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 第1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请原谅我,我不能拿我的家庭、拿二十八年前的那个谎言来成全你们的幸福!

    S市,从机场到近郊小区的高速路上

    一辆的士飞驰。

    伍天宇坐在后座凝着眉头,下班回家后他问王嫂桑岚在哪,王嫂告诉他,桑岚从上午一个人出门后一直没回来,瞬间反应过来,立即赶到W城直飞S市来了。

    “师傅,麻烦你再快点,我赶时间。”

    他怕晚了,好不容易时隔六年找到的人又会消失。

    的士师傅油门踩下,却没有注意到从右边开来的一辆超速大卡车。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的士汽车被撞飞,里面的两人再没睁开眼睛。

335三年后

    三年后。

    公历:五月二十五日

    天空明亮蔚蓝,一望,万里无云。空气清新淡香,一吸,心情舒爽。

    国内,S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第一审判庭的门打开,听审人员鱼贯而出,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等到其他人都走尽了之后,最后,两个颀长的身姿慢慢走出来累。

    一个黑色手工衬衫同色西裤,一个天蓝色衬衫黑色西裤。

    一个步态优雅如莲,气势如君王,气质却冷若寒冰。

    一个身材修长,神态轻松,成熟又潇洒萌。

    单洛看了眼旁边的伍君飏,“怎么突然来了?怕我们会输?”

    三年前,W城的鼎天国际和伍氏集团差点从商场上消失,终于,在伍君飏颓废和疯狂失落了整整一年后,他打起精神重回鼎天国际总裁办公室,并且强势接过已经是一盘散沙的伍氏集团,用了一年时间,让两个集团回到没落之前的水平。之后,伍君飏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个人在W城管理鼎天国际和伍氏,单洛被他调到S市DT-资阳地产当了总经理,地产这块全部由单洛自主发展,他只管软件那边,单洛的特助职位也被一个性格类似单洛的学弟雷冰接任,单洛推荐雷冰给伍君飏的时候笑称雷冰是第二单洛。

    而今天,DT-资阳和另一个地产公司因为S市近郊四个需要推翻改建的小区地皮对薄公堂,结果,DT-资阳胜。单洛作为DT-资阳的掌门人来听审,不想,半路途中,伍君飏突然出现,坐在单洛旁边一直听完审判。

    “陪我妈来的。”伍君飏语气淡淡的。

    单洛伸手按下电梯键,等着电梯从一楼上来,看着伍君飏,“桑姨又跑来看舒婷?”

    “嗯。”

    单洛在心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三年前,顾夜歌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伍叔又,办完伍叔的丧事,君少带着悲恸至极的心发疯的找她,那段时间,看着他,他们这群朋友真的说不出多心痛,顾夜歌怎么能那么狠心突然离开他,只有三个月就举行婚礼的她居然玩人间蒸发,伍叔离开君少的时候,她竟然放着他一个人承受失去父亲的痛苦,她能陪在君少身边,即便什么都不做,都比她失踪好千万倍。说不恨顾夜歌,那简直不可能。恐怕,认识她和君少的人,没人不恨。舒婷那丫头陪着君少疯狂找顾夜歌,不管多苦多累都不离他半步,说起来,三年来,舒婷是唯一能接近君少的女人了。直到两个月前查出她怀了身孕,桑姨坚信孩子是君少的,一年前申请提前两年退休的她现在时不时飞到S市,无非是想说服舒婷嫁到伍家。

    电梯来了,伍君飏和单洛走了进去。

    “舒婷肚子里的孩子?”

    单洛话说一半,看着伍君飏。

    他不太信舒婷的孩子是君少的,如果是他的,没理由陪着桑姨看望舒婷的时间却跑来听审DT-资阳的案件,他一向不管资阳的事情。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又能是谁的?这三年,他的身边,只有舒婷一个女人,而舒婷的身边也不见其他男人。最关键的是,桑姨的意图这么明显,如果不是君少的孩子,他不是该早点否认吗,难道真是他的,而且,他打算娶舒婷了?

