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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铃儿看着芳尘摆弄着手机,瞪着好奇的眼睛,明明心里是想问的,却也不敢打扰芳尘,只能在一边干瞪眼,过过眼瘾罢了。
芳尘又拿起了一边的钱包,又是一阵的叹息:我樱桃小丸子的钱包啊,当时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大出血买的,现在看来真是毫无意义了。
芳尘心里念叨着,又把钱包打开。一张张银行卡购物卡就这样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里面,芳尘看了自嘲的一笑,早知道我要来到这里,我一定把卡里的钱都花光了才甘心啊。
芳尘又继续翻看着自己的钱包,里面的钱都还在,只少了一张,就是她那晚送给祈君晏的个傻里傻气小皇上的‘平安符’。
‘平安符’亏我能想出来啊。想到这里,芳尘又是一笑,但笑容却蓦地僵在了脸上。
我的身份证呢?我的身份证怎么不在钱包里啊?这第一个带扣子的夹层里就是啊?
芳尘一惊,赶紧将钱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仔细翻找着。但是任芳尘怎么翻找,始终不见自己那张身份证。
一旁的铃儿见了,感激小声问道:“姑娘是不是丢了东西,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芳尘闻此,蓦地停了手。是很重要的东西吗?芳尘一阵寻思,又自嘲的笑了笑,温和的对铃儿说:“是丢了一样东西,不过那东西在我们那里很是重要,在这里啊,却是一文不值的。没事,那东西,已经不重要了。”芳尘说着,拿起桌上,她曾经最爱的海绵宝宝的毛绒公仔,递给了铃儿,“这是我们那里的特产,是个可以保佑平安的神哦,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照顾我。”
铃儿见此,又惶恐有高兴,赶紧双手接过芳尘的递来的公仔,声音颤抖的说:“铃儿谢姑娘赏赐,以后自当好好的侍奉姑娘,为姑娘解忧。”铃儿说完,就赶忙向芳尘行了一礼。
芳尘见铃儿如此高兴,心里也舒服了点。赶紧示意铃儿起来。铃儿见此,这才站直了身子,看着手中的海绵宝宝公仔爱不释手。
芳尘没心思再看包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毕竟这包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一个故事,而这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而如今,芳尘最不想要记起的就是曾经美好的回忆,因为曾今的美好只能成为现在的悲伤。只有遗忘,才可以慢慢的适应这个时代,才可以坦然的面对以后未知的命运。
“铃儿啊,你把这包东西收好了,放起来,不要让我再看见知道吗?”芳尘说着,没再看那些东西一眼。径自起身进了屋。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到底是为什么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
铃儿闻此,赶紧应了下来,随即将手中的海绵宝宝公仔塞进了袖口里,乐呵呵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芳尘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担心头发会乱掉,翻来覆去,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开口问道:“铃儿啊,这就是全部的东西吗?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铃儿闻此,停下了手里的活,颇为认真的想了一会,“回姑娘,那日全公公送来的东西就这么多,没再有其它的了。姑娘不会真的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铃儿说着不由的有些紧张。
芳尘心里乱哄哄的,忽然灵光一闪,蓦地坐起身来,“我的手电筒,我的粉红猪手电筒不见了。”芳尘嘴里叨念着,拼命的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一幕幕。
心里乞求着:粉红猪啊粉红猪,你可不要有事啊,你可是李沛宇送我的第一件东西啊,我宝贵却无疾而终的初恋啊,粉红猪不可以丢的。
就在芳尘万分纠结的时候忽然想起,当晚,在她刚来到这里时,那时是在山上——
“是祈君昱。”想到这里芳尘失声喊了出来。
是祈君昱没错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他那晚先是把我给绑起来,然后就把我的手电筒放进了他自己的口袋里,没错,小偷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芳尘一阵的气愤,祈君昱啊祈君昱,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一个小偷。偷走了我的粉红猪。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就算祈君昱再可怕,就算可能会被他打死,我也一定要把这个代表我爱情的粉红猪要回来。
芳尘心里念着,双唇狠狠的搅在一起,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以后,中气十足的大喊了一声:“铃儿,天使姑娘要出宫。”
正文 第十九章天使姑娘要出宫
铃儿听到芳尘的召唤,身子一抖,赶紧快步跑到了芳尘的床边。
只见芳尘在床边自顾自的踱着步,神色十分的紧张。
铃儿见了,赶紧小声问:“姑娘刚才在说什么,是说出宫吗?”
芳尘闻此,停下了脚步,问道:“说是出宫也可能不出宫,我就是要找到那个祈君昱讨回一个公道。”
铃儿一听到祈君昱的名字,身子明显一晃,赶紧小声提醒,“姑娘说的是昱王爷吧。姑娘您可别怪铃儿多嘴,姑娘虽然身份尊贵,却也不可直呼王爷的名讳啊,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姑娘怕是要遭殃了。”
芳尘听后,也觉的在理,毕竟铃儿是为了她好,于是改口道:“嗯,那我再问一次。我问你啊,现在到底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个昱王爷啊,我一定要立刻马上现在此刻找到他。”
铃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算计了一下回到:“回姑娘,这会应该已经散朝了。昱王爷这会应该已经回昱王府了吧。”
“昱王府?”芳尘重复了一声,心里盘算着。
昱王府应该就是那晚我住的地方了,只可惜这一路上我都是坐着马车的,要是真的要我去找,我还真是找不到呢。
想到这里芳尘又问:“那个昱王府在哪里啊?离这里好像不是很近啊,怎么去啊?”
