谨在心底里好笑,他满眼宠溺地轻捏了一下莫默的小鼻尖,笑道:“那请问大灰狼先生,你什么时候才带我这只可怜的小白兔回家啊?”
“住完这个月啊!”莫默答,“不然我这个月的房租就白交给那个可恶的房东了!”最后“可恶的房东”五个字,她是“磨着牙”说的。
林函谨愣了一下,当即再次好笑出声,说:“那好吧,我这个可恶的房东就房租一毛不差的还给你。”
“你何止要把房租一毛不差的还给我啊,你还要帮我把钱还给三叔公呢,反正你的钱也是我的钱,不花白不花。”
“啊?糟了糟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我不是掉狼窝了,我是掉虎穴了”林函谨一脸惊恐自己是脸是连骨头不剩的样子。
“你说什么?嗯?”莫默磨牙,并狠狠地伸着手指在里林函谨的腰间上用力掐着,预期听到林函谨疼痛的吸气声。
“你再说一遍!”莫默狠狠地在林函谨腰间上再接再厉,掐得林函谨是连声讨饶。
两人玩闹了一下,林函谨突然抓住莫默的手,深深的说:“对了,默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你,最好要有心里准备,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恐怕就要暴露在镜头下了,对不起!不过我会”他正想要说自己会尽所能的把阻止一些媒体对莫默的“挖掘”的,但莫默认真的打断说:“傻瓜,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既然戴上了你的戒指,那我就是要你一起迎接所有的啊。还是,你不想公开我?”说着,她充满威胁地看着林函谨。
林函谨一笑,抬手轻拧了一下莫默的鼻尖,说:“对啊,我是不想公开,我夫人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让人看了去啊,真想一辈子都把我的漂亮夫人给藏在口袋里,只给我一个人所看。”“切,我又不是拇指姑娘,可能吗”莫默呵呵一笑。
夕阳西下,天边的余晖化成一缕一缕温暖的光线透过玻璃出门,轻洒在额头相抵的他们身上,使得他们的幸福又多了一圈圈的甜蜜和长久。
这时,不到一小时时间,在H市,有关于林函谨“真命天女”浮出水面的报道是被各大报刊和各大电视台所争相报道着,同时还附上林函谨求婚的大幅照片,顿时,整个H市是全都被轰动了。
如林函谨所料般,第二天早上,各大报刊上,是把莫默祖宗十八代的所有资料给公布出来,莫默的出生年月日,父母什么时候意外离世,老人院里的奶奶,几岁进的林家,从小到大所就读的学校,有什么爱好,全都被挖得一清二楚,就只差没把莫默一天上几次厕所没有被公布出来而已。
而林函谨的电话从昨晚就快要被响爆了,相反,莫默的手机则安静多了,一个电话都没有,连阿文,佳佳和小艺他们的八卦电话都没有。
就在林函谨不耐烦地接听起电话时,他的眼睛蓦然睁大:“什么?三叔公现在要回伦敦?现在已经在机场了?”
一旁正张罗在早餐的莫默顿时是手中的动作一顿。
待林函谨挂线后,莫默马上过来问:“怎么了?三叔公现在要去伦敦?”
“嗯,我现在要赶去机场一趟,等下我会安排司机送你去学校的。”林函谨一边说着,一边穿上西装外套。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早上没课,时间应该来得及的。”莫默说。
林函谨点点头。
十五分钟后,林函谨和莫默赶到了机场,只见林奶奶他们正在送别着崔颢哲。
“你们来得还挺及时的嘛,再晚点,我可就要上飞机了。”崔颢哲对赶来的林函谨和莫默说。
“三叔公”在莫默开口之际,崔颢哲是打断说:“别问我为什么要走之类的话啊,我已经被问烦了,其实,我是知道的,我的离开,你们一定是在心里放鞭炮的了,所以,你们也不需要装出一副对我依依不舍的样子了。”他这话说得林奶奶的脸上是讪了讪,的确,此时她的心里还真的是在放鞭炮欢送着崔颢哲呢,从崔颢哲今天早上突然说要回伦敦,连飞机票都给订好了时,她是愣了一下,但随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