    伍君飏没有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除掉寻找顾夜歌那一年,振作起来的后两年,他说的话很少很少,也就只有对身边几个玩的特别好的朋友能说上几个字。

    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大门口,一辆绿色的士停了下来。

    的士后座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走了下来。

    单肩的白色连衣裙让女子看上去像一朵纯白无染的白莲花,过腰的黑色大波浪卷发将她美得有些过份的五官衬托的有种艳绝尘世的感觉。

    女子将大号黑色4K单肩背画夹背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提包,里面有一套衣服和几只写生的画笔、钱包、手机、身份证、护照,还有一本刚刚在‘S市首届最佳律师颁奖典礼’上得到的证书和一个奖杯。

    提包里的白色手机响起,女子拿出手机,上面拴着的灰太狼公仔摇晃着,公仔有些旧,女子却一点不打算换掉它,即便三年前的手机卡被她换下了,可,这只公仔再旧,她都坚持不取下来。

    绝色白裙女子接起电话,朝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大门里走去。

    “喂。”

    “夜歌,忙完没?”电话那端传来一个酷酷的女声。

    “嗯。刚结束不久。”

    黎妍姡谀嵌诵Γ跋氩坏饺昵澳愕幕曰驼郊ń裉旎鼓芨愦慈儆还沂翟诓幻靼祝阌植惶懊祭趺闯佳闼灯鹫馐禄峄毓俊�

    半个月前,从国内飞到新加坡国立大学NUS医学院办理三年医学博士毕业事宜的叶臣勋告诉顾夜歌,他在S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一个重案尸体时,在旁边法院的公示栏看到‘S市首届最佳律师颁奖典礼’获奖名单中有她的名字,问她回不回国领取奖杯和证书。

    顾夜歌浅笑,“我不是为了领奖才回来的。”

    “那是为什么?”

    “几年前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虽然当时的第一责任者逃过了法律制裁,不过,被跑车影响而撞到我朋友的第二责任人当初自愿签署了七年诉讼期的协议,正好今天到期,我在家就和第二责任人约好今天过来再延长13年的诉讼期,如果20年时间我那朋友还没能醒来,那起车祸再无法提起诉讼。”

    不管她多么不想回国,为了当初对一嘉的承诺,她必须回来!曾经耗费她四年心血的执念,她一定要坚持到底!

    “我说呢。那你延长诉讼“赶紧回。宠儿喊了一天妈妈了,刚才臣勋过来看到她那小模样,心疼的差点带着她回国找你。”。

    三年前,叶臣勋去新加坡国立大学NUS医学院读博,跟着导师去医院参加某个手术时,意外的在医院见到身体虚弱到要靠打营养液才能维持体能的顾夜歌,在顾夜歌强烈要求下,叶臣勋瞒了国内所有的人他遇到她的事情,连舒婷都没有说。

    第一年,叶臣勋陪着检查出怀有身孕的顾夜歌走过九死一生的一年。那一年,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她根本走不过来。

    只是,看着她让人心痛的模样,不论叶臣勋如何问她,她都只字不提为什么出国,为什么离开伍君飏,为什么生不如死。

    顾夜歌生下女儿不久,一天,在悄隐了一年不回信不写信的和黎妍姡渥庞美唇涣骰图茏庸男牡谩⒓记傻挠氏淅锟吹剿叫录悠吕朗跹г憾潦榈挠始肓讼耄艘垢璧降酌挥懈嫠咚约旱乃冢俸罄矗艘垢杈投恋哪涎竺朗跹г汉屠朗跹г汉习煲桓龌梗屠桢麏}不期而遇。