铃儿闻此,有些不好意的回到:“姑娘要是问宫里的事,奴婢一定晓得。这宫外的事啊,奴婢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奴婢八岁就进宫了,实在是帮不了姑娘了。”
芳尘听后,不禁同情起了眼前的铃儿。
八岁就进宫伺候别人,宫人差遣。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这个吃人的旧社会啊。芳尘心里念着,十分的气愤,第一次感觉到现实的残酷。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纠结于那些自己改变不了的事实,而是找回自己的希望,于是改口问:“那宫门怎么走你知道吧?带我去最近的宫门吧,我长了眼睛又有嘴巴,不知道就问好了。铃儿,你只管把我带到了宫门那里好了。”
铃儿闻此依旧有些为难的看着芳尘,“姑娘是否有陛下赐给的金牌?想从这宫里出去,是要有令牌的,要是没有这令牌,姑娘怕是出不去的。”
芳尘心里虽然没底,但也只能有一步算一步走下去了,所以只好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铃儿说:“铃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又不是宫里的宫人更不是什么妃嫔娘娘。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使者,他们凭什么不放人啊。你就不要担心了,只管带我去,我是自有办法。”
铃儿闻此,也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
芳尘见此,莞尔一笑,一脸喜气的对铃儿说:“那铃儿你就去给我找件合适的衣裳吧,在这宫外我可不能穿的这么华丽的宫装招摇过市吧,你就随便找件合身的一副给我就得了。”
铃儿闻此,赶紧领命,去侧屋找衣服去了。
芳尘看着铃儿的背影,好不容易才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想:虽然我对可不可以混出宫心里确实也没底。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情,我还是要避嫌,少跟那个傻乎乎的小皇帝见面才好。不然我即使不被那些妃嫔派来的杀手杀了,也会被她们犀利的眼神弄得精神崩溃。
这个皇宫啊,我还是离远一点的好。等过一阵子我攒够了钱,我就找个好机会跟这个小皇帝说要搬走,只要他一点头,说不定也给我一个天使府什么的院子住住,到时候我可就逍遥了啊。
此时,芳尘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美好的想象之中。
但是这世上确实有些东西,你越想要却要不到。而你不想要的却有人硬塞给你,总是没有想象的圆满啊。
芳尘一身浅粉色的轻纱罗裙,既妩媚又娇俏。她高高兴兴的跟在铃儿的身后,引得不少宫人驻足观看。
经过昨晚的事情,这个娇俏迷人的天使姑娘,立刻成了这内宫之中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啊。不光因为她婉转动听的歌声,还有陛下当众的垂青,这每一样都是值得每一个宫人羡艳的事情啊。
宫人们闲暇的时候总会在一起嚼着舌根。都说这姑娘恐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国的使者,是咱们陛下的红颜知己才是。
各宫的宫人们还彼此打赌,打赌陛下会何时纳了这个天使姑娘做娘娘,做个什么位分的娘娘。
一时之间,这个宫里四处都是风言风语的,无限的将芳尘的来历神秘化,复杂化,甚至妖魔化。还好芳尘这几日没怎么出门,否则听到后,又要郁闷了。
芳尘看着这一路对她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的宫人们虽然十分的反感,怎奈何大家都是人,都有好奇心,所以也只能忍住,旁若无人的走着,只希望这宫门可以快点到。
芳尘就随着铃儿走走绕绕,虽然没有手表,但芳尘这么一算计,从出发到现在最少也有一个小时了,这大热天的确实是难受极了。
芳尘用袖子擦着额角的汗珠,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远处有个红红的大门,门边整整齐齐的站着几十号人。
芳尘知道这宫门到了,眼下就看自己能不能成功的溜出去了。只不过这个宫门的守卫比她想象的要多好多。芳尘深深的吸了口气,拉住了前面的铃儿,吩咐道:“铃儿,我看见大门了,你不用管我了,先回去吧。我晚些时候就回来,你就不用着急了。”
铃儿这会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她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芳尘又看了看宫门,顺从的点了一下头,轻声说道:“那姑娘小心,铃儿这就回去了,铃儿会给姑娘准备好解暑的甜品,等姑娘回来吃的。”铃儿说着有些不舍的看着芳尘,似要掉泪。
芳尘见了,赶紧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最喜欢铃儿做的甜品的,我就是去找昱王爷要件东西,他还敢把我怎么样啊,我又不是回不来了。你就乖乖的在暖馨殿等我吧。”芳尘说着向铃儿摆了摆手,示意铃儿回去。
铃儿见了,只能向芳尘行了一礼,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到芳尘完全看不见铃儿的时候,她才整了整衣服。摸着胸前的灵珠乞求道:“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可以顺顺利利的出宫,要回我的粉红猪手电筒。只这一次就好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埋怨你对我不公平啦。”芳尘嘴里念叨着,向宫门走去。
守城的卫兵,见一个身着华服的丽人独自向这边走来,都有些紧张。毕竟宫里头的主子出宫的很少,即使是破例离宫也是乘着轿或马车,宫门的守卫是见不到的。而眼前这位姑娘虽未着宫装,却也是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一看便是这宫里的主子。但为何一个人来这城门,还真是不好说。
芳尘脸上刻意挂着明媚的笑容,慢慢的走到宫门处。
这时靖华门的护军首领有些紧张的走到芳尘面前,对芳尘行了一礼,恭敬的问道:“奴才眼拙,不识得主子,请问主子是哪宫的,为何出宫,可有陛下亲赐的令牌做信物?”