    黎妍姡旧砭涂崴缒泻⒆樱览炊劳笥巡欢啵挥泻凸艘垢杵渌笥延腥魏谓患艘垢柚惶崃艘痪洹羰怯腥苏夷阄饰以谀氖蹦憔妥白霾恢腊伞螅愦厦鞯囊恍Α�

    于是,第二、三年,黎妍姡鸵冻佳阕殴艘垢枰黄鹱吖切┘枘训娜兆印�

    顾夜歌走过三年的时光,只有叶臣勋和黎妍姡榔渲械募栊梁屠Э唷K挥欣瞎瓒挥邪职郑饣共皇亲钊盟切奶鄣牡胤剑切奶鄣氖牵耆挥姓展俗约旱哪芰Γ鋈嗣挥猩钅芰Γ褚恢槐蝗嘶钌鄱戏上璩岚虻奶於欤拗恕I锨Ц鋈兆樱荒芸孔约旱呐σ坏愕阏一厥サ哪芰Γ靡恢皇コ岚虻奶於煸俅胃呦杵鹄矗渲械墓淌浅H烁疚薹ㄏ胂蟮模慰觯鄱纤岚虻娜耍遣挥盟刀贾朗撬5背跣母是樵傅谋簧畎娜苏鄱铣岚颍缃袢匆雷砸蝗艘坏愕愦油烦沙て鹄础K耐矗强丛谘鄣祝鬯谛牡住2皇敲挥衅叩南氪殴艘垢杌毓椅榫r算账,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顾夜歌死都不肯回国找伍君飏,她抗拒他们心痛里的愤怒时,身上迸发出来的感情不是他们预料里‘恨’,而是——爱!他们不懂,都伤她如此,为何她还爱他入骨。

    所幸的是,三年过来,顾夜歌精神上已经好了,生活能力恢复了,研究生也以漂亮的成绩毕了业,有一个人功不可没,她的女儿——宠儿。

    天下的母亲,为了她的儿女都能成为最强大的守护神。

    一如,现在正打着电话朝法院大楼走去的顾夜歌。

    听到黎妍姡党瓒胨艘垢璧托Γ肫鹋钦牌恋男⌒×常募庥秩碛峙獯问撬统瓒谝淮畏挚逍∈币陨希拐媸窍胨恕�

    “明天就回。”

    “行,一路顺风,国际长途,挂了。”

    “呵,拜。”

    顾夜歌将手机放到提包里,提了提肩上的画夹背带,迈上了法院大楼门前的第一级阶梯。

    从法院大楼的门口走出两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两人出色的外型让不少的人屡屡侧目,尤其其中一个神情格外冷漠的男人,优雅俊美到好些女人看一眼便有种热血上涌的感觉。

    怎么可以帅成这样!

    单洛走在伍君飏的身边,问道,“你现在去哪?”

    好像也就两个选择,要么去看舒婷,要么和他回DT-资阳看看。

    伍君飏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前方道路,收回瞳芒,稍稍低眸,抬起修长的腿迈下法院大楼门前一级台阶。

    “要不”

    单洛迈下阶梯,偏头看着伍君飏,刚说了两个字,余光看到从阶梯下面迈上第阶梯的白裙女子,声音顿住了,起初他只是当成一个美女来看,停住声音后,当他彻底看清从下面朝上走的人时,整个人完全僵在原地,眼睛直愣愣的睁大。

    顾夜歌!

    天!居然是消失了三年的顾夜歌!

    “君、君少!”

    单洛的声音哽了下。

    听到单洛失常的声音,伍君飏心下一疑,转头朝已经落后他一级的单洛看去。

    见到单洛吃惊的模样,伍君飏顺着他的目光朝左手下方看去。

    恰巧,上阶梯的顾夜歌目光不经意朝左方浅扫了下,只是,她轻轻一眼后,再没能移开视线。

    一刹那,伍君飏和顾夜歌的目光对上!

    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止!周围所有的声音也仿佛突然都消失!

336步步惊心,夜、忘、君!

    (一刹那,伍君飏和顾夜歌的目光对上!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止!周围所有的声音也仿佛突然都消失!)。

    他,居高临下,凤眸里终于出现几年来除冷漠之外的光芒,惊泽!

    三年!

    三年了!

    除了比当初更瘦点,时间将她雕琢的越发惊绝容色累。

    她,仰望斜空,清澈的盈眸里闪过惊色,却又极快强力平复瞳波。

    三年!

    上千个日夜萌!

    他比曾经更俊美夺目,只是,浑身散发着寒慑入骨的冷清。

    单洛走下一级台阶,轻声问道,“要过”

    单洛的话才说了两个字,伍君飏收回看顾夜歌的目光,重新抬腿下阶梯。

    伍君飏身影移动的一瞬,顾夜歌也转开目光,看着法院大门,背脊挺直的朝上走去。

    二十五级阶梯不论从上往下数还是从下往上数的最中间一阶,第十阶梯,他和她平行交错而过。

    他下,她上。

    他一身黑色,她一袭纯白。

    他冷漠走过,她淡漠离开。

    单洛看着伍君飏的态度,欲言又止,看了顾夜歌几眼,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跟着伍君飏走下了阶梯。

    停车区,单洛的助理早已拉开车门等着他。

    伍君飏走到黑色跑车旁,面无表情拉开车门。

    “君少!”

    单洛喊住伍君飏。

    伍君飏扶着车门,抬头看他。

    “她”

    “路上小心。”伍君飏淡淡的说道。

    随即,修长的黑色身姿优雅的坐进车里,黑色跑车发出一阵阵顶级引擎声冲出了法院的大门。

    单洛朝后面的法院大楼看了一眼,坐进车里,助理将车跟着开出法院。

    顾夜笔直着背脊歌站在台阶的最后一级,听着背后跑车发出的声音,提着包带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传来丝丝的痛感。

    只是,掌心的痛,远不及她左边第二根肋骨下面那方柔软痛苦的万分之一。

    顾夜歌刚迈了一步,脚下一软,高挑的身姿跌倒在地,长长的发丝从背后分落到胸前,几缕发尖扫过地面,刚才被她强压下来的伤痛从心口排山倒海的迸发出来,痛到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夜歌,别哭!

    顾夜歌撑在地面上的双手蜷成拳,心底警训着自己。

    法院门口跑过来两个工作人员,“小姐,你怎么了?”

    看清顾夜歌长相的时候,两个工作人员同时一怔,连扶她的手也停住。

    “我没事。”顾夜歌轻轻从两个工作人员手中挣出手臂,自己站了起来,“谢谢。”

    看着顾夜歌走进法院大门,两个工作人员禁不住的叹息。

    “好美的女人啊!”

    “她是不是中暑了?”

    “可能。你看她纤瘦白皙的样子,肯定没吃过什么苦。”

    走进法院的顾夜歌没有直接到和江一嘉案第二责任人约好的法院主任办公室,而是从楼梯的入口一步步拾级而上,她想去顶楼那个常常无人的露天阳台透透气。

    她的心,很闷,闷到她有种想放肆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的心,很痛,痛到她觉得三年前的那一幕好像是发生在昨天,清晰而残忍。

    忽的,顾夜歌停下了脚步,目光顺着走廊一直延伸,看着律师休息室的门口,记忆一点点涌上:

    四年前的今天,她为静学姐代打官司,那天是她人生第一次开庭,漂亮的胜利,漂亮的一天,还有一个漂亮的他,尽管她和他有一个不漂亮的见面。她在门口听他拒绝静学姐,他突然开门,他的脸吓到她,后退的时候,她的高跟鞋踩到钢笔,一滑,惊恐的她拒绝了他拉住她的好意。那天的他,微冷而疏离。

    四年,原来这一世,她认识他四年了!

    站在法院大楼顶楼的露天阳台上,顾夜歌看着远方,那些被她在叶臣勋和黎妍姡媲耙氐煤芎玫谋嗽诩轿榫r之后尽数涌了出来,心,被一点点撕裂。

    可是,再痛,再累,我都不后悔当年果断的选择离开,你知道吗?不后悔。因为,不决绝的离开,只要接到你的电话,见到你的人,我一定没办法掩藏住悲伤,你一定会发现秘密,与其让你承受失去亲情和爱情的双重痛苦,我宁愿牺牲我们的爱;因为,保住你有个完整的家,比你和我一起为有悖常伦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