芳尘闻此,故作镇定的说:“这位小哥,我不是这里的主子,而是前几日进宫来的天国使者。我既然不是这宫里的人,自然可以随便进出宫廷,无需什么信物吧?”
守城的护军闻此,一脸的惊讶,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芳尘,恭敬的回到:“原来是天使姑娘,奴才早有耳闻。知道姑娘的身份。只是咱们宫里是有规矩的,即使是主子,这进出宫门也要出示陛下的令牌,或是有陛下的口谕。否则奴才们断然不敢放姑娘离开的。还是麻烦姑娘先去向陛下请道旨,见了旨,奴才们立刻就送姑娘出宫。”
芳尘闻此,知道事情似乎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顺利,但是仍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想了想说:“这位官爷,我确实是有急事才要出宫的,陛下这会忙得紧,不是我想见就可以见到的。如若不然,等我回宫以后再把这旨补给你就是了。要是你现在不放我出宫,耽误了我的大事,到时候不只是我会处罚你,连陛下也不会饶过你的。”芳尘说着口气中透着淡淡的威胁意味。
那护军听芳尘这么说,确实有些慌张,正在他犹豫之余,芳尘一个闪身避过他,快步的向宫门外跑去。
见此,护军首领立刻疾声大呼:“天使姑娘留步啊,这样不合规矩啊,你们快拦住那姑娘啊。”
其他护军闻此,赶紧挡在芳尘跟前,将芳尘团团的围住了。
芳尘见此情形,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只觉的血气上涌,满腔怒火瞬间爆发了。
她扫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些护军,喊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我当成犯人吗?连你们也欺负我,这是什么道理啊。都马上给我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众护军闻此,也是硬撑着,因为他们心里很明白,这个天使姑娘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在这宫里,在陛下的心里,她似乎比那些娘娘更为重要,毕竟在瀚玥王朝还没有一个被安排住在宫里的使者。
就在双方对峙,僵持不下时,一个清朗的男声忽然响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好好的在这里守护宫门,都聚在这里干嘛?天,天使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芳尘循声望去,看着骑在高头骏马上的俊逸男子,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欣喜的叫道:“翟渊,你是翟渊?哎呀,见到你就好了。他们一个个都欺负我,把我当成犯人似的,你快来救救我。”芳尘说着,满脸的委屈。心里却在窃喜。
这个翟渊来的真是时候,看来我今日能不能顺利出宫就全都靠他了。
翟渊见此,赶紧下了马,走到芳尘的身边,挥了挥手,示意护军们退下。
翟渊抬眼看着身边一身粉裙,十分娇艳迷人的芳尘,突然有些紧张,明知故问:“姑娘这是要出宫去吗?”
芳尘闻此乖巧的的点了一下头说:“我正要出宫去昱王府一趟呢,本来以为就像是串个门似的简单,没想到这些护军这么多人为难我一个女孩子,真是把我吓坏了。”芳尘说着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翟渊见了,一脸怒气的看向一边的护军,质问道:“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你们连天使姑娘都不认得吗?怎么就敢如此无礼,我平日是怎么教管你们的,真是一群废物。”
一边的小护军闻此,有些委屈,于是小声回报到:“回禀翟都尉,小的们都是按规矩办事。天使姑娘既没有令牌也没有口谕,直接这么硬闯出宫,咱们不得已才冲撞了姑娘。还请翟都尉和天使姑娘恕罪啊。”
翟渊闻此,犹豫了一下,看着芳尘,温和的问:“姑娘当真没有令牌和口谕?”
芳尘闻此害怕事情有变,赶紧解释道:“翟都尉也知道,陛下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的使者,不想拿出宫这样的小事来劳烦陛下,于是就自作主张的要出宫去了。况且我也只是去昱王府一趟,也不是出什么远门,最多一两个时辰就回了,本以为是件小事,没想到惹了这么多的麻烦。既然翟都尉不好交代,不可以让我出宫,那芳尘就回去了。翟都尉保重吧。”芳尘说着装作一副伤神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翟渊见此,立刻喊住了芳尘,“天使姑娘留步,若姑娘只是去昱王府,那就让翟渊送您去吧。”
芳尘闻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依然要装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怯生生的问了一句:“真的可以吗?这样不是麻烦翟都尉了吗?不过,若是翟都尉方便的话芳尘就不推辞了,先在这里谢过翟都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